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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剧情|仇恨 闹鬼了…… ...


  •   本段口嗨剧情聚焦于串联现有线索,尝试用一道大主线让小剧情都发光发热。

      具体发生时间未定,剧情是主线鹊穿越到了三百年前两人刚分开不久,小小安被盛言带着在村子后山修炼的时候。

      主线鹊那时候已经跟主线安坦白了自己的游戏背景以及攻略内容,主线安也没什么表情地接受了。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穿越桥段,内容类似前文《梦回》,百里绥安在临沂遇到小小鹊的剧情。

      主线安目前也是失忆状态,就是不知道他跟东鹊以前认识,只不过随着主线进展出现了喜欢。

      所以虽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但他面对小小鹊下意识会很温柔,跟《梦回》里的未失忆安行为相似,所以行为和剧情可以直接代换。

      只是百里绥安的身份和状态不一样,结尾也稍微有点差别,不是消散了,而是他带着人走了一段,聊聊天,打算看看这个时间线上的他那边有没有出问题。

      目前的小小鹊设定是因为自我保护机制封闭了以前的事,不是纯忘,就是刻意不去想起来,所以她只在意怎么在这个家留下去,而不在意以前一起流浪过的小小安。

      或者说那时候她还分身乏术,没精力去在意。加上百里绥安长大肯定外貌也是有变化的,所以小小鹊没把他和以前的朋友联系在一起,就当是一个人挺好的陌生人了。

      两人聊了一段,百里绥安是知道自己没有入仙门之前的记忆的,所以他其实判断不了那时候的他在哪里,但是他看到小小鹊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以前的东鹊,然后问了些问题,譬如你从哪里来呀,之类的。

      那时候他应该还不知道东鹊是青家收养的流浪儿,小小鹊应该也不会主动说。不过往生镜的事主线安应该知道一点,毕竟宗主云游就是因为要处理它。所以主线安跟小小鹊聊了一段之后,得知除了这次往生镜有消息但找不到东西以外,以前还有一次,也就是小村村那次。

      按理说一个时间点上,哪怕同时存在成年和未成年体的安和鹊,但灵魂肯定是只有一个的。所以在东鹊穿越之前,小小鹊还可以当作真实的那时候的东鹊的样子,但东鹊穿越之后小小鹊就成了剧情推动者了,所以原本完全不可能提及自己噩梦的小村村的她也能很平静地介绍往生镜类似的事在之前那个地方也出现过。

      所以百里绥安决定借此机会去打探一下信息,小小鹊那时候已经是一个机械npc了,就没有回家的必要,就说我跟你一起去。百里绥安能感觉到面前的人的状态变化,所以他是有考虑到东鹊也来了的,因此就说行。不管面前这个存在现在到底是什么,既然对方主动提出了,那顺着做总归是好的。

      所以目前,东鹊跟百里绥安两人都穿越了,一个在小村村一个在临沂。这肯定是一个幻境类的东西,操控者应该没有恶意,当百里绥安从觉得这是一场梦到意识到这是人为的幻境后,他对这个场景的感知应该也会产生变化。警惕心占上风,而不像以为是做梦那样带着一点温柔好奇和留恋。

      总之他带着小小鹊启程赶往小村村了。所以既然他先来,一个时间点上灵魂又只能有一个,东鹊来了之后见到的小小安就是纯粹的执念所化了。

      为什么小小鹊没灵魂是npc,而小小安没灵魂是执念?因为百里绥安是人东鹊不是。

      根据昨天刚补的身份可知,东鹊就是往生镜碎片,所以她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映照的状态,比较佛系随缘。

