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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男主人设+片段反思 小安白切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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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百里绥安活了几百年,经历了很多事,但写起来年下感很强。
严格来说他跟东鹊应该同龄,生日原因大一岁,但还没到有很大阅历差别的时候。东鹊死了又活,整体存活时间没他长,有些幼稚无妨,但两人相处的时候百里绥安不会的事似乎更多。
不排除是演的,但也可能不是演的,很老实的孩子。
仔细思考了一下为什么会有这种印象,因为无论做了什么试探和布局,他的初心永远是好的,而且确实没人因此失去生命,过程中死的那些也是反派导致,或他人责任更大。
从来没有害人之心,顺路会救,社交不多,时间都花在练剑上,接触的也都是好人。本心不坏,遇到的人也不坏,所以是个好人。好人总是带点老实感。
但写剧情的时候又不一样,有时候串联剧情,突然会觉得怎么这件事也有他的影子,怎么这个这个都瞒着东鹊,就是后背一凉的感觉。
但真串完了,发现虽然这些事都有他的参与,但确实被他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没有酿成大错。而且目的也是好的,验证身份之类。
导致每次写到他的剧情,都会心里一暖,啊这个人没做什么,又心里一凉,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又心里一暖,他的理由是可接受的。
折太多次就会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所以虽然他是叠加态,但写剧情的时候还是要整理好每段剧情主要表达他的什么特质。
外人看来是不好亲近的,亲近的人看来是挺乖的孩子,但有时也会因为看不透产生揣测,又因为抓不到把柄不了了之,东鹊对他而言,应该算特别,但不能特别,因为没有特殊的理由。
所以之后修文会删除一点太过火的特别待遇。
东鹊看他应该是好人,彻彻底底的大好人,脑门上挂着俩字“好人”,大牌匾。就算把他做饭水平削弱,依然会送简餐,依然会下水救人,好人!
为什么自己跳下水,因为不喜欢被关注,所以平常出门都会披个袍子,也不能用太多法术,毕竟仙门需要修炼,大多数人是没有那么高的水平的,为了不露出马脚只能cos普通学生。
虽然青灼玉看他是个危险,有时候相处的态度东鹊也能感觉到,包括那段传话,会让东鹊对真实的“安岁”产生怀疑和隐忧,但很快两人相处中百里绥安乖乖刷一下好感度,东鹊对他的好印象就又回来了。
所以不必担心,此男手段多样。
剧情方面要改的不少,等之后看看。传话那段需要改一下,毕竟一模一样说话怎么听都不可能。很多当时不知道怎么安排的剧情,把它放到长远的剧情里,就知道恰当的走向是什么样了。每段剧情都有一个目的要达到,没有废笔的话必须紧扣主线,主线在哪?很快就有了,在编了!其实严格来说也没主线,只有因为一堆事产生的故事,一个接一个连出来的,硬要说的话是东鹊体验和改变世界的故事。
【以下这段是3.27的,很早了,算是对创作欲的讨论,毕竟正文卡了很久。对话体偏多,权当备份记录】
探索|创作欲
——与ai——
为什么我感觉写长篇就很有意思,写片段就很无聊,尤其是我对东鹊人设很感兴趣的情况下
感觉写长篇的时候她是活在那个世界里的,写片段的时候她是散开的
——与人——
你觉得长篇和片段最主要的差别是什么呀,最近感觉想要尝试新写法练笔就会写短篇,但是写着写着虽然人还是那些人但没头没尾就觉得没意思,还会消磨对主角的情感,因为推测不了主角的行为,一切都是以“我想看这个”为主导,写长篇的话就会觉得这个人是有故事的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写她的故事就会感觉一直在塑造和改变她觉得很有意思,虽然其实还是有点不太懂为什么片段写着比较消极,长篇写着就会很积极,因为正文是“确实发生在角色身上的事”而非“可能的走向”从而更有意义吗
感觉我写的短篇是未来可能发生但由于正文推进中角色十八变导致用现在的角色揣测未来他们的互动完全不行,会导致有一种在猜角色而不是写角色的感觉
类似于,现在写的是A款东鹊,经历了这些事之后变成B款了,但完全不知道B款是什么样的,所以只能写A款在未来面对那些事的反应
就有些脱离现实,也就是不符合当时真正的东鹊面对这些事会做出的反应
就导致写出来会觉得的没有意义?
