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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猫牵两人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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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重锦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爬起来。一看时间,都中午11点多了。他没什么事儿,就趴在床上玩手机。
而随风野就好像算准了他的起床时间一样,发问:“醒了?”
江重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醒
他和随风野也算得上是发小了。之前小学五六年级时,陈晓林出差去外地,家里没人照顾,所以江重锦在那段时间一直住在随风野家里。当时江重锦也像现在这样一觉睡到中午,而随风野就和他相反,早早地就起了。
随风野当时还不善于表达,叫江重锦起床的方式就这样
——咚咚咚。
“唔……别吵,再睡会儿……”
咚咚咚——
“哎呀我说别吵了,听不懂人话吗?”
咚咚咚——
“……行行行,我起来行了吧?”
这就是随风野那么了解他的原因,毕竟有段时间一直被迫相处在一起啊!
[S.F.Y]:在干嘛呢?
[无]:呼吸。
[无]:干什么?
[S.F.Y]:没干什么。
[江重锦]:……
神经病啊!
[无]:你午饭吃太撑了?
[S.F.Y]:作业不做了?
江重锦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进班级群呢!
[无]:……
[无]:下次请你有事直说,前面做那么多铺垫老师又不会给你加分。
[S.F.Y]:嗯。
江重锦还是有些不爽。
[无]:也不许那么敷衍了。
[S.F.Y]:好的,江重锦小朋友。
江重锦忍住了拉黑某人的冲动,点开班级群看作业。看到作业,江重锦不得不感叹,不愧是淮城最好的中学,这作业数量……最后也是经过两三个小时,在从手机上“借”来的答案的帮助下,终于写完了。
本来牧洛洛早早地把作业写完就开始玩手机看小说了,但这李峰也不知道要干嘛,一直发消息。这已经不是表白了,纯粹是骚扰了。牧洛洛的班主任也不知道哪根经搭错了,明明之前牧洛洛已经跟她说过李峰骚扰自己的事,但还是把他们俩的位置排到了只隔着一道走廊的地方。
就在下课的时候,牧洛洛起身想去外面走走,那时李峰也跟着站起来,牧洛洛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往外走。结果李峰突然冲上去,挡在她面前,又猛地用肩膀撞了一下牧洛洛,然后去找他兄弟玩去了。
牧洛洛:?
傻逼?
牧洛洛已经忍他好几周了,但他却愈发得寸进尺,这还忍?忍个毛啊!
[晚汀]:你今年多少岁?
李峰应该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回了一个问号。
[性感母蟑螂]:13啊
[晚汀]:你才13,都没到分化期,你怎么敢肯定你之后分化不是omega呢?我看你这恶心样,也没必要去玷污omega的名声。而且你觉得你那样子我能看上你?我反正是觉得你和水仙更合适,谁也不嫌弃谁。
[晚汀]:而且……就你那长度,搞水仙都不一定够得着吧?
接着,牧洛洛又把李峰这个新建立的小号给拉黑了。虽然她不知道李峰还有多少小号,反正以后见一次拉黑删除一次。
午后雨势倾盆,密密集集地斜织着,将整片别墅区笼在一片湿冷朦胧里。江重锦立在窗前,望着漫天雨帘出神,心绪淡得像被水汽浸软的纸。无意间垂眸一瞥,楼下雨雾中竟蜷着一团极小的影子,似活物般微微颤动,只是雨幕太厚,看不分明。
此处是高端别墅区,流浪动物本就罕见,园区管理又素来严苛,寻常野物根本近不了身。江重锦暗自挑眉,心下微奇,难不成是只流浪猫?若真是,倒也算颇有几分本事,能闯到这里来。
江重锦终究按捺不住,他转身下楼,刚靠近后门,便听见一丝细弱得几乎要被雨声吞没的猫叫。原来那风雨里瑟缩的小东西,果真是只流浪猫。
他穿过客厅推开后门,小猫正缩在门檐下,毛被雨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瞧着可怜。江重锦顺势蹲下身,指尖微抬,想看看它是否受了伤,头顶却忽然一暗,一片沉沉阴影毫无预兆地覆了下来。
伞面轻转,将漫天冷雨尽数挡在外面。江重锦尚未抬眼,一道清润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便先落了下来,斯文得近乎温和,尾调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
“蹲在这里做什么?不怕着凉?”
江重锦抬头,便撞进随风野含笑的眼底。他一身得体衣衫,斯文雅致,伞柄握得从容,伞面却微微倾侧,将江重锦护得滴水不漏,自己半边肩头却早已被雨水打湿。目光落在他微垂的颈线,笑意更深,语气轻缓,却字字都带着逗弄。
“我还以为,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
江重锦本就懒得下楼,此刻被人突然打断,傲娇性子瞬间上来,炸毛般皱起眉,往后缩了缩,冷着脸瞪他:“关你什么事?我乐意蹲着。”说完又瞥了眼脚边的小猫,别扭地别开脸,半点不肯承认自己是心软想救这只猫。
江重锦被他戳中心事,脸颊微微发烫,恼羞成怒地抬眼瞪他,眸子里裹着几分炸毛的愠怒,却偏偏没什么底气,看着反倒像娇嗔。“闭嘴!少在这胡乱揣测,我只是懒得看它死在门口晦气!”
他嘴硬的模样落在随风野眼里,更觉惹人怜爱,男人抱着小猫,指尖轻轻顺着小猫湿漉的绒毛,斯文的眉眼弯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语气慢悠悠的,满是逗弄。“哦?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
明明是附和的话,可那眼神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看得江重锦越发不自在,索性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转身就想往屋里走,打算直接摆烂不管。
可刚迈出一步,怀里的小猫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听得他脚步顿住,心头莫名一软。
随风野跟上前,不动声色地将伞完全罩在他头顶,自己半个身子暴露在雨中,声音清润又带着蛊惑:“就这么走了?不管这小东西了?某人嘴硬心软,可别口是心非。”
江重锦攥紧手心,僵在原地,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语气别扭又不耐烦:“看就看!你赶紧把它抱进来,别挡在门口碍事!”说完便率先转身进了屋,耳尖的绯红却早已出卖了他所有的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