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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鹊安|千杯醉 一个小时 ...

  •   【半夜写】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东鹊只看到漆黑一片的天花板。脑袋还晕着,她扶了扶额头,勉强坐起来。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托了一下她的腰,让她稳当当地坐在床边。东鹊晃了晃脑袋,终于借着门缝外昏暗的灯光,看清了这间屋内的陈设。

      很干净的一间屋子,褐色的地板和冷色的床板,上面铺了一层柔软的浅灰色被子。东鹊摸了摸被面,软软的棉花托着她手掌。

      月光从窗棂里漏出来,在地上打出一道不规则的长方形。边上的人逆着光,浅蓝色的月光勾勒出他干净好看的轮廓。碎发落在眼前,东鹊鬼使神差地替他拨了拨刘海。

      百里绥安略诧异地看她,下意识往后倾了一下,又犹豫着抬起手,半搂在她腰后。

      他微微蹙眉,束袖外的手始终没有真正落下去。而东鹊已经脑袋一晕,这个人昏昏沉沉地往前一扑,把人压在床上。

      百里绥安:“……你醒醒。”他替东鹊拢了下额头,手背撞在墙上。而东鹊已经打了个哈欠,倒头就睡。

      半是入秋,夜晚寒凉,百里绥安试着想把身下的被子扯出来给东鹊盖上,但他一动东鹊就开始哼哼唧唧地滚来滚去,显然是睡不安稳。

      这样尴尬的动作着实令人焦灼。

      一段漫长又难言的静谧后,东鹊翻了个身,往床下一滚。百里绥安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总算能把人整理好摆到床上。

      经过方才一番闹腾,东鹊的领口已微有点散乱。百里绥安替她把衣服拉好,又拿来被子给她盖到脖子以下,打算再煮点热水,突然被人拉住了衣摆。

      东鹊脑袋重重的,又因为是深夜,困意席卷而上。方才喝了一通酒,虽然使了些伎俩没全部下肚,但三大碗也够她受的了。

      怎么会没知觉到这种地步?

      她脑里神经一绷,但大脑跟生锈了一样,什么都想不出来。

      刚才在干嘛?

      哦,中秋前夜的灯会,应酬,喝酒,谈交易……

      对方说回去考虑考虑,她本来要遣人去跟进,但一出屋就被过大的温差冲了个晕头,还没来得及找人就被人一只手接了过去,随后扑鼻的松香袭来,她直接没了意识。

      这是在哪。

      客栈……

      她自己定过客栈的。这不是她昨天睡的那间屋子……

      意识模糊间,她拉住了最近的那个人。对方微微转头,黑暗中浅色的眸子映着光。

      东鹊眨了眨眼,试图看清那个人,但脑内的棉花挤压神经,面前的人模糊又摇晃,叠出无数重影。

      百里绥安看着她模糊的神色,略微有些忐忑。

      他们目前还不是能正式见面的关系,他在阴影里跟了太久,甚至习惯了东鹊不会回头,但今天怎么偏偏就醒了呢?

      要是被认出来可就……

      东区试探着喊了一声:“板栗?”

      百里绥安轻轻松了口气。

      板栗是她侍女的名字,这时候出现在这里,虽有点不解风情,但百里绥安还是如获大赦。

      但他也不敢说话,因为声音会暴露身份。虽然他从没跟东鹊说过话,但是男是女还是很明显能听出来的。

      东鹊就见面前的人犹豫来犹豫去,最后直接在床边坐下了。

      她什么都看不清,摸着对方的手摇了摇。

      嗯,软软的。

      应该没认错人!

      她撒娇道:“我要喝水。”

      百里绥安略带震惊地看着她。

      她私下里是这么说话的吗?

      东鹊声音软软道:“你快去给我倒嘛。”

      百里绥安怀疑人生地走了。

      半分钟后,他端着从楼下店家那里要的温水进屋,而东鹊已靠做在床边,背抵着墙,头一晃一晃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晕了。

      百里绥安犹豫了一下,扶住她的肩,把水放到她手里。

      东鹊开心道:“谢谢你!”随后双手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她腰上还盖着被子,两腿叉坐在床上,被子从中间凹下一截,盛了一碗莹白的月光。

      东鹊道:“你怎么过来了?”

      百里绥安不敢说话。

      东鹊捧着陶瓷杯,有些疑惑地眯起眼,但还是看不清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但她现在的视力实在是不允许她认出任何人。

      但如果不是亲近的人的话,她的潜意识应该会响警报吧?

      除了小板栗也没人会这么靠近她了。她疑惑道:“你现在不应该留在京城吗?”

