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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谜团 寻求一条生 ...

  •   僵持了一会儿,姜珩玉想为死人办事,不太划得来。但是苏泽煊他们那边的事他还是比较有吸引力。
      “说点别的有用消息吧。死都死了还有要求。”

      苏泽煊听了这话也不恼:“怎么死人就不能提要求了。有用的消息不多。”

      “……”

      姜珩玉今日有些疲倦了,很想躺在软塌上安心休息。面对突然冒出来的苏泽煊让他有些烦躁。
      屋内特制的安神香从精致的玉器中涌出来,升起丝丝白烟。

      苏泽煊是懂察言观色的,这几日单方面了解了姜珩玉。看他疲倦的神态,知他想休息,但他不确定自己明天还能不能被他看到,决定还是要多打扰。
      杂书上不都说人死后去地府,可他就偏偏没能去成。不仅没去成,为了那些孩子们,他最后的机会是让姜珩玉为他做事。
      现在只有姜珩玉能帮他。

      苏泽煊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情形,他刚入京都就遇上姜珩玉驱着一匹白马从他身旁擦过,应是有要紧事。马背上的他双腿夹紧马腹,手指紧拉缰绳,眉头紧皱。是位容貌绝色的公子哥。
      整个京城难在有第二个可与他容色相比较的。
      不仅风华绝代,天资聪颖。难得的是不偏不倚,品行端正。
      乃是京城中世家公子中第一。圣上亲赞。

      苏泽煊不由感叹:姜珩玉十二岁入朝谋官。碰上南方疫病,自愿请命,三月时光将南方疫病控制。
      帝召,为百姓拒。
      三年后再被皇帝召回,以才华服重,封文侯,赐府邸。一门在世两侯爷。一时门庭若市,人人赶着讨好。

      他与之相对不仅是为了让六皇子消除疑心,还有就是让姜珩玉查他,发现他的身份。
      从而寻求一条生路。

      姜珩玉见他不说话,起身端坐于案前,此时的头发不似之前规规矩矩束着,而是散落下来,随意的搭在背上。
      抬手拿过一旁的书,翻开静心看书。

      苏泽煊被这走动的声音拉回现实。看着姜珩玉,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一人坐着,一人立在软塌前方。

      低沉的嗓音传来,”你的死他们处理的很好,我确实很难找到线索。”
      他抽空去翻了卷宗,也查了那地方。

      “你也查不出,应下这个要求吧。”苏泽煊哀求道。

      姜珩玉不在犹豫利落的答应他的要求。

      苏泽煊好奇心被勾起来,“你不问问是什么要求?”

      “不问,我能办到自然不是难事,我办不到你就是把我带走,我也没法子。”

      苏泽煊也不卖关子直说:“我看你侯府之富丽,姜大人又如此的善解人意,你只需每年送10万白银到凌州的茶来客栈。”

      姜珩玉挑了挑眉,第一次见识到人死了还要钱的。喉头干涩咽了咽口水:“每年?你花的了吗?”

      “我知你姜家几代家主积下的财富,又是簪缨门第,世家公子。我们自是不比。”走到案前俯下身去毫不客气地拉着他的手“况且你在朝中身居要职,贵为候爷。钱财是最不缺的。”

      听完这番话,姜珩玉皱了皱眉。
      “这些钱财你带不走,想做什么。”

      “我是伯乐不行吗,给你们供千里马。你放心是好事。”
      苏泽煊自与姜珩玉共事以来知道他的为人和品行,答应的事一定不会反悔。

      话锋一转:“你是怎么死的。”

      “六皇子派的人常约我至千山上游玩,我那侍从是李家安排的人,想必他们清除痕迹后就来寻我。”
      一语命中,他的侍卫确实在不久后到城门口闹事。越是做了越想掩饰。
      李尚书乃是六皇子的母妃淑仪夫人的亲哥哥,一直以来都支持六皇子。
      李家想知道皇帝对官员之死的态度,进而瞄向其他官员。

      苏泽煊猜测姜珩玉是他们的心腹大患,想必也是除之而后快。
      提醒道:“你想活着要么退出朝堂做你的闲散侯爷,要么多安排暗卫保护,小心行事莫要让他人抓住把柄。”
      两人心里都清楚想做闲散王爷是不能了,他早已是别人的肉中钉,眼中刺。
      说那句话苏泽煊是有私心的,想看看姜珩玉会不会退缩。

      姜珩玉轻嗯一声。

      “你一直在我侯府?”

