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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45根刺 被针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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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师,准备好了吗?跟着我车走吧。”龚玫来到办公室门口,在刚刚下课的傅柏的办公室门口停滞,“李老师和唐老师一起走,其他几位教师也一起走,我俩就一起走吧。”
“嗯,好,走吧。”
傅柏坐上龚玫的奥迪车副驾驶,龚玫对她说:“系好安全带噢。”
“嗯。”
“裴老师起先还问我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呢。”
“问你吗。”傅柏将安全带扣好,“为什么不问我啊。”
“说是不太好意思,我听说裴老师是亲自找你来的,怎么又不好意思问你忌口的,很奇怪哎。”
傅柏笑着说,盯着前方的夜色:“我没有什么忌口的。”
“哈哈哈,我也是这么告诉她的,看起来我猜对了。哎!”龚玫眼睛又暗又亮,在车子发动前,盯着傅柏问,“傅老师左手戴着的手链很好看,是自己买的吗?在哪里呀?能不能推荐给我。”
傅柏抬起手腕盯视,垂着眼睛温和地笑道:“不是自己买的。”
“……”龚玫轻轻地噢了一声,随后沉着声音,“有点意外呢。”她发出一声笑音,听起来却又不是很开心,看起来又像是知道了傅柏是什么意思,呆木木地发动车子引擎,目光只盯视前方,眼睛却在出神。
20分钟后。
“中式餐厅”,餐厅门外的老师几乎已经来齐,郭晴也已经到了,却又等了10多分钟,裴雨茗姗姗来迟,来时小跑着过来,穿着休闲西装的裴雨茗挂着一脸歉意的笑容,对众人微微鞠躬道:“实在对不起,临时有点事情不得不去处理,让大家久等了,早知道把房间号发给大家了,对不住,没有把意外考虑在内,大家赶快跟我进来吧,待会为了赔罪,我自罚一杯。”
有老师说:“说什么自罚一杯,今天都是女主角,就不要罚不罚的了,有些老师也开车呢,估计喝不了酒吧!”
裴雨茗笑道:“说的也是,不过不用担心,我不开车,我还是要自罚一杯的,各位都是老师,怎么都不喜欢迟到的学生吧。”
几人有笑着进去。
裴雨茗倒了好几杯酒和饮料放在餐桌上缓慢旋转的桌子上,之后又边倒酒边特意问傅柏:“傅老师喝酒呢?还是饮料呀?”她放下倒完的空瓶子,举着那边崭新的一杯饮料问。
有女老师说:“龚老师开车,龚老师不能喝酒,很少见过小傅喝酒呢。”
“是呀,是没见过,平日里聚餐,我们也不喝酒。今天都是女生局,我图个乐呵,我也来一杯吧。”说着,年纪较大的女教师端起桌上的那杯红酒,笑容满面,举着红酒杯,“选一杯雅致。哈哈哈。”
傅柏笑着说:“酸奶就好了,谢谢。”目光盯着桌上转动的杯子,等到转到面前就拿过来一杯,却被裴雨茗抢先,她从饮料瓶里倒了一杯酸奶放在玻璃杯里,亲自递给了傅柏。
傅柏站起来接过,恰好碰到裴雨茗倒水的手指,冰凉的可怖,像第一次解剖兔子时,已经死亡的逐渐冰冷的兔子尸体……
“谢谢裴老师。”
裴雨茗摇摇头:“不用谢。”她将饮料拧紧放在腿边,“该叫服务员上菜了。”
傅柏不喜欢吃席,可以说很讨厌。中国人的宴席从来不是为了吃而吃,人情世故在宴席上才是真正的主角,人类是配角,而菜是维持这一关系的中介。并非能吃饱,而且她无法想象被酒精麻痹小脑,大脑失去意识的醉鬼行为发生到自己身上。特别是那些喝醉的中年男人,为了工作也好,为了家庭也好,为了利益也好,醉醺醺的样子真的很让傅柏,冷感。
上了不知道第几道菜,已经开始动筷子与夸赞。
傅柏一言不发,适当的夹菜,只听会唠叨的中年女教师们的日常、习惯、推荐,与八卦。
“哎!不好意思。”途中,裴雨茗发出一声道歉,好似是踢到了腿边的酸奶,把酸奶全洒在了桌下和裴雨茗的西裤上,她赶紧用纸垫在酸奶上,讪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总是做错事。”
几名老师安慰她,全部老师互相喝酒,喝酸奶和饮料。傅柏的那一玻璃杯,很快见底。
都快清明节了,春天已经快经过一半了,门外的微风甚至是不骄不躁而暖洋洋的,门内却依旧开着热烘烘的空调,傅柏的脸被熏红,特别想出去吹吹冷风。
有点怀念冬天的冷,今天的春天不太像春天,像炸蚂蚱的热锅。
也已经听不清楚同事们到底在说什么不营养的八卦,傅柏的脑袋昏昏沉沉,出现了如往常一般的头疼状态。
不过好在,摸爬滚打的,饭局快结束了。
还想发给陆月溪……能不能来接自己。
又想起来她提到过今天晚上可能会有工作,所以会有一段时间的“失踪”,嗯……很乖的报备,傅柏没发消息。
裴雨茗喝完最后一杯酒,傅柏不知道是什么种类,总之不是白酒。她甩了甩头,笑眯眯的:“各位,今天,我是喝尽兴了,也听到了很多八卦呢。”她的声音没有很醉,也没有很清醒,“果然呀,我还是觉得能够和学生接触的职业都是神圣的,我在新加坡留学时,也想过学成归来做一名老师,谁曾想呢,家里不允许,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现在的我们都是同事了呢。”
郭晴拍着她肩膀:“干什么老气横秋的,你不适合当老师!得了吧你。现在有家族企业继承够你折腾了的,别想这想那的!”
