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是在捉弄她吗 童磨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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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忽然贴着琴叶，将她按到书桌上。
“纸都还在这儿呢，昨夜的事，难道小琴叶都忘了？”
又是昨夜，又是昨夜。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难道还能是做梦不成？
琴叶狠狠心，对着童磨的肩上咬了一口，尝到了一抹腥甜。
“唔……”
童磨似乎感觉到琴叶有些生气，难道是还对他有着不满？
还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样子，童磨倒也觉得新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梢，甚至弯了弯腰，让琴叶能够更好地发泄发泄。
琴叶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缓缓松了口。
“到底是梦还是什么……”
好折磨，好疲惫。
“看来是还没休息好。”童磨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琴叶任由他抱着带回床上，“再睡一觉吧。”
温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到琴叶身上，但她只觉得心寒彻骨，如坠冰窟。
她是疯了吗？还是生病了。
脑海里乱成一团，先是约好去上野赏花，后是和教主大人结婚，明明都真实得仿佛亲身经历过的样子。
怎么一觉醒来，又回到了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
是在捉弄她吗？
一连在沉闷中度过了好几日，琴叶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也不想出房间，一个人闷在里面，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
“要不我们出去走走？”童磨思考了一下，“听说上野的樱花很美，很快就是春天了……或者我们就在附近的镇上逛逛？”
“不去！都不去！”
琴叶又听见这些话，整个人像应激的猫，把屋子里能扔的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好好好，我们哪也不去。”
童磨试图安抚她，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毛。
只是见琴叶日渐消瘦，他心里忽然觉得有些闷痛，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应该做点什么。
可是在这个时代，除了他，琴叶还有什么朋友吗？
说起来，他倒是想到个人选，第二天一早便写了信让人送到京都。
不知火奈也很快就赶来了，先去大殿找了童磨。
“你怎么知道幕府的事？”
德川家已经开始忌惮他们了，不知是哪个家族暗示，说他们不知火府邸曾经背弃旧主，不值重用。
如今他们府邸虽说在京都风生水起，但近来受到了不少敲打。
许多权势也被瓜分给了别的家族，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变成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壳。
“有什么办法吗？”
她可不想不知火府邸衰败在她手里，况且暗地里，那些兄弟们都还在虎视眈眈。
“迟早的事。”
与其把精力放在拯救一个注定衰败的家族身上，不如为自己另谋出路。
童磨只是稍微提示了两句，奈也终于给出了自己的取舍。
她决定保全自身，抛弃那些养不熟的白眼狼。
只是要让她放弃权力，她还是舍不得。
“既然解决了你的事，那奈也小姐能否帮我个忙？”
“你在信里说的小琴叶吗？”
不知火奈也一开始还没放在心上，琴叶对这个人的依赖和喜爱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如今童磨看起来也上了心，两人心意相通，还能有什么矛盾。
直到她亲眼见到琴叶消瘦的身体，和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不知火奈也狠狠吃了一惊。
“啊，是奈也小姐吗？”
见到她，琴叶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不过很快又消沉了下去。
没想到能在这个时候见到奈也，她来这里做什么呢？
“教主他是不是虐待你了？”
“没有。”
是她一直想不通，只能折磨自己。
奈也见她不愿多说，心疼地抱着她，手却被她背上突出的骨头硌得生疼。
童磨在房间外站了一会儿，没敲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也许是奈也的到来让琴叶燃起了莫名的希望，她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奈也反反复复睡不着，借着微弱的光亮，垂头看着琴叶安详的面容。
