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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第一场考核结束 因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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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他们是他的孩子,他的……
人一辈子有太少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他爱着他们每一个人。
突然,一只手抓住毫无防备的加拿大的衣领,英吉利急忙捉住那只手,不让它将他的孩子夺走。
他的孩子不是自愿,就不能被人带走。
“英吉利,你在干嘛?”
英吉利的动作停滞,时间也顿住了,他肩背微微佝偻,一只手将加拿大的脑袋按在胸前,另一只手抓着声音主人的手,颤抖着抬头,英吉利看见一个穿着样貌过人,穿着米色打底衫和棕黑色长绒裤的金发男子。
原本柔和的五官被眉宇间闪烁的戾气打散,修长的桃花眼眯起,过长的狼尾用一条红蓝相见的丝带扎成小辫子,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
看清来人,更觉得心跳紊乱,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可他是不爱表达的人,英吉利压下心底的依赖,张了张嘴,轻声喊道:“美利坚。”
“嗯,我在。”美利坚也垂头看他,眉眼舒展开来,蓝眸里都是他爱人的影子,没有笑,但眼神含情分外缱绻动人。
接触到那股柔情,英吉利像是被水浪推开,灿金的睫毛抖动,转眼看向这人背后画着卡通河狸的樱粉色墙纸,慢慢松手到一半,又被美利坚反手握住。
这人非但不收敛,还得寸进尺地把他朝前拉了一点。
吓得他忍不住小声惊呼,不是他抱着加拿大,这个力气,美利坚势必要将他拽到怀里去。
英吉利掀起眼皮,瞪了美利坚一眼,指责他不分场合胡乱来。
美利坚却亲昵地眨眨眼睛,指腹一下又一下刮擦英吉利的手心,那么大个人,还好意思冲人撒娇呢!
加拿大不再哭了,英吉利急得要撇开美利坚的手,却被美利坚拉的更紧了,湛蓝的眼睛哀怨地盯着他,搅得他内心不得安宁。
“Daddy!新西兰也在哦!”
新西兰出声打破两人温情的时刻,他穿了身橙黄色狗狗套装,手按在美利坚肩膀上,费劲地从美利坚身后蹦起来,像只看热闹的小狗,一下一下探着脑袋。
“Mommy?”
澳大利亚穿着银灰色长款羽绒服,面无表情自美利坚身后走出来,带有侵略性的红瞳在加拿大后背与他同美利坚交握的双手上来回转动。
Mommy真漂亮,要是能养起来就好了,可以有很多很多的Mommy陪着自己,可惜是男性……
“你们好,呃……澳大利亚,你和之前一样喊我就行。”英吉利窘迫地打着招呼,把手从美利坚手中抽出来,又主动松开加拿大。
所有人围着小桌依次坐开,加拿大抽噎着坐到英吉利右手边椅子上,不时地抽桌子上的纸巾擦眼泪。
新西兰本想坐在英吉利旁边,却被澳大利亚拉到较远的位置。
美利坚没有坐进给他留的位置,径直走到英吉利旁边,勾住腿将人抱起来,放到自己大腿上。
“你别——”英吉利演示性的抗拒了一下,顺水推舟抓着美利坚的手臂调整位置。
“应该算通过?问题是加拿大给Daddy开了那么多外挂。”澳大利亚暗暗关注英吉利的情况,看见英吉利脸上诡异的飘红,赤红的眼眸微微收缩。
英吉利轻轻推搡美利坚,支支吾吾地小声道:“你……抱就抱,别老动手动脚,那么多人呢……”
整个人还有点心不在焉,加拿大的视线停留在英吉利艳红的脸蛋上,恍惚回答:“可是Daddy来到这里并不顺利,你们也不能说我故意降低难度。”
以往都是他抱别人,加拿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感觉不错,很温暖,他有点喜欢英吉利了,其他人……不喜欢。
“爬个楼梯就能找到你还不叫放水?”
“Daddy他实力……再难一点他都过不去了。你们的考验会比我难吗?”
