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永远陪在身边 “我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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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童磨反应淡淡的，很快又有新的信徒进来，琴叶只好先离开大殿。
她在院子里来来回回转圈圈，教会里的人都在埋头做自己的事，并没有理会她。
原来除了童磨，她在别人眼中其实并不显眼，就算她曾经在极乐教待过很久，在他们看来，自己和别的信徒没什么区别。
“也许我对教主大人来说，也只是稍微不一样罢了。”
琴叶情绪有些低落，蹲在莲池旁边发呆。
今天本来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最适合久别重逢。
童磨的心就如这平静的池水，琴叶很想知道，到底做什么才能引起他的波澜呢？
她试着回想穿越之前和童磨的互动，她那个时候在干什么呢？
打扫庭院，照顾孩子，缝洗衣裳……
自己好像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只是寻常的举动，也能得到教主大人的眷顾么？
“你在这里干什么？”
童磨又送走了一批教徒，一出大殿就看见琴叶蹲在这里自言自语。
看起来很可爱，就像刚穿越过来的那个晚上，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只是这次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和远离。
“我在看莲花。”
童磨顺着她的方向看去，果然盛开了，不过他心里还是对琴叶不告而别的事情耿耿于怀。
比起害怕琴叶离开，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当时无法行动，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以前那样追出去，杀了她。
等等，原来他是在害怕么？
这种感觉，在每次琴叶受伤或者想要远离他的时候都会出现，所以，害怕的人其实一直是他自己吧。
琴叶见他半天没有答复，只觉得教主大人还在生气。
池子里莲花开得正好，不如借花献佛，让教主大人开心一些。
这样想着，她就挪动着身子去捞莲花，只是还没捞到，就脚下一空摔了下去。
池子并不深，如果她能站稳的话，应该淹不死人，只是脚下都是软绵绵的泥，挣扎了半天也没站起来。
好在她体质特殊，很快便发现自己在水里也能呼吸自如。
扑通一声的落水动静很快惊动了正在思考的童磨，见琴叶在水里挣扎，他想也没想跳了下去。
琴叶忽然不再挣扎了，沉了下去，童磨紧张得不行，竟然一时间忘记了池子水浅的事实，急着去捞人。
只是人仿佛凭空消失在了荷叶深处。
“小琴叶……”
琴叶在后面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声音里带着点得意。
“我在这里，教主大人！”
童磨惊喜地转过身去，琴叶正拿着朵开得正好的莲花对着他笑。
献宝似的将莲花别在他发间。
“喜欢吗，教主大人。”
她刚才就看准了这朵，最大最漂亮，可惜在池子中间，好不容易才摘到。
童磨本来是有些生气的，感觉小琴叶在胡闹，方才明明那么危险，竟然笑得出来，还要给他摘莲花。
不过他看见琴叶那双笑盈盈的绿色眼睛，仿佛被迷住了一般，只想用尽全力将人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让人着迷的眼睛？
“不要离开我，小琴叶，永远也不要。”
“我发誓，教主大人。”
毕竟他们早就在春神，在神官面前，都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
就算只是一次次的循环，但那些都是他们是实实在在体验过的经历。
所有幸福和痛苦，她都接受。
春水寒凉，琴叶忽然想起童磨现在还只是个凡人。
“我们快到岸上去吧。”
“好。”
害怕童磨又感染风寒，琴叶赶紧拉着他回房间，摸了摸他额头，现在还没烧起来。
不过她不敢放松，毕竟上次就是这样，一开始没事，第二天就头脑发热，高烧不退。
“赶紧把湿掉的衣裳脱了。”
琴叶一边指挥童磨，一边在屋子里找帕子，浑然不觉自己的衣裳还湿漉漉地黏在身上。
正在翻找着，后背突然贴上一片滚烫。
童磨从后面抱着她，头轻轻地靠在她肩上。
“我的衣裳还是湿的。”
碰了一样会感染风寒……
“我帮你脱。”
童磨轻车熟路地为她宽衣解带，琴叶整个人如同含羞欲怯的莲花，从翠绿的荷叶中冒出头来。
“大白天的……”
“我冷。”
骗人。
琴叶有些无奈，两个人都烫得要死，怎么会冷。
像是怕她不信，童磨用湿漉漉的头发蹭着她的颈窝，冰冰凉凉的水滴溅在琴叶身上。
“我给你擦擦头发。”
琴叶一本正经道。
“也好。”
童磨将她转过来，自己则蹲下身抬头仰视着她，露出一副纯良无辜的神情。
琴叶定了定心神，拿帕子给他擦头发，一头长长的白橡色头发，全都湿透了，怕他生病，琴叶擦得很仔细。
擦着擦着，童磨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你现在……”
