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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同居进行时 血契,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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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认真倾听且崇拜。
语罢,奚霖不再多言.....
夏木内心:就完了?!!得!还得我把话题续上。
夏木:“这么说,奚神你昨夜就是刚巧追耗魃到这里,然后顺便把我救了?”
奚霖:“耗魃是专门找你的,我也是。”
夏木欲哭无泪,内心呐喊。
我这是什么程度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种程度的受欢迎小爷不要好不好....安安稳稳做个酷帅吊炸天的美男子不香嘛!!!
夏木依然微笑,面上波澜不惊“找我?为什么?”
奚霖看向他左眼睑下的红痣悠悠的开口,“很多事我暂时也不清楚,但是我能找到你是因为你脸上的那颗红痣。”
夏木抬手抚上脸上的红痣,指尖触上,传来轻微的灼热感,“这颗红痣吗?”
奚霖点头,“嗯,这是你和我的血契,只要你处在性命危机关头,你流血,血契触发,我就会找到你,救你。”
夏木几乎要感激涕零了,内心os奚神啊,你真是太好了!
夏木想到昨夜再破窗而逃的时候确实被溅起的玻璃渣划破了手和脸,流了些血,心下对奚霖的话相信了百分之八十。
然而夏木的灵光脑子此时正沉浸在昨天的事情中,对于为什么奚霖会和自己结血契这件如此重要的事情,完全忘记了问。
如此灵光的脑子真心让人忍不住吐槽一下,你说的正事到底是哪种正事!!
夏木:“那怪物为什么找我?”夏木问出了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奚霖:“不知道,我刚下....出门,就受到血契召唤,找到了你,至于为什么人...社会上有如此妖怪我也不了解情况,但是我能感受到,后面类似的情况还会出现,这只妖的道行不高,上不得台面,后面还会有大妖。”奚霖难得的皱起了好看的眉毛。
夏木被奚霖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夏木内心活动是这样的。
一只还不行,昨夜如此恶妖都算道行差的,还有更高道行的妖,那我这条小命岂不是时不时在阎王爷眼前闪现几下,真当我是爆闪灯,氛围感拉满,带着阎王爷蹦野迪呢!
奚霖:“不用担心,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我找到真相。”奚霖突然站起身子,凭借优越的身高,他俯趴在桌面上,好看的手指复又扶上夏木眼下的红痣,表情深情又克制。
夏木os:“好感动啊,有木有......”
对上奚霖目光后,夏木绷直了身子,不对,不行,不可以,感动归感动,防线不可破!
夏木朝后微微仰了下头躲过了奚霖的触摸,奚霖收回手,神情突然有些落寞。
“真相,找什么真相?”夏木假装揉了揉眼,掩饰刚刚尴尬的气氛。
“不可多言。”
夏木内心鄙视,夏木想知道,可夏木看着奚霖闭口不谈的样子,把到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以后再说吧,时间还长。
不过夏木也向奚霖隐瞒了自己梦见的梦境,短短一天的相处,还不足以让夏木完全相信奚霖。
日头西斜,已至下午,既然奚霖要住下来,卧室是必须要收拾好的,夏木收拾好餐桌,踱步走向卧室,看着惨不忍睹的木床和呼呼漏着热风的窗户,又看着坐在客厅的奚霖,想起昨天奚霖掐诀念咒时把一栋已经倒塌的楼修复了,内心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他兴高采烈的跑到奚霖身边,然后央求道,“奚神,你是不是可以稍施术法把床和窗户补一下。”
奚霖倒是听话,他跟着夏木来到卧室,掐诀念咒折腾好一大通,卧室还是那个卧室,床还是那个床,呼呼的热风吹的夏木脑袋上的呆毛晃来晃去,显得更呆了。
夏木:........
奚霖:灵气在昨天耗尽了,修复大楼,救遇难者消耗了太多。
夏木:金手指没有了?
奚霖:什么是金手指?
夏木:没事,那以后也不能使用术法了?