“……”
“……”
“嘘,别动,有桌子挡着没人看见。”又一次撞到桌角,眼看英吉利要挣扎下地,美利坚凑过去同他咬耳朵,安静了没两秒,那双手越发肆意妄为起来。
“你别——”新西兰他们讨论什么,英吉利也听不清。
下颚抵在英吉利肩膀上,美利坚扭头轻轻喊了一句“Daddy松开”。
“呜——”英吉利终于遏制不住口中的呻吟,噗通一声,小声呜咽着扑在桌上大口喘气,偶尔扭腰抽搐几下,像条被人捉到手里奄奄一息的大鱼。
桌上火热的讨论气氛一滞,一道道疑惑的目光转向英吉利,看的英吉利内心羞耻不已,脸都红了大半,泪眼婆娑。
这下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右手扶住英吉利的肩膀,让人靠在自己胸口,美利坚将头抵在英吉利发顶,尽情他嗅闻发间的柑橘味,语气迟缓带着一丝满意:“唔,加拿大,你把他改成什么了?英吉利现在不算是完全的男性。”
这话一出,其他人探寻的目光更加火热,英吉利将脸死死埋在美利坚怀里,根本不敢出来,气恼地悄悄掐他手臂上的肌肉。
澳大利亚开始思考他的计划是否可行,但怎么能保证每一个Mommy外貌个性都和英吉利一样呢?
加拿大笑脸僵硬地同美利坚面面相觑,他不明白美利坚是怎么发现的?一般人会以为胸口的起伏是垫了胸贴吧?他也确实垫了几层做伪装。
沉默良久,新西兰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头顶的橙色狗耳朵抖动着,不明所以地叫道:“什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老早就感觉奇怪了,为什么Daddy要和大哥在一起啊?他们刚开始不是不对付吗?怎么我打完几局游戏就好上了?还有不是还没结婚吗?大哥你有位置老要和Daddy挤一块儿干嘛?你一坐到Daddy旁边,Daddy就像被人扎了针一样不对劲。现在又突然说Daddy不是男的,到底怎么回事?”
“你连最简单的任务都完成不了,天天不是吃就是玩,能知道什么?再给你生个弟弟,你也不知道哪年哪月怀的!”美利坚声音尖锐地讥笑他,扶起英吉利的手臂搭到他自己肩膀上,搂着怀里人的手又紧了一点,做出极恩爱无间的模样。
新西兰气鼓鼓地坐回去,不开心地背对他们,安静了一会儿,转过身,隔着桌子向无所适从的英吉利抱怨道:“Daddy~你看他嘛!”
推开美利坚的脸,英吉利小声劝道:“你别说这话。”
“嘁,谁想理他了?”美利坚翻了个白眼,把人又搂紧了些,看向一旁加拿大道:“关卡怎么设计是你的事,但谁同意你擅自更改英吉利性别了?”
“突然想到也来不及沟通,私自做决定——不好意思,大哥。因为选的服装是女士礼服,自然希望Daddy能偏向女性一些,也没想到你会……真不该在这里说。”加拿大面容苦涩,他做这件事纯粹出于私心。
所以,美利坚到底怎么发现的?
“下周红海的任务你去,下不为例。”美利坚语气仍旧愠怒:“后面的考核不准出现类似的事情,决定好了的都给我改掉,尤其是你,澳大利亚。”
“好的,大哥。”
澳大利亚研究生物的眼神看得英吉利心里发毛,他不怀疑澳大利亚对他有没有好感,只是好感似乎不大对劲。
加拿大性格敏感细腻,和美利坚他们待久了,压力太大,难免想的太多了,其实他也是个很好的孩子。
新西兰尽管排行第三,还是小孩子心性,脑子里有很多奇思妙想,做出来的事却总是天马行空,不过对亲近的人一点不记仇,也很好哄。
澳大利亚是最小的孩子,却只比美利坚矮一点,虎背熊腰,完全是模特身材,可惜缄默寡言,除了小动物聊什么他都提不起兴趣。
美利坚就……无法评价,最近这人嫌他菜、被压力了会顶嘴、上星也不够积极……游戏都不带他了……
菜不菜……电竞游戏巅峰期就20岁左右,现在英吉利年纪上来了,操作跟不上脑子,他也没办法啊……
搁以前他也是被人追捧的游戏高手好吧……
“那个……”一个姿势坐得腿发麻,英吉利尝试了半天没能下去,揪着美利坚的发尾,吞吞吐吐道:“是不是该吃饭了?”
