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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番外五 福利篇 夜色静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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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静谧,车内暖意融融。何雨对着沉寂的空气,絮絮叨叨吐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话。她以为身侧的秦学早已沉沉睡去,全然没察觉,身边的男人根本就没睡着,只是闭眼小憩。
他故意放平呼吸、佯装熟睡,安静地收下了她所有未曾宣之于口的柔软心事。平时想听何雨的真心话难于登天,可他偏偏用这点“小心机”,偷来了她最坦诚的一面。
心底源源不断的暖意缓缓蔓延开来,秦学暗自轻笑,原来这场漫长的奔赴,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外人看来,何雨出身在一个经济条件还不错的家庭,可其中的寒凉心酸,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原生家庭的重男轻女像一道解不开的枷锁,死死困住了她的半生,再加上自幼患有轻微的先天性心脏病,她从出生起,就从未感受过半分家的温暖。
在父母眼里,她从来不是需要疼惜的女儿,只是一枚可供交易、换取利益的棋子。
她早早看透了自己既定的命运,哪怕拼尽全力努力生活、挣脱束缚,终究抵不过现实的残酷冰冷。父母为了一点眼前的蝇头小利,毫不犹豫敲定了她的终身,执意要把她嫁给一位智力残缺的人,妄图用她一辈子的幸福,换取家族的微薄好处。
极致的绝望压垮了所有妥协,她再也无法忍受,拼尽全力逃出了那个冰冷窒息的家。
这些年,何雨一直活在极致的矛盾拉扯里。她比谁都渴望有人撑腰、有人依靠,可过往的伤痕太深,又让她本能地胆怯退缩。想往前靠近一步,又怕再次跌落深渊,心动与怯懦反复纠缠,困住了她所有温柔。
“所以你可以假装视而不见,但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低沉温柔的男声骤然在耳畔响起,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秦学太通透了,他早就发现何雨习惯性回避家人话题,从不主动提及过往。以他的心思谋略,稍加揣测便猜到了所有隐情,只是从不愿刻意戳破她的伤疤,只默默用行动给足她所有安全感。
何雨浑身一震,眼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你、你醒了?是不是我说话吵到你了?”
“算不上吵醒。”秦学掀开眼皮,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坦诚,“大概是我太自私,非要装睡,才能听到你藏在心底的真心话。”
夜色温柔,心绪翻涌,过往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何雨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深深的自我否定:“你说……我是不是根本不配拥有安稳的幸福?”
“没人天生不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秦学轻轻抬手,温柔拭去她眼角滚落的热泪,语气笃定又治愈,“过往的苦难是你的经历,从来不是困住你、阻碍你变好、追逐幸福的枷锁。你很优秀,也绝对值得世间所有温柔。”
温热的触感落在脸颊,坚定的话语撞进心底,何雨瞬间红了眼眶,心底积压多年的郁结正慢慢消散。
很奇妙的感觉,从前只要想起原生家庭的过往,心口便会密密麻麻的刺痛,压抑到喘不过气。可如今对着秦学娓娓道来,没有卑微的可怜,只有卸下重担的轻松。
这个人仿佛自带治愈的魔力,只要他在身边,那些陈年的阴霾与伤痛,便会悄悄自愈。
人心最是难测,可秦学毫无保留、不求回报的偏爱与付出,一点点撼动了何雨封闭多年的心。朝夕相处的几个月里,她早已看清,他看似随性,实则热情赤诚、责任心极强。
不知不觉间,她早已悄悄动心,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原来尘封已久的心,真的会为一个人重新滚烫。
至此,秦学的正式表白圆满落幕,三十好几的人,终于告别多年单身,成功脱单。
好不容易脱单的秦学,彻底解锁“欠揍属性”,仗着自己新晋脱单的身份,转头就跑去调侃已婚多年、儿女双全的陆清远,还特意当着舒璨的面挑衅,纯属妥妥的皮痒找收拾。
“是不是羡慕我的单身生活?”
陆清远向来清冷克制,此刻看他如此炫耀,瞬间没了好脸色,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这么飘?没人要的老男人!”
