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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新搬家的夜晚 看见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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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美利坚不自然的表情,英吉利知道反击机会来了,伸出舌头悄悄舔一下美利坚的手心,看他触电一样收回手,抓住时机告白:“喜欢你啊!”
美利坚不知所措地捏着手,想到哪些自认为不堪而英吉利说喜欢的回忆,浓密的金色睫毛颤抖起来。
“My sweet boy~帮我解开布链子好不好,我想抱着你。”英吉利乘胜追击,在他两边脸颊各亲一下,两条腿缠着美利坚的劲腰。
现在美利坚没以前容易脸红害羞了,调戏人的时候也很少被反调戏,他还挺想念这样的美利坚的。
美利坚依言替他松绑,想到英吉利第一次见面的表现,不愉快地抱怨道:“你平时说自己胆子小,那时候胆子就大了,喝成那样回去,也不怕被人捡尸。”
英吉利也想起他一见面就‘罗密欧’就把人压在沙发上脱衣服,到处乱摸,弄起了反应丢下钱转身就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毕竟在大城市里……”
“在大城市里才要怕。”美利坚打断他,又一脸认真地和他说起上周发生在擂卷酒吧,某个亚裔喝醉了,与人争女人打起来,没有人帮忙,后面被送进医院急救车的事。
因为他是纽约地区的少数族裔,本身也不信任彼此,排外也更受人欺负。
“可我是白人啊……”英吉利呐呐地小声说,心里很不以为然,他才不会为了能和谁喝点酒跟别人打起来。
躺在英吉利腿上,美利坚侧着脸,埋在他肚子上,衣服盖住他的脑袋,嫉妒地抱怨:“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说要和我在一起?嫌弃我当男妓?你倒看得上真的男妓!”
“我又不知道你是假扮的,当时你化了妆,那么漂亮,肯定很多人喜欢你,我算什么?”英吉利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他每次去美利坚都在坐台,原来是和别人打好招呼了,只等他来。
“哼。”美利坚依旧躲在他肚子下,想到什么,闷声问道:“不对,你那时候不是和威廉在一起吗?”
“没有,我当时才认识威廉不到一个星期,还以为他是直男。”英吉利低下头,抱着美利坚的脑袋,久久不出声。
美利坚唔了一声,以为他想到前几天的事情,再没说话了。
过了十几分钟,英吉利看他睡着了,抱住腋下将人拖到自己身边,因为被子被他们压住一部分,便抓住另一头的被子倒过来盖住。
昨天晚上没折腾,美利坚玩手机反倒睡的晚,早上起的又早,收拾完一堆东西,下午还和纽约谈判买卖房子……
熟悉的束缚感再一次发生在腰上,英吉利睁眼看见美利坚恬静乖巧的睡颜,粉红的唇瓣,他猜美利坚刚刚被吵醒了,但困的不想动。
因为下面好像……
可能……
没感觉错……
有一只手正往他大腿中间钻……
幸好,很快就收回去了,似乎只是想看看之前掐过的位置还疼不疼。
反正美利坚不说他叛变的事,他就假装没做过,不知道是舍不得还是懒,时间拖的越久,就越不想去揭发。
对于死掉的人,因为太害怕,反倒像是隔了一层,没什么感觉,或许是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富有同情心的人?
所以说啊,这个世界上最难得的东西,就是感同身受,他长这么大也就心疼过美利坚一个人。
他还不敢说,其实,他是怕美利坚假扮的‘罗密欧’有个什么病传给了他,那时候碰都不碰洛伦佐也是这个态度……自从母亲把人类得花柳病以后的图给他看过,恶心得他整个青春期一想到关于性的事情就反胃。
不过,这肯定是不能说的,必须烂肚子里。
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天早已黑浑浑一片,只有河对岸在亮灯,远远望过去像废弃的灯带堆在了一起。
英吉利呢喃一声,抱着被子翻身还想接着睡,却被人拽着腿腕,连人带被子拖到床尾。
“醒了就起来做饭,我饿了。”
睡眼惺忪地看向站在黑暗里,面无表情的美利坚,英吉利嘟嘟囔囔说了句“自己做”。
咚咚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应该是下楼了,英吉利心里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落。
以前,美利坚只要有空,绝不会丢下他一个人。
突然,啪嗒一声,房间里亮堂起来,英吉利眯着眼睛从黄龟壳儿里探出头,四下张望,瞧见美利坚抱着手臂站在门口,蓝眼睛里满是鄙夷。
“急什么,再过五分钟我就起来了,新搬家过来,都没买菜。”跟在美利坚身后下楼,英吉利试图掩盖刚刚那阵莫名其妙的失落,主动开启话茬。
“你舅舅让人放门口的,塞了张纸条,说是谢谢你的啧——”
英吉利捂着额头坐在楼梯上,心里庆幸自己没有跌倒。
美利坚好好的停下来干什么?