感觉在片段里东鹊的反应一直很被动,没有主动要做什么的目标
虽然现在看似也很被动,但都是有短期目标在的,譬如矿区长线不知道是要端了还是获得什么信息就走,没有一个规定好的及格线,但有一个很明确的和青灼玉汇合沟通信息的目标,推动东鹊一直往前走
在短篇里就没有这些,因为想不到在那种情况下她的短期目标是什么。虽然这是短期目标,但还是会因为各种原因受长期环境的影响,譬如假如在写大织村的时候写矿洞if,就没法想象东鹊是为了找青灼玉下矿区的,因为青灼玉纸人和提前下井都是临时安排的,也因此给了东鹊一个很强大的驱动力
所以感觉短篇模拟出来的东鹊没有长期目标,导致没有明确的短期目标巧和驱动力,也就没有真实感,没有自己的选择,都是在对外界刺激做反馈,而不是自己行动去改变世界
感觉像“相信它真实存在的短篇”和“知道不会发生的假设”的差别
感觉我写的短篇很跳,并没有很好地模拟出真实的角色质感,想到哪写哪,就没什么目标,没有拧成一股绳的主线
每次短篇的创作欲望来自于想象两位的甜蜜互动,但真正写出来又觉得不是他们两个,没什么真实感,就没有欲望被满足的感觉,反而越来越迷茫和空虚
似乎一定要连续地写到他们经历这些事为止
因为在想当下进行时就是主线,好像没有可以分割出来的副线了,于是只能写关于未来的假象。写同人会好很多,因为感觉在写正文中没出现过的真实发生的事,或许是“虚假”和“真实”的内心定位差别导致的投入情感不同?
放在切片里总觉得主角的驱动性不强,没头没尾的
导致写了三篇if之后的感觉就是写起来很没意思,虽然正文写得很苦,但写出来都会去分析人设,写if就不会分析
“越是脑子里想得起劲的,越不会真实发生”,大概是这样一种清晰的自我认知导致
有其他oc是写片段的,但是这三位就感觉写片段不得劲
——与ai——
我想知道为什么东鹊是正在生成的。文中有说我也写过片段性的oc,甚至他们就是由碎片的性格组成的,他们的性格是已经固定的,譬如乌鸦就是冷漠的,海蒂就是温柔的,奇厄就是活泼的,我可以根据他们的性格写他们的文章,还有一些是由画面组成的,小绪是快乐的,小雪是忧伤的,我可以根据这个画出他们的表情。文章碎片构成的角色我很少画,因为感觉他们的张力在文字里,画画构成的角色没有过往,因为她们的张力在表情而非剧情。东鹊为什么和他们都不一样?她必须活在那个故事线中,她的决定是唯一的,甚至我不能容忍她任何ooc,我会不断写不断修改让她的人设更贴近我想象中她的样子,但其他角色的对话我很少改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未来是不确定的。因为其他角色也是没有结局的,他们有正在进行时,譬如海蒂在着手摧毁熔炉,乌鸦在城市间穿梭自由自在,奇厄跟随预言阻止暴君上任,他们有过去,有走向,也没有固定的结局。但东鹊不一样,她有过去,有设定只是正文里没写,有主线,但她的未来是迷茫的,对我而言是未知的,她不像海蒂,最终解决熔炉,世界被冰雪覆盖,一切重新开始,也不像乌鸦,清理城市赃物,吹着九十年代美联邦纸醉金迷的冷风,俯瞰肮脏的城市,更不像奇厄解决一切后回到雨林,与父母的遗愿对话,哪怕整个精灵族只剩她一个人也无所谓,依然会很开心地与其他生灵一起活下去。东鹊的未来呢?我不知道。帮青灼玉复活?反正不会是简短的跟百里绥安谈恋爱。但她的主线是什么,好像没什么信仰和目标,对她来说幸福快乐地吃吃喝喝就好了,也不用改变什么。就挺开心的。现在就已经活在其他角色的“结局”之后了,也就是安稳快乐的生活,波澜壮阔的一切消失,所有都稳定下来,终于可以回归自己的生活。她之前的经历我跟你大概介绍一下吧,尝试逆天改命救人最后死了,青灼玉帮她挡了致命一击,托关系把人救下了,所以现在的东鹊忘了以前的一切,也能把所有痛苦的周围的事都当成游戏,就像青灼玉说的那样,一个角色扮演游戏,开心就好。她更像一个正在形成的胚胎。