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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周登使坏,胡饼遭殃 诗酒宴闹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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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酒宴闹剧落幕没两日,寇皖和萧婉正忙着赶制文人定制的胡饼与绣品,胡馆里烟火气与绣线清香交织,一派忙碌。寇皖蹲在灶台前揉面,东北腔调侃:“梅子,你这绣线堆成山了,再赶不完贺大人该催了,咱俩就得喝西北风。”萧婉坐在窗边刺绣,吴侬软语温糯又犀利:“少贫嘴,你那胡饼再烤糊,客人先掀你摊子,轮不到贺大人催。”指尖翻飞间,一朵桂花跃然绢上,柔婉眉眼间藏着笃定。
二人正斗嘴,王大娘提着一篮桂花走进来:“你俩嘴贫劲儿,比西市叫卖声还热闹。寇小子,文人订了胡饼送朋友,别分心调错馅料。”寇皖收起嬉皮笑脸,揉面动作愈发沉稳,语气仍贱萌:“王大娘放心,我这胡饼‘饼香不怕巷子深’,手艺不掺水,保管文人吃了还来。”萧婉放下绣针轻笑:“也就你敢说这话,栽在嘴贫上可别找我圆场。”
胡馆后门角落,周登缩在那儿,身后跟着两个攥着布包的杂役。诗酒宴被怼、没能毁绣品,他火气难消,低声怂恿:“帮我搞砸他们的胡饼原料,每人一贯钱,管三天饱饭。”杂役们被钱诱惑点头,周登得意拍胸脯,踩翻柴火差点趔趄,还硬撑:“慌啥?给他们釜底抽薪,让他们知道西市生意不是好抢的。”
深夜月色朦胧,周登带杂役溜进厨房。他指着两个罐子,莽撞道:“粗陶罐是盐,多倒点,让胡饼又苦又涩,看他们怎么卖!”他急着捣乱,把装糖霜的细瓷罐当成盐罐,杂役倒了一大勺糖霜进面粉。周登得意道:“等他们名声臭了,西市胡饼就是我的天下!”转身撞翻油壶,几人慌慌张张擦完就跑,掉了枚刻“教”字的令牌都没察觉。
次日一早,寇皖哼着小调进厨房,抓起混了糖霜的面粉揉面,念叨:“今天做桂花胡饼,让文人尝尝市井美味,比宫廷点心还好吃。”萧婉端茶进来提醒:“检查下面粉,别又把碱面当盐放。”寇皖摆挥手不耐烦:“放心,我手艺闭着眼都好,能出错?”
没多久,寇皖皱起眉,面团黏性异常还发甜。烤出的胡饼外皮金黄,咬一口却甜得发齁,他脸皱成包子吐槽:“这玩意儿甜得齁死人,要把客人牙甜掉啊!”萧婉尝一口了然,温糯调侃:“还好意思说?怕是把糖霜当盐放了吧?大唐咸口胡饼忌糖霜过量,这就是不听劝的教训。”
寇皖恍然大悟,懊恼道:“周登那杂役,居然倒错料,缺德带冒烟!”他检查面粉发现糖霜,气得嘴歪,却没像往常那样冲动找人,反而沉下心挑拣混糖的面粉,眼底满是匠心。萧婉看着他,温声道:“别气,先应对客人订单,不能让人家空等。”
正说着,订胡饼的文人带着订单进来,脸色难看:“寇公子,昨天样品还咸香,今天怎么甜得发齁?你这是敷衍我们?”几个市井百姓也抱怨:“甜得太离谱,给孩子吃都怕齁着,想砸招牌啊?”
寇皖瞬间慌了,刚想嘴贫辩解,就被萧婉眼神制止。萧婉上前欠身,温糯却坚定:“各位客官抱歉,是我们疏忽弄错原料,添麻烦了。”她示意寇皖拿淡米酒,又喊王大娘:“把后院古法淡米酒拿来。”王大娘赶来帮腔:“各位多担待,俩孩子急着赶单才出纰漏,都是街坊,别伤和气。”
萧婉接过淡米酒,拿几瓣桂花解释:“大唐古法,甜腻面食配淡米酒,能中和甜味还增香,各位试试。”她掰胡饼蘸酒递过去,客人尝后连连称赞:“这样就好吃多了!”萧婉补充:“这是市井小窍门,大唐百姓做甜食都爱这么搭,解腻又提香。”
寇皖看着萧婉从容应对,心生愧疚,收起嘴贫认真道:“各位客官对不住,是我大意弄错原料。今天订胡饼的,我免费送桂花小酥赔罪,以后一定仔细检查,绝不犯错。”客人见状不再抱怨,打趣他下次别再弄错糖盐。
就在这时,周登带杂役大摇大摆进来,得意嘴贫:“寇皖,你这胡饼难吃,怕是要得罪光客人吧?趁早关门,别丢人现眼!”寇皖抬头,眼底没了莽撞,冷静回怼:“周登,你还好意思来?我这胡饼再不好,也比你偷偷摸摸倒错料,笨到把糖霜当盐强!你本来想害我,结果反倒帮我解锁了新吃法,你这‘功臣’,要不我雇你当伙计,专门帮我‘改良’胡饼?”