美利坚还在想怎么预防其他人借机乱来,闻言低头瞪他一眼,骂道:“少吃一顿能饿死你。”
“……”默默缩回去,英吉利不高兴地想:一点面子不给留,要不是因为美利坚发脾气,导致局面僵化,他才不说这种显蠢的话。
美利坚还是松口了,抱着人往外走,喊上其他人:
“都别愣着了,今天晚上我做饭。”
出了游戏却发现天黑了,加上正在下大雪,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凛冽的风声盖过闹市的人声车鸣。
爬坐起来也什么都看不见,光把躺椅压出吱嘎声,英吉利下意识把手往腿上摸了两下,碰到毛茸茸的触感才反应过来今天穿的不是裤子。
再加上换装时加拿大为了美观,不让他带手机,看不了时间。
至于这条毯子,英吉利低头闻了闻,散发着烘干后的暖香,还挺厚,应该是美利坚给他盖的,怕他冻着了。
毕竟是带大了三个弟弟的男人,在照顾人方面总是蛮贴心的。
可他应该为了这种事欣慰吗?要窃喜吗?也不太对吧?美利坚做这件事是儿子对父亲的关爱多一点?还是爱人之间的怜惜多一点?
英吉利还在纠结应该用什么心情看待美利坚给自己盖被子的行为,又被伸进后背的手冻的一激灵。
“腿断了?”
来人笑嘻嘻地说完,将他推到一边,也坐了下来,顺势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像黏人的小狗一样抱着他的手腕。
英吉利被吓得不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手揉揉肩上重重的脑袋,感受到手心亲昵的推力,嗓音低哑地呼唤:“美利坚。”
“嗯?”美利坚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脖子,将大半体重都压在英吉利身上,炽热的温度传导过来,或许只比他们彼此的爱意淡一些。
英吉利右手撑住躺椅扶手,伸左手把太重的美利坚拽下去些,扭头吻了吻这人,摸黑也不清楚亲在哪里,只记得亲完唇珠湿了一块,对面的呼吸声也停住了。
英吉利心里咚一声,不敢大动作,冰冷的指尖滑进美利坚的发丝,指腹传来几股温热,轻声道:“你不高兴。”
“唔,他们醒了。”美利坚的声音透着委屈,微凉的鼻尖擦过脖颈,盘在英吉利腰上的手又紧了些。
黑暗中陆续亮起白光,可以听见新西兰问澳大利亚美利坚去哪儿了,又问起英吉利的踪迹。
澳大利亚回答说刚刚还在旁边,也许带着英吉利先走了,又问他加拿大什么时候醒。
……
英吉利扭头看了看赖在身侧的人,只听这人小声嘀咕:“让他们走,我带你出去吃好不好?”
说完,低头在英吉利裙装的镂空处烙下几个吻,英吉利拿他没办法,匆匆点头答应,这才安静下来。
就算不照镜子,英吉利也知道他自己脸红的让人误会,十分不愿意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他和美利坚,不像梦里的那样,其实真没什么,但谁会信呢?
一道强光照到英吉利脸上,压得他睁不开眼睛,耳边传来新西兰惊喜的声音:“Daddy!我就说你不会丢下我们先走的。诶诶诶诶,谁又拽我帽子?都说我脑袋上就剩个帽子了。”
“又不看情况,还去!你小心被大哥揍。”
“你把Daddy变成女的,大哥也没打你啊!”
“你说再也不跟我吵的呢?真讨厌你们。”
“……”
“……”
白光射向旁边的花丛,英吉利才勉强看清情况,加拿大和新西兰吵起来了,澳大利亚呆呆地藏在仪器后面,俩人目光相遇,举手悄悄向他打招呼。
向澳大利亚打招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被人发现,英吉利反倒松了口气,私下推推美利坚,让他松开手。
“再抱一下嘛~都好几个小时没见面了。”
听着他懒洋洋的声音,英吉利悄悄拧了几下美利坚手腕,赶在发作前安抚他:“吃完饭回去随便你怎么抱。”
“哼。”
晚餐吃的是蟹黄酱意大利面,每个人额外有三只大虾和一个香煎荷包蛋,摆盘又放了几颗圣女果,算是色香味俱全。
唯一可惜的就是量太少,堪比米其林餐厅,美利坚自己倒是独享一大盘,但他早吃过麦当劳了,面一口没动。
在其他人的小声怂恿下,英吉利纠结了很久,上前问美利坚有没有多做。
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望着英吉利裹在灰色绒毛毯里,一脸期待的神情,美利坚伸手捏捏他圆嘟嘟的脸,调笑道:“亲爱的没吃饱?喊‘老公’这份让给你怎么样?”
英吉利还在纠结,新西兰已经率先喊出那句“老公”,又趁美利坚还在愣神,将面一把端走,最后高声响亮地表达对美利坚的感谢之情。
美利坚脸都气黑了。
英吉利站在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被美利坚狠狠瞪了一眼。
他假装没看见,端着盘子凑到桌子另一头,等着新西兰给他分意大利面。
两个人都还没订婚呢,他就老公上了,真让他领到结婚证,都不知道尾巴要翘成什么样子!