这话一出,一旁的舒璨都微微一愣。
陆清远婚后向来低调温和,带娃耐心细致,在家更是从不发脾气,难得对人爆粗口。可转念一想也就释然,面对秦学这种没事找事的损友,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破功,估摸着是压抑太久,终于忍不住反击了。
秦学不怕死般压低声音,凑到舒璨身边,故意挑拨离间:“小蔬菜,看见没?你家陆总脾气是真不好相处。听我的,给他加点危机感,别事事都顺着他,不然他毫无自知之明。”
舒璨早已看透两人相爱相杀的日常,笑着摇头,妥妥的夫唱妇随:“他天天生怕我不要他,整日黏着我,我哪敢给他脸色看。”
这波猝不及防的高级秀恩爱,直接把秦学噎得没话说。
他瞬间认输,转头对着不远处的小身影喊冤:“陆意舒!你爸欺负我!”
本以为能找个小帮手撑腰,谁知陆意舒人小鬼大,比她爸还要难搞定,一本正经地摆事实讲道理:“秦叔叔,你可别碰瓷,你绝对斗不过我爸。我们家三口人统一战线,就你孤家寡人一个,我劝你识相点,先好好讨好我爸,免得天天吃亏。”
陆清远听着女儿的神助攻,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淡淡开口:“别带坏我宝贝女儿。”
秦学哭笑不得,只能暗自感慨:这小棉袄也太贴心了,偏偏贴心的不是自己。
话音刚落,陆清远端着切好的新鲜水果走来,放到舒璨面前,转头对着秦学淡淡驱赶:“想谈恋爱就自己抓紧,别天天在我家捣乱蹭热闹。”
秦学瞬间挺直腰板,底气十足:“谁说我没人要了?”
陆清远挑眉,满脸不信:“嘴硬没用,有本事就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你等着。”
舒璨瞬间来了八卦兴致,笑着追问:“你是真有女朋友了?藏得也太深了,我们这群老朋友居然半点风声都没收到。”
“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小姑娘脸皮薄,容易害羞。”秦学语气温柔,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怎么认识的?”舒璨继续好奇追问。
“就是上次我撞见她逃婚那次,我们俩境遇相似,也算同病相怜。”
舒璨恍然大悟,忍不住感慨:“没想到真是她,你们的经历这么契合,也算难得的缘分。”
一旁的陆清远收起玩笑,多了几分认真,语重心长地叮嘱:“既然确定了关系,就抽空带出来见见我们这帮家人。好好对待人家小姑娘,别让人没安全感。”
“我问问她,她胆子小,怕生。”秦学温柔道。
陆清远一副过来人的长辈口吻,淡淡吐槽:“连我们这群熟人都不敢见,以后怎么见家长?谈恋爱就得大大方方。”
舒璨也跟着附和催促:“尽快安排,我也好早点把这好消息告诉芷萌。”
回去后,秦学认真思索片刻,转头温柔看向何雨,轻声提议:“我想带你见见我的家人。”
何雨一听要见家长,瞬间紧张起来,心跳骤然加速,连忙摆手:“会不会太快了?我们还没到见长辈的地步吧?”
“我说的家人,是陆清远和舒璨他们,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和嫂子。”
秦学耐心安抚,慢慢跟她讲述舒璨的过往经历。
听完舒璨坎坷又坚韧的人生,何雨满心敬佩。相似的不幸遭遇,让她无比感同身受,可舒璨逆风翻盘、苦尽甘来的人生,又让她满心艳羡与敬佩。
“嫂子真的太不容易了,好在最后苦尽甘来,得偿所愿。”
“我远哥当年为了追嫂子,做过不少疯狂的事,以后慢慢讲给你听。”
“那陆总对嫂子,一定是极致痴情吧?”
秦学故意一本正经地调侃:“他?早年就是个好色之徒。”
何雨被他逗笑:“听你这意思,嫂子就只剩美貌优点了?”
“那倒不是。”秦学立马改口,认真夸赞,“嫂子人美、成绩顶尖,心底更是善良通透。以我远哥的占有欲和护妻狂魔属性,怎么可能让别人有机可乘。”
“那叛逆强势的陆清远,当初怎么会被嫂子拿下?”
