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板栗 “说吧，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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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又干啥了？”两个人缓过气来，烧鸡狐疑地开口问某人。
什么叫我又干啥了？江琅很不满。
“什么叫我又干啥了！我是这样的人吗？”
“反正不可能是淮的问题，坦白从宽！”
好吧，江琅一回想，觉得徐少杰这么说确实情有可原，确实是他的问题。
“说来话长。”江琅一叹气，故作深沉。
“那就长话短说。”
“那天晚上在家吃火锅，我喝多了，要吃板栗，刚好冰箱里就有冷冻的几颗几天前的糖炒板栗，我就叫辛淮丢进去煮。”
“哦。”徐少杰眼睛一眯，“不给你煮你不高兴，给你煮完，你必须拉着他一起吃，不然不高兴，是吧？”猜都不用猜，是很肯定的语气。
“额……是的”江琅本来还想嘴硬地纠正他，但没想到徐少杰直接猜出来了。
“结果肚子不舒服？”
“当天晚上不舒服，第二天发了一天烧”江琅看事情已经被猜得七七八八，坦白从宽。
“嘁，他就继续惯着你，他活该。”徐少杰听完倒是脸色平静下来，“我喝醉的时候……”话没说完，像意识到了什么，上下扫江琅一眼，持续的时间比以往都久。
“靠！”
这次月考算是分班后的一场大练兵，各科老师个个摩拳擦掌，周六周天两天时间，快马加鞭地出成绩，排排名。
三个人吃完中午饭往班上走，就看到有人在公告栏贴榜。
“诶，班长，你中午不是在宿舍午休吗？”徐少杰看到龙攀月问道。
班上的人对做班委都不感冒，最后还是袁英礼硬性指派，班内公示一圈就定了下来。
“不睡，到班上做题”龙攀月边贴边说，她的话不多，问什么答什么。
“真刻苦！”徐少杰发自内心地肯定每一个爱做题的人，反正他是只铁皮青蛙，他妈推一下，他蹦跶一下。
“谢谢，我回了”龙攀月干完自己的活就往回走。
柳辛淮自看到榜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没注意到龙攀月临走前看他的那一眼。
“诶，同桌，你第五了嘞，厉害！”江琅拍了拍了柳辛淮，凑到他耳边。
“就第五”柳辛淮分不出心多说点话，看着榜上的数字，算分差。
第一，龙攀月689，第二，李焕685，第三，江琅684……第五，柳辛淮679，差10分，这十分要从哪里扣出来？
“很厉害，进步了”江琅指了指分班考的榜。
“啊！”徐少杰一嚎。
“怎么了？”柳辛淮听到他的嚎叫应道。
“才120！”
“哪一科？”江琅问他。
“是排名！这不得被吊起来抽啊！”徐少杰作势要晕过去。
江琅玩心大起，一把接住徐少杰掐他人中，
“不要死啊烧鸡！烧鸡！”
换来一声滚和一声闷笑，几个人一起往教室走。
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还有哪一科可以提一提？柳辛淮边走边想。
午休时间过得飞快，柳辛淮刷了套物理卷，将将在宿舍那边传来的起床铃响起的时候写完最后一笔。
柳辛淮靠到椅子靠背上，揉了揉眉心，又查了遍卷子，抬头看墙上的闹钟，70分钟写题，最后5分钟检查。
刚好，今天节奏把控得正好。柳辛淮松了口气，嘴角微微翘起，一挑眉毛，靠在椅背上抄起红笔对答案，手里的笔越划越慢。
“起床。”
江琅肩膀一沉，清醒得比往常快，往常还得赖一赖，等柳辛淮叫第二遍。
江琅清醒过来看着柳辛淮的侧脸，不用细看就能看出来柳辛淮皱着眉头。
优秀学生真有劲儿，嘴倔得挺高。
“同桌，一中午不见想我了嘛”刚起床嗓音微哑，比以往他的嗓音低了点。
“上课”柳辛淮目不斜视，坐得笔直，无意识撅着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小学生。
什么优秀学生代表，画三八线的小学生吧。江琅腹诽，也没多问，坐直了听课。
“走！吃饭！”徐少杰一蹦半人高，两只手同时拍了把两人的桌子，就和科垚跑着抢饭去了。
江琅坐直身体，看着旁边奋笔疾书的柳辛淮，叹了口气。
哪来那么多需要皱眉的事情？
看着他下笔飞速，目不转睛的样子，食欲倒是一下子长了翅膀飞走了，抽出错题本慢悠悠地翻着等柳辛淮。
我靠，这家伙不饿的吗？
半个小时不到，江琅就坐不住了，他的食欲飞一半被砍了翅膀，又砸了下来，砸的他双目发直。
“你不去吃饭？”柳辛淮头不抬手不停。
江琅一听，一边眉毛一挑，反问回去，“你不去吃饭？”
“不想吃。”
嘿。这家伙，不想吃就不想吃，撅什么嘴！皱什么眉！撒什么娇！
