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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根刺 第二次sl ...

  •   “各位好。”那位在昨天接送他们的酒店经理带着几名服务生和推车优雅迈步走到了教师堆中。

      几人抬眼。
      年级组长站起,几名教师也站起,经理赶紧弯腰:“实在失礼。”
      经理说:“有人给各位定了饮品,请各位品尝。”他示意服务生,正装马甲背心的男人点点头将一辆推车推到几人面前。
      经理则是推着另外一个推车亲自向另边走去。

      年级组长对服务生说:“感谢。请问这个请我们饮品的人是?”

      服务生笑着说:“是陆月溪小姐。”

      “这样啊。”服务生和年级组长将20份饮品一一放在桌面上。
      服务生说:“陆小姐说,她不知道各位的喜好,如果不合各位的口味,多多见谅。”
      “不会。请帮我跟陆总问声谢谢。”

      傅柏的目光没有在精致包装盒的咖啡奶茶上,跟着经理的身影,那名男性经理来到两名女士坐着的沙发前,恭敬地说道:“靳小姐,柠小姐,这是陆总的意思。”

      原来这两人认识陆月溪啊。
      怎么什么都和陆月溪挂钩。
      陆月溪像个烦人的小精灵,在傅柏肩头和耳边叽叽歪歪。

      “傅老师要什么?”
      “我都可以,你们先选择。”

      *
      下午17点40分准时上大巴,18点24分抵达海城机场,19点13分返回雪城中段机场。

      傅柏下了飞机,离开了机场,本来应该上两辆停在机场外的其中一辆大巴,随后回家。

      “傅老师?”傅柏没有跟上来,李晓丽回头,傅柏正在和年级组长说什么,年级组长点点头,竟然挥了挥手。

      傅柏靠近:“我不跟车回去了,临时有点事。”

      “啊?都这么晚了耶。”

      “没关系,我已经让人来接我了,就不陪你们回程啦。”傅柏露出毫无破绽的笑容。

      “好吧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啊,留点心眼子呦。”

      “嗯。”

      傅柏率先离开同事们能够看到她视野的地方。手机立即就传来了微信语音通话的消息。

      “你在我附近?”

      “你知道啊。”

      “你在哪?”

      “我在道路另一边,还是那辆车。”

      道路另一边倏忽亮起一道刺眼的大灯,发出滴滴声响。傅柏一眼望过去便看到了那辆黑色宾利。宛若幽灵一般停滞在漆黑的道路上,它与来机场接人的车相比,一个像在光明之下诞生,一个像在黑暗之中藏匿。
      主驾驶车窗打开,那个女人探出一个头,用亮屏的手机对她挥手。

      傅柏怎么想象都觉得这是恶魔在对她伸出魔鬼之角。
      其实如果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手机那头人说:“现在后悔我会生气的。”轻盈盈的,“过来好吗?”

      傅柏的脚动了。
      陆月溪比她大1岁,在小说的世界里——是不是可以叫年上?
      这个年上又从容又魅惑。

      “晚上好。”傅柏搭在车窗前,问候。

      “晚上好,上车?”

      傅柏乖乖绕过车头,上了白色副驾驶座:“今天没在机场买咖啡。”

      陆月溪勾唇,示意她系好安全带。

      “因为我觉得今天晚上可能不需要……”傅柏笨拙地说。

      陆月溪笑出声:“这是在挑拨吗?我接受了,傅老师。”

      傅柏假装听不见,玩弄手机打开地图又打开微信:“我把酒店定位发给你,我订的位置离雪城中段机场挺近的。”

      “嗯。”陆月溪开启中控大屏,傅柏说完话的下一秒,地图位置便显示出来,大屏幕的语音播放没有任何花花肠子,十分平静正常的说出。
      “本次目的地点为极星酒店,总路程为6.7公里,综合当前路段考虑,已为您适配最佳路线,预计到达时间为19点31分。当前路段直行400米,红绿灯路过右转。”

      陆月溪喃喃:“极星酒店?”

      傅柏抬眸:“嗯?怎么了?”

