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占有 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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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下午，顾麟从剧组出来，本来想直接回公寓，但车开到半路，他想起白浒说过今天在学校讨论课题，就调了个头，往学校方向开。
他没告诉白浒要来。
到了学校，他把车停在实验楼后面的停车场，戴着口罩和帽子，沿着小路走到校园咖啡馆。他知道白浒经常和同门在这里讨论，以前白浒跟他说过，这个咖啡馆的拿铁不错，就是太甜了。
顾麟走到咖啡馆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
白浒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男生，看着挺年轻的，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标准的理工男打扮。两个人中间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堆数据。
白浒低着头，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转头跟那个男生说话。
那个男生凑过去，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白浒肩膀上了，伸手指着屏幕上的某个数据，嘴里说着什么。
顾麟站在窗外，看着那个画面，脸一下子就沉了。
他摘了口罩，又戴上，又摘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个男生凑在白浒身边，白浒没躲，还在认真地看着屏幕，时不时点头，偶尔说几句话。那个男生说话的时候，脸都快贴到白浒耳朵上了，白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伸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给那个男生指了一个位置。
顾麟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咖啡馆。
他走到白浒桌子旁边，没说话，就站在那儿。
白浒抬头，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顾麟没回答，看了那个男生一眼。
那个男生也抬头看他，认出来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顾、顾麟？”
“嗯。”顾麟应了一声，然后又看向白浒，“讨论完了吗？”
白浒看了看电脑，又看了看那个男生，说：“差不多了，还剩一点数据要整理。”
“我等你。”顾麟说完，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他们。
那个男生坐在对面，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一会儿看看电脑，一会儿看看顾麟，一会儿看看白浒，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被人抓包了一样。
“那个，师兄，要不我先回去整理，明天再跟你讨论？”那个男生问。
白浒看了顾麟一眼，顾麟面无表情，就那么坐着。
“行，你先回去吧，数据发我邮箱就行。”白浒说。
那个男生赶紧合上电脑，收拾东西，站起来，冲顾麟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撞了一下门框，差点摔倒。
等他走了，白浒才看着顾麟，笑了。
“你干嘛？吓到人家了。”
顾麟没笑，站起来，走到白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人是谁？”
“我同门学弟，姓王，研二的。”
“他刚才凑那么近干嘛？”
“看数据啊，还能干嘛？”白浒站起来，把电脑合上，装进包里，“你吃醋了？”
顾麟没说话。
白浒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走吧，回公寓。”
两个人一起走出咖啡馆，白浒走在前面，顾麟跟在后面，一路没说话。
到了公寓，白浒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灯，顾麟就一把把他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把他抵在门后。
“唔——”
白浒还没反应过来，顾麟就低头吻住了他。
吻得很用力，像是在惩罚他一样，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白浒被他吻得有点懵，手里的包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抬起来，抓着顾麟的衣领，想推开他，又舍不得。
顾麟吻了很久才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着气。
“那人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白浒笑了，喘着气说：“都说了是学弟，你怎么还问。”
“他凑那么近，我不高兴。”
“他就是看数据，你又不是不知道，搞科研的人，凑近看数据很正常。”
“不正常。”
“那什么才正常？”
顾麟没回答，低头又吻住了他。
这次吻得更深，手也不老实了，从白浒的衣摆下面滑进去，指尖触到他的皮肤，凉凉的，白浒被冰得哆嗦了一下。
“冷——”白浒说。
顾麟没理他，手继续往上摸，摸到他的肋骨，摸到他的胸口，指尖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
白浒被他摸得有点站不住，腿软了，整个人靠在门上，呼吸越来越重。
“顾麟...”
“嗯？”
“你轻点...”
顾麟没说话，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白浒疼得吸了一口气，但没躲。
顾麟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暗暗的，像藏着什么。
“你是我的。”他说。
白浒看着他，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只有你。”
两个人又吻在一起，这次更激烈，更急切，像是要把对方揉碎了一样。
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严丝合缝的，没有一丝空隙。白浒的手从顾麟的衣领滑进去，摸到他肩膀上的肌肉，硬邦邦的，手指沿着肌肉的线条慢慢往下滑，像是要记住每一寸皮肤的触感。
顾麟的手也没闲着，在他腰上摸了一圈，然后停在他后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像在数数。
白浒被他摸得浑身发麻，整个人都在抖。
“别...”白浒说，声音有点哑。
“别什么？”
“别摸那里...”
“为什么？”
“痒...”
