《五条老师也没招了》绮罗春

11、第 11 章 期待吗

　　期待吗？
　　还真的有，千草结灯憧憬青春校园剧里的场景。

　　“希望是个花苞样可爱的女孩子，而且聪明，能像硝子小姐那样就更赞了，”
　　不如说就是比照着更年轻些的家入硝子在想象，“如果硝子晚五年生就好了，超理想的同期啊。”

　　五条悟：“哈哈，硝子那家伙有那么好吗，另外，再好那也是我的同期，我的哦，你就别惦记了。”
　　接着又说：“那家伙又不能和你一起祓除咒灵，你就没有更务实点的期待吗？”

　　千草结灯：“战斗这种事，一个人解决更清爽吧，而且女孩子更体贴细心，还是比较希望有个可爱的女同期，凌晨能抱在一起看恐怖电影，还可以手牵手一起去洗手间这样。”
　　“噫~”五条悟倒吸一口凉气，“真恶心，我要吐了。”

　　千草结灯：“……”
　　就连伊地知杰高也没忍住吐槽，“就算是五条先生你，说这种话也未免太……”

　　“虽然结灯同学你一点都不上道，”
　　五条悟才不管他们俩怎么想，自顾自地嗨起来，“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上午有个原计划去京都的学生听说我要当班主任带一年级，特地找上门来毛遂自荐了，那孩子资质不错，虽然比不上老师我帅气但也过得去，术式也很好用哦！”

　　憋半天原来要放这么个屁啊。
　　千草结灯觉得自己对五条悟的耐受度越来越低了，现在白眼翻得根本停不下来。

　　被嫌弃但毫无自觉的五条老师还在哔哔赖赖，“结灯同学，之前让你在升到一级之前尽量不要让别人发现你的术式，经过仔细思考我改主意了。”
　　千草结灯：“？”

　　五条悟：“改成升一级前不要用术式战斗吧，除非真的危及性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哦~”

　　谁和你愉快地决定了，谁特喵的要同意这么荒唐的事啊？
　　千草结灯哽了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凭什么啊，我不同意！”

　　五条悟比着手指头，卖着只让人想暴打他一顿的萌，“这么抗拒的吗，可是老师我已经决定了哦。”
　　千草结灯决定告到中央，“回去我就找夜蛾校长，我要举报你虐待学生！”

　　哇，学都没开就被威胁举报了吗，前座的伊地知杰高替他们这对对抗路师生捏了把冷汗，不愧是你啊，五条先生！

　　“这关夜蛾什么事啊，他才不会管呢，”
　　话是这么说的，但五条悟飞快地转移话题了，“结灯同学就这么没自信吗，不用术式战斗，之前完全没尝试过吗？”

　　千草结灯尝试说服他改变主意，“你看我这小身板，像是能用拳头祓除咒灵的吗？我不用术式不行的！”

　　“不用术式不行，目前就是结灯同学你最大的问题耶，”
　　五条悟摇晃着他修长的食指，“我知道你的术式很好用，可太依赖它大概就是你如今如此荏弱的原因，我给你制定的，绝对是最适合你的训练计划哦。”
　　“而且你是以四级术师身份登记入学的，刚开始最多祓除三级咒灵，你知道它们多弱吗，就连伊地知杰高努努力也能用拳头搞定的程度哦~”

　　三级的确很弱，可千草结灯还没忘记他是怎么说的。
　　“可你是让我升一级前都用拳头上，也就是说最极端情况下我得不用术式和一级咒灵战斗吧？”

　　五条悟瞄了眼学生纤小白皙的手背，“结灯你误会了啦，不用术式又没说不可以用咒具~”
　　“再说了你真不行的话也升不了级，手撕一级这种事，就算你愿意老师我现在也不会同意的。”

　　千草结灯被他忽悠的有点儿动摇了，她这个人追求效率并且不爱用功，所以还挺喜欢搞剑走偏锋这一套的。
　　……可是话说回来，不使用术式战斗真的能高效提升实力吗，怎么想都会很痛苦，到底划不划算？

　　五条悟：“你对你的术式很有自信是吗？”
　　千草结灯：“那不然呢？”那可是赤血操术，而且她玩了一千年了，都已经玩出花啦！

　　五条悟抱起手臂，略作思索，“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实力，这样吧，我们打一次，你随便用术式，我只进行最基础的咒力操控，你要是能逼得我用出无下限，那以后随便你用赤血操术，就算有什么麻烦老师我也统统给你解决了，怎么样？”