      答到:“嗯,从未离开。”

      “你就没想去其他人那看看?”

      “忘了。你院子太奢华了,让我走不动道。”

      熄灭了烛火。
      一夜无眠,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人谋害自己人。
      那另外几个官员呢……
      苏泽煊的死因知道了,其他几位官员的死因像是被人刻意引导着……

      翌日
      姜珩玉才洗簌好,苏泽煊就回来了。

      苏泽煊摇了摇头:“我进不去,他们有镇宅的东西。”

      “嗯。“

      姜珩玉宿夜没睡以至现在非常清醒,早早坐马车出门,只有周惟叙傻傻地在绛雪小院外。

      没多久发现姜珩玉已经走了,对着尚管家好一通埋怨,搜刮了好些值钱物件,吩咐尚管家送到我之小院里。
      尚管家已是见怪不怪,候爷由着他,做下人的只好照做。

      除了在他父亲那以外,周惟叙过的还是顺风顺水的。

      早朝后早早回来也无心和周惟叙吵闹。直奔绛雪小院,将周惟叙关在门外。召回暗卫。

      屋子里姜珩玉井井有条地安排好一切,挥了挥手,所有暗卫消失不见。

      游荡已久的苏泽煊回来屋内,一连试了几人。更加明白只有姜珩玉看得见他,听得见他说话。不由的苦涩一笑。

      “侯爷不怕是自己弄错了。”

      姜珩玉面对这个早死鬼,嗤笑再次套他说:“周大人你看你都死了,不若多告诉我消息,那更能为你报仇。”

      “非是我不说,我当日处境之艰。查清一件事何其之难。”

      “哦,苏大人不是一直为其效力吗?”

      “别讽刺我了。”苏泽煊恶寒的抖了抖身体。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成为六皇子的人的。”

      苏泽煊立在窗前,看向外面的花“你能查得到的吧。”

      “我查到你是凌州人士,无父无母,跟随一老者相依为命。诚元十三年探花。”

      苏泽煊转身看向姜珩玉,表情严肃:“是也不是。”

      姜珩玉抬起眸子,仰视着他。

      “各个地方都有一个只招收孤儿的学堂,管吃管住。有先生教孩童们读书习字,也授武。里头制度非常残忍考核过,则活。”
      从来就没有什么老者相依为命。

      大家族有皇子肯定想争一争,不足为奇。特别是李家,李家与姜家都是从开国到现在的昌盛家族。偏偏姜家出过几位皇后,李家心急也不是不可能。
      但姜珩玉第一次听闻这种学堂和制度。
      心下暗想抽出空来安排人去挑出来。放在明面就不信捉不住他们的尾巴。

      “我发现了一些对他们不利的证据,此刻应在他们手中了。”

      姜珩玉道:“能发现一次,就能找出。”

      苏泽煊忽又一笑。

      被关在门外的周惟叙灵机一动从其他小院的墙上来到姜珩玉的绛雪小院。
      看着不高他就直接跳下来,没站稳扭到脚腕。还掉进池子里。
      发出一声尖叫。

      屋里的两人听到这动静后下一秒凄厉的嗓音在发出。
      “姜珩玉!”来者怒气很旺。

      过了好一会儿,一瘸一拐的周惟叙才出现在他们眼前。

      “姜珩玉你今日怎么了。”周惟叙很自觉的坐在软椅上。整个人都湿透了,衣服还破了好几处,很是狼狈。

      苏泽煊嘴角抽搐了几下。

      姜珩玉皱眉:“你……”
      话还未说,就被周惟叙打断了。

      “看你今早没睡好的,特地来照顾你。”指着自己的脚“把元深叫过来替我看看,以后不会瘸了吧。”
      随后补充一句,“元深怎么不在你府上。”他昨日来,就没看见。

