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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其实我和你交往是想…… 你考虑过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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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后,两人暂时都没有说话。
大约是需要彼此消化的时间那样......的。陈墨觉得自己做错了事,他甚至是,追到了咖啡店,如果那时候真的发生什么......或者是,他也露面,然后被拍到......
陈墨的电话震动了两次,然后,没有再响起。陈墨很迷茫,这时候其实她不知道,这次放了许昭明的鸽子以后,他会不会再想出什么来......从今天他和她的电话里,他的确是知道八年前的一些事,但是那些事真的可以和陆屿一起面对吗......陈墨习惯性的翻了翻手机的账册记录本,然后躺在床上,呼了一口气。
虽然不止一次的陆屿告诉她,不要害怕和他一起承担,但是陈墨真的会经常觉得,自己是个很大的麻烦......虽然现在也有了展开新生活的希望,和他在一起安静,平和,快乐的那些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重新开始未来,但是自从和林渊见面后,她觉得......那些好像可以看到的东西,又一下子变得很忐忑,很不安......
她从床上站起来,轻轻贴在门那,也没有听到他工作室的音乐声,他因为担心她追着她出去,恐怕从今天早上,他就有点觉察了,所以才说了那么多云淡风轻的调侃来......
刚才他,生气了......换做是她,也会生气的......隐瞒着一件很大的事,恋爱对象的家庭,过去,身份,都不知情......然后还有很大的麻烦......陈墨想到这些,就微微的叹气。
林渊他......
现在好像比那时候更......
她如果回他身边,他......会让她怎样活着呢??她逃了八年,难道还要再逃八年吗..................
她想了想,打开门。
很错愕,和门外的人撞了个满怀。
他拿着马克杯,给她抬着的麦片,全部扑在了衣服上。陈墨呆了呆,手忙脚乱。陆屿也呆了呆,看了看满身的麦片粥,抬了抬手,觉得这一天真是......诸多状况......
陆屿去工作室那边他的房间换衣服,陈墨很歉意,急急的追过去,
"对不起!"
她急了,一路追到他房间,陆屿打开衣柜,拿衣服,然后脱衣服,陈墨愣了愣,和他目光相对。
"你要看吗?还是要帮我换??"陆屿打趣道:"我手受伤了哦。"
陈墨瞬间脸红,她急急的跑出去了。
但她没跑远,就在外面他的工作室沙发坐着,半晌,陆屿换了一件休闲的白蓝色衬衣走出来,看到陈墨捂着脸,坐在沙发上看他写的谱子。
刚刚害羞的人一看到谱子什么的注意力就马上被转移了。简直和小学生一样的......
他把脏衣服卷起来,放到外面的淋浴室洗衣篮里,去厨房给她重新泡了一杯麦片粥,回到工作室时,她在那里哼着他写的歌,穿着的拖鞋悬挂在脚上,已经是快十二月的天气,虽然屋子也有地暖,但是她经常不穿袜子,两只脚在那里微微的晃荡,陆屿站在门边看了看,心里很无奈。
不自觉的引诱是引诱。她多数时候和别人都很有距离,不对他设防是很好......但也给他诸多考验。
和她居住的这段时间,其实对他而言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在和她居住之前,他都是和父亲,哥哥住在那边的房子,那算是一个大家庭,有很多事不用亲力亲为,然后自己买了这边的房子,开始自己一个人住,生活很日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虽然舞台上是偶像,但是舞台下却是平常心,他喜欢安静,但有时也会觉得孤独,那些时候他会坐在客厅的沙发前写歌练琴......而这快到两个月的时间里,他的心里好像某个空洞的地方因为她的到来被填满了。
家里多出了女性的衣物,然后她喜欢的沙发那个角落多了一些她的物件,耳机,录音笔,乐谱,茶杯,她和他的习性很不同,他是规律作息的那一类,她不是,他是秩序型的那一类,她不是。他会每天定时的练琴,运动,然后去完成行程,她和他恰好相反。而且她写东西好像是一个不定点状况,有时侯消耗厉害之后,会在客厅的地毯,工作室的地毯上睡着。他会轻轻走进去给她搭毯子,也会给她收那些散落满地的不要的存稿,有时侯她写久了就不吃饭,他打断她还会被瞪眼,捕捉到那些平时不太能捕捉到的小小逆反,天气变冷以后,她好像不能准确的判断穿什么衣服出门,然后在门口经常扯着她加衣服。
原本他以为自己不能,不能和人这样近,但是其实他也想错了。
因为很喜欢她,所以,想照顾她。然后每一天的相处,并没有那种媒体采访谈里提及的恋人相处久了会厌倦,反而,会越来越喜欢对方。
这样对自己的生活粗枝大叶的家伙,会认真的准备好吃的食物放在冰箱里,如果不是两个人同时在录音棚一起离开,他回去的时候会和他说,你回来了。
那些等待和被等待都有了意义。
他的手受伤以后会认真的科普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可以做,然后如果他回家会给他检查一下缝合的状况,会在家认真和他讨论改谱子,也会认真的和他计较哪个部分的音乐是她执着要那样做的......在他面前会害羞,会因为过去的秘密难以启齿,但是也会率直的坦诚......