冬天没什么娱乐活动,加上也没开空调,吃完饭,又聊了几句,大家便各回各的房间了。
英吉利刚拉开房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他立刻把盖在身上的毯子拿下来。
按理说都住上豪宅,也不该过的这么磕碜,问题是美利坚房子买是买了,拿不出足够的钱来维护,还说买房子的钱花了他们四个人的共同财产。
对此,英吉利不大相信美利坚,在他提出雇佣兵不应该有这么高的工资前,这人真做到了花钱如流水,几千上万的名牌衣服鞋子说不要就不要。
质疑以后……客厅的空调都没得吹了。
现在房间暖和是因为美利坚又闹脾气先回屋,开了空调,还以为大房子暖气不分区呢。
英吉利进门前看了一眼,美利坚侧着身子,躺在卡其熊后面,装作没听见他开门,依旧和人聊天。
走近了,听到美利坚手机传出女性的声音,英吉利心里酸溜溜,想好暖气氛的话也说不出来。
那人比他还重要?
把毛毯放到沙发上,英吉利抬起一条腿,抱起卡其熊跪在床边,下巴抵在熊头上凝望了半天,美利坚依旧没回头看他。
等到通话结束,美利坚还是没理他,直接打开软件刷短视频。
英吉利真要生气了,因为美利坚居然当着他面看那些帅哥美女的视频,还点赞,还给他们关注。
“美利坚!”
把手机合在床上,美利坚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他,微微蹙眉的表情像是在问英吉利有什么事。
理直气壮的态度反而把英吉利看的说不出话,他不想让美利坚发觉他在吃醋,尤其是他真的吃醋了。
万一美利坚不喜欢他了怎么办?这是有可能的。
最近忙于收集犯罪证据,他自己总觉得和美利坚疏远了。
“你为什么……”攥紧卡其熊的绒毛,恐惧于美利坚积攒的淫威,英吉利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他不要看这种东西,影响不好。
美利坚抬手打断他,火热的目光落在英吉利长及腿部的黑色棉质丝袜,盯得他将腿向内收了一些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你很喜欢加拿大给你搭配的衣服?”
“你说好看。”英吉利悄悄把腿往外挪了一点,担心美利坚看不见,又挪了一点。
“不好看,去洗澡换一套,衣服我给你放浴室了。”
“……”偷看了面色冷淡的美利坚好几眼,英吉利听话地放下软绵绵的卡其熊,默默走去浴室。
美利坚要是不喜欢他了,他也可以考虑考虑前段时间查理曼给他介绍的男孩子,是一个中美混血的男生,黑头发特别有魅力。
“等一下。”
英吉利停在浴室门口扭头回看。
美利坚举起手机晃了晃,蓝眼睛尤为不满地望着英吉利他问:“你干嘛不问我为什么看这些东西?”
被灯光晃着眼了,英吉利眯眼看了半天,才用他高度近视的眼睛分辨出来,黑底混了黄白色块的动图是一名穿着性感的金发美女正在热舞。
“我……那为什么?”听见他主动提,英吉利知道美利坚还是那个美利坚,有点小开心地问。
“下周我要陪加拿大去中东,工作需要一个全新的账号。”
英吉利张了张嘴,想到他们俩的约定不过问美利坚‘工作’上的事,又低下头,过了很久才问:“你还回来吗?”
“两个月后回来,别以为我不在你就可以乱来,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会看着你的。”美利坚说完,分神往下划了一下,继续上下打量英吉利。
啧,整个人一副怂样,窝窝囊囊,连衣服都压不住。
“谁会乱来了?”英吉利不知道他又被美利坚嫌弃了,抬眼看向美利坚,十分不舍地问道:“那你呢?你们……不会有事吧?”
“啧,死不了。不是说好了不问工作上的事情吗?”
说是那样说,怎么可能真不问?
抬手扶住门框,英吉利脸色难看,低声问道:“不能不干了吗?你不是雇佣兵吧?”
“不完全是,这次接了一个委托,代替一个中年男和他老婆的身份去趟中东。”
“你那些事,不能和我说吗?”
“结婚后告诉你。”
“你这是胁迫!”