　　如果她用术式全力以击都逼不出五条悟用无下限，那就说明他的话的确有道理，只依赖术式的千草结灯还不够格做他的学生。
　　如此权衡后，千草结灯点头同意了。

　　真可怜啊，充当开车工具人的伊地知杰高在心里给她点蜡，五条先生的恶趣味，在自己学生身上果然发挥得淋漓尽致。
　　虽然他很强，非常强，是毋庸置疑的最强，可是有这样一位老师，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实在有点难说。
　　*
　　“所以你和五条做了这种约定啊。”
　　家入硝子喝茶看戏，不要太惬意，“结果如何？”

　　千草结灯：“老师倒是一下车就想找个地方开打了，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战斗过了，感觉得调整下状态，就申请推迟了。”

　　“哈？打架还要挑日子，结灯同学你很麻烦欸。”收到了这样的吐槽。

　　“反正定在开学前一天了，具体时间就看他当天什么时候方便了。”
　　千草结灯看着家入硝子奇道：“话说你们好像都觉得我会输很惨，是不是有点小看人了？”

　　伊地知杰高也就算了，家入硝子可是知道她的术式是赤血操术的。

　　家入硝子狡猾道：“哪有这么觉得，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吧？其实我超想看五条吃瘪的，到时候记得叫我一声，我去给你加油助威。”

　　最后开打的时间是七号凌晨一点，并不是前一天而是开学当天。
　　六号一整天五条悟忙得打跌，大半夜才回来高专，千草结灯怨气十足，想着她是得熬夜了但他奔波消耗了一天，其实是她占便宜才勉强心理平衡了。

　　对家入硝子这个究极夜猫子来说凌晨观战倒是毫无压力，袖着手悠哉悠哉就过来了。

　　空地上，五条悟双手插兜，站姿随意，“结灯，你准备好了吗？”
　　千草结灯扬手一血袋丢过去，自己往后一跳，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似地，轻飘飘地荡出几米远。

　　血袋被内里饱含咒力的血撕裂了，化做一张网向五条悟兜头盖下，这术本身是极快的，也有追踪性，可五条悟更快更灵活！
　　几个留下残影的错身，血网的绞缚扑空了，在半空中结成一团，他整个人也如利箭般向千草结灯冲过去了。

　　千草结灯的后撤是和攻击同步进行的，根本没犹豫，却还是在一个吐息后就被五条悟追上了，当那双熠熠生辉的六眼出现在面前时，她心跳都漏了一拍，人却在半空中违背常理的加速了。
　　饶是如此，五条悟依旧迈着大长腿闲庭信步般逼上来了，并且贴脸输出，“事先把血浸在腰带上提升机动性，这创意还算可以，不过我记得赤血操术本来就能大幅度提升使用者自身素质，你干嘛这么迂回？”

　　因为会很难受，而且提升也是以自身素质为基础的，综合来算效率低啊。
　　心中闪念，她却不似五条悟那样有余裕说出口，只能继续加速，急退中眼神却微微偏移，落到了五条悟身后的血网上。
　　那网已经在半空中分化成无数细长丝线，正悄无声息地向五条悟背后刺去。

　　然而ban得住无下限六眼却是生理特征，血丝在扎到五条悟的前一刻失去目标，带着未消的余劲没人地下。
　　“有点意思，”五条悟略感兴味，“这一点血量，你竟然能注入这种量级的咒力。”

　　他的声音是响在耳畔的，千草结灯毛都炸了，扭身扬手，手指划过的地方出现了些凝在半空中的血珠，它们极速分散成更细密的血点，向五条悟所在的方位形成点面扫射。
　　砰砰砰砰的爆声，牺牲精度的密集攻击总算有小半没有落空。

　　“哎呀，有点痛哦~”
　　五条悟如是评价，千草结灯见到他衣服上破了些洞，露出的皮肤却完整光洁至多有点泛红。

　　淦，什么皮糙肉厚大猩猩？
　　千草结灯心中痛骂，这招虽然牺牲了部分攻击力和精度提升速度，但也不可能是刮痧吧！
　　来不及细想，她落下地面，重重跺脚向上跃去，腰封同时发力，数条如同精绘了血线的缀带刺破外衣向后上方绷起扬直，带着她纤瘦的身躯向上高高挑起，构成简易却凌厉的翅膀。

　　五条悟停在地面看她，明明是仰视，视线却因审视和锁定感带来十足的压迫感。
　　他说：“哇，我确实有点小看赤血操术了。”

　　千草结灯停在了二三十米的半空滞住了，这是一片空旷开阔的场地，这是既能最大程度保留术式威力，又不至于被地面威胁的距离。

　　她俯瞰着下方做划定攻势的预备，本该全神贯注，不知为何却有些走神，留意到了角落里也在仰头看她的家入硝子。
　　反正也不用赢，只要逼出无下限术式就好……既然那是无下限，又有什么好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