      陆月溪笑:“坐好了。”

      ?
      她当然坐好了,坐的不能再好。

      冰冷的机械语音在路上喋喋不休。
      刚起车没多久,傅柏就听陆月溪问:“玩得开心吗?”

      “嗯,也挺累的,第一次以职业身份的名义集体出去旅游,虽然有点放松,但还是觉得像是在出差一样。”

      “讨厌旅游吗?”

      “也不是。上大学期间放的寒假和暑假有和之前玩得要好的朋友一起出去旅游过,那时每次日均步数将近3万步,每天从早上走到晚上,回去酒店觉得脚底板都快脱落了,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再加上和我出去旅游的朋友不多,所以我几乎在大学毕业后除了过年就没有出过雪城。”

      “你在雪城上大学的话,大学同学是不是也在这里呢?平时不会出去玩吗?”

      “嗯……”傅柏头向后仰,贴在座椅上,“大学同学和我玩的都很好,当时就读研究生在一起的室友也是,只是我这个人。”
      傅柏的目光向外瞥去,月光在追逐这辆黑宾利。
      “不太擅长延续以及持续一段关系。”

      陆月溪默不作声,听。

      “不论那段关系多好,多坏,在我手上,应该说基本都成了烂牌。其实也不是我脾气差,只是我会比别人更先疲惫于经营这种关系。”
      一轮圆月,满月的亮光100%的纯度,洒在柏油道路。

      副驾驶座的不再说话。

      主驾驶座的人便说:“你好干净。”

      “干,干净?”傅柏一脸不可思议看着陆月溪,头颅远离她,“我有每天洗澡的习惯。除非来经期。”

      “这样干净的人淌了我这趟泥水。”陆月溪面无表情地说,“我很自得。”

      不应该羞愧吗?

      傅柏试探地问:“陆月溪?”

      “嗯?”

      “你喜欢女人吗?”

      隔壁人顿了一下,说:“如果我不喜欢女人,我就不会和女人上床。”

      傅柏撇嘴。

      话题并不多。因为越到后面,傅柏说话就越笨拙,不是因为愚笨,是紧张在干扰大脑收集信息,她知道自己订酒店为了什么,去酒店要干什么,为什么会在陆月溪的车上。
      她都知道。
      所以涩涩的东西在有意干扰她,再加上补课视频,快到“极星酒店”时,傅柏已无心和陆月溪搭话。

      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特别像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的人。
      但是,可是,根本不是这样。因为20万早就已经物归原主,管她有没有扔垃圾桶,跟她没关系。
      那就是,她觉得自己是为了色而出卖自己身体的人。

      为了色而色,讲得过去。

      哎,等会。
      傅柏在前往验证身份证的途中,她突然想,如果卡物归原主,其实卡被扔进了垃圾桶,那是不是陆月溪等于垃圾桶?
      好冷的笑话。但是傅柏想笑。

      “好的女士,双人房的话,请出示另外一名客人的身份证。”

      这次一定不会出错。
      【1418】

      握住房卡的手像在无意识颤抖,傅柏的胸廓肋骨压不住心脏的擂鼓深鸣。
      现在想逃还来得及吗?
      于是傅柏闭了眼。
      黑暗的世界赫然出现一道人影,仿佛被赐予魔法的视网膜在脑海中成像。

      是昨天晚上走错房间后开门的陆月溪,嫩白的皮肤和修挺的手指,白皙的脖颈和……深藏的□□。
      傅柏猛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陆月溪一脸无事。

      “没事。进去吧。”强忍着镇定的喉管,傅柏刷卡。
      轻松地将沉重的门打开。

      傅柏托着小行李箱。

      时间已经来到19点45分。

      傅柏最先去洗澡。陆月溪在她进去之前问了一嘴:“你订双人床,是不是有点浪费床位啊?”