“你见了就知道,我远哥自有旁人比不上的魅力。”
一番铺垫,让何雨心里满是期待,迫切想要认识这位温柔又强大的嫂子。
直到真正见到舒璨本人,何雨才明白,秦学口中的校花到底有多惊艳。从容温柔、气质绝佳,眉眼皆是岁月沉淀后的温婉通透,就连同为女生的她,都忍不住频频侧目,也终于彻底懂了陆清远为何会倾尽所有、义无反顾,守护一人多年。
舒璨性格热忱随和,待人格外真诚,一见到何雨便热情上前招呼,熟稔得像认识多年的老友,没有半分生疏隔阂。
她自幼亲人寥寥,格外珍惜身边真诚的情谊,向来待人真心,除了心怀叵测之人,所有人都愿意与她交好相伴。
“何雨,别拘束,都是自家人,随意就好。”
“谢谢璨璨姐,秦学提前跟我说过了,让我别见外,就跟在自己家一样。”何雨笑着回应,彻底放松了下来。
“没错,不用拘着礼节,太客气反而生分。”
“姐,秦学私下可没少夸你。”
这话刚落,一旁的陆清远瞬间醋意爆棚,当场炸毛:“我老婆也是你能夸的?”
结婚多年,陆清远的占有欲丝毫未减。只要有异性多看、多提舒璨一句,他便瞬间开启护妻模式,自带防御buff,胜负欲拉满,妥妥的资深醋王。
秦学哭笑不得:“远哥,你这醋吃得也太多余了。”
陆清远眼神淡淡扫过去,嘴毒得很:“我看全场就你最多余。”
秦学气得想当场回怼,奈何何雨就在身边,碍于女朋友的面子,只能硬生生憋住火气。
偏偏陆清远毫无顾忌,专挑他软肋拿捏,吃准了他要维持形象、不敢胡闹,把秦学拿捏得死死的,让他有苦说不出,只能默默受气。
舒璨早已习惯两人日常互怼,笑着拉过何雨避开“战场”,温柔安抚:“你别介意,他俩从小斗到大,向来是这副欢喜冤家的模样,嘴上互损,心里毫无芥蒂,以后你就习惯了。”
“这样打闹,不会伤和气吗?”何雨好奇问道。
“纯粹过过嘴瘾,不往心里去的,他俩感情反倒越吵越好。”
何雨忍不住笑了:“那还挺有趣的,看得出来关系是真的好。”
“是啊,从学生时代吵到为人夫、为人父,我常年旁观吃瓜,今天终于欢迎你正式加入我们。”
舒璨的话让何雨心底暖意涌动,好奇打趣:“那我没猜错的话,每次吵架落败的,肯定都是秦学吧?”
舒璨闻言只是浅笑不语,不用多说,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下一秒,现场便印证了何雨的猜想。
秦学无奈开口:“远哥,客人在场,你就不能大度点?”
陆清远寸步不让:“不想挨怼就安分点。”
秦学瞬间戏精附体,捂着耳朵装模作样哀嚎:“哎呀,我耳朵怎么突然听不见了!”
舒璨被两人逗得轻笑出声,转身叮嘱陆意舒陪着何雨玩耍,自己则走进厨房准备蛋糕。
陆意舒性格开朗外向,乖巧又懂事,很快就能和人打成一片,这点舒璨向来无比放心。小姑娘心里更是偷偷窃喜,今天有吃有玩还有礼物,简直是双倍快乐。
待身边只剩两人,秦学才压低声音,对着陆清远小声求饶:“远哥,今天我带女朋友第一次上门,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谁让你嘴欠主动招惹我?”陆清远不为所动。
“陆总、陆大神,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秦学秒认怂。
这时舒璨悄悄走到陆清远身侧,轻声提醒:“你今天收敛点,别老是欺负他。”
面对妻子,陆清远瞬间换了一副模样,秒变温顺乖顺,眉眼温柔,语气讨好:“老婆说得都对,我听你的。”
转头对上秦学,又立马恢复高冷模样,淡淡警告:“早这么懂事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另一边,何雨贴心给陆意舒带了礼物,是小姑娘最爱的粉色公主裙,粉嫩精致,刚好戳中小女孩的少女心。
“何雨姐姐,我太喜欢这个礼物了,谢谢你!”陆意舒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喜欢就好,以后想要什么,随时跟我说,或者找秦叔叔要都行。”
“秦叔叔经常给我买玩具,但我最喜欢姐姐送的!果然只有女孩子最懂女孩子的喜好!”