“我带你离开这儿吧，好吗？”
虽然她也自身难保，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要照顾一个人，还是能做得到的。
她们可以一起回京都，后面即便不知火府邸覆灭，她也能带她去别的地方生活。
总比在这日渐虚弱要好得多。
睡梦里，琴叶总觉得眼皮湿漉漉的，像是被小动物舔舐着，等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床上多了只猫咪。
看起来小小一只，毛茸茸的，有一双漂亮的绿宝石一般的眼睛。
也许是她们有着一样颜色的瞳孔，小猫对她很友善，一直在亲昵地蹭着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醒啦？”
奈也端着早饭过来，笑得温柔。
“这是？”
“童磨带回来的，也许是怕你无聊。”
她今天和童磨商量了带琴叶去京都的计划，不出意料地被童磨一口回绝。
原来前几日童磨也提过几次出去游玩，琴叶都是十分抗拒。
虽然不知为何原因，这个方法似乎行不通，那就只能暂时从别的地方下手了。
也许毛茸茸的宠物，能够让琴叶开心一些。
“它真可爱。”
琴叶的反应看来是真挺喜欢这只小猫的，小猫也很乖顺，翻了个身，方便琴叶抚摸着它软软的肚皮。
“现在可以吃点东西了吧？”
奈也指了指早饭。
琴叶点点头，等奈也因为别的事离开了，转手就将早饭喂给了小猫。
“吃吧。”
小猫很听话，吃了两口之后又去舔她的手，手心痒痒的，琴叶露出难得的笑容。
剩下的早饭琴叶又放回桌子上，继续逗弄那只小猫。
“喜欢吗？”
童磨忙完之后就往这里跑，看见琴叶温柔逗猫的样子终于松了口气，旁边的饭菜像是动过了，不过没吃多少，像小猫的胃口似的。
好在琴叶的状态不错。
“嗯。”
琴叶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很快恢复如常，她平静地点点头，视线却没从小猫身上移开。
喵呜——
童磨蹲下身想伸手去摸，小猫却叫了两声，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它怕你。”
“真奇怪，这一路还是我带它回来的，怎么谁也不怕，偏偏怕我呢？”
“不知道。”
童磨顿住的手转而摸了摸琴叶的头，一样是毛茸茸的。
“教主大人，它有名字吗？”
“没有。”
琴叶将小猫抱在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它的小脑袋。
“叫你春生(はるき)好不好啊？”
翠绿的眼睛让她想起了春天生机勃勃的小草，这么小的猫咪，如果无人照顾的话，要怎么长大呢？
琴叶一直在和小猫自言自语，几乎把童磨晾在一边，不过他倒也不生气，甚至觉得这个场景自己曾经历过，或者说期待已久。
感觉很温暖，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幸福吗？
也许是吃饱了，小猫昏昏欲睡，毫无防备地窝在琴叶怀里，琴叶轻手轻脚地把小猫放到床上，慈爱得像一位母亲。
童磨还没走，一直观察着琴叶的一举一动，突然感觉似曾相识，就像看见了当初琴叶照顾伊之助的场景。
柔软的、温和的母亲。
“谢谢你，教主大人。”
时隔好几天，琴叶终于主动和他说话，童磨有些惊喜，奈也的建议不错，原来琴叶真的喜欢这种东西。
不过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脸上，他听见琴叶说。
“不过我担心照顾不好它，还是送给别人养着吧。”
琴叶这段时间想了想狐妖的话，觉得自己的确是命不久矣。
迟早有一天她会因为承受不住痛苦和折磨，选择结束自己。
那她又怎么能照顾得了另外一条小生命呢？
“你不喜欢这只，我们还可以养一只别的。或者，我们生个孩子吧？”
像伊之助那样的孩子，是不是琴叶就不会一直郁郁寡欢了？
难道是想伊之助了？
“我说过了，上次见到伊之助的时候，他还活得好好的，说不定他们后面还能杀死无惨。”
听起来多么伟大，能够完成鬼杀队几百年来都无法达成的使命。
可琴叶面容依旧毫无波澜，似乎不为所动。
如果她之前的经历是实实在在的，即便有了孩子也生不下来。
更何况，她发现了一个现实，那就是无论想以任何方式改变的结局，最终都会到来。
所以今山姐妹和狐妖最后都没有死去，而那些村民最终自食恶果。
所以不知火府邸最后也会因为新幕府的猜忌而消亡，这也就是奈也小姐来到这里的原因。
她太可笑了。
上天令她来此，究竟是奖励还是惩罚？
让她误以为一切能够改变，为之努力的时候，又让她眼睁睁看着时间循环往复，走向既定的轨道。
也许……
琴叶忽然想通了似的，轻轻勾着童磨的手，低垂着眸子，露出温柔缱绻的笑来。
“只要能和教主大人在一起，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她的眼神跳动着，不过童磨只能看见她忽闪忽闪的睫毛。
“真的开心么？”
童磨对她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有些怀疑，不过琴叶紧接着就踮起脚凑了过来，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吹气。
“教主大人，我们是不是好久没……”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是在捉弄她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