原来在他面前,她已经如此多的融入了......他的世界里。
"回家住的酒店已经订好了吗?"他问。
她明天就要回去办户籍了。
"嗯。"陈墨轻轻回答,"订好了。"
"酒店的位置能不能分享一个给我?"他问得很自然。
"好。我到了会给你说的。"她明白他的担心:"陆屿......其实我想和你说,等我......等我这次办完户籍回来,我想......想和你说说......我自己的事......"
陈墨开口,说得很艰难。
陆屿怔了怔,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什么时候都可以。你想说的时候,不想说的时候,都由你决定。但,你别胡思乱想。我们在一起了,记得吗?"
陈墨点点头。
但是她这段时间应该是很焦虑,然后又看着他,欲言又止。
"那万一你发现你错了呢?"她小声的问:"你或许会发现......我的隐瞒很严重......或许会......"
"会怎样?"他凑过去,陈墨不敢看他,于是他微微俯身,去看她的眼睛。
"如果......你现在的一切,都......崩塌了呢............"她小心翼翼的说。
"如果是深渊那种纯靠炒作的乐队,我还信。毕竟他们的能耐也就那样了。"陆屿扬了扬眉:"但,星云,我们四个大约算是从泥潭里拼出来的吧,塌了大不了去路边演出。养家糊口还是没问题的。"
陈墨有点茫然,不知道他这个话是认真的还是玩笑话。
他抿了抿唇,看她。
"其实这次公司给你迁户口,我本来是有点不乐意的。"
"嗯???"
陆屿笑了笑:"我问舟哥你能不能迁我家,结果舟哥说不可以,因为我们还未是合法夫妻,只是在交往,我问未婚妻可不可以,结果答案还是斩钉截铁,不可以。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下策。"
陈墨呆呆的看着他。
"小陈老师,虽然现在时机可能有点不恰当,但是我还是想问问,这段时间你觉得我怎么样?这次把户籍迁到公司后,有考虑之后迁到这里吗?"
他手托着下颚,微微侧脸,看着她。
"你......你是说............"陈墨突然就口吃起来。
陆屿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谙,但是他眼眸有那样期许的笑意。
"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但......你难道没想过吗?"他问。
好像有点把她吓到了。
陈墨觉得这一天自己的心情就好像云霄飞车一样。
她和他的确是交往了,但是时间并不是很长,按理来说......在她的理解里......这个概念至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比如......好几年......她摇了摇头,就算不是那样,那至少也是,半年以上......
他的确是带她回家了。虽然没有见到他的哥哥,但是也见到了他的父亲,和其他的家人......但她......
陈墨摇头,摇得很快,但是却又觉得不对,应该是点头,陆屿古怪的看着她的反应。
"我们......我们才开始交往没多久......"
"这好像不是理由。也有一见钟情就结婚的,"他好心提醒:"难道,你觉得交往交往就算了嘛?"
也不是。
陈墨脸红了。"没,没有那么想。"
"那你怎么想?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是那种交往一下就------分开的快餐关系吗?"
"我只是觉得......你会不会太......轻率?你甚至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我的家庭怎么样......"
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
"我知道。"他答:"其他的不重要,我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直都知道。"
林渊是我哥哥。
那句话,差点,脱口而出。
但她没有说这句话的勇气。
"谢谢你,陆屿。"
无条件的接纳,她的一切。
这是命运给她最好的,礼物。
"一般这样说的话,可能都是被拒绝的多数。我有点伤心。"他说。
"不,不是的。"她不想他误会,就急着解释,然后看到对方目光的一脸促狭。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不是的,那意思就是不会等很久吗?嗯?"
很抱歉,他就是厚颜无耻又卑鄙的小人。
在她面前他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
他就是很欺负她心软,正直,又善良。
"我会好好想一想。"陈墨简直是招架不住了。
"陈墨,"他嗓音沙哑,语气恳求。
"别拒绝我,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