小姑娘嘴甜软糯,哄得何雨心底暖暖的,满心欢喜:“你这小嘴也太会说话了。”
陆意舒一边摆弄手里的玩具,一边和她闲聊,眉眼灵动:“随我爸!”
“你爸爸这么会说话,那在家里,是不是你妈妈都听他的?”
谁知陆意舒立马摇头,悄悄爆料:“才不是!我爸是顶级宠妻狂魔,我妈说一他绝对不敢说二,妥妥的妻管严!”
“那你们家庭氛围也太好了。”何雨由衷羡慕。
“对啊!我好多同学爸妈天天吵架打架,还会迁怒孩子,我从来没有这种烦恼。”陆意舒一脸幸福,“我爸眼里心里全是我妈。”
童言无忌的真话直白又可爱,陆清远从不掩饰自己对舒璨的偏爱,哪怕孩子在场,也从不刻意伪装,只是言行举止会多加克制。对此,陆意舒早已见怪不怪。
“那你不吃醋呀?”何雨笑着逗她。
“不吃,我有我的小伙伴陪我玩!”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动静。
说曹操曹操到,沈向乾跟着父母一同登门。
沈初阳夫妇带着孩子走进客厅,陆意舒眼睛一亮,立马蹦蹦跳跳跑过去迎接,两个小家伙亲昵自然,多年的深厚情谊一眼便能看出。
“沈向乾!快来!我给你介绍,这是秦叔叔的女朋友,何雨姐姐!”
沈向乾眉眼清秀,完美遗传了向芷萌的好看模样,礼貌又乖巧,乖乖问好:“何雨姐姐好。”
“你好呀,小帅哥。”何雨笑着回应。
“意舒,我给你带礼物了。”
“姐姐,我先去玩啦!”
陆意舒打完招呼,立马拉着沈向乾往玩具室跑,转头还不忘跟向芷萌报备:“向姨,我妈妈在厨房做蛋糕啦!”
向芷萌笑着叮嘱:“沈向乾,不许欺负意舒,要让着妹妹。”
“知道啦妈咪,我肯定会让着意舒的!”
结果话音刚落,陆意舒就当场告状:“你说话不算数!”
沈向乾一脸无辜,满心委屈:“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我哪次没让着你?”
“上次!你把我气哭了!”
“那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弄掉了玩偶,跟我没关系啊。”沈向乾无奈辩解。
“可就是因为你没帮我找到!那是我最喜欢的限量版玩偶,再也买不到了!”陆意舒气鼓鼓的,耿耿于怀许久。
沈向乾彻底认输,温柔妥协:“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一旁的何雨静静看着两个孩子的日常拌嘴,忍不住心生暖意。
陆意舒妥妥遗传了陆清远的性格,半点亏都不肯吃,骄纵却可爱。但两人吵归吵闹归闹,眼底的偏爱与默契藏都藏不住,情谊格外深厚。
看着眼前热闹温馨的一幕,何雨满心感慨。
何其有幸,能拥有这样和睦温暖的家人与玩伴,这样纯粹美好的童年,是她这辈子从未拥有、也无比向往的光景。
不多时,舒璨的蛋糕便整理妥当,放进烤箱静静烘烤,香甜的气息慢慢在屋内弥漫开来。
她走出厨房,笑着招手:“萌萌,快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秦学的女朋友何雨。”
随即又转头看向何雨,温柔介绍:“何雨,这是我最好的闺蜜向芷萌,也是沈总的爱人。”
“萌萌姐好。”何雨礼貌问好。
向芷萌性格温柔亲和,上前笑着拉住她的手:“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最亲的家人,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能遇见大家,是我的荣幸。”何雨心底满是暖意。
向芷萌笑着打趣:“你可得好好管管秦学,治治他那张嘴!一天天到处惹事、耀武扬威,总被陆清远和初阳怼,看着都可怜。”
何雨轻笑:“我看他们这样吵吵闹闹,也是独有的乐趣。”
向芷萌连连认同:“还是你心态好、性格大方。我有时候都看不下去,总忍不住帮秦学打抱不平,是不是啊璨璨?”