奚霖:需要一段时间。
夏木也不管身边的奚霖,顶着头上的小呆毛小跑到衣柜边上,蹲下身子从衣柜底下摸了半天,最后摸出一个铁质小盒子,盒身的漆都斑斑驳驳的磨掉了些。
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夏木的手在钞票上摸了半天,最后一狠心都握在了手心,奚霖发现,这小孩儿拿钱的时候脸都憋红了。
夏木顺了口气,故作轻松的说:“悉神,下午带你去购物。”
然后别别扭扭的把钱装到自己的短裤口袋里,夏木有些心疼这些还没在手里捂热的钱,没办法,夏木刚毕业工作没多久就被辞退,全部身家就这些。
下午夏木带奚霖去了市里最繁华的家具市场,一路地铁转公交,废了不少功夫,夏木发现奚霖面上平静无波,但在交通工具转乘上还是多了些局促和忐忑。
夏木不动声色的给奚霖买了票,在即将上车的时候用手捏着奚霖的衣角拉他上车,公交车上奚霖的眼眸随着道路一闪而过的风景变换着不同的情绪,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黑衣素手,坐的笔直,长鞭和铜棍别在腰间,被黑色的衬衫遮着。
“你平时不常坐公共交通?”夏木坐在奚霖身边悠悠的问。
奚霖并没回答,夏木看了一眼看向窗外的奚霖,又想起昨晚奚霖打怪时飞天遁地,空间位移的本事,觉得自己的问题蠢透了,夏木要有那本事,也不坐这在上下班高峰期能把人鞋挤掉的公共交通。
他越过悉神的侧脸,随着奚霖的视线停留在了一座香火鼎盛的古庙上。
只见那古庙隐于老城繁华的商业街区,青瓦覆顶,飞檐翘角,四只铜铃悬于四角,风吹慢摇发出细碎铃音,朱红斑驳的门梁上端正悬着一方蓝底金边的匾额,那扁四周围着精工雕刻的烫金饕餮纹,恢宏苍劲,中间笔走龙蛇的隽着“城隍庙”三个大字。
庙外往来香客不绝,殿内香烟袅袅弥散。
“那里是城隍庙?”奚霖收回视线问,语气却是坚定的。
“嗯,别看这庙外表陈旧腐朽些,但自冀城存在,它就一直存在,地晃它岿然不动,雨蚀它岿然不腐,从未被翻修加固过。”夏木老实的回答,颇有几份得意之色。
“冀城还有其他庙吗?”奚霖又问。
“有是有些,多也是财神庙、观音殿、月老庙,这些庙求的人多,香火鼎旺,据我所知有些庙早已荒芜,风霜寒暑腐蚀下来,早已败落成郊野的一堆黄土。”
“求的人多?”奚霖似是不解的问,又继续说,“人有七情六欲,求的无非钱财物欲情与爱,观音庙、月老庙、财神庙我可以理解,但是城隍庙香火为何如此鼎盛,据我所知城隍是阴间对应人间的地方行政官,主掌亡魂审判、阴界治安,和人之所求并无关联。”
夏木摇摇头:“不是这么理解的”,他看着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流熙攘,低低的说“现在的社会发展太快,那些神都存在童话故事里,如水中月,镜中花,虚幻不可琢磨,太遥远了。”
他顿了顿,公交车路过路边一个殡葬铺,铺面排场很大,门面功夫做的极足,殿内纸扎排放有序,似有迎宾之势,望上去极其诡谲。
“可是人都会死,死是实的。与其让人相信那些虚幻的东西,潜藏在每个人心中对死亡的恐惧来的更实在些,况且城隍庙不也管一方平安,善恶报应,被人信服不无道理。”
夏木说这话时表情异常认真,声音清朗如泉,却带着几分深沉,眼下红痣在阳光照射下愈发娇艳,似换了个人。
奚霖听其一席话,有些怔楞。
他想起了那横卧樱花树下饮酒的青年,满庭院百花齐放姹紫嫣红,他着一袭白衣,一头银丝似瀑,温润白皙的脸颊晕开一层薄红,眼尾染着淡淡绯色,风吹树摇,漫天樱雪簌簌飘落,一片粉白花瓣悠悠旋坠,落到那人薄淡的唇上,面若芙蓉,风骨清绝,满庭芬芳都比不上他的半分颜色。
青年杏眼迷蒙,醉酒低叹“今日又动干戈,如今真是不如阴都,我听说阴都近来高歌猛进,蒸蒸日上,反观这里却日日鸡飞狗跳,沸反盈天,哪里还有....算了不提...不提,只怪这凡世发展太快,如今已经不需要我们了。”
奚霖看着眼前不染尘俗的男子脸上露出的烦闷之色,丝毫无被夸奖的喜悦,心却像被尖针直刺,满眼皆是心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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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走吧....”夏木清朗的音色打断了他的回忆,再回神时,夏木已经在公交门前等候,笑容灿烂的冲他挥手。
奚霖加快了脚步下了车,两人穿过潮人炸街的滨江里,赚够了回头率,然后来到一座格调高雅的家具商场,夏木带着奚霖人五人六的从一楼逛到六楼,听着售货小姐姐的介绍,然后非常爽快的.......