      根据这些信息,可以,不可以推断出幻境主理人是谁。

      目前还不行。

      东鹊穿越的时候是白天,遇到小小安聊了一段,脸比较像所以她可以认出这是以前的百里绥安。

      根据小时候看大时候很难判断,但根据大时候对应小时候会很简单。

      有可能这个幻境就是镜子本身产生的,它已经被组合得差不多了,所以对最后的碎片产生了呼唤。

      两人聊到晚上,东鹊被小小安带回家招待。受到百里绥安观念对幻境意识形态产生的影响,东鹊感受到的幻境也是危险居多,所以她也是带着警惕心跟小小安接触。

      那时候盛言正带着其他一群人在外面玩,小小安不太喜欢就自己一个人留在修炼的地方。

      小小安把东鹊当小小鹊的长大版,也就是同一个人,虽然不知为什么但他似乎很丝滑地接受了,东鹊虽然没跟他对信息,但勉强能从他的态度里感觉到一点好像他已经默认了她是特别的,但还没有搞懂两个人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屋里点了盏灯,小小安在做功课,东鹊撑着脸百无聊赖地坐在四方桌的邻边,看着他的包子脸,圆润润的被烛光照出一圈软软的毛边,心中不自由主地出现了一股神秘诡异的力量,推着她情不自禁地凑近亲了一下。

      口感不错。软软的……等等??

      小小安一扭头,东鹊立刻冷静下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个……”

      但小小安突然凑近捧住了她的脸,垫脚对着她的嘴啵了一下。

      东鹊:???

      她傻在原地,过了老半天才抱着小小安拉远一点,神游地说:“你干嘛。”

      小小安说:“你说喜欢就要亲亲。”

      鹊:何时说的。(失忆版)

      大概她的表情揭示的答案太明显,小小安期待的表情冷下来,最后变成面无表情地板着脸。

      这样的表情和他长大之后就很像了,对成年安小鹊一直是莫名有些害怕在的,下意识松了手站起来道:“我得先回去了。”

      其实她不知道怎么回去,连怎么莫名来了这个地方都不知道,但就是直觉不能再待了。

      小小安立刻抓住她的袖子,力气很大,东鹊扯着袖子往回拉了一下,考虑到衣服破着回去不太体面,于是放弃角力,低头看着他,决定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小安说:“你说过的。”

      为什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东鹊只得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们以前应该不认识的。你可能认错人了,总之我就算说过也不可能是和你说的……”

      毕竟她只是一个可怜的误入穿越线的玩家,怎么可能和游戏里的角色从小认识呢?除非是系统设定的,但系统设定的童年不是她,她也不可能承认。

      但这话不说还好,说了不知哪里踩了对方的线,小小安死死拉着她的袖子,听声音甚至有些生气了:“是和我说的。你不会和别人说这些。”

      东鹊不知他的语气为何如此笃定,但她只觉得呆在这个屋子里实在有些煎熬,她必须得离开了。

      她直接没管边上的人往外走,小小安突然抱住了她的腿,道:“不许和别人说!”

      东鹊一回头,看他脸憋得红红,五官皱在一起,眼睛水灵灵的似乎闪着泪花。

      为什么啊?!

      东鹊大受震撼。

      这么说这个幻境其实也有可能是百里绥安的执念所化,只不过他本人记忆删了,所以可能是受剑中血的影响,加上山脉异动,小红镇不住了,结合东鹊体质原因,出现了这样一个非人为的幻境。

      东鹊怕得不行了,直接蹭到门边一拉门,吗的直接看到百里绥安鬼一样的脸,表情有些疑惑,手停在半空似乎打算敲门,怀里还抱着个困得不行已经晕倒了睡着了的……小时候的自己?!

      东鹊真想嘎嘣一下晕过去了。

      大概是她的表情太过吓人,百里绥安顿了一下才努力以最温柔的语气说:“抱歉。怎么了?”

      话一出口就知道是真人,东鹊大松一口气,准备让人进屋说,但腿上挂着的小小安突然说话了。

      说了什么?

      好诡异我不敢想。

      算了想一下,大概是敌对地看着成年安不说话,东鹊也没办法也不能四个人挤在门边吧,而且两个在门里两个在门外,这个实在是太有恐怖故事的感觉了,哪怕同样在一个侧面呢,但无论是都在屋子里全封闭,还是都在屋子外漆黑一片荒郊野岭,都很恐怖啊。

      东鹊扒着门快哭出来了,百里绥安对小小安说:“麻烦让一下。”

      小小安盯着他,过了一会才不情不愿地由抱着东鹊的腿改为扯着她的衣服,往后退了一点。

      最后四个人聚在四方桌前,小小安抱着东鹊的腰,小小鹊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在百里绥安怀里呼呼大睡,毕竟大半夜的小孩子熬不住。

      油灯上豆大的火在桌子中央跳跃,东鹊紧张地坐着,身体紧绷,百里绥安注意到这个,道:“是个幻境。”

      东鹊边抖边道:“我知道。”

      百里绥安停了一下,又说:“目前不知道触发条件,等到白天应该就好了。”

      他们都是晚上睡觉之后来的这里,说不定是半夜磁场不行。

      东鹊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你在这里多久了?”