      按照惯例,除非任务特别危险,或者人手特别紧缺,这些事都是交由东鹊一个人来办的。

      尤其这次的合作,来之前她就从长辈那里听说了有些世交关系,这次她奉命前来,几乎不会有失败的可能。

      她怀疑地一歪头,而百里绥安已经起身关上了门。

      木门轻轻的“嗑哒”声响起,更衬得屋内静谧奇异。

      东鹊左右摸摸想放了水杯,而边上人已经结果她手里的杯子,将陶瓷杯“嗑”一声放在桌边。

      相似的清脆声第二次响起,东鹊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一些不对了。

      她裹起被子遮住脸,只露出眼睛,虽然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柔和的白色月光,映着模糊的四方小屋。

      她说:“你不要过来啊。”虽然这句话说出来并没有任何威慑作用。

      但对方真的就乖乖地坐在阴影里,侧头似乎在看桌上的茶。

      东鹊焦灼地看着屋内的陌生人,就见那个人突然一抬手,将剩下的水举起来一饮而尽。

      东鹊:“……”再口渴也不用这样吧!你想和的话我多给你留一点就是了!

      百里绥安拿指腹擦去唇角水渍,看着东鹊有些忐忑地挪到小角落里,躲在窗户下的三角里看他。

      好吧。

      百里绥安有点疑惑,又回味起方才口腔里的甜味来。

      东鹊裹着被子说:“你到底是谁啊。”

      她的声音闷在薄薄的棉被里,听起来软软的,温温的,还有一些恼怒,和不成器的小退缩。

      百里绥安玩着手上的杯子,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疑神疑鬼地对视,谁也不敢再动。

      东鹊想起来此次任务的合作方有个不成器的亲戚,对这趟合作很反对,难道是那个人特意把自己拐来,想把这交易搅黄?

      她只能绞尽脑汁道:“你不能这么做。”

      但是说这种话有什么用。而且那个家伙她之前见过的,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两人还交过手,她三两下给人放倒,拍拍手上的灰的时候对上了对方底处的视线,感觉这个人是真想杀了她。

      但她肯定不可能给人这个机会。所以现在这人到底是谁啊?!

      她脑子都快转冒烟了。

      而百里绥安只是看着她昏昏沉沉的神色,这里冒一句,那里冒一句,看不出脑子里在想什么。

      如果可以,真想知道她脑子里有没有他……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呢?

      他笑了笑,将杯子丢回桌上,起身。

      东鹊“嗷”地尖叫起来:“大哥别杀我!”

      百里绥安有些无言,只能大概地拿手背掩了下嘴,模糊道:“知道我是谁吗?”

      东鹊如实摇了摇头。

      百里绥安道:“那我不告诉你。”

      东鹊炸毛地拿起枕头往他身上一砸:“那就滚出去!”

      百里绥安侧身接过塞满决明子的长条枕,道:“好吧,那我和你说。”

      东鹊眨了眨眼,期待地看着他。

      百里绥安忽然又不想说了,想就这样勾着她一直这样亮晶晶地看着自己。

      但那样会被讨厌的吧。

      所以他只能很小声地说:“只有一点点喜欢。”

      东鹊没听清:“什么?”

      而百里绥安已经将枕头往她怀里一塞,逃也似的出了屋。

      东鹊看着砸上的门,愣愣地捏了捏手里被换了一个的软枕,满头翘毛。

      【白天整改后】

      鹊安|千杯醉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东鹊只看到漆黑一片的天花板。脑袋还晕着,她扶了扶额头,勉强坐起来。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托了一下她的腰,让她稳当当地坐在床边。东鹊晃了晃脑袋,终于借着门缝外昏暗的灯光,看清了这间屋内的陈设。

      很干净的一间屋子,褐色的地板和冷色的床板,上面铺了一层柔软的浅灰色被子。东鹊摸了摸被面,软软的棉花托着她手掌。

      月光从窗棂里漏出来,在地上打出一道不规则的长方形。坐在她边上的人逆着光,浅蓝色的月光勾勒出他干净好看的轮廓。碎发落在眼前,东鹊鬼使神差地替他拨了拨刘海。

      百里绥安略诧异地看她,下意识往后倾身,抬手护在她腰侧。

      东鹊眯起眼,手掌擦在他脸侧。

      百里绥安对上她逐渐明澈的眼,正要说话,东鹊却突然脑袋一晕,将百里绥安扑倒在床上。

      百里绥安:“……”原来没睡醒吗?

      他替东鹊拢了下额头,手背撞上墙面。

      东鹊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地又看了他一会,突然脑袋一歪。

      又睡着了?!

      百里绥安略微有些恼怒。

      都不知道是谁就能这么亲近吗!