饭局已经差不多快散,几人还在说话,傅柏扶着脑袋,脸色逐渐发白。
郭晴对裴雨茗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裴雨茗挥挥手,并不算意识模糊,反而比较理智,清晰地说:“不,我待会有约。”
有人问:“这么晚了还有约?”
“嗯!工作上的事,和陆总。”
郭晴咦一声,作为一名开车人,她完全清醒:“陆总?陆月溪啊?你和她有约?”
傅柏那根头顶的隐形雷达瞬间竖起来。
“嗯。”
“这么晚了都,关系还是这么好,好吧,在什么地方啊,远吗?”
“不远,就在这附近。”
“行,那我不管你了,让她送你吧。”
“好。等会,我给大家准备了点小礼品,大家别忘了拿。”
傅柏好像听到了什么关键词。
陆月溪今晚的工作原来和裴雨茗有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毕竟两个都是生意人,而且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说不定。
脑袋真疼啊。以前很少会出现这种突然出现的疼痛。
“傅老师!”龚玫突然大声喊她。
傅柏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喊你好多遍了,你没事吧,一直在流汗。”龚玫的视线透露着担心,但是傅柏的眼睛逐渐聚焦不了。
她捂着太阳穴:“没事,头有点痛,可能是刚刚被闷的。”
“我把你送回去吧。”
很想拒绝,但是这种状态明显很难拒绝。
“对不起,麻烦你了。”
耳膜突然变得不再清晰,从门口出来时,傅柏的目光落到了慌忙打电话的前台身上,声音大概是“X8X的房间有位客人喝醉和XXX的谁谁谁打起来了,空闲的服务生先去帮忙一下”——诸如此类。
眼神有点混乱,傅柏也不知道自己听的对不对,好想回家……如果能喝口冰水就更好了,化解掉口中酸奶的味道。
傅柏不知道是怎么迷迷糊糊上车的,除了头疼,还觉得胸闷,像被一颗大石头压住了胸口喘不过来气,脸上染成了熏红。
“傅老师……你真的没事吗?”车程很漫长,龚玫路上多看了她好几眼,觉得傅柏越发不对劲。
傅柏的喘息越来越严重。
龚玫有点着急地说:“我家就在附近,你要是实在头疼的厉害,我把你送到我家休息?家里只有我和我妈在家的……或者,我把你送医院也行?”
傅柏咬牙,反胃,心脏还很热很热。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胃里爆炸一样。
成群结队地往上冲,逼着傅柏就范。
“龚老师……”傅柏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对不起……”
“嗡嗡嗡嗡——嗡嗡嗡——”
“喂,龚老师吗?”
“是的,我是裴雨茗,你们到家了吗?我来问问情况。”
“不舒服?是不是肠胃的原因,有没有可能今天吃了什么菜?傅老师快到家了吗?这样啊……送到你家,嗯。赶紧去休息比较好,那恐怕得麻烦龚玫老师照顾傅柏老师一夜了。嗯,好的,就这样,再见。”
裴雨茗重新回头,向前走,对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笑脸相迎,像是在和男人说话,又像是在和陆月溪说话:“刚刚曾经的老师让我组织一场聚餐。打听了一下几个人的安全。”裴雨茗重新坐在沙发上,这次是对着黄头发男人继续说道,“那两个人都是女人,不过我能看出来,其中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感兴趣。”
“噢?”男人说。
“说是准备今天晚上住在一起呢。估计明天会有不小的进展,感觉今天我那位老师的饭局有用了。”
“俩人是两情相悦?”男人问。
“也许是的。”裴雨茗品了一口茶,悠哉道,“俩人很默契,担任过学校国际交流会的翻译搭档,而且相貌也很搭,关系也不错,也很亲密呢,估计是怕世俗吧,两个人都在努力地克服困难……”
“你刚刚说谁和谁?”陆月溪打断裴雨茗的话,问。
“傅柏和龚玫。对了,月溪,你是不是都认识?我能看出来,龚玫老师好像挺喜欢傅柏老师的。”裴雨茗笑,“不过傅柏老师的性格,感觉难以接受。”

什么东西混进了我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