顾麟笑了，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就喜欢摸你痒的地方。”
说着，手又在他后背上划了一下，白浒哆嗦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
白浒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杀伤力，眼角还带着笑，反而让顾麟更想逗他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白浒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
“幼稚吗？”
“幼稚。”
顾麟把白浒搂得更紧了，下巴抵在他头顶，闻着他头发里的味道，是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有一点甜。
“你别跟别人走太近，我不高兴。”顾麟说，声音闷闷的。
“我没跟别人走太近。”
“他凑你那么近，我看到就不高兴。”
“你这是占有欲太强了。”
“嗯，我就是占有欲强。”
白浒没说话，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猫。
顾麟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
“你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
“答应我，别跟别人走太近。”
白浒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好，我答应你。”
“真的？”
“真的。”
顾麟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白浒闭着眼，享受着他的亲吻，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很满足。
“那你呢？”白浒问。
“我什么？”
“你是不是也答应我，别跟别人走太近？”
顾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白浒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
“我答应你。”
“真的？”
“真的。”
白浒在他怀里笑了，手在他胸口画着圈。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顾麟松开他，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白浒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两个人就这么窝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
窗外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白浒靠在顾麟怀里，闭着眼，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
顾麟低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他的额头。白浒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几乎透明，像是一碰就会碎。
顾麟看着他，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阿浒。”他轻声叫。
“嗯？”白浒没睁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白浒睁开眼，抬头看着他，眼里有光。
“你是不是傻？”
“嗯，我傻。”
白浒笑了，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毛滑到他的鼻梁，又滑到他的嘴唇，停在那里。
“你长得真好看。”白浒说。
“你也是。”
“我不好看，我太瘦了。”
“瘦也好看。”
“你骗人。”
“没骗你。”
白浒看着他，没说话，手指在他嘴唇上轻轻摸了一下，然后收回来，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顾麟。”
“嗯？”
“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顾麟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
“为什么？”
“你太忙了，又要拍戏，又要赶通告，还要来找我，太累了。”
“不累。”
“累。”
“我说不累就不累。”
白浒没说话，在他怀里蹭了蹭。
顾麟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闷闷的：“你别赶我走。”
“我没赶你走。”
“你刚才说让我别来找你，就是在赶我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白浒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点委屈。
“我就是觉得你太累了。”
“我不累。”
“你撒谎。”
“我没撒谎。”
“你撒谎。”白浒说，“你每次来找我，眼睛底下都有黑眼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顾麟没说话。
白浒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眼睛下面的皮肤，那里确实有一点青，在灯光下很明显。
“你拍戏拍到半夜，第二天还要赶过来找我，你当我不知道？”白浒说，声音有点哑，“你每次来，都说‘不累不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骗我？”
顾麟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
“我真的不累。”
“你还骗我。”
“见到你就不累了。”
白浒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肩膀开始抖。
顾麟感觉到他的肩膀在抖，心里一紧，把他抱得更紧。
“阿浒，你别哭。”
“我没哭。”
“你哭了。”
“我没哭。”
顾麟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到他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没掉下来。
“你别哭。”顾麟说。
“我没哭。”白浒的声音有点哑，带着鼻音，“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太傻了。”
“我傻吗？”
“傻。”
“那你喜欢傻子吗？”
白浒看着他，笑了，眼泪掉了下来。
“喜欢。”
顾麟伸手，帮他擦掉眼泪，拇指在他脸上轻轻划过，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就心疼。”
“你心疼什么？”
“心疼你。”
白浒没说话，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顾麟搂着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抱着，一直抱着。
窗外的风轻轻吹进来，窗帘被吹得微微飘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偷看。
白浒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伸手摸了一下他锁骨上的一个牙印，那是上次他咬的，还留着一点痕迹，浅浅的，像是刻上去的。
“这个印子还在。”白浒说。
“嗯，你咬的，我舍不得让它消。”
白浒笑了，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真是个傻子。”
“我知道。”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白浒从顾麟腿上下来，坐到沙发上，靠在他肩膀上。
顾麟搂着他，两个人就这么靠着，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
“天黑了。”白浒说。
“嗯。”
“你要走了吗？”
“不走。”
“真的？”
“真的。”
“你明天不是有戏要拍吗？”
“推了。”
“推了？”
“嗯，今天陪你。”
白浒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有光。
“你别骗我。”
“不骗你。”
白浒笑了，靠回他肩膀上，闭着眼，嘴角弯着，像是很安心。
“阿浒。”
“嗯？”
“你以后，别让我等。”
白浒睁开眼，抬头看着他。
“等什么？”
“等你回来。”
白浒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摸了一下顾麟的脸，然后凑过去，在他下巴上落下一个吻。
“下次不会了。”
顾麟低下头，看着他，笑了。
“说好了？”
“说好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在暮色中，窗外的栀子花轻轻摇曳，香气从窗外飘进来，萦绕在房间里，淡淡的，像是他们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缠绕着，分不开，也散不掉。
顾麟把白浒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头顶，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温度。
白浒靠在他怀里，也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很有力。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说话，谁都不想说话。
窗外的栀子花还在开，开得正盛，香气越来越浓，像是要把整个房间都填满。
白浒开口，声音很轻。
“顾麟。”
“嗯？”
“你别走。”
“我不走。”
“真的？”
“真的。”
白浒没说话，在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顾麟低头，在他头顶落下一个吻。
“我不走，就在这儿陪你，陪你一辈子。”
白浒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栀子花的香气在房间里飘散，像是他们之间的誓言，看不见，摸不着，但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