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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被老畜生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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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开启防沉迷模式
“你家可乐在哪呢?”许晏舟打开冰箱门,上下翻找,各式各样的饮料摆放整齐,唯独不见可乐。
桌上还剩两瓶,阮锡秋主动分出一瓶,“你过来,我这里有。”
“谢了。”许晏舟拿起没开盖的那瓶,看向阮锡秋的瞬间,他的眼睛倏然大睁,落下的视线随之放大。
“卧槽!”
右脸颊上的咬痕微微发疼,阮锡秋嘴含着一口可乐,疑惑地回望他。
许晏舟说:“你被老畜生啃了?”
“嗯。”
都是男人,没什么好难为情的。阮锡秋在自己房间醒来,直奔客厅,不知道自身情况多么糟糕。他身上穿着宽松的大领口睡衣和短裤,脖子至胸口的吻痕暴露无遗,牙印在肤色白皙的双腿上无比显眼。
活像一个遭疯狗啃过的水蜜桃。
沈空青闻声赶来,拿起毛毯,盖住阮锡秋裸露在外的皮肤,顺手没收可乐,“不能喝凉的。”
“这算工伤,你要赔我误工费。”阮锡秋疼的直不腰,将今天要去做的兼职一一列出,合计出总收益,以文档的形式发给沈空青。
“好。”
沈空青巴不得天天这样。
听着他们的对话,许晏舟职业病犯了,“喂,你们是正经的恋爱关系吗?”
沈空青弯下腰,给阮锡秋腿上的牙印抹药。
转头,看向许晏舟,一本正经地问:“请问,你是谁?”
许晏舟指着自己的脸,张大嘴巴。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沈空青翻脸不认人,“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沈空青,你丫的,有毒。”许晏舟有时候也挺想报警。
许晏舟走后好一会儿,阮锡秋不解地问:“你干嘛那样对他?”
沈空青握住他的脚踝,“从今天这别墅只属于我们,你可以不穿衣服。”
阮锡秋眼神瑟缩,“你能变回之前那样成吗?”
沈空青不说话,拉起他的腿,放在膝头,手掌摩擦细腻的肌肤,眼神变得滚烫。
“等两天行吗?”耳旁的呼吸愈发粗重,阮锡秋不安地挣扎,“还有点疼。”
“没想怎么着,我就亲一口。”沈空青轻咬他的脸颊肉,“下午我去公司一趟。”
“嗯。”阮锡秋闭目装睡,静静躺在他怀里,被硌到也不敢动。
用过午饭,沈空青换上一身笔挺西装,前往公司。
阮锡秋侧身,躲在窗后。
目送汽车驶出小区,他拿起手机求救,“你知道哪里有卖丑衣服的吗?”
“哪种丑?”泡在酒吧疯玩一整夜,尔尼可声音有些疲惫。
“就是穿上去之后能让人没性/欲的。”阮锡秋咬着手指,一脸急切。
“谁穿?”尔尼可说,“你穿吗?”
阮锡秋疯狂点头,“嗯嗯嗯!”
“那没有,除非你换张脸,你那张脸看着就很……”尔尼可拖长声音,思考半天,想不出高雅的词汇来形容,“很好草。”
“我真的求求你了,别说这种话。”阮锡秋挂断电话。跑进浴室,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脸,不承想看到满身痕迹,羞愤不已,回屋翻出长衣长袖换上。
沈空青没日没夜,毫无节制。
阮锡秋的名字持续霸榜热搜。
没办法,人们总是习惯把高位者对弱者的廉价付出幻想成浪漫偶像剧。
“你不是说他追上了玩几天就会腻吗?”
沈重华拿出一沓狗仔那里买断的照片重重摔在桌上,翻出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连吞六颗,“我都想给他开个防沉迷了!”
