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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番外三 真相篇 面对陆清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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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陆清远的追问,她心里七上八下,拿不准对方接下来会做什么,终究还是怯生生吐出一个字:“你。”
“行了,上课去吧。”陆清远勾了勾唇角,显然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
江可可这边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计谋再度落空,可她心里反倒偷着乐——好歹舒璨吃了瘪,也算没白折腾。消停了没两天,她竟一反常态主动凑上来示好。舒璨心里门儿清,这份殷勤要么是虚情假意,要么就是憋着更大的坏水,打定主意和她划清界限,半分都不想深交。
“你该不会还记恨我之前说的话吧?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别这么矫情。能和我做朋友,你可不吃亏。”江可可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自大的模样看得人无语至极。
舒璨懒得接话,只顾低头翻看课本,打定主意冷眼相对。和这种人纠缠纯属浪费精力,万一被拖进烂摊子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江可可见她油盐不进,干脆换上亲昵的语气,嗲声嗲气地喊:“璨璨。”
一旁的夏婉林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当场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在这儿膈应人?”
“我喊我的,关你什么事?”江可可立刻回怼。
“嘴巴这么臭,熏到我了。”
江可可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被怼得火起,抬手就把夏婉林桌上的书本尽数扫落在地,桌面瞬间一片狼藉。夏婉林也不是软柿子,反手就去掀翻对方的书,还顺手碰倒水杯,把江可可视若珍宝的笔记本浇了个透。这下彻底点燃了火药桶,两人当场扭打在一起。
周围同学都不敢上前劝架,谁上前就得被殃及。有人眼珠一转,探头望了眼走廊,扯开嗓子大喊:“班主任来了!”
两人闻言立马收手分开。紧接着上课铃声响起,前后座同学连忙帮忙收拾残局。万幸老师临时有事,这节课改成了自习,俩人也算侥幸躲过一顿批评,不用被叫去办公室“谈心”。
舒璨一边帮忙整理散落的书本,一边悄悄凑到夏婉林身边:“你没吃亏吧?”
“放心,我哪有你这么娇弱,挨一下就一目了然。”夏婉林打趣道。
“哪有你说的这样。”舒璨脸颊微微一红。
“你长得这么好看,就别掺和打架这种事了。有麻烦,我来摆平就好。”
二人相视一笑,姐妹情谊尽显。夏婉林性格爽朗直率,心里藏不住事,最见不得江可可仗势欺人的模样。
“我也是担心你引火烧身。昨晚我还被人骗到小巷子里,差点就出事了。”舒璨小声说道。
夏婉林一拍胸脯,豪气十足:“别怕,我可不是胆小鬼,我可是专门收拾坏人的‘阎王’!”
一番话逗得舒璨笑出声。经此一事,夏婉林在班里的名气反倒更大了,实打实靠脾气和底气站稳了脚跟,没人敢轻易招惹。反观养尊处优的江可可,论打架根本不是夏婉林的对手,不仅没占到半点便宜,还弄得一身狼狈。她把今日的难堪和旁人的窃笑全都记在了心里,这笔账,自然而然又算到了舒璨头上。
晚自习结束后,舒璨把白天发生的事讲给了陆清远听。她本意是想提醒对方,别因为自己和江可可再起冲突,若是连累到他,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她就一直这样为难你?”陆清远眸光沉了几分。
舒璨不敢直言,只能含糊其辞:“也算不上一直啦。”
陆清远一眼就看穿她在打马虎眼,轻声道:“小蔬菜,说实话。”
被他这样盯着,舒璨实在招架不住,心里飞快盘算着怎么岔开话题。其实她早就想问,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江可可对他情意不一般,怎么偏偏他就毫无察觉?犹豫片刻,她索性直接开口:“江可可喜欢你。”
不料陆清远非但没有半分欣喜,反倒皱起了眉:“初中生别胡思乱想这些,说什么喜欢,专心读书。”
舒璨捕捉到他话里的重点,狡黠一笑:“那高中生,你就好好读书了?”