      百里绥安过了一会才说:“下午来的。”

      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二点,九个小时,夏天的夜晚九个小时早该结束了。

      话音一落,两人都意识到这个幻境并不简单。

      东鹊看着他怀里小小鹊的脸,纠结了一会才问:“你在哪里捡到她的?”

      百里绥安道:“临沂。她在城门口找镜子,但消息是假的,我把人带走了。”

      东鹊沉吟一会,手指敲着下巴,过了一会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语气笃定,像是下了结论。百里绥安问:“为什么?”

      东鹊道:“青灼玉在的话不会让你把我带走的。”虽然这话很对,但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总之抛开奇葩出场刷存在感的情敌不谈,百里绥安冷静地问:“你呢?”

      东鹊脸上的表情又比哭还难看了。她试着推了一下腰上的小小安,但小孩子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百里绥安出现后他一句话都没说过了,东鹊现在只有一种摸不清情况的恐慌,她说:“哈哈……哈哈哈……”没话说了。

      干笑了一段,她问小小安:“我以前还和你说了什么?”

      小小安抬头看她,神色认真:“很多。”

      很多什么啊!!!

      东鹊要抓狂了。但她只能一副“你看吧”的表情对百里绥安摊手道:“他说我以前跟你……还是跟他?说了很多话。我否认了,他不让我走。”

      百里绥安看了一会小小安,问:“说了什么?”大概问完觉得表意不清,补充道,“刚才,我来之前,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目光是垂在小小安身上的,东鹊看着他,看不清长长睫毛下他的神色,但直觉告诉她,好恐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万一那句话是他本人想说的呢那不是完了哈哈哈哈哈她只是一个无辜的玩家,明明此人平常都很正常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时间跟鬼上身了一样?

      她平常怕他其实不是怕他伤害她,毕竟百里绥安确实从来没做过伤害她的事,连一点善意以外的东西都没有,那这个怕究竟是为什么呢?东鹊不敢想了。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问题问了不能回答。东鹊只能选不重要的说:“一些情感有关的事。他觉得我那些话是对他讲的……”

      小小安收紧了箍在东鹊腰上的胳膊,喊道:“就是和我!”仔细一听,还能听到一点紧张的感觉。他嘴抿得紧紧的,抬眼看着东鹊,小心地咽了口口水。

      东鹊感觉老腰一闪,只能吃痛地哄着摸了摸他的头,说:“和你和你,但是你先松开我。其实我有个问题啊,能问吗?”

      她语气谦虚又温柔,小小安很受用地松开一点手,笑眯眯地说:“什么呀?”

      东鹊无视余光里百里绥安探究的眼神,强行严肃地比了一根手指在自己和小小安之间,认真添加马赛克道:“虽然你说我和你说了那些话,就是那些……要那个什么的,但是我只是说了那个那个的人之间要那个,但是我没说我和你是那个那个关系啊?”

      莫名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她尴尬地扶着桌子,低头不敢对上边上人的视线。

      小小安却一歪头,似乎不懂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自然又当然地说:“那你现在说啊。”

      说什么!东鹊看着他银色的眼睛盯住自己,一眨不眨,瞳孔细而黑,仿佛陌生的小兽。

      一个不知原理的梦境,一直在蛊惑她。警惕立从心起,东鹊断然道:“我没说过。”

      小小安表情一收,又是那寡淡无味的眼神,他摇着东鹊的手,语气却是撒娇的:“你说嘛。”

      东鹊寒毛直竖,声音也大了:“我不喜——”

      百里绥安突然道:“天亮了。”

      东鹊猛地转头,四方桌抵着的白墙上一扇纸糊的木窗被风吹得扑棱响,窗格中隐约透出白光,似乎太阳即将升起,地平线那头提前送来晨光,照亮漆黑天幕。

      为什么这么快?

      但无论如何,白天总归是比黑夜好的。

      东鹊缓下渐急的呼吸,尝试冷静下来分析现状,另一种怪异又涌上心来。

      他是故意打断的吗?

