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关于我的幼驯染是宇智波海胆头》十四的月亮

3、5-6 宇智波晴子

　　5.
　　宇智波晴子拉开门，就看到院子里刚回来的两个儿子。
　　“斑，你的脸怎么了？”
　　晴子看着大儿子那被打肿的右脸惊讶地问道。
　　斑气鼓鼓地扭过脸。
　　“不过是着了一个疯丫头的道。”
　　泉奈小跑到晴子跟前，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她。
　　“母亲，您身体好些了吗？”
　　晴子忍住喉间泛起的痒意，“嗯”了一声。
　　兄弟两跟着母亲回到房间中，晴子拿了冰袋贴到斑的右脸上，静静听泉奈讲着叶鲤和斑今天打起来的事情。
　　“是千雪的女儿吗？”
　　宇智波千雪是叶鲤母亲的名字，千雪还在世的时候，晴子见过小叶鲤几次。
　　晴子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自从上个儿子在战争中去世后，晴子便卧病在床，很少出门，对族中的事情也是从丈夫和仅剩两个儿子口中得知。
　　看着一提到叶鲤就气的要死的斑，晴子捂嘴轻笑。
　　“真是个机灵的孩子。”
　　“母亲，那不叫机灵，是狡猾！”
　　“明天鹤仁和你父亲要外出，就叫叶鲤到我们家吃午饭吧，我也很久没见她了。”
　　泉奈本想说“好呀好呀”，但看了眼还在气头上的哥哥，默默把答应的话咽了下去。
　　晴子将泉奈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她看向拿冰袋捂脸的大儿子。
　　“斑，你觉得怎么样？”
　　“……随便。”
　　晴子轻轻合掌，语气里带着甚少露出的欣喜。
　　“那就这么说定了。”
　　……
　　“啊？”
　　泉奈跟叶鲤说的时候，叶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会不会太麻烦你母亲了。”
　　“没事的，今天父亲和师傅都不在，叶鲤姐姐你一个人在家也是要吃饭的呀，不如来我们家一起吃。”
　　“而且母亲说她都好久没有见过你了。”
　　实在无法拒绝泉奈的热情邀请，叶鲤干脆应了下来。
　　“好吧，那你等我一下。”
　　叶鲤跑回厨房，带上自己上午刚做好的菓子，和泉奈一同前往族长家。
　　泉奈率先推开院门，回头朝她轻声道：“叶鲤姐姐，进来吧。”
　　跟着泉奈踏入族长家的院门，叶鲤下意识攥紧手里装着菓子的木盒。
　　庭院里种了一棵樱花，微风吹过，粉色的花瓣如同雪花一样飘下。
　　叶鲤看到了被斑扶着站在长廊上的宇智波晴子。
　　女人身披一件浅紫色的羽织，脸色虽然带着几分病弱的苍白，眉眼却格外柔和。
　　晴子的目光也落在叶鲤身上，脸上浮起笑意。
　　叶鲤随着泉奈走到晴子面前，十分规矩地微微躬身行礼，声音里透着乖巧懂事：“晴子夫人好。”
　　晴子扶起叶鲤，面前亭亭玉立的少女让她想起昔日旧交，心底升起几分慈爱。
　　“叶鲤，你和你母亲长得真像。”
　　少女抬起乌黑的眼眸，双手乖巧地捧着木盒递向前。
　　“这是我自己做的菓子，请您不要嫌弃。”
　　“不必多礼，快跟我进屋坐下说话。”
　　一旁的斑有些不情愿地接过她手中的木盒，晴子牵着她进了里屋，叶鲤在晴子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药味。
　　叶鲤和泉奈随着晴子围着矮桌跪坐下来，双手轻轻放在膝上，她乖乖地回答晴子关于日常起居、修炼情况的询问，语气得体，偶尔生动有趣地说起自己修炼的糗事时总惹得晴子轻声浅笑，气氛格外融洽。
　　晴子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门外的长廊。
　　“斑，叶鲤来了，你怎么不过来陪我们坐坐，反倒一个人在外面呢？”
　　坐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竖起耳朵听她们说话的斑身子一僵，只得磨磨蹭蹭地起身走进来，边走边狠狠瞪了叶鲤一眼，明显带着怨气，虽然很生气但碍于在母亲面前，他也只能和泉奈一样乖乖在母亲一侧直挺挺坐下。
　　但他仍然不想搭理叶鲤。
　　晴子温声对眼前懂事的叶鲤说：“斑的性子虽然急躁了些，但是个善良、对家人爱护有加并且强大的孩子，如果你以后有修炼上的问题，除了你父亲，也可以问他。”