舒璨浅笑着应声:“不用管他们,我家陆清远向来说话没轻没重,跟兄弟开玩笑更是没分寸,习惯就好。”
“秦学是不是从没跟你讲过他们以前的趣事?”向芷萌好奇问道。
何雨笑着摇头:“应该是不好意思说吧。”
“那我等下慢慢跟你唠,全是他的黑历史,保证都是独家猛料!”
何雨瞬间来了兴致,眉眼弯弯:“那我可洗耳恭听,太期待了。”
她打心底喜欢这里的氛围,没有原生家庭的算计与冰冷,没有利益纠葛,只有纯粹的真诚、温柔与偏爱。
所有人都热忱坦荡,待她真心实意,没有半点陌生疏离,真正把她当成家人对待。这份被重视、被接纳的归属感,是她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何雨彻底放下心底的拘谨与不安,很快便和舒璨、向芷萌打成一片,谈笑风生。
另一边,秦学的目光始终黏在何雨身上,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
看着她眉眼带笑、彻底放松的模样,他心底满是欣慰,时不时偷偷侧目凝望,一副妥妥的热恋模样。
沈初阳一边忙活下厨,一边笑着打趣:“专心干活,三心二意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热恋也不能耽误干活啊。”
秦学一脸傲娇:“你们不懂,热恋的快乐,单身和老夫老妻体会不到。”
这话瞬间引来两人集体补刀。
陆清远淡淡开口:“我们热恋的时候,你怕是还在单身失恋。”
沈初阳跟着附和:“准确来说,是常年单相思。”
秦学被怼得没脾气,无奈认输:“你们俩够了啊!”
被兄弟轮番调侃后,秦学终于收敛心思,专心帮忙下厨。几人联手忙活,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陆续出锅,香气满满,屋内烟火气十足。
舒璨看着贴心帮忙的秦学,主动在何雨面前替他刷好感:“秦学厨艺很不错的,手艺很稳。”
陆清远瞬间醋意上线,不甘示弱插话:“也就一般般,比我还差一点。”
舒璨懒得理他的幼稚攀比,继续夸赞:“他个人能力也很出色。”
陆清远继续抢功:“那是我路铺得好。”
舒璨无奈失笑,轻声吐槽:“陆清远,我知道你优秀,但今天的主角是秦学和何雨,别抢戏。”
陆清远立马收敛锋芒,一本正经开口:“老婆,说真的,秦学各方面都不如我,但有一点,他脾气比我好太多,比我温和稳重。”
沈初阳笑着附和:“这倒是实话,肉眼可见的优点。”
这时,一旁的陆意舒童言无忌,直白开口:“何雨姐姐,我看得出来,秦叔叔超级超级喜欢你!”
秦学瞬间被哄得心花怒放,笑着夸赞:“我的小宝贝,果然没白疼你!”
沈向乾也跟着礼貌捧场:“何雨姐姐,意舒也夸你好看温柔。”
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屋子,众人举杯欢笑,热闹又温馨。
事业顺遂,家庭和睦,挚友相伴,儿女可爱,眼前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秦学看着眼前圆满热闹的一幕,满心期许:“希望我们这个大家庭,一直这么热闹和睦,越来越好。”
话音刚落,陆清远便顺势调侃:“我和初阳都圆满了,现在该轮到你紧跟步伐了。”
众人相视一笑,目光齐齐看向秦学与何雨。
秦学笑着应声:“我一定尽快。”
沈初阳不轻易放过他,笑着补刀:“你说了不算,得何雨点头才算数。”
秦学本想主动接话,替何雨缓解尴尬,没想到何雨率先开口,眉眼温柔,语气坚定:“我们一定会紧跟大家的步伐,好好奔赴未来。”
众人瞬间掌声欢笑一片,满是祝福。
时光辗转,岁月安然。
如今几家人皆是事业稳定、家庭美满,闲暇之余便相聚小聚,岁岁年年,温柔相伴。
