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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天 倒计时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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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的第二天。
他们已经不再翻书了。
因为所有的书都翻完了。
十七本相关的古籍，没有一本提到替代方案。
陆九坐在藏书阁的地上，背靠着书架，看着面前那堆翻过的书。
“没有了。”它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它自己。
沈夜洲坐在它旁边，没有说话。
“三百年的收藏，三百年的研究，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我们要的东西。”
“嗯。”
“你说，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替代方案？”
沈夜洲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有。”
“在哪里？”
“不知道。”
陆九转头看他。
沈夜洲靠在书架上，闭着眼睛。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几乎没有血色，呼吸又轻又浅。
“沈夜洲。”
“嗯。”
“你害怕吗？”
“不怕。”
“骗人。”
沈夜洲睁开眼睛，灰色的瞳孔里映着灯光。
“有一点。”他说。
“怕什么？”
“怕你难过。”
陆九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你都快死了，还怕我难过？”
“嗯。”
“你是不是有病？”
“嗯。”
“那你倒是治啊！”
沈夜洲笑了。
“治不了。”他说，“喜欢你，治不了。”
陆九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沈夜洲。”
“嗯。”
“我不要你死。”
“我知道。”
“你答应过我。”
“我知道。”
“你不许食言。”
“好。”
陆九抱着他，抱得很紧。
它不想放手。
它怕一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