“你走路都不看路的?!”
不等英吉利说什么,美利坚恶人先告状,又一把将他拉起来,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嘴里不依不饶地叫嚣:“年纪大有什么用?光长年龄不长脑子,连走路都不会走,还得我带着你。”
嘴上说他带着英吉利走,美利坚毫无羞耻之心地压在他身上增加难度。
“……”英吉利扛着他,艰难地走在前面,走慢一步就被美利坚踢好几脚,回头看见一张无辜的脸,想说点什么又被压得喘不过气。
经过客厅,新西兰他们跟他打招呼。
“Daddy,晚上好啊!”新西兰特有的开朗活泼的少年音,让人想起夏日的海滩。
“晚上好,Daddy,别忘记明天哦~”加拿大温柔体贴的御姐音,是海浪荡漾的余韵。
“Daddy,晚上好。”澳大利亚如大提琴一般低沉的声音总是最后到来。
“汪汪!”贝姬回来了!
她现在是一只端庄的成年英系奶油白大金毛!
英吉利原地停下来想和大家打个招呼,没两秒就让某个大喊大叫的“饿死鬼”拖进厨房。
把人往厨房一甩,美利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撩起耳边的金发,扬扬下巴示意料理台上的食材:“喏,做饭吧!”
“……”英吉利无奈地看着他,试图越过美利坚用眼神安慰一下呜呜叫的贝姬,被他看手机的动作挡的严严实实。
一边处理料理台上堆积如山的食材,英吉利开始观察新家的厨房。
不得不说豪宅就是豪宅,厨房各项配置都比他之前住的房子高端上无数倍,嵌入式琥珀色冰箱柜、家用制冰机、KitchenAid的揉面机……
终于不用再赌那个破微波炉会不会在下一次做蛋糕的时候坏掉了……虽然它算是兢兢业业的员工,但是在装有电路的位置瘪下去一大块,外表看上去和经历了俄乌战争没什么区别。
而且金黄配色比起过去缝缝补补的老式厨房也养眼不少。
将他舅舅派人送来的各种水果和贵的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甜点塞进保鲜区,英吉利望着小了大半的食材沉思。
既然是在美国,送的都是水果蔬菜倒也合理……
看了看正望着手机沉思的金发青年,英吉利指着桌上的食材问道:“美利坚,你晚上想吃什么?顺便帮我问问新西兰他们。”
“菠萝盖饭,他们要一样的。”美利坚头也不抬地回复完,突然阴险地笑了一下,十指如飞一般敲击屏幕。
在仅剩的食材里面翻了一遍,英吉利回复道:“这里没有米饭。”
“意大利香肠披萨。”
“那个……我没找到面粉。”
“炸鸡薯条。”
“我还没有看到土豆……”
美利坚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正给食材分类的英吉利,夹枪带棒地反问他:“什么都没有,你说我吃什么?”
“诶!我找到面粉了,还有土豆!哦,原来舅舅买来的米饭是用盒子装的。”英吉利举着绿白相见的大盒子摇了摇,听见米粒沙沙的声响。
翻了个白眼,美利坚收起手机,蹲下去拍了拍贝姬的脑袋,挥手示意她走远一点,别等下一屁股坐他脚上了。
抬头都快到他大腿了,那么大一只狗,还以为自己和以前一样小。
简单做了一大盘牛肉沙拉,英吉利用玻璃大碗装起来递给守在门口的美利坚,顺便问道:“你问了新西兰他们要吃什么吗?”
“加拿大!”接过开胃菜,美利坚捡起一块儿牛肉嚼了嚼,对着客厅大喊一声,开始报菜名:“问了,五分熟牛排、炸薯条不要加胡椒粉、裹上面包糠的烤鸡、西红柿肉酱意面以及芒果慕斯蛋糕。”
“你确定?”
得到美利坚点头承认,英吉利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记下来了,冲加拿大打了个招呼,看着交完工,又变得无所事事的美利坚,好奇问道:“你不打算过去吗?”