　　“斑，叶鲤年纪比你小些，你要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爱护。”
　　叶鲤看到身边顶着扎眼海胆头的某人扭过头哼了一声，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斑腰带上的蝴蝶结，睁着小鹿般的双眼无辜地和他对视。
　　“斑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斑：……（▼へ▼メ）
　　斑听到这个称呼浑身抖了一下，额头上不停冒着冷汗，脸颊和耳尖变得红扑扑的。
　　“不要这么叫我，感觉太奇怪了！”
　　那更要叫了。
　　叶鲤立刻凑过去，不停喊着“尼桑尼桑尼桑”，一边喊还一边夹起嗓子，听得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觉得毛骨悚然。
　　斑生气地指着叶鲤：“你这家伙给我好好说话！”
　　叶鲤朝他做了个鬼脸。
　　晴子看着两人打闹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抬手轻轻咳嗽了两声，泉奈担忧地扶住她：“母亲，该喝药了。”
　　“我去端。”
　　斑立马起身去往厨房，不一会就稳稳端着一碗汤药出来了。
　　晴子忍着苦，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趁着晴子喝药的间隙，叶鲤拆开了自己带来的木盒。
　　“晴子夫人，吃一块菓子吧，这样能缓解你嘴里的苦味。”
　　晴子拿起一块尝了一口。
　　因为药苦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
　　“好吃！”
　　“斑和泉奈也尝尝！”
　　两个小孩各自拿起一块送进嘴里，吃完两位的眼神都变清澈了。
　　泉奈：“叶鲤姐姐你做的好好吃！”
　　斑：“……还行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手却很诚实地又拿起一块，默默放进嘴里。
　　“那当然。”
　　叶鲤有些骄傲地抱着双臂。
　　她喜欢吃好吃的东西，更喜欢吃自己亲手做的好吃的东西，她在没穿越过来之前经常跟着老妈还有菜谱学各种好吃东西的做法。
　　“如果晴子夫人喜欢的话，我以后每次做的时候都给你们送来一些。”
　　晴子的目光落在越看越喜欢的叶鲤身上，脸上漾着笑意。
　　“好呀，叶鲤能多来陪陪我聊天，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这趟族长家之行，似乎比想象中要温暖许多。
　　晴子一直留叶鲤到傍晚，等鹤仁任务结束后风尘仆仆地来接人，叶鲤才依依不舍地和几人告别。
　　“晴子夫人，我走啦，感谢招待。”
　　“喂。”
　　叶鲤回头，斑别扭地移开目光，看向一旁被夕阳镀了一层暖金的樱花树，抬手挠了挠后脑的头发。
　　“……明天我和泉奈准备学习通灵术，你……要不要一起？”
　　“行啊。”
　　女孩眼睛一亮，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爽快应下。
　　6.
　　叶鲤躺在榻榻米上顶着黑眼圈滚来滚去，满脑子都是通灵术的事。
　　通灵术需要与通灵兽签订契约，凭借自身查克拉与通灵兽建立联系，才能将其通灵至现世。
　　可她整整想了一晚，翻遍了父亲给她找的书籍，也没想好自己要跟什么样的通灵兽建立契约。
　　宇智波族人大多和忍鹰、忍犬或是战力强悍的猛兽签订契约，可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特别一些的。
　　天一亮，叶鲤便起了床，独自坐在廊上吃着父亲早上离开时做好的饭团，望着院子里的花草发呆。
　　忽然，草丛里，一枚挂在绿叶下的乳白色的蛹轻轻动了一下。
　　叶鲤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枚蛹，连饭团都忘了吃。
　　蛹壳渐渐裂开一道细缝，一只柔弱的小白蝶从里面艰难地钻了出来，翅膀皱皱地贴合在身体两侧。蝴蝶停在绿叶上，静静等待着，过了许久，白蝶翅膀慢慢舒展开来，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下一刻，蝴蝶扇动翅膀，轻盈地绕着叶鲤飞了一圈，最后停在她的指尖，翅膀随风轻轻颤动。