      她看向百里绥安,百里绥安也看着她,两人目光在空中一擦,都没从对方眼里看到想要的答案。

      待在屋里是无法推动剧情的。

      东鹊试着解了一下缠在腰上的小小安的手,半哄半劝道:“我们先出去看一下好吗?”

      小小安一脸不情愿地松了手,东鹊见他委屈,摸了摸他的脸还想再哄两句,他却突然转头看向百里绥安,恶狠狠道:“叛徒!”

      ?

      东鹊:?

      百里绥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东鹊赶紧把小小安脑袋一拢往外推,轻轻说:“快走吧,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再不走他要打人了!东鹊心里紧张,外表镇定,看起来就像毫不在意刚才的插曲那样。

      小小安虽然很不爽,但半推半就地也是往外走了几步,却在快到门边时突然站定不动,东鹊推也推不动,只得无奈地看向他。小小安手肘向后抵着墙,钉在门框前面仰头看着东鹊,像下了莫大的勇气似的,语气认真:“我有话要和你说。”

      这个节骨眼上搞什么!东鹊左右绕不过去,只能一边渴望着敞开的木门缝里透出来的日光,一边弯腰贴心道:“什么?”

      小小安张开双臂,垫了垫脚,眼巴巴道:“靠近一点。悄悄的。”

      东鹊犹豫了一下,还是半蹲下来,刚要说话,小小安突然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在她反应过来前狠狠对着她的嘴啃了一口。

      鹊:?

      你干嘛!!!她傻住了。今晚是渡劫吗???

      而小小安已经被人一把拉开,东鹊呆呆地仰起头,百里绥安却没看她,只是垂眸扶着小小安的肩,没说话。

      小小安死死盯着他,两手还抓着东鹊的袖子。

      百里绥安说:“放开。”

      小小安道:“你凭什么?”

      东鹊真想把人嘴捂住。活爹!少惹他吧!她赶紧站起来挡在两人面前,一边捏住小小安的嘴,一边对百里绥安道:“孩子还小,不懂事……呃。”她发现百里绥安没看她,或者说那视线没对着她的眼睛,而是往下一点……在看她的嘴?

      她下意思伸手摸了一下,撤手一看,指腹染了血迹。她表情空白,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不信邪似的又舔了一下,一股不可言说的铁锈味淡淡地在唇齿舌尖弥漫开。

      嗯……

      神秘的沉默弥漫在屋中四人之间,百里绥安道:“让开。”

      东鹊下意识退了一步,但很快意识到身后是什么,立即站定,还往前回站了一步。她的衣摆轻轻摇晃,是小小安拉着在摇。东鹊侧身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面上冷静看不出异常:“你不能伤害他。”

      百里绥安微微侧头,似乎是不解,又似乎有别的情绪。他轻声问:“你和他很熟吗?”

      不熟。东鹊内心冷汗直流,面上不动声色:“他是场景角色,你现在把他杀了的话我们不一定能出去。”

      百里绥安安静地看了她一会,点了点头,礼貌道:“那么,请您让开。”

      说不通吗。东鹊微微蹙眉,冷声道:“我们会被困在这里的。”

      百里绥安一手抱着小小鹊,一手垂在身侧,没有动作,但腰间剑已出鞘,一截冷光骤掠,屋门闭合,烛火飞灭,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黑暗,只有分不清是谁的呼吸轻轻起伏交错。

      东鹊下意识看向窗户,先前一直被风吹得乱拍的木窗不知何时已紧紧闭上,那缕亮光也像破碎的幻梦一般散得彻底。

      你当这是床头灯啊开开关关的?!虽然对光的非自然性早有预料,但东鹊还是心里一沉。

      百里绥安的心情可以影响这个梦。那她的心情怎么就不能影响呢?!为了出去她可以维持一整天好心情的!

      绝对的漆黑之中,只有短兵相接的闪光突兀地在屋内各处亮起,骤明骤暗,东鹊被晃得眼花,突然眼前一黑,铮铮声不停,却没了亮光。

      她眨了眨眼,睫毛拂动,似乎掠过什么东西。视野四周朦胧的白光时亮时灭,有人帮她挡了光。

      百里绥安温和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你不会。”

      东鹊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在回她之前说的话。击打声急,带得她心里也有些烦躁,她强行压下不合时宜的情绪,稳声道:“你先停手。我不想你们在这里打,而且他只是个孩子,你太较真了。”说完这句,她意识到自己语气里带了说教,又软下来道,“而且其实也没有很痛,又不是很严重的伤,过两天就好了。”

      百里绥安闷闷道:“小孩便什么都可以做吗?”