在家具商场隔壁街的二手旧家具市场买了两张铁质工艺单人床。
奚霖:........
不得不说奚霖脾气性格是真好!
他又带着奚霖往建材市场逛,挑了一路朔钢窗,然后大手一挥买了块家里窗户尺寸符合的玻璃,回家时还不忘在路口的超市给奚霖和自己挑了两双拖鞋。
一双粉色印花哈喽KITTY,一双蓝色印花多啦A梦,都是44码大脚丫子,怎么看怎么怪异,但架不住他便宜,10块钱两双。
夏木美不滋的数了数剩下的钱,几张红票子仍有结余。
两人回到小区,夏木让奚霖先回去,自己撅着屁股蹲在小区前一片长满草的地上抠赤了半天,然后提回了一袋新鲜的马齿苋,看着客庭坐着端正的奚霖,美其名曰,“8月份吃这个最美,去火泄热,舒服。”
奚霖好脾气的点头,“需要我帮忙吗?”
“悉神,请等着吃就行。”夏木在厨房忙活,天际边出现红彤彤的火烧云,家里镀上一层红光。
饭菜上桌,简单的马苋菜炒鸡蛋配米饭,奚霖不挑,很好养活。
饭后夏木又去修窗户,上窜下跳,像使不尽力的小猴子,只是蹬在脚下的木凳子的一条腿,在夏木不停变换角度的踩蹬后,不甘心的咽了气,夏木身子一个趔趄,眼瞅着要来个狗吃屎。
“哎呦.....”夏木惊呼出声。
然后奚霖从前面接住了他,一只手臂穿过腰间,一只手托住夏木,夏木上半身所有力气都支撑在了奚霖脸上。
画面香艳至极。
夏木:.........
夏木内心狂喊:有没有人来告诉我此局怎么破啊喂....
然后他感觉奚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
夏木脑中轰然炸开,接着用手轻轻推开了两人间的距离,他像爬梯子一样,很自然的从奚霖身上爬了下来,将维修工具放到奚霖手上。
“你来修....”傲娇的扔下一句话,快步跑到了客厅,战术性喝水。
奚霖听话,手中工具使的干脆利落,手法动作娴熟,每一个姿势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那帅的简直就是天妒人怨。
夏木在脑中肖想出刚刚自己修玻璃时的样子,是不是也帅的冒泡,但是又想到刚刚手忙脚乱,撅屁股弯腰的样子,哪里有奚神的风范,顿时觉得嘴里的水有点酸。
再一次在心里呐喊,人比人气死人啊喂!!!!
月上树梢,夜又来,蝉鸣愈急,晚风拂过树梢,莎莎作响,光影透过玻璃窗,打在客厅躺在沙发床上的两人,两双卡通拖鞋在床边摆放的整齐。
夏木鼻间充斥着淡草香,不知是风携入窗中的还是身边人散发的,他烦躁的翻了个身,对上身后炯炯有神的眼睛,又很怂的转过了身,心里期待铁床快点送来吧,睡一张床真是遭不住啊....
许久....
在这浑身燥热的夏夜,夏木终于裹挟着薄薄一层汗珠,再慢慢贴近身边人冰凉的怀里后,伴着淡淡的青草香中陷入沉睡,梦里似乎有两个人影在晃,太遥远了,听不清,看不明,而再醒来,天已明,梦抛九霄,不再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