　　叶鲤看着指尖小巧灵动的蝴蝶，心中一下子有了答案，叶鲤立刻起身，快步朝着昨天约定好的地点跑去。
　　斑和泉奈早已到了，地上铺着干净的草席，通灵卷轴被摊开在中间。
　　看到叶鲤跑来，斑轻哼一声，主动开口：“快过来，我们马上开始。”
　　三人围坐在通灵卷轴前，斑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卷轴上，双手快速结印，口中默念通灵术口诀，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查克拉，尝试与卷轴中的忍鹰建立契约。
　　片刻后，地面泛起白色烟雾，一只眼神锐利的幼鹰应声出现，扑腾了几下后稳稳落在斑肩头，歪头看向斑。
　　“成功了！哥哥好厉害！”
　　泉奈亮晶晶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听到弟弟的夸奖，斑小脸上写满了得意，故意抬起下巴，看向叶鲤，眼神里带着属于孩童的好胜心，一副“看吧我很厉害”的模样。
　　随后轮到泉奈，他学着哥哥的样子，咬破手指、结印，调动自身查克拉，或许是年纪尚小，他通灵出的是一只羽翼柔软的小忍鹰，也乖乖落在他的肩头，泉奈看到自己的忍鹰，忍不住抬手摸了摸。
　　轮到叶鲤时，她咬破手指，指尖的血滴落在卷轴空白处，双手结印，轻轻闭上眼睛，回想起早上蝴蝶破蛹而出的场景。
　　蝴蝶虽然看起来柔弱不堪，却能凭借查克拉的流动捕捉细微的气息，大片的蝴蝶飞起来还能干扰感知忍者的感官，飞行起来灵动敏捷，可穿梭于缝隙与林间，也能在高空自由飞舞。
　　她不想追求强悍的力量，只想拥有自由。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想如何飞舞就如何飞舞的自由。
　　地面升起轻薄的烟雾，不少蝴蝶扇动着翅膀，从卷轴中争相飞出，绕着三人不停飞舞。
　　平日见到的都是凶猛的忍兽，这般小巧温柔的通灵兽二人还是第一次见。
　　“叶鲤姐姐，这些都是你的通灵兽吗？好漂亮！”
　　泉奈凑过来满眼新奇地看着停在叶鲤肩头的蝴蝶，有一只小蝴蝶顺势飞到了泉奈的掌心。
　　斑收起了平日的傲娇，盯着那些蝴蝶看了片刻，又看向叶鲤。
　　这些蝴蝶虽然看着没什么战力，但如果和它们缔结契约的是她的话……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通灵术需要持续稳定输出查克拉，你现在查克拉量不足，不要勉强自己。”
　　叶鲤点点头。
　　斑带着泉奈一遍遍练习通灵，锻炼查克拉的控制力，泉奈年纪小，练一会就有些疲惫，但看着哥哥如此努力，也不甘示弱，咬牙坚持了下来。
　　叶鲤专心控制着查克拉，尝试指挥蝴蝶改变飞行方向，蝴蝶们十分听话，时而绕树飞舞，时而轻盈地落到地面，时而振翅高飞。
　　阳光渐渐升高，三人浑身是汗，并排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斑分别丢给她和泉奈各一个水囊。
　　叶鲤接过水囊灌了两口。
　　“明天。”
　　躺在叶鲤身侧的斑看着头顶的太阳，露出沉重认真的表情。
　　“明天我和泉奈又要上战场了。”
　　“我不用去吗？”
　　“你现在这么弱，去干嘛？送死吗？”
　　“宇智波斑，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叶鲤支起身子瞪着他。
　　斑抬手捏了捏叶鲤气得发鼓的脸颊，忽然笑了。
　　“不变强，等到下次上战场，我不一定还能把你捡回来。”
　　叶鲤一怔。
　　“……我知道了。”她的神色也认真起来。
　　“我会努力，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成为能保护别人的人。”
　　“加油吧，毕竟，笨蛋拖后腿很麻烦。”
　　斑微微挑眉，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
　　“宇智波斑！”
　　“怎么，要跟我比一场吗？”
　　“比就比！谁怕谁！”
　　两人又吵吵闹闹地站起身，躺在一旁的泉奈实在没心力劝架了，只能对着天空叹气。
　　在分别的时候，叶鲤抱拳立掌：“祝诸君武运昌隆。”
　　泉奈：“叶鲤姐姐，你就在家里等着我们回来吧！”
　　她摸了摸泉奈被风吹乱的发顶，神色温柔地说：“我等着你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