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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没有异能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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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乍一听说得暧昧，江沣脸上的表情又险些没绷住。
江澜不太想融入他们，扯着嘴角只假笑不说话。
“都来了。”
一道沙哑的苍老男声自二楼响起。
所有人抬头望去，沈慕也不例外。
二楼楼梯口站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头，江澜的大哥江渊正站在老头身旁。
称他为老头其实有点夸张，沈慕打量那位看起来年龄大概60多岁的样子，身体似乎相当硬朗，与壮年无异。
这位的身份毫无悬念，众人一见他就不约而同问起了好，嘴里各叫各的，什么江老爷子、江叔、江爷爷、祖父，灌得沈慕险些耳鸣。
江老爷子健步走下台阶，笑着与众人挥手示意，最后停在了江澜和徐书言面前。
“阿澜做得不错，”老爷子露出欣慰慈爱的目光，“有我当年的影子。”
江澜回以一个看似真挚的笑容：“谢谢祖父。”
江老爷子拍拍他的肩膀，凑近了与他低声耳语，看起来十分亲昵。
“你也证明自己了，回家住吧，别和你父亲置气了。”
“我……”
“好了，”老爷子并没打算听他说什么，重重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随后朗声对众人说：“先请诸位移步……”
砰！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在场的众人皆变了脸色。
这像是爆炸的声音从大小和方位判断，应该就发生在江家的庄园内。
江渊与江老爷子对视一眼，大步离开了宴会厅。
“诸位稍安勿躁，让阿渊先去看看。”江老爷子泰然自若，笑着安抚众人。
众人脸上大多是惊疑和不解，偶尔也有几个看好戏的，比如徐书言。正用扇子挡着大半张脸，饶有兴致打量众人。
江澜则对这一通嘈乱不感兴趣，正面无表情整理自己西装的袖口。
今日其实除了江家本家，没来多少外人，沈慕到现在都不知道聚会的目的是什么。江澜没说，他当然也没问。
江渊很快折返回来，在江老爷子耳边耳语了几句。老爷子笑容不变，缓缓点了下头。
“不好意思让大家受惊了，”江渊向众人解释，“我们酒窖的温度控制系统出了点问题，不幸损失了一批好酒。”
大家闻言心照不宣地捧了些笑声，徐书言俏皮道：“有没有能抢救回来的？我们今天正好享享口福。”
江老爷子笑眯眯拉过她的手：“言丫头又说笑，你不管哪天来，想要什么都不会少了你的。”
“江爷爷这可是您说的，我真要的时候您可别舍不得。”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调侃着，簇拥着江老爷子离开宴会厅，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不过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江澜落在众人后面，与大部队距离越拉越远。沈慕不明所以，只老实跟在他身边。
“又偷跑？”江渊突兀拦在两人身后，“每次都不打招呼。”
“打了招呼还走得了吗？”江澜笑了笑。
“家里实验室爆炸这么严重的事故你也不关心？”
江澜一改之前与江渊说话时谦逊乖巧的模样，突然冷笑一声：“呵，科研方面的事，我可插不上话。”
他将“科研”两个字咬得很重，话里明显意有所指。
令人意外的是威严的江渊被弟弟噎了一句并没生气，反倒沉默下来。
沈慕不知道兄弟俩打什么哑谜，只能先将这些“瓜”味极重的信息先存进大脑，以待日后慢慢解码。
半晌，江渊露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神态，叹了口气：
“介绍函的事我跟祖父提过了，他没表态。我先帮你开一张递到总部，至于求他老人家的时机……”
江渊看了一眼宾客们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江澜烦躁点点头：“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
江渊闻言轻轻颔首：“行。”
离开了江家的庄园，坐在返程的超跑上，江澜一言不发，连带着整个车厢氛围都有些低沉，这让沈慕略有些紧张。
他刚才不得已窥探到了不少他们家族的秘辛，很担心江澜会秋后算账。
不知是不是看破了沈慕心中所想，江澜突然幽幽开口：
“你今天跟着我见了不少人，相信应该已经搞清楚江家人的关系了。”
“没有没有，”沈慕忙不迭否认，“我什么也没听到，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
