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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胡服准备,暗藏玄机 日头爬至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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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爬至檐角,暖光透过窗棂洒在案几的丝线与布料上,空气中飘着胡饼焦香与西域布料的清冽气息。萧婉坐于案前,指尖捏着银针,凝视着王大娘送来的淡青色西域丝绸——布料上胡纹细密,是宫廷专用好物。
“梅子,发什么呆?”寇皖擦去手上面粉,捧着锦盒走来,东北腔带着得意:“胡饼都挑好了,个个金黄酥脆,贵妃见了保准欢喜。”萧婉抬眼吐槽:“先顾好自己别出丑,王大娘说穿胡服最合时宜,窄袖束腰,别敞着衣襟。”
萧婉补充:“贵妃偏爱胡风,这淡青色布料是宫廷常用款,做窄袖翻领胡服,得体又不张扬,搭配胡饼礼盒正合适。”
王大娘端着一杯热茶走来,笑着插话:“梅子说得对,宫廷礼仪半点容不得马虎,尤其是跪拜礼,见贵妃时双膝并拢、腰杆挺直,叩拜时不能弯腰驼背,更不能嘴里碎碎念。”她说着,屈膝示范,身姿端庄,动作行云流水。寇皖不服气,撸起袖子就要试,结果刚屈膝,重心一歪,直接摔了个屁股墩,疼得龇牙咧嘴,还嘴硬:“这蒲团太滑,不是我笨,换个稳当的,我保准不摔。”
萧婉忍着笑扶他起身,语气无奈:“你就嘴硬吧,练不好入宫出丑,贵妃说不定把你赶去做胡饼。”寇皖揉着屁股嘴硬:“赶就赶,我做的胡饼比宫里点心还好吃,贵妃定会求我。”王大娘笑着重新示范,教他叩拜要领与吉祥语。
寇皖再试,又摔得四脚朝天,他趴在地上嘟囔:“这礼仪太反人类,跪着比揉面还累。”萧婉翻个白眼:“懂什么,这是规矩,不想被逐出宫就好好练,别找歪理。”
小绣娘捧着一件绣有胡纹的长裙走过来,给萧婉整理衣领,轻声道:“梅子姐,这胡服要配窄袖,束腰用锦带,既显身姿,又便于行礼,宫廷里的娘娘们都爱这么穿。”萧婉点点头,指尖拂过裙摆上的胡纹,轻声问:“那宫廷女子的妆容,有什么讲究?我听说胡妆很是流行。”
小绣娘笑着答道:“梅子姐,宫廷里的胡妆,要先涂白粉打底,再在眉尾画一点淡红,眼角描上细眉,不浓不艳,最是得体,太过艳丽会被说轻浮。”萧婉认真听着,指尖轻轻记下,又叮嘱小绣娘:“帮我把裙摆收窄些,入宫行礼不便,太宽容易绊倒。”
一旁的寇皖见二人聊得热闹,凑过来插言:“你们聊什么呢?是不是说怎么打扮好看,不带我一个?”萧婉白了他一眼,敲了敲他的脑袋:“先顾好你自己,跪拜礼还没练好,别分心。”说着,她拉过寇皖,教他行礼的姿势,“见了贵妃,要先躬身行礼,再跪拜,嘴里要念吉祥语,不能乱说。”
寇皖试着躬身,结果差点撞到王大娘,嘴里还喊着“贵妃娘娘安”,一不留神说成了“贵妃娘娘吃了吗”,引得众人发笑。萧婉又气又笑,伸手敲他的脑袋:“你能不能正经点?这是宫廷,不是胡馆,哪有这么打招呼的?再乱说话,我就不让你吃胡饼了。”
寇皖捂着脑袋,委屈道:“我就是记混了,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问一句吃了吗,多亲切。”王大娘笑着打圆场:“无妨无妨,寇小哥性子爽朗,多练几遍就熟了,当年我刚学礼仪时,还把‘陛下安’说成‘陛下歇着’呢。”萧婉见状,语气软了些:“你看王大娘都这么说,再好好练,别急,我陪着你。”
寇皖跟着王大娘认真练习,虽笨手笨脚、常念错吉祥语,却格外用心。萧婉耐着性子反复纠正,眼底的严厉渐渐柔和,偶尔被他的蠢萌逗笑。
小绣娘帮萧婉绣好裙摆上的胡纹,又补充道:“梅子姐,入宫时不能戴太过艳丽的头饰,简单的玉簪就好,不然会被说僭越。还有,行礼时不能盯着贵妃娘娘的脸看,要低头,目光落在脚边,这是宫廷的规矩。”萧婉点点头,将玉簪插在发间,轻声道:“多谢你提醒,不然我怕是要出丑了。”
寇皖练得口干舌燥,凑到萧婉身边,小声要水喝,萧婉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慢点喝,别呛着,练完这遍,咱们就歇会儿。”寇皖接过瓷瓶,猛灌一口,又凑到萧婉身边,贱萌道:“梅子,你这么有耐心,要是以后我做胡饼,你也这么教我,我肯定能做出最好吃的胡饼。”
萧婉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吐槽道:“谁要教你做胡饼,先把宫廷礼仪练好再说。”话音刚落,寇皖再次跪拜时,突然脚下一空,直接摔在地上,嘴里嚷嚷着“谁挪我蒲团?”,萧婉扶他起来,余光瞥见墙角的周登,小声道:“别嚷嚷,是那调皮的神差周登,别理他,咱们继续练。”
周登躲在墙角,捂着嘴偷笑,又悄悄把寇皖的蒲团往旁边挪了挪,还在蒲团上抹了点香油。寇皖不知情,再次跪下时,不仅摔了个屁股墩,还滑出去老远,差点撞到院中的石桌。萧婉见状,又气又笑,走过去扶他,毒舌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摔一次不够,还摔第二次,脸都被你丢尽了。”
寇皖揉着屁股,嘴贫道:“才不是我故意的,是这蒲团太滑,还有人偷偷捣乱,我要是抓住他,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萧婉憋着笑,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行了行了,别嘴硬了,再练几遍,熟悉了就不摔了。”说着,她亲自示范,屈膝、叩拜,动作端庄利落,没有一丝拖沓,寇皖看着,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王大娘看着二人,笑着对小绣娘说:“这俩孩子,一个笨手笨脚,一个耐心指导,倒也默契。”小绣娘点点头,轻声道:“是啊,寇小哥虽然笨,但愿意学,梅子姐也有耐心,明日入宫,定不会出丑。”萧婉听到,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又继续指导寇皖:“记住,入宫后少说话,多听多看,别人行礼你再行礼,别抢着出头,也别落后。”
寇皖点点头,认真地跟着萧婉练习,虽然还是偶尔出错,但动作明显熟练了许多,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毛躁。萧婉看着他的进步,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也温柔了些:“你看,只要用心,就没有学不会的,明日入宫,别慌,有我在。”寇皖心中一暖,挠了挠头,笑着说:“知道了梅子,有你在,我肯定不慌,也不惹麻烦。”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胡馆的院子里,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寇皖终于能顺利完成跪拜、行礼,虽然还有些生疏,但不再笨手笨脚摔跟头,也不再乱喊吉祥语。萧婉看着他的进步,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道:“不错,总算不像一开始那样毛躁了,明日入宫,记住今日练的,别慌,有我陪着你。”
寇皖笑着点头,语气坚定:“放心,我定好好表现,不拖你后腿,不让大家失望。”周登在墙角看着,虽不甘却无计可施。夜色渐浓,几人收拾妥当歇息,静待次日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