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一个发现 陆九在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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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在沈家住下的第七天，发现了三件事。
**第一，沈夜洲不是穷，是根本不在乎钱。**
他冰箱里只有牛奶和鸡蛋，衣柜里只有三件同款黑卫衣，手机是五年前的旧款，屏幕碎了一道裂纹也没换。
但他的书房里，随便一本古籍拿到外面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那些书不是天师功法——那些功法在灵气枯竭的今天已经没用了——而是各种偏门的知识：阵法、炼丹、符箓、风水、星象……
每一本都是绝版，每一本都价值连城。
他不在乎钱。他在乎的是书。
**第二，沈夜洲这个人，要么是心太大，要么是另有所图。**
他从来不问陆九的来历，不查它的底细，甚至不过问它在家里干了什么。
第七天夜里，陆九终于找到了沈家的灵药室。
不是沈夜洲带它去的，是它自己找到的——在正厅供桌后面的墙壁里，有一道暗门。暗门上的阵法已经失效了，它用爪子一推就开了。
灵药室里只剩些边角料。几株干枯的灵芝，几块碎了的茯苓，一瓶只剩底子的丹药。
但对现在的陆九来说，这些边角料也是宝贝。
它刚吞了两株灵芝，沈夜洲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灵芝性热，你内伤还没好，少吃点。”
陆九吓得尾巴都直了。
它回头，看见沈夜洲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那杯每晚都会给它准备的温牛奶，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说“明天要下雨”。
“我……我就是看看！”陆九嘴硬。
“嗯。”沈夜洲把牛奶放在地上，“看完了出来喝奶。”
然后他就走了。
陆九看着那杯牛奶，又看看已经被它啃了一半的灵芝，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类……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
沈夜洲身上，有一股它很熟悉的气息。
不是天师的血脉气息，不是金龙血脉的气息——那个它已经确认了。而是更深层的、刻进骨头里的某种东西。
它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它的本能告诉它：**这个人很危险。**
不是那种会伤害它的危险。而是那种……会让它改变的危险。
它活了八百年，见过无数天师，猎杀过无数敌人，也被人追杀了无数次。它学会了一件事——永远不要相信人类。
人类对妖怪好，一定是有目的的。
要么是为了利用，要么是为了猎杀，要么是为了……
陆九不敢想第三种可能。
因为第三种可能，比前两种都可怕。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一个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