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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结局 药谷的风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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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谷的风从溪边吹过来，带着湿润的草木香气。
灵草在风中轻轻摆动，紫色的花丛被风吹落了几片花瓣，落在两个人的肩上、发间，没有人去拂。
当天夜里，木屋前的空地上多了一堆篝火。
洛云峥坐在火堆边，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炭火。
沈云青坐在他旁边，膝盖上摊着一张药草图，温沧远画的，上面标注了药谷里每一片草药的生长周期和采摘时间。
“阿猎。”她开口。
“嗯。”
“你记不记得，以前在石桥村，我们也经常这样坐在院子里烤火？”
“记得，你烤红薯，烤糊了。”
“那是我第一次烤，后来我就不糊了。”
洛云峥偏头看着她，火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微微弯起的嘴角照得格外清晰。
“小念。”他喊她。
“嗯。”
“你今天在木屋里收拾的时候，我看见你在床头的柜子里放了一只玉瓶。”
“那个……是温长老给我的，调养的药水。”
“什么调养的？”
沈云青道：“就是……经脉暗伤，他说要定期用药浴。”
洛云峥问道：“多久一次？”
“三天一次。”
“那我来帮你烧水。”他的声音很低，语气有些羞涩，“我没想别的，就想帮你做点事。”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背：“好。”
第二天一早，沈云青去溪边提水的时候，洛云峥已经在木屋后面劈好了柴。
那天晚上，洛云峥真的烧好了一锅热水。
沈云青看着这与是几年前在石桥村的时候似曾相识的一幕，微微有些发愣。
洛云峥却来到她近前，低下头，吻住了她。这一次没有克制，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她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裳。
“小念。”他的声音从她唇边传来，哑哑的，“三天一次的药浴，以后我帮你洗。”
沈云青推开他：“洛云峥，你变坏了。”
沈云青想打他，手抬起来却被他握住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错。
木屋里的烛火在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
沈云青坐在浴桶里，热水漫过肩膀，水面上浮着碧绿色的灵草叶片，三滴安神液滴进去的瞬间，淡蓝色的丝缕在水里散开，像一小片天空碎在了水底。
她靠在桶壁上，水汽蒸腾上来，把她的脸熏得泛着薄红，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她闭上眼。
安神液的力量从皮肤渗进来，沈云青感觉从骨髓里往外涌的放松。像有一双手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往水底按，往温暖和黑暗里按。
她的意识开始漂移，像一根被水冲走的浮木，漫无目的，不受控制地往下游荡。
此刻，木屋的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脚步声在浴桶边停住。
沈云青闭着眼睛，无法睁开，却感觉到了一双手从水面上探下来，托住了她的后颈和腰侧，她被从水里捞起来，热水哗啦一声响。
然后是一块干燥的棉布裹上来，从头到脚。
她被抱到床上，男人一点一点地擦她头发上的水。偶尔手指擦过她的后颈，很暖，暖得她在梦里都忍不住偏了一下头，往那个方向靠了靠。
沈云青意识浮浮沉沉的，不知过了多久，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床前坐着的男人，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洛云峥道：“你睡着了，安神液劲太大了，我进来的时候你往下滑，水淹到你下巴了。”
沈云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盖着被子，被子下面未着一缕。
“你……都看见了？”
洛云峥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嗯。”
沈云青张了张嘴，有些羞涩，想嗔怪他几句。可是，当她看见他的耳朵是红的，红得透光，像两片被火燎过的薄玉的时候，她竟毫无出息地将拉着他，把他的手掌按到自己胸口。
“别光看。”她说，声音哑哑的，“你摸摸。”
他低着头，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很慢，像在咽什么很沉的东西。
他在忍。
沈云青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洛云峥。”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你为什么要进来？”
洛云峥沉默了一瞬。
“你在梦里勾引我。”
“我……在梦里？”
洛云峥眼神炽热：“但我不想在你睡着的时候动你，我要等你醒。”
沈云青脸红了，将目光移向别处，声音轻得像风：“你现在等到我醒了。”
洛云峥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松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急又烫，打在她嘴唇上。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抖。
“小念。”他喊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
“我想要你，想得浑身都在疼。”
沈云青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你来，阿猎。”她唤他。
洛云峥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欲望，有泪光。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耳垂，从耳垂滑到脖颈，在她颈侧停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脉搏，感受着那阵急促的跳动。
然后他的嘴唇继续往下，滑过她的锁骨，想尝遍她的每一处。
她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衣带，手掌贴上了他的皮肤。
她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充盈感，像一条干涸了十五年的河床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雨水。
此刻，他们都是清醒的，也都是醉着的，如梦似幻。
“阿猎。”她开口。
“嗯。”
“我们以后不许再分开了。”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不许再离开我，你是我的人，从十五年前你把它捡回来的那一天就定了。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抓回来，关在药谷里天天给我劈柴烧水。”
洛云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好。”他说，“不跑了，这辈子都不跑了。”
沈云青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肩头，感觉到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又变得急促。
像潮水，来去之间都是她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