“我这就去警告他收敛点。”许晏舟笑着直不起腰,用洗牌的手法理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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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错误。」
连续六次错误密码,门锁自动黑屏。
“我擦。”
许晏舟骂了一句,撸起袖子,纵身一跳,闯进院子。
“喵。”馒头趴在秋千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许晏舟捡起一块石头,扬手砸向二楼,“大白天窗帘拉那么严实。”
砰。石头触墙反弹。
头被死死摁在窗玻璃上,石头接二连三砸来,阮锡秋瞳孔骤然紧缩,情/欲熏染的脑袋恢复半刻清醒,“沈空青,我后悔了。”
沈空青挺身,抱起他。
两人相连着,倒在床上。
阮锡秋喘了口气,五根手指抓紧枕巾,声音颤抖,“和你做这种事,比我打工还累。代言和流量我都不要了,你收走吧,我们结束这样的关系。”
沈空青不听也不停。
燥火发泄完,他心满意足,俯下身,擦去阮锡秋脸上的汗珠,“好啦,不做了。”
阮锡秋哭着问:“是今天不做了,还是以后都不用做了。”
“这个月。”沈空青抽出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有时间看看剧本。”
“哼。”
他每次穿的人模狗样,提起裤子,神清气爽。
阮锡秋浑身酸痛,脱掉身上的裙子,检查衣服有没有被撕裂,又缝又补又洗。
一百九十九块的衬衣被撕烂了。阮锡秋心如死灰,躺下休息两秒,一脸娇俏地张开腿,脚尖蹭起他的裤角,肆意撩拨,“来,再做一次。”
沈空青求之不得。
“下个月十二号让我休息一天。”
“行。”
每周来上一两次,快活似神仙。可像沈空青这么高频率,阮锡秋只感觉被虐待了,痛苦程度不亚于给人打工,还得是当苦力那种。
十月十二号,清晨,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阮锡秋穿戴整齐,手捧一束栀子花。
出门前,他把花放在鞋柜上,喷香水。
沈空青睡意全无,“你要去见谁?”
非拍摄期间,阮锡秋从不穿这么骚/气的衣服,更不会做发型,喷香水。
“一个朋友。”阮锡秋在篓子里挑挑拣拣,选出一把亮色雨伞。
浓雾盖住前方的路,露水打湿裤脚,阮锡秋撑着伞走进灰扑扑的墓园。
走到深处,他慢慢停下,坐在一面墓碑前,喁喁私语,“好久不见,我准备去南方录综艺,然后就正式进组拍戏了,得好一阵子不能来看你。”
“你想我的话,就来我梦里。”
“我好想你。”
额头抵向冰冷的墓碑,目光触及照片里那双温柔的眼睛,阮锡秋咬住唇,阖上眼皮,两行眼泪无声滑落。
雨停住,太阳钻出云层,阳光刺透树影,落在沈空青肩头。雨水顺着发丝滴落,他向前一步,想要看仔细一点,不慎踩碎一团枯叶,细微响声吓走沉睡的麋鹿。
阮锡秋毫无察觉,连成线的泪光在阳光照耀下有了色彩。
沈空青静静地等待着。
半个小时后,阮锡秋放下花,俯身吻了吻墓碑,拉下脑门上的墨镜,慢步离开。
躺在坟墓里的人是谁?沈空青好奇,又迟迟不敢上前。
这世上,唯有死人不可战胜。
一阵风撞进林间,像裹挟着寒气的拥抱。沈空青撩起额前发丝,大步走向坟墓。
墓碑上的照片有些发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这是最坏的结果。
他不想阮锡秋这样淡的人把浓烈感情倾注在别人身上。
他嫉妒到发狂。
他宁愿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帮我查个人,宋清也,照片发你了。”
“你是谁?”酒吧的音乐声震耳欲聋。许晏舟落下指尖,搅拌杯中浮起的冰块,“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拉黑了。”
嘴上这么说,挂断电话后,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联系民间侦探帮助沈空青。
“宋清也,榕城人,45岁。”
私家侦探亮出调查资料,顿声,改口说,“如果她还活着今年该是48岁。”
“三年前死于一场车祸,这个人是上好家福利院院长,社交圈子简单。”
“突然找这个人干什么?”许晏舟顿时有了兴趣,“你家那位不是在榕城福利院长大的吗?”