但很奇怪,你知道的,人离大众太远应该生出警惕,我刷到的文学创作都是有了想法,设计了故事的主线,或者想到了最想通过故事表达的人生感悟,总之有一个很明确的目的从而下笔,人物随之诞生。但我写的是人物诞生后我想要完善她从而不断围绕她建立故事,我最在意的不是故事是否吸引人,悬念是否有趣,情节是否刺激,而是故事里的人是否立体,性格是否鲜活,那些节奏、文笔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或者我尝试训练的一切写作技巧都是为塑造人物服务的,我写作的最终目的就是写东鹊的故事,看她成长,观察她会成为怎样的人。我必须要有一个范本,也就是周围的人也在做这些事,才能安心。因为太独特说明人走在危险的道路上,而且当我想要进步,没有可以参考的东西。我的创作欲望和别人不同,就导致写作进步的途径、采用的方法也会不同,就像冷门的游戏没有攻略,独特的想法没有同志时一切都要自己探索,它的结论是不确定的。我并不是害怕这个探索,相反我很习惯,但我怕这个探索效率太低,别人很容易就从系统的学习里掌握的东西,我不知道有这个系统的学习从而一切都从0开始,其实是一种对信息差的恐惧。譬如别人会学习五官透视从而设计骨架把脸画正确,但我只是瞎猜这个眼睛鼻子嘴巴放在哪里好看,导致基本功不好胡乱形变,而且都是看的别人形变后的范本模仿创作,导致画出来的东西像年糕一样扭来扭去,没有骨架。我比较担心同样的故事会再次出现在写文创作中,我更希望能有效地把握能接触到的信息,再在无法迁移的地方自己探索。所以我想知道对东鹊特别的创作理念是为什么,有没有相似的人,类似的研究或者类似的目的推动的文字创作,最终能够有有名结果的也可以。没有的话就代表这个驱动力无法塑造出完整优秀的作品,虽然也无所谓这个,毕竟写的过程中人物得到满足,获得了饱满的人生我就很开心了,只是想知道一个结局,有个大概预估,降低一下期待,正确定位自己,免得抱着虚假的肥皂泡哭诉罢了
我觉得问题在于,人物驱动的小说,作家作为观察者,是无法安排他们未来经历什么的。那“环环相扣”又从何来?反而会缺少故事最关键的东西。写作和画画一样是有系统的,我觉得任何学习都是这样,有一个大众范本,或者所有人经验整合出来的那个人都要经历的东西,就像唱歌要练发音,画画要背肌肉,写文要写大纲。问题是我现在的创作方法甚至不允许大纲存在,我只能写未来下一个事件的大纲,写不了再往后事件的大纲,甚至这是一种直觉性的抵触,就是告诉我不能写。必须先把这个故事写完,再根据那个时候的东鹊给她安排合适的剧情。这和网络盛行的大纲论背道而驰,人物小传有,每个人物我都设计了故事,场景有,整体时代有,资料会查,但故事发展的大纲没有,它的反差、吸引点,都没有。最关键的东西没有,也就是我最担心的,缺失了骨架,所以我现在困惑痛苦的在于,大家所宣传的东西并不是我想做的。你不要安慰我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一个东西大众绝对有其必然性,就像我最初创作知道有头骨但不会去背,只会照着照片画皮,等积累到一定程度了就意识到头骨的必要性了。所以现在是“我知道大纲的重要性,未来一定会达到这个阶段去写大纲和设计剧情”,和“我不想写大纲,我想人物做什么写什么,写到哪想到哪”两者之间的矛盾。
噢噢噢,你那个说的好有道理。角色驱动故事中的环环相扣来自于角色性格的必然性,其实环环相扣就是人对逻辑的推测和验证,享受猜测得到验证的瞬间,只是人物驱动作品人们猜测的不是故事走向,而是人物命运。她会怎么走,会经历什么,会怎么做,最终到哪里。写作的骨架相比大纲更重要的是自洽和多线交织的逻辑趣事,大家喜欢看的是化学反应,不管这个反应来自于大纲:我们已知真相和反转,把它写出来;还是来自于人物:我们已知人物的过去,建立人物模型推测人物的未来,去看一个人在另外人冲击下的坚持与改变。这个冲击可以来自于时代,具体的人,或者无法抗拒的洪流。去被限制、反抗、探索边界。