周登被怼得脸涨通红,哑口无言,一旁杂役忍不住吐槽:“大哥,咱们倒错料还被怼,太丢人了!”周登又气又急,想动手却没底气,只能指着寇皖放狠话:“你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完就带着杂役灰溜溜跑了,跑出门时还差点摔一跤,引得围观街坊哈哈大笑。
寇皖看着他的狼狈样,嘴角忍不住上扬,却没像往常那样追着嘴贫,反而转身帮萧婉收拾碗筷,动作沉稳。萧婉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温糯道:“你今天倒是沉稳,没像以前那样冲动闯祸。”寇皖挠挠头,语气真诚:“还不是你教我的,慌没用,得想办法解决问题,总不能一直让你替我收拾烂摊子。”
这时,林阿婆提着一篮莲子赶来,笑着说:“我听说胡饼出了岔子,特意带点莲子来,加在甜胡饼里,能解腻增香,让口感更有层次。”萧婉连忙道谢,接过莲子:“多谢阿婆,您这主意太好,大唐甜口胡饼加莲子,正是最地道的做法。”王大娘也笑着搭腔:“你俩一个冷静,一个慢慢沉稳,再加上我们帮忙,啥危机都能化解。”
二人立刻动手改良,在甜胡饼里加了莲子碎,搭配淡米酒,推出“甜香胡饼配淡酒”的新组合,还做了小份装方便携带。没想到刚推出,就被客人们疯抢,不少文人还特意来订,说要带回去给朋友品尝,胡馆和酒坊的生意比之前更火爆。
暗中观察的黄承乙,看着寇皖的成长,默默点头,留下一张写着“灵活应变,方破危机”的纸条,便悄然离去。萧婉收拾厨房时,发现了周登掉落的“教”字令牌,心里一动,猜测这令牌或许和教坊司有关,悄悄收了起来。
傍晚时分,几个身着官服的人走进胡馆,自称是教坊司的考察人员,听闻新组合走红,特意来品尝。寇皖收起嘴贫,沉稳地端上胡饼和淡米酒,萧婉则温柔讲解搭配技巧,考察人员尝后十分满意,暗示二人有机会拿下教坊司的采购订单。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满是欢喜,也更加笃定,只要彼此配合、冷静应对,一定能顺利拿下订单,离烛龙碎片的线索也更近一步。
第109章:护酒妙招,冷知解锁
“甜香胡饼配淡酒”走红后,胡馆与酒坊生意红火,寇皖忙着揉面烤饼,萧婉坐镇酒坊酿酒接单,忙得脚不沾地。可入夏后天气渐热,酒坊的桂花酒、淡米酒频频出现轻微变质,口感发涩带酸,有客人上门反馈,虽未多抱怨,却让萧婉心头沉甸甸的,生怕影响教坊司的采购意向。
这日午后,萧婉对着一坛变质的桂花酒愁眉紧蹙,指尖蘸酒轻嗅,眼底满是焦急。她试着加热酒液去酸,可效果甚微,酒液依旧涩口。“这可怎么办?酒总变质会砸了口碑,教坊司的订单也会泡汤。”萧婉轻声呢喃,平日里的沉稳褪去几分,满是无措。
寇皖端着刚烤好的胡饼走进来,见她愁眉不展,立马收起嬉皮笑脸,凑过去用东北腔轻声问:“梅子,咋了?酒出问题了?”他蘸酒尝了一口,瞬间皱起眉头:“好家伙,这酒咋变味了?涩得苦掉舌头,教坊司的人要是尝着,咱这订单就彻底黄了!”