“不结婚现在就上了你。”
英吉利执拗地看着他,硬是把美利坚看的移开目光,才心存不满地抱怨:“你每次都撒谎骗人,总会不奏效的。我想知道你的事。”
说完,英吉利又走去沙发上坐下,深绿色眸子几乎要黏在美利坚身上,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美利坚继续按照雇主的要求培育他的新人设,根本不理英吉利,前提是,忽略他长期不动显得略微僵硬的坐姿。
僵持了半个小时,美利坚败下阵来,深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和我不一样。你适合这个时代,和平的时代。”
“我才不合适。”英吉利下意识反驳他,美利坚凭什么这样说他?他根本不够了解自己!
“你爱上我是在被詹姆斯绑架以后,当时命悬一线只能冲我妥协——”
“不是的!”英吉利打断他。
“你不怕枪是因为你相信我不会对你开枪——”
“不是的!”英吉利再次打断他,在美利坚寒意十足的注视下,声音坚定地为自己正名:“我很早就见过开枪,八岁的时候,有人带枪冲进家里,想杀我父亲被反杀……我躲在窗帘后面看见了……父母因此大吵了一架,母亲哪怕净身出户也要带我走……我知道你刚回家那几天,晚上根本睡不着,都是故意把我勒醒的……我早就收集够了证据,够判你坐一辈子牢,但我不准备交给警察……你还不清楚吗?我不是因为害怕才选择和你在一起的——”
“你脑子不清醒,我们也没认识多久。”
“我没有!我就是爱上你了。你让我怎么办?”英吉利语言激动地走上前,双手按在美利坚肩膀上,气愤中又带上了恳求:“你可以不怕被背叛也要和我结婚,我为什么不会出于爱去选择你?还是说你要结束这段关系,想放我走,那你还回来做什么?”
“……”美利坚怔怔地望着英吉利眼中被怼到哑口无言的自己。
他收回之前的话,加拿大没选错,英吉利适合这套衣服。
英吉利不知道他的想法,纯粹是被气到了才敢对这人吼,他平时老担心被美利坚家暴,现在对方不说话,英吉利颤颤巍巍地收回压在美利坚肩膀上的双手,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想过……要是你去坐牢……总是不好的,但是我不会放弃你们……也会定时去送必需品……”
“什么?”美利坚怀疑他自己像是中午听见英吉利喊他‘老公’一样出幻觉了。
“站在我这边来看……那你就不会再离开……当然也不会死了……”
“……”
“……其实是想保护你,我不希望你死在外面,连尸体都……多可怜啊……”
“……”
“……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能亲自照顾你……你生气我也……”
美利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闪耀起癫狂的光彩,眨眼之间已经把人按在床上,反问英吉利:“你想把我关起来?”
“没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英吉利心跳都被吓得漏了一拍,看着美利坚莫名其妙脸颊泛红,肩膀耸动,咧嘴欢笑时脸颊抽动。
“不是吗?”美利坚听着这句话,沮丧的垂下头,随后突然笑了一下,抬头是蓝眼几乎在发光,跃跃欲试地提议:
“可以是哦!Daddy你可以把我锁起来,不准我和任何人聊天,哈——随意将我打扮成你喜欢的样子,不穿衣服也没事的哦~地点嘛,可以在这个别墅,如果是你在英国的家就更好了哈哈哈~要是看我怎样都逃不出去,一定会很开心吧?又或者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不听话就随意辱骂、鞭挞、踢踹,当你有需要的时候~宝贝~”
说到最后,美利坚维持不住平稳的呼吸,暗示意味极重地扭腰蹭了英吉利一下,吓得英吉利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等等,我的意思是报警抓你……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呜呜,真的没有吗?呜呜呜——”美利坚病态的狂热一下子垮塌下去,委屈地仆倒在英吉利身上,发出的声音像哭又像在笑。
“没!”
“有!”英吉利被他搅弄得呼吸近乎停滞,又惊又惧,推开趴在他身上的美利坚,从衣柜里拿出睡衣,逃进了浴室。
美利坚维持被掀开的姿势,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床铺上,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发呆。
良久,才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睛,满脑子都是英吉利先前茫然而脆弱的模样。
他不是没想过英吉利会报警,但英吉利的描述可不像是单纯的报警?怀疑是不是之前一个月不回家把英吉利逼疯了,这人居然会想通过这种方式把他控制起来哈哈哈——
要他说,既然要关起来,自然是不如关在家里,还可以做些公共场合不合适的事情……
尽管他的小未婚夫应该不会用手铐脚链,不过……要他屈身给他弱小可怜,只会红着眼睛冲他哭唧唧的未婚夫当禁脔吗?
想想还挺带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