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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怎么约孙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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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遭雷劈。
徐有观退而求其次，“同事呢，能不能帮帮忙？”
同事？黑中介既然都是黑中介了，那还能有同事吗，在一个他不想被跑客源，“很着急吗？”
这不是废话，“当然。”要不然我找你干嘛。
“你现在去哪了，我之前不是都给你跑过路线吗？”
这话像电流一样，麻遍全身，孙则是从公司接她走的，地点完全未知，按理来说中介没跑过的地方，徐有观贸然前去，身体会巨痛无比，直至撕裂。
可她现在完全没反应。
她试探性的往外走两步，不疼，又走，直到出了这幢住宅，心脏猛地一缩，痛弯了腰。
到底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
难道是孙则，她是跟着孙则来的。
康嘉似乎还有别的事情：【到了吗？】
徐有观退回到安全地带，深深呼吸了两口：【康助，简总这边有事我暂时走不开，文件的话我叫了闪送，应该还有五分钟就到。】
想到简谅的无常，康嘉倒也能理解，他约人见面的时间，也快到点了，五分钟他暂且还可以等一等：【好的，门□□接吧。】
一口气松出，徐有观捧着手机不敢懈怠，跟外送员沟通加确认，文件到手的一瞬，心才真正的被放进肚子里。
临近晌午，组里给嘉宾们都提前订了餐，简谅大概是吃不惯这些餐食的，正欲找康嘉打听一番，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待业在家的时候，这些电话徐有观是一个都不接的，眼下工作，她分不清是敌是友，全都接听，是孙则的电话，对方说他送了一些东西过来，让她出去拿一下。
去的路上，徐有观顺便把孙则的电话给存下。
孙则顶着太阳在车外候着，滚烫的阳光灼在皮肤上，有些刺，他伸手抚了抚，虽然他本身也不白，但总归好过雪上加霜。
“来了？”男人唇角上扬的弧线恰到好处。
徐有观心情都跟着变好点了，更准确的来说，是松懈了压力，跟在简谅身边很难放松，这位顶头上司，可是直接决定她生死的人啊。
孙则带了餐过来，木质的食盒，左右手各提一个，“简总的午餐。”
徐有观哦了两声，伸手接过的一瞬，肱二头肌立马绷紧，还挺有份量的，“好的，我一定好好送到。”
孙则的出现，让徐有观踏出边界，都感觉不到那阵剧痛。
太意外了，这样的情况徐有观无法处理，只想着是不是和孙则呆在一起，即便没有黑中介跑线路，她也可以随意活动？
可怎么约孙则呢，孙则在她的印象里，总是神出鬼没的，他跟她一样，直属上司都是简谅，简谅的吩咐是圣旨，两人必须不差分毫的全部完成。
看来接近孙则的唯一媒介，就是简谅，她顺势打听：“你晚上过来接简总吗？”
简谅自己有保姆车，早上就没叫他去，晚上暂时不确定，“等简总知会。”
看来是没谱了。
徐有观点点头，“那行，我先进去了，拜拜。”
孙则颔首后，拉开车门，驾车离去。
特别无聊的综艺，简谅第一天体验感就很不好，为了合群，只能捧着别人的话题。
综艺节目，镜头全天都对准嘉宾，这也意味着生活将24小时被监控，简谅不在乎这个，跟拍的摄影师，眼睁睁的看着，简谅走进自己的保姆车，吃着从外面带过来的饭。
导演睁一眼闭一只眼，到时候多拍几个进卧室的镜头，打上字幕解释就行。
这都不算事，谁让这是投资方呢。
一上午又是宾利又是奔驰的，徐有观的屁股也是体验上好生活了。
食盒被打开，里面的盘子被人挨个摆放整齐，选徐有观当经纪人，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需要喝点什么吗，简总？”
简谅没有吃饭喝水的习惯，连汤都不喝，他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入嘴中，咀嚼吞腹，稍顷他才抬眼，看着坐得笔直，如三好学生的徐有观。
这里不是课堂，就算是，那他也是很mean的特教老师，“你是要在这，看着我吃饭吗？”
她当然不想，她自己肚子还是饿的呢，被点出，徐有观有些抱歉的笑着，“没有没有，您吃简总，吃好了可以叫我。”来处理空盘。
然后就滚下了车。
世界终于恢复清净，简谅开始品尝他的午餐。
与此同时，康嘉交接完工作，立马驾车驶离市区。
卫云珲做事向来谨慎。
四十分钟后，康嘉才开到目的地，是幢烂尾楼，门头富丽堂皇，内里碎石铺路，断砖四处散落，锈蚀钢筋错综林立。
康嘉一脚踏进去，差点被疯长的杂草给淹没了，他伸手拨开一条路，眉头紧蹙。
二楼立着一个人影，身着白色西装，卫云珲拿着望远镜，正盯着康嘉的一举一动。
一人一车，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那场晚宴的生疏，漠然，专业演员估计都演不像，康嘉却轻松驾驭。