真实的东西总是在一步步推进中得到展现,我并不是一个可以从开头看到结尾的人,很多时候画画不画到最后我都不知道效果长什么样,甚至我以为可以画好实际画得很差,我以为画得很歪实际没有那么恐怖,甚至画画都是从眼睛到鼻子到嘴巴一点点衡量它的长度去往外画,而不是设置一个骨架往内填充。所以我的创作习惯就是写一个开头,由点成线,发展成面,不管做什么创作,我都是不知道它的结局的,那么创作的乐趣就在于实现,在实现的过程中有很多惊喜。这种未知结果的创作充满乐趣,在验证中创作者会得到无上幸福。所以只要被驱动着,去创作就好了,无论做出来什么,享受过程就可以了。虽然偶尔我也希望能画出来好看的东西,写出来好看的文,但很多时候它确实不受我自己改变。很多时候想画英俊的脸,但画不出来。只能忍痛放弃,这很可惜……
但是你关于大纲不重要这件事我不认可,任何绘画都需要强大的基本功,不存在优秀但基本功差的人,他们最终都是大浪淘沙的沙。所以我的文字必须要有骨架。
噢我懂了,树形图创作是吧。我喜欢理长逻辑。但是画皮的过程中发现骨架这个方法,没发现的时候不会产生左右摇摆和闲笔吗,这会导致一直回去改,不太适合网文这样搞好了别动的类型。人物是东鹊,主题是成长,情感是经历一切一如当初,过得开心就好。不过个人探索也是对的,她会探索自己在意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人由自己的行为和社会关系定位。你别给我设置关键节点了,这个我自己会写,你写了会影响我。你也不要指导我怎么做,这个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回答我的问题,解决我的疑惑
你也不要一直认可我,我需要你对我的观点进行讨论和质疑,思辨性地总结社会主流观点,并把它的经验和我的经验进行比对,帮我正确地定位自己,以及给出一些类似的模范
不会有不知道怎么写的情况,她现在支线很多,赤渊长老线,宗主灭宗线,反派科技线,仙门交易线,丐帮王权线,宗门内斗线,好多东西可以写。东鹊有目的,那她的行为就是唯一的,因为会直接导向这个目的。我希望考虑读者,给人带来良好的阅读体验,但不是以写大纲的形式。我速度也不慢,主要时间用来补充写大纲的时候没考虑到的细节。回头改主要是后面发现写不下去了,需要改前面才能继续编。但我喜欢边写边发,写完再发跟没写一样。我的疑惑是我现在的写法有什么后果,你说的效率低周期长大量修改不符合我现在的情况。它唯一的后果就是发了会改,但我觉得只要不要过度就好
没有读者就没有后果
你觉得你能挖掘出其中作者真正想给读者的期待锚点是什么吗?被推着走的疲惫感是哪里来的,根据经验,似乎东鹊做的事都有目的呀,去万剑宗找男主,去小织村大织村找男主,去矿洞是为了找青灼玉,青灼玉给出交易是为了提升东鹊在百里绥安那里的分量。为什么会有疲惫感呀。推进感弱我不是很懂,是每件事结束东鹊都需要能力/心理/和百里绥安关系的成长至少一个吗。设置悬念但没控制好释放信息的密度不填坑确实是我的问题。
我现在想的主线是先塑造东鹊的人物性格,让她随便走走探索一下,在找百里绥安的过程中展现自己的性格,逐渐和百里绥安产生交集。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很明显地写出,东鹊的任务是被青灼玉推动找男主-去万剑宗-尝试留在万剑宗-有男主的消息就去看看-青灼玉提出了交易自己要辅助完成-青灼玉一个人跑了赶紧去追,需要明显地点出这些小环节目的的变化吗
但是东鹊当时就是没有更大的目标怎么办呢。找百里绥安确实不是重点,随时可以被打断,无聊了就捡起来找一下,这确实是我想表达的。产生交集的话我想的是两个人互动的时候增加一点感情就好,其他时间各做各的就可以了。东鹊的任务也不是找回自己或者什么,她就是玩的心态,没有绝对的目标。那怎么办,是否代表就是无法有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