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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回家探亲咯 三个月的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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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休养期安稳度过,二人总算步入平稳的日子。陆清远却感觉舒璨近来有些反常,偶尔会失神恍惚,过往的零碎记忆时常变得模糊不清。
南城是他们的故地,也是无数回忆的起点,于是舒璨主动提出,想回去一趟。但陆清远却紧张的以为舒璨是有什么异常,又怕他担心才闭口不提,他满心紧张。
“记忆模糊很严重?”他眉头微蹙,语气满是担忧。
“也没有很严重,就是偶尔记不清小事而已。”舒璨顺水推舟,轻轻摇头,语气散漫。
“不行,必须去医院检查。”陆清远瞬间沉下神色,眼底满是放不下的顾虑,“你还怀着孕,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他自顾自胡乱揣测,心头一紧,脱口而出:“会不会是怀孕影响了神经?实在不行……这孩子我们先别要了。”
这话一出,舒璨当场被气笑,又气又无奈地瞪着他:“本来就一点小事,被你这么危言耸听,我现在气的,都快不知道你是谁了。”
陆清远瞬间慌了神,立刻放软姿态,小心翼翼哄着:“别气别气,那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乖乖听话,带我回南城就好。”舒璨抿着唇,语气软乎乎的。
“好,都听你的。”陆清远立刻应下,顺势凑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试探,“现在,认得我是谁了吗?”
舒璨抬眸望进他温柔的眼底,眉眼弯起,甜甜软软地喊了一声:“老公。”
陆清远瞬间舒展眉眼,眼底漾开满足的笑意,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以后不许拿忘记我这种事吓我,我经不起吓的。”
舒璨吐了吐舌尖,眉眼软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孕味,娇憨又可爱:“知道啦。”
他抬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抬眼扫了眼腕间的腕表,温声道:“乖乖坐着休息,我去厨房给你煲汤,做些你爱吃的。”
厨房内,陆清远低头处理着煲汤的食材,动作熟练又细心。舒璨闲来无事,缓步走到他身侧,轻轻拉着他的衣角,轻声问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怀着孕,身世又普通,你爸妈会不会嫌弃我?”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没人敢嫌弃。”陆清远头也没抬,语气笃定又强势,字字句句都在给她十足的安全感,“况且我们只是回去小住,不会长久留在南城。要是待得不舒服,你一句话,我们立刻就走。”
安稳的温柔包裹着舒璨,可心底那丝潜藏的不安依旧隐隐作祟,她轻声呢喃:“陆清远,如果有一天,我连你也彻底忘了怎么办?”
陆清远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目光温柔又坚定:“那我就日复一日,天天陪着你,把我们所有的过往,一遍又一遍讲给你听。”
“天天重复,你不会嫌烦吗?”
“不会,”他眼底盛着独独属于她的温柔,“对你,我永远乐此不疲。”
舒璨眉眼弯弯,是他最贪恋的模样,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笑意,一眼便看穿:“我怎么感觉,你笑得不怀好意?”
陆清远低低轻笑,嗓音低沉磁性:“好的回忆,难过的过往,甜蜜的、苦涩的,所有一切,都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上一秒还笑语嫣然,下一秒,温热的酸涩瞬间涌上心头。舒璨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温暖的后背,轻声哽咽:“陆清远,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从来都是我。”陆清远反手覆上她微凉的手背,语气满是愧疚与心疼,“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那么多委屈,不会失去妈妈的庇护,我妈也不会步步紧逼为难你,更不会让你落到如今身心俱疲的地步。你是我此生挚爱,更是我一辈子要护着的责任。”
“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舒璨摇摇头,嗓音轻柔,“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陆清远紧紧攥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此生再也不会松开。她身体不适,他便悉心照料;她想去远方,他便放下所有琐事陪她同行。
心底深处,他无声默念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璨璨,求求你,把我忘得慢一点。
收拾好行李,陆清远特意交代好秦学后续的工作事宜。航班晚点,直到傍晚六点,飞机才缓缓落地南城。陆家早已安排司机等候在外