这话问得陆清远一个头两个大。他向来不爱被人拿学业打趣,可对着舒璨,却生不起气,只无奈告诫:“不学点好的,偏偏学我。”
“谁学你啦。”舒璨小声嘀咕。
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没能逃过陆清远灵敏的耳朵。“最好是没有。”他凑近半步,气息擦着她耳畔掠过。
舒璨故作慌张地在自己身上摸索:“你该不会在我身上装窃听器了吧?”
滑稽的模样逗得陆清远朗声发笑:“我只是耳朵好使。所以往后,可别再偷偷说我坏话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拌着嘴,气氛轻松又惬意。陆清远自小身处复杂的圈子,见惯了戴着面具周旋的人,也厌恶被利益捆绑、身不由己的生活,尤其是家族安排的联姻。而单纯善良的舒璨,是照进他世界里独一份的光,早已悄悄住进了他心底。
“你坏话还用的着我说?”
“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没半点优点?”
舒璨认认真真点头:“当然有啊。”
“哦?说来听听。”
“标准高富帅。”
陆清远顿时哭笑不得,只觉得这夸赞太过表面,活像在敷衍自己。可他不知道,这确实是舒璨的真心话。在她眼里,陆清远眼界开阔、内心丰盈,待人也格外温暖。见他脸色不对,舒璨连忙追问:“怎么夸你,还不开心了?”
“你这哪里是夸奖,分明是讽刺。”
“我真没有!那我重新说!”
“不必了。”
看他像是真闹了小脾气,舒璨立刻放软姿态,笑着讨好:“清远哥哥,别跟我一个小女生计较嘛。你可是全宇宙最优秀的人,才华横溢,魅力无人能敌!”
一连串甜言蜜语砸下来,陆清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情瞬间由阴转晴。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话我爱听,下不为例。”
舒璨笑得眉眼弯弯,暖意融融。陆清远望着她的模样,心头一片滚烫,那份悸动被他小心翼翼藏在心底,不敢轻易表露。
要是不急着回家,就去图书馆看会儿书,等我一起走。”
“好。”
陆清远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另一边,陆家的风波已然暗潮涌动。陆清扬被集团对手盯上,对方不断用利益诱惑、言语挑拨,妄图将他收为己用。
陆清扬本就是不婚主义,得知身世后,一心想为父母讨回公道,可面对养育自己多年的亲人,又终究狠不下心。对手抓住这份矛盾,大肆散播谣言,谎称他的叔叔为独占陆氏集团,暗中害死了他的父母,企图离间二人亲情。
陆清扬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心思缜密,怎会轻易被几句空口白话牵着走?他清楚对方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帮自己查明真相,而是想借机搞垮陆氏,坐收渔翁之利。
思虑再三,他决定将计就计,主动出击。他暗中委托可靠之人调查旧事,渐渐拼凑出真相:父母确是遭人陷害,幕后黑手故意将脏水泼到叔叔身上,只为搅乱陆氏内部。
他心知叔叔手握大权后或许迷失过本心,可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摆在眼前,何况当年父亲离世,是叔叔临危接手集团,才让陆家产业免于分崩离析。错归错,但罪不至死。更何况弟弟陆清远一心远离商战,若是把他拖入这趟浑水,实在太过残忍。
如今他在集团手中并无实权,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让自己陷入被动。眼下最好的选择便是按兵不动,守护好陆家产业,不让外人的奸计得逞。
此前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被陆清扬原封不动地遣送回去。
“小陆总,这么做未免半途而废,可不是明智之举。”魏总语气看似关切,实则满是威胁。
陆清扬淡淡一笑:“你的人还是劳烦你自己看管吧。万一哪天闹出乱子被带走,我可没法向你交代。”
“明知是我的人,你还要退回,是打算和我作对?”