中秋佳节,众人再度欢聚一堂,热闹依旧。秦学与何雨的感情愈发稳定甜蜜,也顺利得到了长辈的认可,双喜临门,圆满顺遂。
好事成双的喜悦,让秦学难免有些飘飘然,老毛病复发,又开启了嘴欠挑衅的模式。
隔几天不被陆清远怼几句、收拾一顿,他便浑身不自在,跟学生时代一模一样,次次主动挑事,纯属皮痒。
于秦学而言,兄弟间的互损打闹只是调剂生活的乐趣,他向来心胸豁达、从不计较。
也正是在秦学的温柔包容与快乐感染下,常年紧绷、心思敏感的何雨,也慢慢变得开朗松弛。从前习惯把所有心事、委屈、压力独自藏在心底,如今也学会了倾诉分享,慢慢学会了坦然接受爱意、享受生活。
唯独两件事,成了何雨和舒璨两人近期的小小心事。
舒璨一直想要个二胎,温柔期待儿女双全的圆满,可陆清远百般不肯,软硬不吃,任凭舒璨撒娇耍赖、想尽办法,始终不为所动。
而何雨与秦学相恋稳定、感情和睦,也一直在期待属于自己的小美好,奈何迟迟没有动静。为了调理身体,何雨常看中医、喝苦药。
秦学看着她日日吃苦、备受煎熬,满心心疼,嘴上总宽慰她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两人相守就好,看似云淡风轻,心底终究还是藏着一丝期许。
何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疼他的包容与期待,却也不愿轻易提及,徒增彼此压力。
陆清远帮舒璨搭建了一个后花园,秋日暖阳正好,后花园繁花盛放,清风温柔。
舒璨的后花园种满了各色鲜花,馥郁芬芳。客厅里,三个女生围坐在一起插花闲聊,惬意十足。
向芷萌突发奇想,笑着出谋划策:“我在网上刷到一个妙招,专治男人嘴硬不听话——趁他心情好、兴致高的时候灌酒,半醉半醒之间,最好拿捏、最容易得手!”
舒璨和何雨同时来了兴趣,异口同声追问:“这办法靠谱吗?你试过?”
向芷萌无奈摊手:“我还没成功!主要是沈初阳酒量太好,每次都是我先醉得不省人事,他半点事没有,根本拿捏不住。”
两人听完半信半疑,忍不住失笑。
这办法听起来可行性不高,尤其是对付自制力极强、酒量绝佳的陆清远,简直行不通。相比灌酒,温柔撒娇反倒靠谱稳妥得多。
几人闲聊之际,另一边的战火再度燃起。
能治得住嘴欠秦学的,普天之下恐怕只有陆清远一人。
消停没两天,秦学又忍不住主动挑衅,欠揍的模样尽显无余。
“小蔬菜,你家陆总最近是不是身体太虚、状态不行?”
舒璨闻言无奈扶额,哭笑不得:“何出此言?你可别乱调侃。”
“就是单纯好奇而已。”秦学一脸无辜。
话音刚落,陆清远闻声而来,眼神清冷,语气带着威慑:“收起你多余的好奇心,再乱说话,别怪我六亲不认。”
秦学不怕死般顶嘴:“我就是关心你的身体而已,是不是旧伤腿痛又犯了?”
“我有我老婆悉心照料,轮不到你操心。”陆清远语气冷淡。
秦学撇嘴吐槽:“不识好人心,痛了也是活该。”
两人一言一语,针锋相对,战火瞬间四起,堪比兵荒马乱的对决,热闹十足。
“给我闭嘴。”陆清远冷声道。
秦学一脸嚣张,全然不怕:“我就不,你能奈我何?”
这副“我看不惯你、你又干不掉我”的欠揍模样,彻底惹怒了陆清远。
他直接放出终极杀手锏:“再嘴硬,我就把你所有黑历史,全讲给何雨听!”
换做从前,秦学必定瞬间认怂,可如今他底气十足,丝毫不慌:“你随便说!我所有过往、所有黑历史,早就一五一十告诉何雨了!”
陆清远挑眉调侃:“全部坦白,还是避重就轻、选择□□代?”
这话一出,何雨似笑非笑地看向秦学。
秦学瞬间秒怂,眼底闪过一丝心虚,立马放低姿态求饶:“远哥,我错了,饶命饶命!”
如今的陆清远早已温和许多,只动口不动手,淡淡丢下一句:“下不为例。”
一旁的沈初阳看热闹不嫌事大,顺势火上浇油:“这么精彩的黑历史,我们也想听一听,对吧何雨?”