“……”
沈慕偷眼去看江澜的反应，发现对方正用嫌弃的眼神扫自己。
“……你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演技，以后就不要出去丢人现眼了。”江澜点评。
那是，谁能有你的演技好啊，沈慕在心里嘀咕。
“由于你是异能培育人，且暂未觉醒异能，我不得不时刻把你带在身旁看管，以免意外发生。”江澜说。
“所以有些事本不该让你知道，但受情况所限，也没法杜绝。”
果然来了，沈慕紧张地抠着手指头，等待江澜的判决。
江澜瞄了一眼他手上的小动作，轻轻笑了一声：“所以管好你的嘴。”
原来只是提出了一个合理的要求，沈慕立即点点头。
见他表现得还算乖巧听话，江澜又补充一句：“等你觉醒异能了，就不必这样时时刻刻跟着我，空闲时可以自己安排时间。”
沈慕闻言轻蹙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江澜见状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其实一直想问，”沈慕小心翼翼道：“异能是什么？”
江澜闻言一愣：“你们生产公司没给你们输入这些常识吗？”
沈慕大脑里存储的关于这个世界的常识的确很少，但他不知道是培育人本身如此，还是只有他这个鸠占鹊巢的穿越者是这样。
他谨慎措辞道：“我的记忆其实……不多，可能各方面都需要从头学习。”
江澜惊讶过后想了想又点点头：“异能激发向的培育人确实有这方面的问题，以后你可以跟着小西——就是那个管家型机器人——慢慢学习。”
沈慕闻言松了口气，看来“脑袋空空的培育人”这个人设很合理，他起码暂时不用担心自己会暴露了。
“至于你刚才问的异能，”江澜说，“顾名思义，就是一种特异的能力。”
“我不太理解……”沈慕眨了眨眼，“可以举个例子吗？”
“喷水吐火，上天入地。”
听着像是在开玩笑，这个世界莫非是可以赛博修仙？
沈慕好奇问江澜：“你有异能吗？”
“今天都说过多少遍我是S级了。”江澜扬起一边眉梢，笑着调侃道：“你这一出演得倒是像那么回事。”
沈慕无语，他不是在演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是一时没意识到他们说的等级指的就是异能的等级。
“那你的异能是什么？”他又问。
江澜没正面回答：“你见过就知道了。”
沈慕回忆片刻，其实他自从在心中建立了“异能”这个概念起，就联想到了自己的重生能力，如果“重生”就是自己的异能，那一切都很合理。但……
“我现在还没有异能，但之后会觉醒是吗？”沈慕问。
“嗯。”
那看来‘重生’并不是所谓的异能，仍旧只是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小秘密。
“只是大概率会觉醒，”江澜又补充道，“也有几率觉醒不了。”
“如果我始终没能觉醒异能怎么办？”
“那就只能送你回炉重造了。”
“啊？？？”沈慕好险没惊叫出声。
江澜似笑非笑看着他：“不然呢？”
“可是我，我们不是已经……”沈慕一时慌张到有点语无伦次，“契约……你不是已经录取我了吗？”
“我之所以‘录取’你就是因为你是异能培育人。”江澜一只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支在车窗上，眉眼带着笑意定定看着沈慕。
“你有异能才能协助我打竞技场，如果不能觉醒异能的话，我难道白养着你吗？”
江澜的眼眸沉静而深邃，带着点情绪注视人的样子很好看，但沈慕无心欣赏，满脑子都是被欺骗得难以置信。
“骗我签契约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骗？”江澜扬起眉头，“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我可一句谎话都没说过。”
沈慕哑然，他努力搜刮记忆，没找到江澜食言的证据，只得从其他方面想想办法：“那如果我没有异能也能协助你呢？”
能重生就意味着能制造消息差，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江澜眉眼又弯了弯：“竞技场就是专门建造出来让异能者对战的地方，没有异能在里面你一分钟都活不了。”
“那，那如果就是可以呢。”沈慕不能说明白原理，只嘴硬道。
“那我拭目以待。”
老狐狸江澜没给他保证什么，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江澜突然凑近了沈慕盯着他的双眼：“正好明天就有一场要打……”
沈慕下意识想躲，却被狭小的空间限制了行动范围，无处可躲的他只能绷紧了背脊。
江澜的眉眼浓厚，双眸黝黑，从第一次见面沈慕就观察到每每与这双眼对视就很难挪开。
江澜的目光从沈慕的双眼挪到了略低点的位置，最后停在他紧抿的双唇上。
他挑了挑锋利的眉梢：“很期待你能怎么协助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