陆清扬念及长辈数十年的养育之恩,不愿任由亲情持续割裂,便主动做出退让与妥协,以买下别墅为契机,主动破冰,缓和家里僵持已久的局面。
于他而言,此举是回馈恩情,也是顾全家族体面。
可藏在心底最柔软的缘由,从来都是陆清远。
这栋别墅,是弟弟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盛满了他和陆清远全部的童年与少年时光,陆清扬比谁都清楚这里是承载了所有回忆的家,决不能让其落入外人手中、被肆意处置。
这里记录着他们年少的点点滴滴,藏着无数爱恨与羁绊。她也暗自希望,借着这次回来的机会,能让陆清远和许曼彻底解开多年的心结,母子二人冰释前嫌。
历经世事磋磨,许曼早已褪去往日的强势刻薄。岁月与过往的教训磨平了她的棱角,她终于明白,儿女自有归途,强行掌控只会渐行渐远。陆清远早已长成独当一面的男人,不必再按照她规划的道路行走,他的成熟、担当与底线,早已远超她的期待。
南城的晚风裹挟着些许的凉意。下车的瞬间,陆清远立刻脱下身上的大衣,小心翼翼裹在舒璨身上,牢牢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进这座熟悉又陌生的陆家别墅。
得知二人要回来,别墅上下早已提前收拾妥当。陆清远的房间依旧保持着年少时的模样,一尘不染,处处都是旧时光的痕迹。许曼早早守在客厅,坐立难安,生怕陆清远临时反悔,不愿踏足这个家。
从前的舒璨,是以寄人篱下的外人身份小心翼翼踏入这里;而今,她挺着小腹,以陆清远妻子的身份,坦然从容地走进陆家大门,心境早已天差地别。
司机将行李尽数搬进陆清远的房间,二人并肩坐在客厅沙发上。
许曼率先开口,语气平和,再也没有往日的咄咄逼人,反倒多了几分小心翼翼:“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璨璨怀了孕,身子不便,带她回来看看故地,时间不定,看她的身体情况。”陆清远语气平淡,只要许曼安分守己、不为难舒璨,他便不会刻意摆脸色。
听到怀孕二字,许曼眼底瞬间涌上真切的欣喜,连连点头:“好好好,太好了。她如今怀着身孕,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事事多让着她。”
若是放在从前,这般体恤温和的话,绝不可能从许曼口中说出。
“我的老婆,我自然会疼。”陆清远淡淡回应,护妻之意不言而喻。
许曼没有再多言,转身吩咐后厨阿姨,精心置办了满满一桌饭菜,全是陆清远年少时爱吃的口味。这些年,她潜心礼佛,初一十五必去寺庙烧香祈福,浮躁的心,早已慢慢沉静下来。
夜色渐深,晚餐过后,许曼单独找到陆清远,神色恳切:“小远,我想单独和舒璨说几句话,可以吗?”
陆清远下意识想要拒绝,生怕她旧事重提、为难舒璨。舒璨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温柔点头:“没关系,可以的。”
陆清远不情不愿地走出房间,却没有走远,就静静守在门外,时刻留意屋内的动静。哪怕许曼改变再多,过往的伤害历历在目,他始终无法完全放心,绝不会让舒璨再受半分委屈。
房间内,气氛安静柔和。
“璨璨,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小远平日里,也是这么喊你的。”许曼语气放得极低,满是温和。
“当然可以,您想怎么称呼都好。”舒璨从容浅笑。
许曼垂下眼眸,眼底满是自嘲与落寞:“你是不是心里,一直觉得我活该?机关算尽大半辈子,到最后,一切又回到原点。”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舒璨缓缓开口,语气坦然,“我知道,您从前的强势与严苛,出发点都是为了陆家,为了陆清远。”
许曼猛然一怔,满眼震惊。她以为舒璨会怨恨、会记仇,毕竟自己当年百般刁难,可眼前这个姑娘,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包容与通透。
她终于看清,出身优渥的江可可,心思狭隘、城府深重;而自幼坎坷的舒璨,却纯粹善良、心怀宽厚。人心隔肚皮,当年是她识人不清,被虚假的表象蒙蔽了双眼。
话音落下,许曼微微俯身,对着舒璨深深鞠了一躬,满是愧疚:“对不起。”
一位长辈主动低头道歉,舒璨连忙起身扶住她,慌忙开口:“陆太太,您千万别这样,我受不起。”
“你听我把话说完。”许曼眼眶泛红,压抑多年的愧疚尽数翻涌,“从前我做了太多错事,一意孤行逼你离开,逼小远和我决裂。我被名利和面子蒙蔽双眼,看不见儿子的委屈,也看不到你的隐忍。若不是我的步步紧逼,小远不会年少叛逆,不会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日日与黑暗博弈,在刀尖上谋生。”
回忆起这些年陆清远的凶险过往,许曼鼻尖发酸,泪水在眼底打转,满心都是悔恨。
“您不必太过自责。”舒璨轻声安抚,“若是没有您的严格管教,陆清远也不会养成如今沉稳自律、杀伐果断的性子,更不会这般优秀强大。”
“我知道你是在宽慰我。”许曼摇摇头,满心愧疚,“你和小远的所有遭遇,我都清楚,这一切,我难辞其咎。”
舒璨没想到许曼会彻底放下身段,坦诚认错,一时之间难免动容:“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给我们的考验。兜兜转转,我们终究还是冲破所有阻碍,好好在一起了。”
许曼望着眼前温柔包容的舒璨,心中越发愧疚。当年江可可刻意挑拨,编造谣言,污蔑舒璨品行不端、周旋异性、刻意勾引陆清远,她从未查证,便轻易信了谗言,亲手毁掉了两个孩子最好的青春时光。
“你……真的一点都不恨我吗?”许曼轻声问道。
“不恨。”舒璨回答得无比坚定。
“为什么?”