“怎么,这就碰了你的利益了?”陆清扬不答反问。
魏总被戳中心事,脸色难看,却依旧强装笑意。他本就是笑面虎,靠着妻子电视台主持人的身份四处攀附关系,行事阴狠。
“我劝你,别在我身边耍小动作。”
“看来小陆总毫无合作诚意,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的人情我可承受不起,一不小心就得人财两空。”陆清扬神色淡然。
“小陆总多虑了,我怎么可能给你使绊呢?”
“人心隔肚皮”
“你非要把路走绝?”
“并非我本意,只是身不由己。”
“强强联合实现双赢,难道不好吗?”
“合作也得有底线,你是什么为人,你心里最清楚。”
“你这话未免太过伤人。”
“我说的本就是事实。”
劝说无果,魏总彻底拉下脸:“你迟早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拭目以待。”
一番交锋下来,陆清扬彻底得罪了魏总。但他看得通透,对方不过是仰仗妻子才有底气,没了后台,根本不足为惧。眼下最棘手的,是集团内部不少元老都已被对方收买,危机四伏。
魏总见拉拢不成,便打算另设圈套逼陆清扬就范。他转头找到妻子,软声哄道:“帮我安排一场专访呗?”
“突然要采访,又有新目标了?”妻子一语道破。
“还是你懂我,为了咱们往后的日子,总得多谋划谋划。”
他嘴上甜言蜜语,背地里却风流不断。其实妻子早已知晓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一直不愿戳破。这一次,她假意应下,打算彻底做个了断。
节目录制当天,原本正常的专访彻底变了模样——魏总在外厮混的一众女子,竟全都出现在现场。场面一片混乱,采访直接演变成大型闹剧。
一夜之间,魏总婚姻破裂,公司也被流言裹挟,陷入绝境。而将他出轨证据送到魏妻手中的,正是陆清扬。
看着确凿的证据,魏妻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女人的直觉早就让她心生疑虑,只是不愿相信罢了。
陆清扬直截了当“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可我实在不甘心。”魏妻满脸不甘。
“及时抽身远离错的人,才是明智之举。”
冷静下来后,魏妻也想通了,不愿再沦为对方牟利的工具。
陆氏集团的危机目前还只限于高层内部,众人全力遮掩,试图稳住局面,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陆清远收集了江可可屡次刁难舒璨的证据,还当面警告她,若是再敢找麻烦,就把证据在校广播站循环播放。
江父得知后怒火中烧,回家当众扇了江可可一记耳光,厉声警告:“以后不准再去找别人麻烦,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见她不知悔改“你非要把我辛苦打拼的家业败光才甘心吗?”
江可可又委屈又气愤:“在你眼里就只有生意,我快不快乐根本无所谓,对不对?我喜欢一个人,到底有什么错?”
“可人家根本不喜欢你!你纠缠不休,只会让全家跟着你丢人!”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江可可脱口而出:“当年你不也是这样逼迫我母亲的吗?”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父女间最后的情分。受父亲行事风格的影响,江可可认定只要手段足够,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后来她找许曼,联手设计赶走了舒璨,可依旧没能靠近陆清远,反倒被对方彻底隔绝在外。
最终,为了家族利益,江父安排她出国留学,还让她接受了一场门当户对的联姻。生于豪门,婚姻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母亲如此,她也难逃这般命运。
陆清扬看着整日围着舒璨打转、对集团事务毫不上心的弟弟,没有点破眼下的危机。在他看来,陆清远活得简单纯粹,未必不是一件幸事。他试探着开口:“清远,你对陆氏集团,有什么想法?”
陆清远连连摆手,一脸抗拒:“哥,别问我,对这些没兴趣。”
他至今都不清楚集团正深陷困境,一心只想和陆家的生意划清界限。陆清扬见状,便不再多言。有些风雨,不知道,反而能活得安稳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