海广的一手黑料，没有他在背后操作，还真搞不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可是这还远远不够。
碳酸在玻璃杯里噼里啪啦的挣扎，卫云珲端杯一口吞下，碳酸顺着食管一路下滑，跌到胃里，冰镇感爽过全身。
他掏出手机，给康嘉打了个电话，让他不那么狼狈，“康助瞧你是聪明人来着，旁边有路。”
绿色的叶子被扒拉，掉落到康嘉自己的身上，透明的蛛丝沾到脸上，伸手拉扯又摸到蜘蛛，康嘉的呼吸很平稳，只随手扔到地上，而后一脚踩死，“你人呢？”
卫云珲拿出弹弓，朝着康嘉的位置射了一发。
一声闷响，脚边的表层泥土猛地被掀开，土块碎屑向四周飞溅，地皮翻起细碎的豁口，尘土腾起。
康嘉捏着手机边缘的指尖渐渐发白，他重新调整呼吸，顺着弹珠的发射点，抬头望去，卫云珲被人发现了，激动的朝他挥手打招呼。
康嘉低下头的一瞬，脸又立马冷下，扩音听筒里传来两声忙音，卫云珲眼眸一转看了会，又收回视线。
小马扎一个人坐刚刚好，卫云珲倒也不嫌热，衬衫外套着马甲，又套着西装。
也不知道卫雷，是怎么生出这傻缺儿子的。
康嘉态度柔和，眼底没有一丝被羞辱的愠色，只着手整理了下袖口，“小卫总答应你的事情，我办到了，你答应我的——”
“欸。”卫云珲抬手打断他的话，嬉皮笑脸的，“康助，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也不想我，上来就这么直接，显得我们多生分啊。”
康嘉一点不想拉这个家常，扑克脸能冷出水来，卫云珲也不在自找没趣，神色凛然，“放心，你拿出诚意，我自然说到做到。”
“那再好不过了。”威压的气氛如紧绷的弦，一拉便断。
卫云珲叫他来，不光是为了验收成果，更是为了通汇后续的竞标，他有些好奇康嘉能背叛他的老板，到哪种程度。
他抬手挠了下眉心，“听说南中的招标，你们海广也参与了？”
康嘉知道这人话里有话，他静候佳音。
卫云珲：“我们通汇这次势在必得，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话点到为止。
康嘉点点头，扯出笑容：“这还得看小卫总，有多努力了，正向反馈才能得到好结果，你说呢？”
文绉绉的老实人，说话倒刺头的很。
有挑战，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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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们心心念念盼望的周一，又落空了。
简谅这么多年以来，从未缺勤，连续两次，大家的猜测是换了一轮又一轮。
低迷的情绪，一直延续到下午。
胡娜敲打着电脑，百无聊赖，抬眸的一瞬，视野里闯进一抹灵动的身影，欢脱的像只蝴蝶。
是人事部的韩念，胡娜从板凳上起身，喊了声，“念姐，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韩念的确有喜事，可是不可言说，小眼眯了眯，笑容扯高了苹果肌，“没事没事，就是前几天买的基金长了，姐高兴。”
基金这个东西，胡娜早已屡闻不鲜，身边玩的人更是不少，可她自己却从来不玩，每次听人谈论起，这比基金又涨了，说不羡慕那么假的。
但对于不可把控的风险，胡娜还是很有理智的。
令她没想到的是，看着很老实本分的韩念，居然也是基金投资的一员，在胡娜的认知里，这种老派员工，连手机的功能都玩不明白，怎么也会玩上基金，而且还赚到钱了。
她有些好奇，“天啊，这么厉害姐，基金这个东西是怎么玩的啊，亏的大吗？”
韩念又不是真的在玩基金，只含糊两句，“利益与风险共存嘛，你忙着，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好嘞。”胡娜笑盈盈的把人送走，敲打在桌面的指节，乱打着节拍，一下两下心都燥了。
上完厕所回来的孙洁，捧着手机乐个不停，走到胡娜的身边，拿肩膀碰了一下她的，“下班有事没，咱两去吃火锅，我请客。”
海广的工资待遇不算低，可前台在怎么样，也不是高薪岗，一个月五六千，住房日常开销下去，能潇洒的随便去外面，消费三四百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个月还没到底，两人都已经吃五顿了，胡娜的钱包叫嚣，孙洁的理当如此，“还出去消费呢，这顿吃完，后面的几天怎么办。”
出去又不是简单的就吃个饭就可以的，渴了奶茶要配吧，上班累一天了按摩要去吧，为了放松新上映的电影要看吧，美甲长出来了要换吧……
虽然都不是必须，可两人合在一块，就很容易冲动消费。
钱包鼓起来，孙洁的安全感都十足，“放心吃你的吧，就问你去不去。”
不花钱的，胡娜还真拒绝不了。
孙洁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那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