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遇纸鸢时》张遥

10、同事们的起哄 林晚鸢

　　林晚鸢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看着沈砚认真的眼睛，好像预感到了他要说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握紧了他的手，小声说：“你说，我听着。”
　　江边的风，吹起了两人的头发，天上的风筝还在慢悠悠地飞着，周围的欢呼声、嬉闹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砚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无比认真地说：“林晚鸢，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观测站门口，看到你抱着摔坏的风筝，眼睛红红的样子，我就喜欢你了。”
　　“我喜欢看你做风筝时，眼里闪着光的样子；喜欢看你吃到红豆糕时，笑得弯弯的眼睛；喜欢听你跟我讲爷爷和风筝的故事；喜欢陪着你试飞，陪着你熬夜算数据，陪着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
　　“我想做你的专属天气预报员，一辈子帮你看风况；想陪着你守着晚鸢风筝铺，守着爷爷传下来的手艺；想在你难过的时候抱着你，在你开心的时候陪着你笑。林晚鸢，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眼神却无比坚定，像在做一个一辈子的承诺。
　　林晚鸢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却又笑得格外开心，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我愿意，沈砚，我愿意。”
　　其实从很久之前，她就喜欢上他了。喜欢他懂风的样子，喜欢他在雨里把伞全偏向她的样子，喜欢他陪着她熬夜算数据的样子，喜欢他所有的样子。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沈砚听到她的回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了漫天的星光。他激动地把她抱了起来，转了一圈，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带着颤抖：“晚鸢，谢谢你，谢谢你愿意。”
　　周围的温然、小李他们，早就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都笑着鼓起了掌，起哄着：“恭喜啊！终于在一起了！”“沈哥可以啊！我们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晚鸢姐，恭喜你啊！终于把我们冰山沈哥拿下了！”
　　林晚鸢的脸红红的，埋在沈砚的怀里，不好意思地笑了，心里像揣了个蜜罐，甜得快要溢出来了。
　　沈砚抱着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温柔又珍视，像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比赛结束之后，大家一起去了附近的餐馆，庆祝林晚鸢拿了金奖，也庆祝两人终于在一起了。
　　饭桌上，沈砚的同事们围着两人起哄，非要让他们说说谁先追的谁，什么时候动的心。
　　“沈哥，你藏得也太深了！上次你把晚鸢姐送的小风筝，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谁碰一下都跟人急，我们就知道你不对劲！”小李端着酒杯，笑着打趣。
　　“就是！以前多少小姑娘给沈哥送东西，他看都不看一眼，我们都以为他要跟气象数据过一辈子了，没想到啊，栽在我们晚鸢姐手里了！”另一个同事也跟着起哄。
　　沈砚也不反驳，只是笑着，握紧了林晚鸢的手，把她爱吃的菜，一筷子一筷子地夹到她碗里，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林晚鸢的脸红红的，被大家打趣得不好意思，却还是紧紧回握着沈砚的手，心里甜滋滋的。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他正笑着跟同事碰杯，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对着她笑，眼里的温柔，只给她一个人。
　　吃完饭，大家都散了，沈砚开车送林晚鸢回家。
　　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林晚鸢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身边开车的沈砚，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像做了一场甜甜的梦。
　　沈砚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一直看我干什么？”
　　“看你好看。”林晚鸢笑着说，语气里带着点小调皮，以前不敢说的话，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了。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出一只手，握紧了她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裹在里面，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回到风筝铺门口，车子停了下来，沈砚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林晚鸢，眼里满是温柔：“晚鸢，今天开心吗？”
　　“开心，特别开心。”林晚鸢点了点头，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不仅拿了奖，还……和你在一起了。”
　　沈砚看着她红红的脸颊，忍不住凑了过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晚鸢，我可以吻你吗？”
　　林晚鸢的心跳瞬间快得不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有里面藏不住的爱意，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微微踮起了脚尖。
　　沈砚的呼吸顿了一下，随即低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红豆糕的甜香，还有晚风的温柔，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两人的心底。林晚鸢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闭着眼睛，乖乖地回应着他，心里像炸开了无数的烟花，甜得一塌糊涂。
　　车窗外的江风吹过，带着江水的湿气，天上的星星亮得很，见证着两个年轻人，藏了很久的爱意，终于在这个夜晚，开出了最甜的花。
　　很久之后，沈砚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微微肿起的唇，笑得格外温柔：“晚鸢，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陪着你。”
　　林晚鸢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好，一辈子都要陪着我。”
　　风遇纸鸢，我遇见你。
　　从此，她的风筝，有了最懂风的人；他的风，有了想要留住的纸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