“不打算。”美利坚瞟了他一眼就低头玩手机去了,看英吉利还不走开,抬头想了想,勉强挤出一个假笑。
英吉利:“……”
半小时以后,英吉利做完晚饭,一家五口坐在客厅里用餐。
在新西兰吐槽薯条不沾胡椒面、加拿大勉强地笑着说牛排熟过头还有为了远离芒果慕斯蛋糕已经坐到沙发上的澳大利亚以后,英吉利一脸黑线地看向某个独享炸鸡薯条和大半块蛋糕,正大块朵颐的金发男人。
他问了什么?
作为惩罚,当天晚上,英吉利抛下美利坚,带着加拿大、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三人去超市购物。
美利坚把他本想带去新家的碗碟全丢了,新房子之前不住人,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推着购物车,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在沃尔玛超市里逛起来。
“Daddy来看这个!!!”新西兰兴奋地指着甜品区的巧克力圣代,用玻璃高脚杯装着,看上去非常美味。
英吉利刚想买一杯尝尝,又听见女装区传来声音:“Daddy,你能帮我看看这套好不好看吗?”
等英吉利买了两杯冰激凌圣代坐在沙发上给换上大衣走台步的加拿大当评审的时候,澳大利亚俯身在他耳边说道:
“Daddy,不好了,安娜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
“???”英吉利扭头和他对视了几秒,确定澳大利亚没说笑。
紧急打断加拿大的试衣环节,又去游戏用品展区找新西兰,几个人火急火燎地四处找走丢的安娜。
当英吉利蹲在售卖核桃的地方发出吱吱的声音吸引安娜时,有什么东西撞上他屁股,一开始他没在意,过一会儿,力道越来越大了。
猜测是挡住路了,英吉利往旁边挪了挪,没想到那人还在踢。
英吉利生气地回头,看见牵着贝姬,头戴墨镜的美利坚,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了你这次不准跟踪我吗?”
“谁跟踪你了?自作多情,我是来遛狗的!”美利坚说着,抬起左手给他看装粪便的袋子。
英吉利望着干干净净的塑料袋沉默两秒,提醒道:“超市不让带宠物进来。”
“谁说贝姬是宠物了?它是我的工作犬,倒是你,怎么像做贼一样蹲在这里?”美利坚指着他脸上的墨镜,义正言辞地发表论点。
一眼看出这人让贝姬伪装成导盲犬,省的还要找地方安置贝姬。
英吉利摸摸激动地扑上来舔他脸的金毛,抬头同美利坚解释说:“安娜不见了,我们正在找它。”
“我们?”美利坚摇摇头,指着不远处在甜品店里试吃的新西兰和逛服装店的加拿大,意有所指地总结:“只有你和澳大利亚在找安娜吧?”
“……”英吉利恨铁不成钢地隔空瞪这俩孩子一眼,心里安慰自己也没指望过他们俩能找到。
“哦,对了,我刚刚路过卖大米的地方,听说那边在抓老鼠,然后我——”
话没说完,英吉利已经飞奔去到国际食物区,美利坚与他刚刚拎出来的安娜面面相觑一会儿,把金丝熊小姐塞回呢子大衣口袋。
十分钟后,一无所获的英吉利悻悻走来,看见双手插兜,仍旧站在原地的美利坚,忍不住开口道:“安娜被我们弄丢了。”
望着可怜巴巴的爱人,美利坚果断把准备爬出来的安娜按回口袋里,抱住英吉利,低头亲在他嘴唇上,柔声安慰道:“没事,亲爱的,会找到的。”
“嗯。”尽管知道这样说没什么用,英吉利心里安定不少。
“吱——”
“嘿——”美利坚惊喜地大叫一声,蹲下去捡起地上的米白色金丝熊,送到英吉利面前:“亲爱的,你快看!安娜回来了!”
“哦,安娜!”英吉利捧着失而复得的小宠物,听见安娜在不停地说话,侧耳细听又撞到美利坚的手腕。
美利坚‘安抚’地为某只被他丢下地的金丝熊顺顺毛,亲了亲英吉利侧脸,语气诚挚地说:“我想安娜在外面一定受了很多委屈,甚至差点就被人煮汤,还是先让她休息一下吧。”
“你说的对,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英吉利点点头,全身上下找了一遍没找到合适的位置,伸手将安娜放进美利坚的口袋里,末了,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
“吱吱——那英吉利先生,你能带我去找澳大利亚吗?”听出美利坚口中的威胁,安娜扒着口袋边说完,软趴趴地滑下去缩成一团,像一块软糯奶香的冰激凌雪媚娘。
呜呜呜,英吉利先生变了,他越来越相信美利坚这个大坏蛋了。
英吉利四下望了望,答应道:“可以,我看见澳大利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