      但东鹊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呼吸就喷在他胸口。脸蛋圆圆的红红的,睫毛扑闪扑闪,不管是谁都拒绝不了吧……

      在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后,百里绥安抬起手,但东鹊突然往边上滚了滚,领口微松,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百里绥安赶紧揽着她手臂把人摆正,视线乱飘,最后落在月光照耀的地板上。

      驿站地处偏僻,少有人来,地板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虽然他事先打扫过,也换了床铺,但地板上多少留了些陈年老灰,还有不少后续从房梁上掉下来的,现在已盖上了他的鞋印,而边上放着东鹊小小的鞋子。

      噢……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

      东鹊被摁着手臂不能乱滚,只能乖乖趴着,砸了砸嘴,“呀米呀米”地开始回味之前的酒席。

      不得不说,富商请客就是大方。

      她身份成谜,对外高冷,再怎么大的官摆在她面前,她也只能两个两个地嘣字。

      那夹菜自然也只能两口两口地下筷,遑论还有一堆人前仆后继地找她说话,她只能一边嗯嗯应付一边喝。

      再大酒量也不经灌,刚一出门她就喊人去跟对方的行踪,果然半刻之后她扶着脑袋在包厢里昏昏沉沉,心说还好钱带得多,不然指不定要跟别人挤一屋。

      但再怎么样饭店也不能通宵地开,她赶在闭店前收拾好自己的状态出了屋,步履稳健地经过一通意味不明的视线,最后在推门时被冷气一贯,冷秋冲上醉酒的大脑,她扶着门的手臂微微发颤,但还是稳当当地走了出去。

      板栗之前被她喊出去跟人了,现在她只身一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绝对危险。

      她晕乎乎地在巷子里绕了一圈,发现居然又走到原地了。

      在第三次经过相同的地方时,她沮丧地朝一直抱臂站在巷口看上去像在等人的少年摆了摆手问路。

      对方从斗笠下抬起眼,细碎的刘海下是一双明亮的银色眼睛。

      卧槽!

      东鹊一个激灵。

      她现在在哪!

      她赶紧收拾收拾想起来,又被人摁回去。

      东鹊:“……”糟糕,被绑架了!

      下意识把人摁回去的百里绥安:“……”糟了……手快。

      半是入秋,夜晚寒凉,东鹊的酒是彻底醒了。

      这样糟糕的姿势……

      东鹊努力回忆了一下,发现好像是自己把人扑倒的。

      就说不能喝酒吧!

      她自责地一埋头,装晕。

      百里绥安忐忑地看着她又睡过去,一时拿不清主意,只能试着把她扒开一点,见人没反应后微微松了口气,将东鹊整理好摆到床上,没忘替她拉紧衣襟,又拿来被子给她盖到脖子以下,起身打算煮点热水,突然被人拉住了衣摆。

      东鹊眨了眨眼,百里绥安忐忑地看着她。

      被看到脸了。但他现在无处可躲。

      过去他总是悄悄地跟在东鹊身后,东鹊从没注意过他,包括今晚也是,如果不是东鹊找他问路,两人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

      他到底为什么要一时晕头把人带来这里,难道不该把她送回昨日她住的客栈吗?

      百里绥安略微有些懊恼。

      看来以后得换别人的脸了……

      东鹊看着他淡漠的眼,总觉得这人心里在盘算着灭口,指不定下一句就是“你看到了我的脸”,或者“你知道得太多了”。保命为先,东鹊只能硬着头皮装瞎,试探着喊了一声:“板栗?”

      百里绥安看着她。

      东鹊双眼朦胧,似乎还没睡醒。

      百里绥安轻轻松了口气。

      还好。

      板栗是她侍女的名字,这时候出现在这里,虽有点不解风情,但百里绥安还是如获大赦。

      但他也不敢说话,因为声音会暴露身份。虽然他从没跟东鹊说过话,但是男是女还是很明显能听出来的。

      东鹊就见面前的人犹豫来犹豫去,最后直接在床边坐下了。

      糟了,太近!这下装醉绝对会被发现。

      得想个办法把他支开。

      东鹊假装视力没有恢复,胡乱摸到百里绥安的手摇了摇。

      嗯,软软的。

      都什么时候了!

      东鹊赶紧拍开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想法,做了一个深呼吸。

      好……就这个了!

      她握住百里绥的手,忸怩地撒娇道:“我要喝水。”

      百里绥安略带震惊地看着她。

      东鹊忐忑地对上他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选错了语气,于是又掐了掐喉咙,声音细细尖尖甜甜嗲嗲:“哎呀,我要喝水嘛。”

      百里绥安感觉一道雷劈到自己脑袋上。

      她私下里是这么说话的吗?

      东鹊眨巴眨巴眼睛,开始思考是不是台词的问题,于是两手摇着他的衣服,软软道:“人家要喝水水。”

      百里绥安感觉自己过去的三观被丢在地上踩了两脚。

      她对身边人是这样的吗???

