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遇纸鸢时》张遥

12、山顶的日出与风 沈砚一

　　沈砚一直记着之前答应林晚鸢的，带她去山顶的气象站看日出。
　　正好赶上两人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周末，沈砚值完夜班，特意跟同事换了班，凌晨四点多，就开车去接林晚鸢。
　　林晚鸢早早就起来了，穿了厚厚的外套，还带了两人的早餐，坐上车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一点困意都没有：“沈砚，我们会不会去晚了，看不到日出啊？”
　　“不会，时间刚好，我们到山顶的时候，正好赶上日出。”沈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帮她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去山顶的路有点绕，天还没亮，周围黑漆漆的，只有车灯照亮前面的路。林晚鸢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身边开车的沈砚，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时不时地就凑过去，给他喂一口刚买的热豆浆。
　　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山顶的气象站。这里是江城海拔最高的地方，能看到整个江城的全景，也是气象站的观测点之一，平时很少有人来。
　　沈砚牵着林晚鸢的手，走到观测台的露台上，凌晨的山顶风有点大，有点冷，沈砚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的身上，从背后抱着她，把她护在怀里，挡住了风。
　　“冷不冷？”他低头在她的耳边小声问，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林晚鸢的耳尖瞬间红了，摇了摇头，靠在他的怀里，小声说：“不冷，有你在呢。”
　　天慢慢亮了起来，远处的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一点点变成了橘粉色，远处的江城，还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像落在地上的星星，好看得不像话。
　　“快看，要出来了。”沈砚指着天边，对着林晚鸢说。
　　林晚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天边的橘粉色越来越浓，一轮红日，一点点从远处的山尖冒了出来，金色的阳光瞬间洒了下来，铺满了整个天空，照亮了远处的江城，也照亮了两人的脸。
　　日出的瞬间，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金色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林晚鸢看着眼前的日出，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惊呼：“太好看了！沈砚，你看！太漂亮了！”
　　“嗯，好看。”沈砚低头看着她，眼里没有日出，只有她笑着的样子，温柔得不像话，“不过，没有你好看。”
　　林晚鸢的脸瞬间红了，转过身，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心跳快得不行。
　　山顶的风吹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却被沈砚的怀抱捂得暖烘烘的。沈砚抱着她，在她的耳边，给她讲天上的云是什么云，今天的风向是多少，未来几天的天气会是什么样的，声音低沉好听，林晚鸢靠在他的怀里，听得津津有味。
　　她以前总觉得，日出日落、风云雨雪，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可自从遇到了沈砚，她才发现，原来风有这么多学问，原来每天的天气，都有不一样的浪漫。
　　“沈砚，”林晚鸢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以后的每一个日出，我都想和你一起看。”
　　“好。”沈砚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温柔又坚定，“以后的每一个日出，每一场日落，每一阵风，我都陪着你，一辈子都陪着你。”
　　山顶的风，带着他们的约定，吹向了远方。金色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