      东鹊扯了一下嘴角,虽然黑暗中没人看见:“不管怎么样,我们要一起出去。我一个人出去改变不了什么,而且……嗯?”

      她忽然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在房间里炸开,皮肉被贯穿的声音“嗤”一声尖锐而急促地贯穿她耳膜,她当即拉下百里绥安的手,喝道:“住手!”随后踢起四方桌,猛的往剑光交错处一踹。

      哐一声巨响,两剑错开,对面啷啷地响了好一阵才歇,估计是砸翻了哪处架子。她从衣袖里掏了张符点燃,借着巴掌大的火光掀开杂物堆上的木架,在瓷器残片中翻找了好一阵,终于把全身是血的小小安拉出来。

      她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拨开小小安脸上沾血的头发,确认脸没事才松了口气,又上下检查他身上其他伤口,大大小小几十余处,腹部血迹最深,她伸手要揭开连着皮肉的沾血外衣,却被小小安挡了一下。

      他声音哑哑的,还带了点委屈:“我没关系。”又开始用那泪眼婆娑的目光看着东鹊。

      东鹊内心一时五味杂陈,又从身上掏了点药,给他塞了两颗,又往伤口上撒了些止血止疼的粉。

      平常她自己出门就常带这些,没想到在梦里也一起被带进来了。

      小小安乖乖地任她摆弄,过了一会说:“你经常受伤吗?”

      东鹊涂药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若无其事地往他手臂上抹了些半透明的膏,道:“痛不痛?”

      小小安摇摇头。

      简单收拾了一番,东鹊起身把火符燃大,照亮整间屋子。经过一番打斗,墙上地上到处都是剑痕,深深嵌在里面,还有窗上房梁上没一处好的。

      东鹊在心底叹了口气,对一直低着头默默不说话的百里绥安道:“以后不要这样了。”

      百里绥安在屋子里的另一侧遥遥望着她,脸被火光照得模糊,只有银色的眼睛褪去了朦胧的橙红,随着睫毛颤动闪烁。他道:“你不喜欢。”

      东鹊皱眉:“我什么时候说……呃。”想起自己好像确实想说过这句话,她道,“不喜欢又不是讨厌。你别这么对他,好歹也是小时候的你,哪有对自己这样的?”

      百里绥安小小“噢”了一声,说:“出门吧。”

      ——

      青灼玉在干嘛?尼玛为什么在这时候对镜子下手!我安排的反派呢?!噢噢三百年后反派已经死绝了,只剩锁在镜子里的残魂了吗啊啊啊啊啊???

      以为死透了的那尊佛,又莫名在破碎的镜子里出现,裂痕将祂的脸割成几瓣,青灼玉敲着镜面,说:“真麻烦。”

      ???

      我昨天才加的大反派,为什么还以为男二洗白了,怎么更像反派了???

      卧槽反派你不要夺他的魂啊???

      忘了说了,昨天敲定大反派是佛门老祖,镜子制造者,佛门逆徒,反叛者,在琼山派造了往生镜留下自己意外死讯人间蒸发者,无人知其性别者,回头几百年已经找了个新身份掏空了佛门者,接受朝拜者,高坐金莲上垂眸慈悲者,一己之力篡改人间所有信仰,假佛真相者。

      就是那个黑发黑眼,黑长直,形销骨立,以为和几百年前的人不搭噶,没想到就是本尊,换了个名字换了张脸活到现在,佛门一直超脱人世,与仙门也没有联络,一直都是自立门户自成一家,从来没人收到过其中真实的消息,没想到再得知时它已经被掏空,完全成了反派的势力了。

      祂为什么又盯上东鹊呢,因为乱世人们信佛,祂死了还能活,被信仰铸就的不死之身,没想到三百年后太平了,祂能力衰退了,所以决定把以前一直祸乱人间给他源源不断提供能量的往生镜找出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剧情|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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