“嗯。”
她又鬼化了，而且变得比以前更强。
也许这样小琴叶就能永远留在他身边了吧。
童磨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头发擦干了，琴叶蹲下身平时着他，轻柔地描摹着他的眉眼。
“教主大人，你知道么？那天我抬头看彩虹时，还以为你在看着我，即便我跑到那么远的地方，还是能想起你。”
“这样啊。”
琴叶虔诚地在童磨眼睛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很快又退开了。
童磨有些惊喜，那双眸子一直盯着琴叶，暧昧又热情。
“地上凉，我们去……”
没给琴叶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童磨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了那张日思夜想的柔软的唇。
琴叶比起以往，身体强壮得多，两人久别重逢，动作也激烈起来，抵死纠缠，难舍难分。
说起来琴叶如今鬼化的身体，比童磨是强壮许多的，以至于最后童磨都结束了，她还意识清醒。
两人躺在床上，琴叶无眠，睁眼到了天亮。
第二日童磨起了个大早，发现身旁没人，有些怀疑昨日的一切是否又是他的一场美梦。
幸好那朵莲花还在，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
“教主大人，你醒啦？”
琴叶端着姜汤进来，自己特意去厨房找人熬的。
她的手艺早就生疏了，拜托了教会里的人，看起来还不错。
也许是走得急，她头上还沾了些树叶，星星点点的绿色落在她的发间，也是别样的好看。
“唉。”
“怎么好端端的叹气呢？”
童磨有些惆怅，自己现在的凡人身躯太过脆弱，感觉配不上琴叶鬼化的身体。
“就算教主大人只是个普通人，我也喜欢。”
“你希望我当一个普通人吗？”
童磨有些期待她的回答，紧接着他就听见琴叶说。
“无论教主大人最后会成为什么，我都会陪在您身边的。”
重要的不是结局，而是经过。
“永远么？”
“嗯。”
有了琴叶的承诺，童磨不再关注无惨究竟何时会到来，每一天就像是寻常日子一样，琴叶也格外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天气好的时候，他们会在院子里度过。
他躺在琴叶腿上，教主帽被他随意摆放在一边，轻松惬意地听她唱狸猫之歌。
随着微风拂过，迎面阵阵花香。
有时候下雨了，两人依偎在屋檐下，雨脚如注，形成一个个水坑。
琴叶兴致大发，故意踩进去，水溅起来，打湿了童磨的衣裳。
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不过童磨年幼时就已经被禁锢在神之子的称谓之下了。
从前没感受过爱，现在一下子都得到了，童磨好像明白，那些凡人为何总是不知满足。
因为幸福太过美好，需要穷尽一生去追求。
这天琴叶如往常一样，在房间里练字，童磨还在忙着接见信徒，屋外突然响起了异样，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担心童磨的安危，推门出去。
平日里院子里都亮着，今夜却是黑漆漆的，有些骇人。
“教主大人，教主大人？”
喊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琴叶心底发慌，难道是无惨来了？
有一道极浅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像一条毒蛇缠上她的脚踝，让她一时间动弹不得。
正在她紧张之时，天边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片烟火，然后她听见了童磨的声音。
“生辰快乐，小琴叶。”
花火点亮了天际，也让整个院子亮堂起来，童磨站在她身后，笑盈盈地望着她。
原来今日是她的生日么？
琴叶没有小时候过生日的记忆，后面结婚了，备受打骂，也没人给她过过生辰。
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生辰的时候，天边会点亮那么多烟火，是独属于她的花火大会。
不过她还是怀疑，教主大人究竟是从何得知她的生辰的呢？
“用心。”
他可以向琴叶的邻居打听，尽管他们想起琴叶时，总会提起她满身的伤痕淤青。
但是每年都会有一日，琴叶会比较开心。
即便是忙碌的时候也会哼着歌，虽然免不了又遭一顿毒打。
他们想，也许那日就是琴叶的生辰。
童磨一直记得，只是在极乐教没待多久，琴叶就因为发现他是鬼的事情，惊慌失措地想要离开他，也就一直没机会给她好好过一次生辰。
“谢谢你，教主大人。”
琴叶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那些痛苦都被揉碎了，剩下的全是满足。
这是她二十年的人生里，迟来的第一个生辰。
她眼里亮晶晶的，映衬着满天花火，童磨眼底映着她，心里也感到了安心和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永远陪在身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