      ……
      好像是,但她忘了。

      傅柏探出头:“你说的有道理,可能当时下意识就订两个人的了。没关系,反正不是半人床就行。”傅柏耳尖逐渐泛红。

      缩头的小刺猬。

      小刺猬洗完澡。陆月溪已经穿上了浴袍,且贴心地将傅柏浴袍放在能够到的地方。

      等到第二趟蓬头的雨水停止。
      傅柏的湿发半干。
      吹风机的声音不小,嗡嗡声很大,以至于她没注意浴室的磨砂拉门已经打开,里面潮湿的人已经出来。

      陆月溪从身后抱住傅柏,傅柏吓得脱手,差点把吹风机扔地毯上,陆月溪稳稳接过吹风机。
      “陆月溪?!”傅柏软软地斥责道。

      刚洗完澡的仿佛能掐出水的脖颈被柔软的薄唇压上,陆月溪贪恋道:“8点多了,你说要早点结束,我不想耽误。”

      “头发……还没干。”傅柏的声音小到听不见。

      “之後再吹來得及。”陆月溪轻笑道。

      啊?之后还有必要吹吗?
      傅柏邪恶的想法蹦出来。

      陆月溪带过吹风机放在办公圆桌上,牵住她的手。
      干净洁白的被褥与床铺被压上褶皱。刚洗完澡的不知是沐浴露的清香还是自带的体香,很好闻的气味撞到傅柏的鼻梁,酒店和沐浴,浴衣和清香,一瞬间将傅柏拉入曾经的梦境。包括前一年九月份在内的与昨日酒店的景色在眼帘里宛若烟花般炸开。傅柏没有办法去忽略,尽管克制的目光一再掠过,大脑皮层的下意识反应依旧在视网膜加入幻想。
      导致她忽略了陆月溪温柔的眼眸和仿佛危险的视线。

      傅柏强行躲开视线。

      陆月溪苦笑道:“可以親你嗎?”

      “嗯……”
      嗯。傅柏强行发出一声沙哑的嗓音。

      陸月溪有一個紧致的腰腹,有直接觸碰便能感覺得到線條的馬甲線,和自己柔軟的小腹感觉不一樣,手感和触感难以言喻。

      傅柏脑海里有挥之不去的邪念。
      只要親吻結束,即便不看,更甚是闭上眼睛仍然难受那深渊,宛若不是她在盯着深渊,而是深渊在盯着她,缠绕她。

      陸月溪發現了她的異常,试探性地笑着问道:“傅老师,在想什么?”

      ……在床上用老師這個稱呼簡直就是極度犯規,傅柏觉得自己喉咙干燥。

      “想?”陸月溪低頭咬她的耳朵,将声调特意提高了一些,“如果有想做的事情那就做。”

      好的,傅柏承认。從昨天開始就在垂涎它。

      “……想。”傅柏笨拙地說。

      陸月溪低笑:“嗯,乖孩子。”陆月溪对她的诚实很满意。

      女人的身體太過完美。是傅柏無法想象地完美。她自己洗浴對著鏡子時從來沒有這樣動心和緊迫的感覺,現在好像全身被一根繩子拴住,被強行帶上天國的彼岸,永無止境的愉悅。上天賜予女人的所有生理結構皆為尤物,而那些尤物,如果由另外一個女人去細心品嘗,是蓬鬆的雲朵,和盛開的四季。

      傅柏如願以償地咬住,就像在酒吧裡喝著藍色酒液,用吸管一樣熟練。
      盛裝藍色酒液的杯子是玻璃磨砂杯,觸感優越,是非其他普通玻璃杯可比擬,傅柏每次都喜歡用指腹磨那帶有精緻紋理的杯身。往常的藍色酒液很甜,傅柏喝第一口就會喝第二口,今天的酒液也是,而且比往常更加甜膩,比往常更加讓人上癮,所以她用指腹磨砂杯子的動作變得有些粗暴。

      這是有史以來在“destiny”這條路上,喝得最甜最上癮最好喝的酒液,讓她心口立下了以後常常光顧,每次都要點這一杯的flag。
      伴奏也很好聽,比在李景苑經營的“destiny”酒吧裡上場扛著吉他或是鋼琴的音樂更要悅耳。

      這是傅柏前半生做過最瘋狂記錄的刷新。

      10月23日,傅柏缺失了一则日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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