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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根刺 “我想反攻 ...

  •   傅柏有一种老实人上了贼船的感觉。
      刚上床之前还有点紧张,上床后发现她有点多虑了。
      陆月溪很累很累,洗完澡后就像已经脱去了所有的力气,趴在床上就立即闭眼了。

      房间里昏暗,傅柏拿着一个胳膊当枕头,盯着陆月溪的睡颜。

      洗完澡的陆月溪面容更加好看,眼周还有些乌青,皮肤却更加嫩白。只用眼睛看得似乎就能看出来,能掐出水。
      很想捏一捏。
      这套睡裙并不能遮住什么,反而因为穿着的主人没穿内衣而有些涩情。

      不是腻了,其实很上瘾。

      傅柏垂着眼睛,又向陆月溪那个方向挪动一点,轻声在她耳边问:“睡着了吗?”

      回复她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她就觉得陆月溪这个人很霸道,自己午睡还要拉着她一起什么意思。
      床不大,也不小。
      容纳下两个人刚刚好。

      傅柏抱住了陆月溪,没有困意,只有对自己抱着的人的欣赏。

      十二点三十一分。

      卧室那里传来动静,房门打开,陆月溪睡眼惺忪地环绕房间一圈,就听见抽烟机的嗡嗡声。

      “什么时候醒的?”她困意消散,眼睛还带有刚睡醒的疲困,笑着问穿着围裙的傅柏。

      “我睡了一小时。”傅柏说,“十一点就起来了,我做了饭,待会吃点?”

      “好。”

      一素一肉一汤,傅柏为陆月溪盛了一碗饭,坐在与瓷砖墙壁嵌套的餐桌上。

      “你出去买东西了吗?”陆月溪坐在像酒吧圆桌椅子上,问。

      “嗯,我买了一次性牙刷和牙膏,方便一点。”

      “谢谢。”

      “别客气。”傅柏抬头。
      陆月溪已经脱下她的长袖睡裙,穿上了来时的白色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也一丝不苟地系好,这就是衬衫加成熟女人的魅力,她一定穿了紧致的内衣,胸围看起来比平常要小一些,会不会有点挤。
      看起来禁欲又涩涩的。

      傅柏移开视线,又从底下拿出两只碗,分别为自己和陆月溪舀了两碗鸡蛋汤。
      “吃吧,我觉得我手艺应该还不错。”

      陆月溪笑道:“谢谢。”
      陆月溪坐下拿起筷子:“平时你一个人在家做饭做菜吗?”夹起土豆丝和青椒放入盛着饭的碗中。

      “嗯。我不常在外边吃饭,每个周六早上都会去菜市场买菜,预备好接下来几天的菜单。”

      酸酸咸咸的,让人有胃口。

      “我也会,不过平时只会给小猫做饭,它很挑,活得比人还精贵。我常去外边吃,经常会和别人有饭局,朋友或者工作。如果有机会,希望还能吃到傅老师的家常菜。”

      “会的。”傅柏低头。

      一顿饭吃完,青椒炒土豆丝这盘已经见底,傅柏将残渣倒入厨房垃圾桶,将宫保鸡丁和西红柿鸡蛋汤放进冰箱。

      顺便从冰箱里拿出两杯酸奶,走到客厅:“喝酸奶吗?”

      陆月溪正站在客厅中央看手机:“谢谢。”

      “不用谢。你接下来要回去了吗。”

      “嗯。待在这里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没有。我也挺开心的,如果你继续留下来,也没什么。”傅柏的音调减少。

      “嗯。”陆月溪轻声微笑,“会有机会的。”
      她将手机塞入口袋,凑近傅柏:“傅老师,可以接吻吗?”

      傅柏从小到大没有接吻过,初吻丢在了那天被掰弯的夜里,她从前一直以为吻应该留给喜欢的人或者对象,事实也确实如此。但是陆月溪的出现打乱了所有常规套路。
      床伴和炮.友。应该也有彼此不能接吻的规则,可是她和陆月溪不存在,相反,做的时候傅柏也很喜欢亲她,和她索吻。
      那现在呢,如果单单是一个吻,傅柏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是很怪,这不是在床上,也不是在玩什么情趣游戏,忽然在日常生活中要一个吻,问“可不可以接吻”,这应该也超出了床伴的范畴。

      “……”

      陆月溪强行堵住她的嘴唇,舔唇。

      “谢谢招待。”

      临走之前:“傅老师,晚上我想来这里,可以吗?明天的话时间有点紧,而且后天早上你还有课呢。”

      傅柏不明不白地答应了。
      陆月溪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这真的不是阴谋吗?
      为什么她觉得她正走在陆月溪给她布置好的一条黑色道路上前进啊。

      【喂,什么事啊李景苑?】

      【还问什么事,你今天要不要来酒吧玩呀,今天大雪封山,好多客人都没法来,我估计要孤独死了吧。】

      【那你不能歇业一天回家睡觉吗?】

      【那太无聊了,成年人的夜生活不丰满怎么能对得起市面上那些□□的东西呢。】

      【我俩都快奔三了,是已经老了的成年人,你说的对得起应该是20多岁的小年轻。】

      【咦咦咦。你不觉得年龄越大的女人越具有成熟感吗?昨天那个下雪天,我碰上了一位忧郁的美女,要了联系方式,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她刚离婚不久,32岁的成熟魅女,太香醇醇了吧,竟然孤身一人来到les酒吧,很危险的。】