“因为您是陆清远的母亲,是我肚子里孩子的奶奶。”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溃了许曼所有的心防。她红了眼眶,缓缓笑道:“好孩子,真好。我差点,就弄丢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看来这些年日日烧香祈福,神明终究是眷顾我的。”
“您也有自己的身不由己。”舒璨柔声说道,“况且,您把陆清远教养得很好,他重情重义,顾家爱人,从来都很好。”
“也就只有你,把他当成掌心宝。”许曼无奈轻笑,眼底满是了然,“他骨子里的执拗和强势,我这个做母亲的最清楚,这些年,没少让你受委屈吧?”
“没有。”舒璨轻轻摇头,眉眼温柔,“陆清远本性温柔,年少的叛逆,不过是反感被人掌控人生而已。您就原谅他当年的年少不懂事吧。”
“你们两个,往后一定要好好相守,平安顺遂。”
许曼缓缓从口袋里取出一只精致温润的金手镯,是陆家代代相传的传家宝,是陆家太奶奶留下的物件,款式雅致耐看,哪怕放到如今,也丝毫不显老气。
“这只手镯,是陆家传给儿媳的信物,如今,我把它交给你。”
舒璨连忙摆手推脱,不敢收下这份厚重的心意。僵持间,房门被轻轻推开,陆清远顺势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舒璨手上那只熟悉的手镯,眼底满是诧异。他儿时便见过这只镯子,母亲向来视若珍宝,早早便说好,要留给未来的陆家儿媳。
见舒璨局促不安,陆清远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又笃定:“收下吧,从今往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家人。”
“小远说得没错,这是你该得的。”许曼附和道。
心结解开,心意相融。就在许曼转身准备离开房间的那一刻,舒璨轻声开口,温柔唤了一声:“妈。”
短短一个字,瞬间让许曼泪崩,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多年母子隔阂,陆清远极少主动喊她一声妈妈,没想到最先放下芥蒂、主动和解的,竟是舒璨。
陆清远同样怔住,随即眼底漫开浓郁的暖意与欣喜。压在心头多年的婆媳顾虑彻底消散,往后余生,他既能护住爱人,也能弥补亲情。
接下来的几日,南城天气安稳。陆清远放下所有工作,日日陪着舒璨散步闲逛,走遍南城的大街小巷,重温年少旧地。这座城市早已物是人非,高楼更迭,街道翻新,处处都是岁月变迁的痕迹。
他事事细致入微,将舒璨照顾得无微不至,生怕她磕到碰到、累到着凉。不让她操劳,不让她奔波,事事包揽。
舒璨无奈失笑:“我没有那么娇弱,不用这么紧张的。”
“我知道。”陆清远低头看向她,眼底满是宠溺,语气温柔缱绻,“可我就想好好伺候你,一辈子都这样。”
夜深人静,二人躺在床上,静静回望过往岁月。
“一晃眼,十年就过去了。”舒璨轻声感慨。
是啊,十年沉浮,爱恨拉扯,风雨波折。多少人败给现实、散于人海,他们也曾濒临错过,隔着山海与隔阂遥遥相望。好在二人从未放弃,始终坚守初心,等候彼此,才终于跨过万难,双向奔赴,圆满重逢。
“没有你的那几年,日子枯燥又漫长,每一天都熬得艰难。”陆清远侧身抱住她,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沙哑,“直到重新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灰暗的世界,才重新有了盼头。”
“就这么惦记我?”舒璨眉眼带笑。
“日日夜夜,分分秒秒,无一不在想。”
“我也是。”
情愫翻涌,爱意蔓延。舒璨望着眼前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心头柔软发烫,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吻上他的唇。软糯又魅惑的嗓音,轻轻萦绕在他耳畔:“陆清远,我梦里,全都是你。”
灯光柔和,月色静谧。舒璨眉眼娇羞柔美,恰似一朵温润清雅的百合,自带清甜气息,轻易勾走了陆清远所有心神。他小心翼翼俯身,动作轻柔至极,细细回吻着她,满是珍视与爱意。
暧昧的氛围渐渐升温,就在气氛愈发缱绻的关键时刻,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温馨。
舒璨脸颊微红,轻轻推开陆清远,略显窘迫。
电话那头,向芷萌活泼又八卦的声音传来:“你们俩该不会偷偷摸摸干坏事呢吧?”