向芷萌连忙笑着拉住何雨,带她远离这场幼稚的口水战:“别掺和他们的打闹,走,我带你去后院看看璨璨种的花,风景特别好。”
两人转身去赏花,留给三个男人肆意闲聊打闹的空间。
秦学看着两人纯粹看热闹的模样,满心无奈:“你们俩天天就知道消遣我!”
陆清远淡淡补刀:“谁让你目无尊长、放肆胡闹。”
“一点点口头便宜,你们也要占。”秦学无奈吐槽。
沈初阳乘胜追击:“少废话,别转移话题!”
秦学眼珠飞速转动,现场临时找补:“谁还没有年少轻狂、不懂事的时候,都是过往旧事了。”
陆清远似笑非笑总结:“所以,所有锅都让年少无知买单?秦总这借口倒是完美。”
秦学连忙附和:“还是远哥总结得到位!”
陆清远心情大好,难得手下留情,不再揪着他打趣。若是任由他嘴硬胡闹,以他的语速和毒舌程度,定能怼得秦学毫无招架之力。
沈初阳看着秦学秒怂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感慨:“真羡慕你们,年少时有这么多热闹有趣的回忆。”
秦学温柔劝慰:“沈总往前看,每个人的人生轨迹不同、经历不同,所有遇见皆是成长,不必遗憾。”
“没错,日子只会越过越有盼头。”陆清远淡淡附和。
沈初阳笑着打趣:“照这么说,现在咱们这群人里,就属你最疯狂、最爱闹了?”
秦学挑眉轻笑:“那可不,坚决不拖大家庭后腿!要不你俩等等我,让我追赶一下进度?”
三人围坐喝茶闲聊,岁月悠然,惬意十足。
陆清远和沈初阳果断拒绝:“不等”
“一点都等不了”
相视一笑间,尽是多年挚友的默契与温情。
暖阳正好,清风和煦,庭院繁花似锦、花香四溢。屋外是山河明媚、烟火人间,屋内是挚友相伴、家人闲坐,温柔又圆满。
另一边,两个小家伙携手完成了一幅彩绘作品,满心欢喜,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大人们的夸奖。
陆意舒蹦蹦跳跳跑在前面,满脸骄傲,第一时间冲到陆清远面前:“爸爸爸爸!你快看!这是我和沈向乾一起画的画,好看吧!”
这幅画大半都是沈向乾执笔勾勒,可功劳全被陆意舒抢先认领,沈向乾却毫不在意,只要小姑娘开心,他便心甘情愿。
陆清远一眼便看穿所有细节,画里的陆意舒灵动鲜活、眉眼精致,一笔一画皆是温柔用心,足以看出沈向乾藏在细节里的偏爱与喜欢。
就连他这个父亲,都忍不住暗自感慨,自己都画不出这般灵动的模样。
看着两个孩子纯粹美好的情谊,陆清远眼底藏着淡淡的欣慰,还有一丝老父亲的细碎伤感。若是两人真有命中注定的缘分,他满心成全、绝不阻拦。
“是不是被我的美貌惊艳到啦?”陆意舒仰着小脸,天真烂漫,满眼骄傲。
陆清远温柔揉了揉她的头顶,满眼宠溺:“对,我的女儿,画得格外好看。”
随即小姑娘又跑去问向芷萌,撒娇求夸:“向姨,你也夸夸我!”
“我们意舒又漂亮又厉害,太棒啦!”向芷萌温柔捧场。
秦学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打趣:“你们俩这叫什么?”
沈向乾眉眼温柔,看着身边的小姑娘,脱口而出:“青梅竹马。”
少年眼底的欢喜藏不住、掩不住,目光所及之处,从来都是陆意舒。这份年少懵懂的偏爱,随着年岁增长,愈发清晰、愈发炙热。
秦学瞬间看破一切,笑着调侃:“远哥、沈总,看来你们两家,注定要亲上加亲了!”
沈初阳满脸笑意,坦然应声:“我举双手赞成,满心乐意。”
唯独陆清远淡然一笑,秉持着顺其自然的心态,温柔开口:“儿孙自有儿孙缘。”
温柔秋风拂过庭院,欢声笑语久久萦绕,岁岁年年,温柔不息,圆满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