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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寝宫召见·巧答贵妃 萧婉攥着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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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婉攥着绣绷边角,指尖微凉,袖口藏着的艾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林绣娘特意为她准备的,说是能平复心神、缓解紧张,也是大唐宫廷女性应对重要场合的小妙招。玉瑶走在前方引路,步伐端庄,偶尔回头轻声提醒:“萧小管事,贵妃娘娘最喜细致周全,见驾时应答需语速放缓,不可急躁。”萧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忐忑,跟着玉瑶踏入贵妃寝宫,殿内的檀香混着牡丹花香扑面而来,愈发衬得氛围庄重。
萧婉攥着绣绷边角,指尖微微发凉,袖口藏着的艾草散发淡淡清香,这是林绣娘教她缓解紧张的法子,也是大唐宫廷女性应对重要场合的常用小窍门。玉瑶在前引路,步伐端庄,偶尔回头轻声叮嘱:“萧小管事,见贵妃需行跪拜礼,应答时语气恭敬,不可抬头直视,提及绣艺时需条理清晰,莫要慌乱。”萧婉点头应下,目光扫过殿内陈设,紫檀木榻铺着云锦软垫,描金屏风上绣着盛放的牡丹,侍女们按等级侍立两侧,大气不敢出,处处透着宫廷的肃穆。
杨贵妃端坐于榻上,身着淡粉色胡服,眉画细弯柳叶眉,眉心贴着金箔花钿,气质温婉华贵,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见萧婉进来,缓缓抬了抬手:“起身吧,听闻你绣艺出众,特意召你前来,看看你的《盛唐花鸟图》。”萧婉立刻双膝跪地,双手扶地,声音清晰恭敬:“民女萧婉,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语速放缓,字字清晰,没有半分怯场,唯有指尖微微发颤,泄露了心底的紧张。
贵妃示意侍女取来萧婉的绣品,指尖轻轻拂过绣面,目光落在花鸟纹样上,轻声询问:“这幅绣品针法细腻,既有中原绣艺的精巧,又有胡绣的豪放,你说说,为何这般设计?”萧婉缓缓起身,依旧微微低头,从容应答:“回娘娘,民女选用桑蚕丝绣线,将打籽绣、平针绣与胡绣针法相融,打籽绣让牡丹饱满立体,平针绣让喜鹊羽翼流畅,胡绣针法点缀藤蔓,既显盛唐花鸟的繁盛气象,又藏着胡风的灵动,也贴合娘娘偏爱胡风的心意。”
她的吴侬软语温糯柔和,却条理清晰,每一句都紧扣绣艺,既不卑不亢,又带着几分谦逊。贵妃频频点头,眼底的赏识愈发浓厚:“难得你心思细腻,既能兼顾多种针法,又能贴合本宫心意,看来林绣娘果然没有看错你。”说着,示意侍女将绣品收起,语气温和:“你绣艺出众,又懂分寸,日后可常入宫为本宫绣制胡风绣品,赏你两盒上等螺子黛、一匹西域绸缎。”
与此同时,宫门外的寇皖正来回踱步,一身素色短打,手里攥着刚做好的吉祥胡饼,嘴里不停念叨:“梅子肯定能行,贵妃指定得赏她,等她出来,我就把胡饼给她,让她沾沾喜气。”他时不时踮着脚往宫门里张望,脸上满是担忧,又藏着几分骄傲,全然没了往日的冒失,多了几分细心——这几日为了做这胡饼,他反复练习,指尖都磨出了薄茧,这份匠心,藏着他对萧婉的牵挂。
忽然,他瞥见墙角有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周登,对方正鬼鬼祟祟地往宫门方向张望,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布包,像是在窥探什么。寇皖立刻收敛神色,轻手轻脚走过去,拍了拍周登的肩膀,贱萌的东北腔压低了声音:“周大神仙,你又在这儿搞小动作呢?我告诉你,梅子今天见贵妃,你可别添乱,不然我就把你上次打翻黛粉、让梅子重新画妆的事,全给贵妃说!”
周登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布包差点掉落,连忙捂住,嘴硬道:“谁搞小动作了?我就是路过看看,你少多管闲事!”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寇皖,显然是心里有鬼。寇皖不依不饶,双手叉腰,语气带着调侃:“路过?路过能踮着脚往宫里看?我看你是想捣乱,梅子要是因为你出了差错,我就把你做的破玩意儿全扔了,让你连添乱的机会都没有!”
周登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又怕被宫人发现,只能狠狠瞪了寇皖一眼,嘟囔着“你给我等着”,灰溜溜地溜走,慌乱间,一枚刻着胡妆纹样的小碎片从他袖口掉落,寇皖瞥了一眼,没太在意,只想着赶紧回去等萧婉出来。
寝宫之内,萧婉正恭敬地听着贵妃的叮嘱,贵妃又提及:“近期会有胡商入宫,带来西域的绣线与化妆品,你若有兴趣,可跟着玉瑶去看看,或许能为你的绣艺添些新意。”萧婉连忙跪地谢恩:“谢贵妃娘娘恩典,民女定不辜负娘娘厚爱,用心钻研绣艺。”贵妃笑着点头,示意玉瑶送她出宫:“去吧,好好准备,日后有你施展才华的机会。”
萧婉跟着玉瑶走出寝宫,刚到宫门,就看到等候在那里的寇皖,对方立刻迎上来,脸上满是欢喜,连忙递上胡饼:“梅子,你可算出来了!快尝尝我做的胡饼,印了牡丹,吃了保准你下次还能得到贵妃赏赐!”萧婉看着胡饼上歪歪扭扭的牡丹,忍不住笑了,嘴上却怼道:“你这画的哪里是牡丹,分明是面疙瘩粘了颜色,吃了我怕是拿不稳绣针。”
嘴上吐槽着,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胡饼,指尖触到温热的饼面,心头一暖。寇皖挠头憨笑:“别打击我,我已经很努力了,下次肯定能做好。”说着,他瞥见萧婉手中的螺子黛,眼睛一亮:“贵妃赏你的螺子黛?看着就金贵,借我看看呗,我也学学,以后给你画眉毛。”萧婉白了他一眼,把螺子黛收起来:“就你那手艺,别把我的眉毛画成八字眉,到时候丢的可是我的人。”
二人一边互怼,一边往绣坊走去,萧婉无意间抬头,看到寇皖袖口沾着的面粉,又看了看他手里剩下的胡饼,眼底满是温情。她指尖的胡妆纹微微发烫,比之前更加明亮,隐约有进阶的迹象,她心中一动,知道这是得到贵妃赏识后,胡妆纹的力量在慢慢觉醒。而寇皖兜里的小碎片,正与她指尖的胡妆纹,产生了微弱的共鸣,一场新的变化,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