      【你别乱来!】

      【嘻嘻,各有所需,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够说了算的。】

      李景苑简直就是女人猎手。到底什么样的人可以制裁她。

      【你俩做了什么?】

      【成年人之间做得事情。我俩互攻,她的嘴唇又薄又软,技术很不错,我第一次主动压地她,她的表情和声音也让我回味无穷。太美味了!没想到她也这么会,我跟你说……】

      【这是可以说的吗?你能不能闭嘴……】

      【我在跟你分享经验嘛。】

      【我不要。】

      【切。倔强的小脾气又上来啦。我给你的视频你研究地怎么样了?有没有物色到好人选,话说回来你这几天都很少来酒吧呢,是有夜生活了吧~】隔着屏幕,李景苑的奸笑身临其境。

      傅柏坐在沙发上眺望窗外,雪停了,让雪城成为了一座雪城。
      她确实有点问题想问,而这个问题还不能问任何人,除了李景苑。

      【李景苑,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我有了一位女朋友,你认为我是上面还是下面?】

      对面的人愣住,随后说【下面。】

      【为什么?】

      【你是个美人胚子不错,眉目清秀又很俊气,但你在床事上应该不会主动吧。】

      【等会……那怎么样才能成为上面那个?】

      【噢。你问我怎么反攻啊。】

      ……

      傅柏觉得自己正在逐渐变得糟糕,被名为陆月溪的无形月光照得通体发白。

      【我这里有反攻视频你要不要看?】

      危险如李景苑。

      【你那里怎么什么都有?反攻这个东西真的是可以学的吗?】

      【试试嘛,不亏。】

      【你就不好奇是谁吗,不问问我?】

      【成年人的夜生活,过问才奇怪吧。】

      李景苑是个神奇的人物,les但接受各性向者,那年去了destiny,脱口而出我其实不喜欢女人的傅柏被她轻松接受,又对一年前一次问出直女被掰弯的现象是什么后暴露出自己可能喜欢上女人的傅柏贴心照顾,不可多得又是不主动联系也没关系的女人。
      话说像她这样的女人应该很少见,其实挺神经大条的,听说之前被渣过好几次,现在已经练就金刚不坏之心了。

      雪城的初雪是美的,兼顾麻烦,周五晚上加周六早上的暴雪降临,会让周日的马路和建筑结成冰锥,接下来的气温难以上升,一周之内太阳都不会出现,上班工作就成了一个麻烦的事。学生不好上学,老师不好上课。
      教师群今天的消息很多,都在讨论周一会怎么办。

      【不过按照学校的习性,我们就算能知道消息也是等到明天晚上迫不得已的时候,今天孩子们的晚自习也没得上了】
      【你们谁去打听打听消息】
      【好多学生也都在问我消息呢,还有家长也在班级群里说,天气太极端了,周一真不一定能上课】

      周一上不上得了傅柏不知道,不过傅柏是知道了陆月溪的积极度。猫耳朵和猫尾巴被装在了一个精致的塑料袋里,美其名曰,好好睡觉。
      究竟谁可以睡得着觉。

      入夜十点半,陆月溪准备再洗一次澡,被傅柏用手抓住,好看又细长的双眉蹙起,傅柏湿润的眼眶盯着陆月溪,好似陆月溪做了什么让她极度委屈的事。
      陆月溪只好耐下性子问:“怎么了?”她回到床上,“还要吗?”

      “……”傅柏说,“你要去洗澡了吗?”

      “嗯。你要一起吗?”

      “你等会去……”

      “嗯?为什么?”

      风刮在玻璃窗上。

      “我想换个。”

      没了下文,陆月溪进一步问:“换个地方?换个姿势?”她笑了出来,傅柏的脸色变得红彤彤又黑黝黝的,“对不起,换个什么?”

      “换个位置,上下的位置。”
      后来傅柏发现,撒娇和卖萌实在是太ooc了,对于一名无比习惯一个人和孤单独立的女性,在大脑极度清醒的情况下说着惹人心底发烫的话,她真的做不到。
      就用一个不ooc的办法,诚实地说出这一切,然后再得到。
      傅柏单纯的计划是这样。

      “上下的位置?”陆月溪呆了一下,立即又反应过来,“你想上我?”

      !?

      傅柏下意识蹲上前捂住陆月溪的嘴,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又呆又傻。

      陆月溪笑着轻轻掰开她的手,捉着手腕,咬了一口手指:“可以。当然可以。”
      她轻声说,声音像掺了浓郁的热酒,惹得人心醉。
      “你主动提出来,我都可以满足你。”

      陆月溪推倒傅柏:“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那次傅柏以为陆月溪的是一杯蓝色的海洋酒,可尝过一杯粉红色的霞光酒后,傅柏觉得,那杯酒更加适配陆月溪,问为什么,大概就是口味和颜色都十分相像。
      在此之前,有次在“destiny”的吧台前,老板新出了一种透明白色的限定酒,傅柏有幸尝过,带着甜的味道,却又酸酸的苦苦的,傅柏觉得,今天的这杯酒液和那杯酒液十分相似,吃不到甜,但能用心脏感觉的到甜,能吃到苦,和一种和任何酒精都不同的味道。
      即便如此,和酒精有着同样的功能,迷离大脑和断绝意识。

      “陆月溪”闯进了她的世界,和“destiny”一起联手,抓紧她抱紧她亲吻她。

      这是傅柏自那次事件以后做过最疯狂记录的又一次刷新。
      她在“destiny”这条路上依旧乘风破浪。

      晚间又下了一场大雪,无从幸免,外面在下雪,里面也在下雪。
      傅柏真的很喜欢下雪,今天更加喜欢,因为雪花飘扬到她的脸上和肩上,缓慢又温暖地融化,比酒精还要让人上瘾。

      那颗心脏在零下十度的室外,在雪漫天飞扬的时代,缓慢又温柔地融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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