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归途》四月有风

17、天机不可泄露 “我打

　　“我打算装作跟他一样的人，然后把两种可能性都推演给他，他如果真的心有苍生的话，应该知道该做何选择。”
　　陆沉捏着那串铜钱说道，“我们在中元节那天借着神迹的力量，离开这里，证明给他看。”

　　佘涅点头。
　　陆沉看着佘涅全心全意信任着自己的模样，心里一片柔软。

　　之后，他们来到了山阴祭台的位置，陆沉在原地画了个图腾出来，又开始观望着附近，这里被打理过，应该是佘祖之前来过。
　　他们决定等一会儿，看看能不能等到人。
　　边等，陆沉边给佘涅说着他那个世界的事，佘涅听的津津有味，看陆沉说这些时，总有种异样的神采。

　　他们坐下等了一会儿，便听到些踩在松枝上的脚步声，二人止语。回视过去，只见佘祖在十米开外朝着这边走来，佘祖也看到了他们，两方人员似乎都有些吃惊，当然，陆沉这方是装的。

　　“二位小兄弟，在这里是？”，佘祖走进了些，又看到了陆沉脚下的图案，面露震惊之色。

　　陆沉装作迟疑道：“前辈，我等二人路过此地，观此地似要有要事发生，才装作逃难来了这里。”
　　“实属冒犯，还望见谅。”

　　佘祖心里已经起了惊天巨浪，“无事，这副图案是？”

　　陆沉装作思考了一会儿道：“这是我二人家传，今日进山里一看，此山与家传颇为相似，便绘制下来细细琢磨。前辈似乎对此很是惊讶，不知是否与陆某家族有过结识？”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佘祖没有与任何姓陆的有过接触，他身旁这位，倒是看着隐隐有些面熟。

　　“陆小兄弟，我来此是为要事，此事确实事关重大，你我可坐下详谈。”
　　“当然！”
　　“前辈请坐。”

　　三人席地而坐，佘祖那位小厮在旁边站着留意环境。
　　“二位小兄弟，可是第一次来？”
　　“是。”
　　“不知家里以何为生。”
　　“无甚谋生手段，祖传些岐黄之术，以此在世间游走。”
　　“那不知小兄弟刚才所说此地有要事发生，可知何事？”
　　“具体我们也不知。只知有些巧合，此山与家传似乎颇有些渊源，据祖传，算得天机，不可言说。所以我们一族才安全存活之今。”

　　佘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又觉得有些不妥，便继续说道：“两位小兄弟，我们相遇非常有缘分，两位可愿跟我下山，与我主仆二人同住些时日，我对岐黄之术也有些了解，说不定能互通有无。”
　　陆沉和佘涅对视一眼，便道：“如此，多谢前辈收留。”

　　又来往客套了几句，几人便一同下了山。

　　晚饭由佘祖他小厮准备了四人份，自然一同用餐，用完餐，还有些天光，二人提出出去走走。

　　陆沉和佘涅走到了小溪边，陆沉和佘涅坐在一旁搭着话。

　　陆沉开始教佘涅说现代口音，说的好的，陆沉就碰碰他嘴唇，以示奖励。佘涅每说完一句，都睁着眼睛紧紧盯着陆沉，这让陆沉颇为受用。
　　最后，天色已完全黑透，佘涅又说对了一个长句子，陆沉把嘴唇靠近，佘涅原以为跟之前一样碰碰就会离开，却感觉到陆沉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张开了嘴，细细描画着自己的嘴唇。
　　这让他有些屏住了呼吸。
　　“呼吸。”
　　佘涅闻言缓了口气，嘴巴也松开了，突然察觉到陆沉似乎钻了进来擦了一下，便又离开了。
　　马都快在心里跑炸了。

　　陆沉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失神的佘涅，陆沉一把拉住了佘涅的手，把他往前拉了拉，但手却没再松开，慢慢晃着回去。

　　到了院门，二人便松了手，先后回去休息。

　　翌日，佘祖又邀请他二人详谈，一边往山上走去。
　　“陆小兄弟，你昨日说的天机不可言说，可能细说？”
　　“自然。通一些天机之人，都会尽可能模糊自己所见所闻，以求不反噬自身，庇佑家族。凡将天机泄露出去的，又怎知事情一定按照原来所观进行下去？人心不可测，反而容易引来些其他的，最后结果反而与所观有所出入。”

　　佘祖似乎在思索什么，言道：“陆兄家族颇通此道，可有遇到此类事件。”
　　“前辈想听，晚辈将我们家传的几个故事说来听听，前辈可自行分辨，毕竟这些都是些口口相传之话。”
　　“请讲。”
　　“算命之人从不言他人能活到多少岁，只说多积善德，自当长久。以前我祖辈同门先后遇得一位老人和一年轻人，这第一个老人观其面貌，似乎命不久矣，但又在人宫中系了一丝生机，只对其说多行一善，可救于危难之时，老人生死已看淡，只当是骗子之说辞。在回去的路上见有人借钱抓药，见其着实可怜，便借了出去。如此过了三年，这日老人在房檐下做活，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刚起身去开门，房檐就塌了下来，而敲门之人正是那借钱救命之人。”
　　“那另一位呢？”
　　“而另一位则是缠着非要确定还有多少寿数，不然就大骂是江湖骗子，那位同门也是被缠的无方，便大概说了个范围，谁知那人从此不知收敛，在寿数未尽之时，尽情挥霍，终被寻仇而死，而那年轻人家人也以此为由，找了那位同门一族偿了性命。可惜可惜。”

　　“这就是我们祖传的几个故事，前辈可当个笑话听一听就随风去了罢。”
　　“世间人心不可遑论。”

　　陆沉说完，见佘涅在一旁也听的屡屡露出惊叹之意，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接下来，佘祖没有再问什么，又谈论了些天机之事，颇有些与陆沉引为忘年交之意。
　　陆沉倒是没有去干预引发天机之事，只是把一些后果又旁敲侧击的跟佘祖提了提，佘祖颇有些犹豫之意。

　　如此，到了十月十四，陆沉给佘祖一包东西，说道：“明日后我二人即要离开，我二人也身无分文，只有这东西可赠，请明日在我二人离去之后，再行打开。”
　　佘祖应了下来，这些时日下来，他隐约觉得他二人有些不对，似乎在预告着些什么。

　　翌日，经过上次同样的流程后，陆沉和佘涅二人已经很有经验之谈，反倒是佘祖看到异像，甚是激动。

　　陆沉喊到：“前辈，今日之事，如果你选择了第一种方法，就在山下盖一石碑，将我给你的东西埋在下面。旁的什么也不用做！”

　　说完，二人便消失在了佘祖面前，而面前的地上多了八个字，“天地为炉，万灵为衍。”
　　佘祖赶紧打开陆沉给他的东西，几枚铜币，刻着万灵为衍！
　　佘祖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