“天气一热酒就变质,我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没用。”萧婉温糯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正说着,林阿婆提着一篮新鲜桂花走进来,笑着打趣:“傻孩子,这点小事难不住你,大唐女性酿酒储酒有不少私密妙招,我教你,保准能解决难题。”
萧婉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行礼:“多谢阿婆,您真是及时雨。”林阿婆摆摆手,拉着她走到酒瓮旁:“大唐女性护酒讲究‘防、储、护’三字,你仔细看、认真记。”寇皖也凑过来,收起嬉皮笑脸,眼神专注——他知道这关乎教坊司订单,容不得半点差错。
林阿婆先教护酒:“防虫防腐就用桂花和花椒,晒干混合铺在酒瓮底部,既能驱虫增香,又能防变质,比石灰好用还不影响口感。”说着,她手把手教萧婉操作,动作娴熟。寇皖在一旁帮忙递料,嘴贫道:“阿婆这法子太妙,比我放阴凉处的笨办法强,以后我也跟着学。”林阿婆笑着瞪他:“你这小子,嘴贫归嘴贫,干活倒利落。”
萧婉认真实践,指尖轻柔却沉稳,不敢有丝毫懈怠。接着林阿婆教储酒:“储酒忌温度波动,把酒瓮埋地下半尺深,地下恒温,既能延保质期,还能让酒更醇厚。这陶瓮透气性好,埋在干燥处,越存越香。”她示意寇皖挖坑,寇皖撸起袖子干劲十足,搬酒瓮虽笨拙,却格外认真,没了往日莽撞。
“取酒后用蜡密封瓮口,别留缝隙,不然空气进去酒就会变质。”林阿婆继续说,“夏季天热,可用井水浸湿的麻布裹瓮降温,这是市井酒坊的常用法子。”萧婉连忙追问:“阿婆,不同的酒储酒时间不一样吧?”
林阿婆点头赞许:“米酒储3到6个月最佳,桂花酒要储6到12个月,教坊司就爱喝陈酿桂花酒,你得记牢。”萧婉拿出纸笔认真记录,字迹娟秀。寇皖调侃:“梅子,你这笔记比我上学时还认真,以后酒坊就靠你这‘秘籍’了。”萧婉白他一眼:“就你嘴贫,赶紧挖坑,再偷懒不让你学。”
寇皖连忙收敛,卖力挖坑,没多久就气喘吁吁,嘴硬道:“这坑太深,不是我力气小。”林阿婆笑着劝:“想要酒好就得下功夫,大唐女性酿酒储酒,都是这样脚踏实地过来的。”寇皖闻言不再抱怨,咬着牙继续,眼底多了几分沉稳,渐渐懂了萧婉的沉稳都是积累来的。
忙活一下午,萧婉按妙招处理好所有酒瓮,铺好桂花花椒、密封埋入地下,再用湿麻布裹瓮降温。寇皖搬完最后一个酒瓮,擦着汗嘴贫:“梅子,以后咱这酒定能香遍长安,教坊司的人来了保准看中,到时候咱就飞黄腾达了!”
萧婉眼底闪过温柔,温声道:“别想飞黄腾达,先把技艺练扎实。林阿婆说,酒轻微变质可加蜂蜜和桂花中和,你去试试。”寇皖立马应下,小心翼翼操作,动作认真,连嘴贫的心思都没了。
没多久,变质的酒液恢复清甜,口感更醇厚。萧婉端给反馈的客人品尝,客人连连称赞:“萧姑娘好手艺,这酒比之前更香醇!”萧婉笑着回应:“多谢客官体谅,这都是大唐传下来的护酒妙招。”
二人正整理酒坊,周登悄悄躲在墙角,看着酒坊红火,嫉妒得发狂,喃喃自语:“凭什么他们能得林阿婆帮忙、受教坊司青睐?我一定要破坏他们的储酒,让他们出丑!”
他刚想溜进酒坊,就见刘洪悄悄出现,默默观察着一切,还在酒瓮上贴了块刻有烛龙纹路的木牌,随后悄然离去。周登心里一动,猜测刘洪也来搞破坏,却不敢上前,只能缩在角落观望。
就在这时,酒坊门口传来脚步声,教坊司的考察人员再次登门,神色严谨:“听闻萧姑娘习得护酒储酒妙招,特来品尝陈酿,看看是否符合教坊司宴会标准。”萧婉连忙上前见礼,寇皖也收起嘴贫,沉稳地搬来埋在地下的桂花酒。
考察人员倒出酒液,澄澈清甜的酒香扑面而来,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好酒!口感醇厚,香气绵长,比上次品尝的更胜一筹,完全符合宴会要求,我们回去后便禀报管事,尽快敲定采购订单。”萧婉和寇皖对视一眼,心里满是欢喜。
寇皖忍不住嘴贫一句:“大人眼光好,这酒可是梅子用妙招储的,配我的胡饼,绝配!”萧婉无奈瞪他一眼,却没真的责怪。林阿婆笑着说:“教坊司宴会规矩多,你们日后前往,切记注重言行礼仪,莫要失了分寸。”二人连忙应声记下。
周登见考察人员满意离去,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心里盘算着找李丙帮忙,一定要在采购前搞破坏。刘洪留下的烛龙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萧婉整理酒瓮时偶然发现,心头一动,隐约猜到这和烛龙碎片有关。
夕阳西下,酒坊渐渐安静,寇皖看着萧婉,语气真诚:“梅子,今天多亏了你和林阿婆,以后我一定好好学储酒技巧,不再给你添乱。”萧婉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温柔,二人都清楚,距离教坊司的机会越来越近,也离烛龙碎片的线索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