舒璨羞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沉默。向芷萌好奇心作祟,还想继续追问二人的私密小事。
陆清远伸手直接抢过手机,语气带着几分醋意与占有欲:“沈初阳呢?”
“上班啊,还能干嘛。”向芷萌随口敷衍。
“谎报军情。”陆清远一眼识破。
近来向芷萌孕期口味多变,格外馋烧烤,沈初阳特意咨询过医生,确认可以少量食用,便悄悄出门,去给她买夜宵了。
“我找我闺蜜聊聊天怎么了,你还管得着?”向芷萌不服气地反驳。
“你占用我的老婆,就是不行。”陆清远理直气壮。
二人隔着电话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让步。舒璨无奈失笑,轻声劝和:“你们两个,消停一点。”
“明明是陆清远没事找事!”向芷萌委屈告状。
“好,回头我好好教育他。”舒璨温柔安抚。
陆清远一听,立刻找准机会,故作委屈地开始博同情,捂着脚轻哼:“老婆,我脚好痛。”
他向来深谙舒璨的软肋,只要稍稍示弱,舒璨必定满心紧张,什么都会依着他。
“你乖乖等着,我去给你拿药膏。”舒璨立刻起身,满心担忧。
电话那头的向芷萌瞬间无语,气急败坏:“陆清远,你少装模作样!”
陆清远勾唇轻笑,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怎么样,还敢跟我抢人?”
向芷萌懒得再和这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计较,直接切入正题:“不跟你闹了,说正事。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约璨璨一起去产检。”
“再过几天。”
舒璨拿着膏贴回来,细细帮他敷在脚踝处。陆清远顺势点开免提,向芷萌就开口:“小蔬菜,别轻易被某些人骗了。”
听着,他又故意低低哼唧两声,装作疼痛难忍的模样。
向芷萌彻底没了脾气,气鼓鼓地吐槽几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沈初阳提着热腾腾的烧烤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向芷萌满脸不悦,立刻上前温柔询问:“是谁惹我家女王不开心了?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还能有谁,陆清远。”
沈初阳低低轻笑,了然不已:“别跟他置气,那人眼里除了舒璨,全世界都是外人,占有欲强得离谱。”
“璨璨天天被他这样粘着,受得了吗?”向芷萌忍不住感慨。
对比之下,她反倒觉得沈初阳的相处模式刚刚好。一边深耕事业,一边温柔顾家,不会时时刻刻过度捆绑,留足彼此的空间。她却不知道,沈初阳的爱意从来都不比陆清远少,当初看到秦学靠近向芷萌时,他心底的醋意与占有欲,同样浓烈到极致。
“人家两口子的相处模式,咱们不好多说。”沈初阳放下夜宵,温柔看向她,“你要是羡慕这种偏爱,我也可以事事围着你转。”
“打住。”向芷萌连忙制止,“你好好做你的沈总就好,专心搞事业,不用时时刻刻围着我。只要你初心不变,好好爱我就够了。”
“那之前在公司,你连牵手都不肯。”沈初阳微微委屈。
“当初明明是你定下规矩,禁止办公室恋情,你要以身作则啊沈总。”向芷萌淡淡反驳。
沈初阳无奈失笑,总算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却装作一脸茫然“我有说过这话吗?”
“你在办公室亲口对我说的”
沈初阳低笑出声“那我当时肯定是气糊涂了,说的是别人不是咱俩”
向芷萌轻戳了一下他的胸膛,没半点生气的意思“你太双标了”
沈初阳握着她作乱的小手,嗓音低沉又缱绻,字字都裹着独有的温柔“嗯,就喜欢对你偏爱,为你打破原则”
向芷萌乖乖靠在他怀里,望着眼前眉眼俊朗、温柔迁就的男人,眼底满是暖意。她偏爱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模样,欣赏他的沉稳睿智,更庆幸自己的眼光。只愿往后的孩子,能完美遗传沈初阳的眉眼与气度,平安喜乐,岁岁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