      元深是姜珩玉小时姜候爷为他寻的玩伴,年长他三岁。自小便和姜珩玉、周惟叙一齐长大。有一日姜珩玉不小心看到他在看医术,做主送他去学习医术。
      元深立誓永不背叛姜珩玉。
      现在是姜珩玉的门客。一年前被派遣至军中。半月前才归。是为了师傅的后事,故而姜珩玉没有立即召来,只待他处理完。

      姜珩玉下南方处理疫病多亏了他。
      其实疫病是不可怕的,百姓们都很慌乱。姜珩玉用强硬的手段迫使各位官员捐出钱财。贴出告示,从而稳住了局面。
      那几个月不止元深疲惫,姜珩玉忙着应付其他人,善待百姓,每晚都不能入睡,最后还是元深道安神药起了作用。

      姜珩玉嫌弃的快把周惟叙扔出侯府了。

      “未二,去请元深。”

      树摇晃的声音传来。
      似风吹拂的声音,是姜珩玉自己的暗号。

      自周惟叙来,苏泽煊就躺在姜珩玉的软塌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周惟叙还是喋喋不休的控诉姜珩玉。
      姜珩玉看他说了这么久,好心起身为他斟了杯茶。

      脚步声传来。
      来人一袭白色衣裳,发束在脑后,约莫在军中晒黑了,与脖子的颜色相差很多,中人之姿。

      俯身一礼:“候爷。”

      姜珩玉道:“给他瞧瞧。”

      元深才注意到一旁的周惟叙。
      周惟叙在元深来时就已经不哼哼唧唧了。他想着候爷找他来的匆忙才没注意到。

      周惟叙哭诉着说:“元深,我是不是快瘸了?我还没有娶妻子,我不要瘸啊!”

      元深查看了他的伤势,温和的笑着收回手道:“惟叙并无大碍。”

      “你别忽悠我,好疼啊。”

      元深道:“只是普通的扭伤,没几日就好了。”

      “那你给我开几幅药。”

      元深与姜珩玉对视一眼,无奈一笑:“惟叙药不能乱服。”

      元深走到案前,姜珩玉早早准备好纸笔,方便元深写药方。
      写好后尚总管派人去抓药。

      “元深给我再看看,揉一揉。我要是瘸了是不会放过姜珩玉的。”周大爷毫不客气地道。

      姜珩玉道:“元深此去军中如何?可有不正常的。”

      元深坐在周惟叙旁给他揉捏扭伤的地方,回答并没有抬头:“参将军以礼相待,军中正常,候爷你把我安排进去是有什么计划吗?”

      “参将军一直未站队,我想知道他是谁的人。你第一次进入军队没给你安排任务,就想让你从容面对他们。”

      元深信誓旦旦道:“候爷放心,我做事向来仔细,只要是候爷安排的任务自当全力以赴。”

      姜珩玉不疑有他:“元深我知,我之前查的证据指向军中。而离国探子来报,不日将攻打我国。”

      周惟叙:“那我们要不把元深调回来,若真打起来,元深怎么办。”

      躺在软塌上的苏泽煊懒懒开口道:“这个时候不能调回来。”
      一同开口的元深:“不可。”

      姜珩玉闻言转头看向苏泽煊。

      苏泽煊目光晦暗不明:“已经安排下的,在调回来不仅会被他人怀疑,还会阻拦你的事,加重对你的注意。”
      姜珩玉与苏泽煊想法一致。

      “怎么不可,那可是战场。”

      “惟叙进去不易,出来易。”元深温和地说。

      “不对。”

      “什么。”

      元深思索了一会儿道:“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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