“怎么了？同桌，一觉起来怎么变成鸭子了。”
柳辛淮被他的话搞得莫名其妙，什么鸭子，但优秀学生就是优秀学生，反应快得很，一下子就知道这脑残说的是什么。
“……”
江琅不急，慢慢熬着他，一个月了，多多少少能摸出这人的脾气，得循循善诱，不能操之过急。
说的好好的，但可惜江琅一个急脾气，等得脑袋都快冒烟，才终于听到个动静。
“做了一中午的题全是错的！什么啊！”柳辛淮憋了一下午的话一骨碌冒出来，“什么题啊！怎么……怎么……”
江琅听着他突然蹦大的音量，那边眉毛翘的更高，听着他一股脑的抱怨，等着好学生的脏话。
会骂什么呢？有意思。
“怎么能这样！”柳辛淮讲完，一张试卷拍到桌子上，抱着胳膊。
无聊，骂人都不会骂。江琅脸一下子垮下来。
听完他的话，江琅撑着脸的手都没力气，但看着他确实气得厉害的样子，还是拿起他的卷子给他看。
不是！全是错的，一张都是勾的卷子和“错”这个字有半毛钱关系吗？神经病。
“你……”江琅第一次说不出话来，无语的讲出第一个字。
“答案对是答案对，但我的思路很多都有问题，你知道吗？思路出错了，这次对了下次不一定能对”柳辛淮声音大了起来，可以说得上是在朝江琅吼。
“噗呲……”江琅没忍住。
下一秒就吃了柳辛淮一记眼刀，把嘴乖乖闭上。
小学生！
江琅嘴闭上了眼睛还在乱瞟，看柳辛淮生闷气，话一讲出来嘴就没噘着了，但还是抿在一起，瞪着试卷。
夕阳的光从玻璃照到班里，舔过柳辛淮耳垂上淡蓝色的耳钉，江琅看着那枚钻有点扎眼。
江琅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嘴里有点干，喝了口水，拿过柳辛淮的卷子给他分析，“就你标了星的几道吗，我先看看，你吃点东西。”
“那你快看”柳辛淮闷闷开口，从书桌里掏出了个面包，放到江琅手边。
江琅不用看能察觉到旁边的眼巴巴的目光，脸就差贴着他的笔尖，他摸了下鼻子，把笑忍回去，把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
“你先吃，我现在就看”江琅不去看柳辛淮，怕憋不住。
听到旁边包装袋的响声，江琅把注意力移回柳辛淮的试卷上，他的试卷写的很整洁，简单地勾出题目关键词，思路化成一条条式子列在旁边，清晰，明了。
怪不得老师爱拿他的作业讲题，确实赏心悦目，江琅在心里为柳辛淮点赞。
“来，这里，你的思路不正确的原因是选错了公式，该用这个”江琅说着在草稿纸上写了串公式。
柳辛淮眉头一皱，江琅解释道：“你漏了个条件，这句话很重要”江琅大笔一甩，卷子上多了条蓝色笔记，“和前面的那个最大速度的条件一起思考，漏了这个会有点绕。”
“其实你这样写，也没问题”江琅一思考，“就是计算量会大很多”说着，他抽了另一张纸拿笔写了几下，照着柳辛淮的公式算了一遍。
“对，可以这么算，就是绕了点。”
柳辛淮看的他的动作，越来越近，下巴快搭在江琅肩膀上了，嘴里的面包嚼得慢下来，看着江琅的侧脸。
我算了挺久，他几笔就算完了？厉害，好快。
江琅察觉到他在愣神，扭过头，拿笔尾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回神”。
两个人几乎鼻尖对鼻尖，感受到触感的那一瞬间，眼神对撞，都愣住了，紧接着双双朝下看，避开对方。
躲开了眼神但还有呼吸，一呼一吸，都能察觉彼此在刻意放轻，呼出来的气糅杂在一处。
反应了几分钟，柳辛淮才猛地与江琅拉开距离。
我靠，怎么了这是！怎么就那么贱，没事戳别人干什么！他……
江琅若无其事地抽回手，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喉结上下一滚，用余光观察柳辛淮的反应。
柳辛淮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尴尬，心脏像蹦到耳朵里，砰砰砰，一下接一下，他囫囵把最后几口面包塞进嘴里，假装是抽不开空讲话。
“咳咳咳——”柳辛淮嚼得太猛，又太着急。
“你慢慢吃，我去接水，剩下的题目我晚上给你看”，说着他拍了下柳辛淮的肩膀，拎着两人的水杯往外走。
柳辛淮嗯了一声，给自己顺气。
试卷上蓝色的勾画狂野，和卷子上的其他笔记格格不入，异常清晰，印在卷子和草稿纸上，柳辛淮盯着看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勾在一起，想起刚刚鼻尖上轻轻的触感。
脑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板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