阮锡秋个人档案记录是在榕城福利院长大,3岁到14岁被多名领养人退养。后来到了一定年龄,他独自一人来京市谋生,幸得金牌经纪人庞云选中,成为偶像练习生。
沈空青不语,翻看宋清也的个人照。
许晏舟最烦绕弯子,“你要是好奇就自己去问他,反正已经那啥过了,还有什么秘密不能分享。”
“你不懂。”根本就不是正经恋爱关系,怎么交心。
许晏舟切了一声,“那你就别在这儿纠结,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为什么非要揭开他的秘密。”
“我想走进他的心。”沈空青说。
“呕。”许晏舟五官扭曲,露出吃到屎的表情,捂嘴作呕。
世界上相似的人有很多,这个不喜欢就换下一个。许晏舟家里这样教,许晏舟就这么做。爱从来不是一件重要的事,他总觉得那些为爱要死要活的人都是表演型人格。
阮锡秋很晚才回来,一进门,馒头围着他的双脚打转。
“馒头呀馒头。”
沈空青没头脑地说:“心情这么好?”
“嗯呢。”
“中彩票了。”
“没有。”阮锡秋敷衍应声,搓搓小猫脑袋,倒在躺椅上专注地玩手机。
沈空青绕到他身后,低下视线,看他发出三万的转账,冷哼一声,“阮锡秋,我有洁癖,我喜欢干净的。”
“哦。”声音突然从头顶响起,阮锡秋吓的没拿稳手机。
自从他们确定关系,屋里全铺羊毛地毯,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
“给谁转那么多钱?”碍于面子,沈空青没有当面问,站在厨房自言自语。骨汤沸腾,溢出锅来,他回过神,关火,心里耿耿于怀。
男人的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
沈空青嫉妒那个能让阮锡秋心甘情愿花钱的人。
综艺导演邀请阮锡秋时,刻意隐瞒同期飞行嘉宾中有林钊翌。
他作为神秘嘉宾露相在众人的欢呼声登场,阮锡秋险些失去表情管理。
导演需要做节目效果,安排两人同住一屋。
摄像头一关,林钊翌迫不及待地抱出一个黑笼子。
一条纯白色的宠物蛇慢慢缠上他的小臂。
“你又要耍什么花招?”阮锡秋爬蛇,心里慌急了,面上强装镇定,捏起被角抖落两下。
林钊翌踱着步子,越凑越近。
“干嘛?”阮锡秋尽量不去看那条蛇。
林钊翌拿下蛇盘在手肘上,语气幽怨,“等我小舅不要你了,我再欺负你。”
“哦,原来沈空青是你小舅呀?”
阮锡秋没想到这茬,叉着腰,洋洋得意,“那你就别想了。他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天天和我黏在一起,我让他跪哪里他就跪在哪里。”
“不可能。”林钊翌难以置信,伸出手推搡阮锡秋。
阮锡秋拿起电话,“再推我?信不信我让他现在过来给你一巴掌。”
“你打啊,就你这种下贱货色,我从小多大见过太多了,出卖身体的伎俩,真令人作呕。”林钊翌捏住他的脖子。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阮锡秋不经意间瞥见蛇张开大口,拿起手机放到嘴边,“老公,有人欺负我……”
话还没说完,沈空青像是听到召唤,推门直入。
“小舅。”林钊翌殷勤地迎上去。
沈空青扬手甩他一巴掌,脱下外套披在阮锡秋身上。
林钊翌毫无防备,像狂风中的小草歪倒在床上,那条蛇感知到危险,光速逃离,爬到阮锡秋的被子上。
阮锡秋吓的大叫一声,飞速逃远。
“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外甥。”阮锡秋只是装模做样,根本没拨通电话,他不想沈空青过来。
“我也只是手痒。”沈空青目视前方,“换一家酒店住,天亮前给你送到拍摄现场。”
车子驶入停车库,阮锡秋戴好口罩,沈空青和前台交涉,然后推他上前。
“我付钱?”阮锡秋错愕。
“您好,请出示付款码。”前台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引。
大堂里人来人往,有不少来追线下的粉丝也在这家酒店住。怕被拍到,阮锡秋没再挣扎,忍痛付款。
一万五千元。
阮锡秋的心在滴血,推开拥上来的男人,冷声说:“先给我钱。”
“没有。”沈空青硬气地说。
“你睡我,还得我付钱?”阮锡秋气的面色通红,钻进被子,团成春卷,不给他亲,“别碰我。”
“我在你心里还不值一万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