      对上东鹊委屈的眼神,百里绥安终于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只是诡异地沉默了两秒,似乎有些裂开地出了屋。

      这间客栈风水有问题!

      东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捧着被子遮住嘴巴猛咳两声。

      她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太可怕了!

      事不宜迟,她当即踩着鞋子在房间里翻了翻,又试着扒了下窗户,发现没有暗道,没有珠宝,自己身上的贵重物品没有少,也没有任何能证明对方身份的器物。

      怎么会这么干净!

      她震惊地看着楼梯口。

      要出门的话,岂不是只能从这里走?

      打个照面起步尴尬,他找她付今晚的房费怎么办?

      东鹊只能坐回床上,赌一把等人睡着了再遛。

      半分钟后,百里绥安端着从楼下店家那里要的温水进屋。

      东鹊靠做在床边,背抵着墙,头一晃一晃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晕了。

      百里绥安看到地上浅浅的脚印,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扶住东鹊的肩,把水放到她手里。

      东鹊开心道:“谢谢你!”随后双手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她腰上还盖着被子,两腿叉坐在床上,被子从中间凹下一截,盛了一碗莹白的月光。

      东鹊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百里绥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东鹊捧着陶瓷杯,有些疑惑地眯起眼:“不是让你去查那家伙的底细吗,查到了?”

      百里绥安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因为这语气实在太自然了。但地上的脚印盖得很轻,显然她有刻意遮过行踪,人醉了酒肯定会失去一部分对身体的控制,这样稳定的功夫,绝对是要在极清醒的情况下做的。

      她要干嘛?

      东鹊歪头看他,而百里绥安已经起身关上了门。

      木门轻轻的“嗑哒”声响起,更衬得屋内静谧奇异。

      东鹊左右摸摸想放了水杯,而边上人已经结果她手里的杯子,将陶瓷杯“嗑”一声放在桌边。

      相似的清脆声第二次响起,东鹊的心跟着一跳。

      这么快要灭口啊!

      她裹起被子遮住脸,只露出眼睛,柔和的月色映着模糊的四方小屋。

      她说小小声道:“你不要过来啊。”虽然她明白这句话说出来并没有任何威慑作用,但是拿来示弱也是好的!

      但对方真的就乖乖地坐在阴影里,侧头似乎在看桌上的茶。

      东鹊焦灼地看着屋内的陌生人,就见那个人突然一抬手,将剩下的水举起来一饮而尽。

      东鹊:“……”再口渴也不用这样吧!你想和的话我多给你留一点就是了!

      百里绥安拿指腹擦去唇角水渍,看着东鹊有些忐忑地挪到小角落里,躲在窗户下的三角里看他。

      好吧。

      百里绥安垂眸看着干净的杯底,又回味起方才口腔里的甜味来。

      东鹊裹着被子说:“你要喝水的话自己多倒一杯就是了,我又没说你只能给我拿。”

      她的声音闷在薄薄的棉被里,听起来软软的,温温的,还有一些恼怒,和不成器的小退缩。

      百里绥安玩着手上的杯子,没说话。

      两人就这样疑神疑鬼地对视,谁也不敢再动。

      东鹊被小棉被闷得头晕,晕乎乎道:“你不能杀我。”

      百里绥安没说话。

      东鹊又说:“我很有用的。”

      百里绥安点着杯沿晃了晃,在杯底清脆的打转声中,他微微一笑:“有什么用?”

      东鹊:“我可以给你倒水。”

      百里绥安:“……”他到底为什么会被鬼上身一样期待着东鹊能说出以身相许那种话来。

      如果可以,他真想敲敲东鹊的脑子问问,你眼里现在有我吗?……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将杯子丢回桌上,起身。

      东鹊“嗷”地尖叫起来:“别别别大哥别杀我!”

      百里绥安有些无言,只能大概地拿手背掩了下嘴,模糊道:“知道我是谁吗?”

      脸好换,声音可不好换。

      东鹊如实摇了摇头。

      百里绥安道:“那我不告诉你。”

      东鹊:“……”她在期待什么!

      她炸毛地拿起枕头往他身上一砸:“那就滚出去!”

      百里绥安侧身接过塞满决明子的长条枕,道:“好吧,那我和你说。”

      东鹊眨了眨眼,期待地看着他。

      百里绥安忽然又不想说了,想就这样勾着她一直这样亮晶晶地看着自己。

      但那样会被讨厌的吧。

      所以他只能很小声地说:“一点点喜欢而已啦。”

      东鹊没听清:“什么?”

      而百里绥安已经将枕头往她怀里一塞,逃也似的出了屋。

      东鹊看着砸上的门,愣愣地捏了捏手里被换了一个的软枕,满头翘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鹊安|千杯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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