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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追夫八 脑震荡 ...

  •   盛炀不想让对方知道当年的事情。当年的事情也都过去,没有必要再翻出来。

      突然转变态度,盛炀有些慌了神,只是想让季越没有追问下去的好奇心,也不是故意吼他的。

      盛炀回想刚才的态度和语气,没有回转的余地。为了打消季越的顾虑,硬着头皮道:“我当年可不是为了你。”

      少自作多情。原本还想说下去的,可他知道说出来的结果,他自己会难过,他不想让季越伤心。

      他不想用这种语气和季越说话,这样只会加速结束他们之间的感情。

      季越感受到冰冷语气下的态度,几乎是感到陌生,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就变的疏离。

      他是想说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义务干涉他几年前做的选择吗?

      也对,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值得自己去过问和他有关的事情。

      季越转头上车,本来想送盛炀回他公司上班的,既然他这么“不情愿”,自己打车回去。

      踩上油门,不等盛炀就离开了。

      盛炀尴尬的站在门庭,后悔了自己刚才的语气。

      季越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早知道就不用那种语气和他说话了,现在季越肯定在气头上。

      盛炀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碎石头,懊悔不已。刚才怎么就没收住脾气。

      如今的季越已经不是那个说什么都很好哄的人了。

      盛炀啊盛炀,到底是你追他还是他追你啊,怎么能把他气跑了呢。

      如今现在这样,也算是自食其果。季越也不打算追问当年的事情。

      盛炀掏出手机,滑动屏幕,在打车软件上打了一张车。

      才发现这个小区出租车不能开进来,走了几分钟出了小区。

      团结路街头直至街尾,路两旁是数不清的槐树。夏季正是枝繁叶茂,槐花盛开的季节。

      一眼望过去,白色槐花铺成路。其中还有淡淡的花香。期间参杂着几棵引人夺目的紫色槐树,紫色槐花很扎眼。香味缓慢进入鼻子通往肺腑。

      风景映入眼帘,盛炀的心情才得好些。他站在路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没有专业的拍照姿势,抬起手机随便拍了一张。

      因没有专业的拍照技术,照片展现出来尤为普通。没有任何美感,乱七八糟的车辆和风景没有一点欣赏价值,远远不如亲眼所看见的独特美。

      几分钟过去后,盛炀坐上车报了公司地址才离开团结路。

      半个小时后盛炀赶回公司,公司这个时间点正在午休,折腾一早上盛炀有些疲倦,打算休息时。

      公司同事刘微刚好站在门口,看到盛炀还没休息,直接走到盛炀工位前,问:“盛工,你还没休息吗?”

      盛炀拿起桌上的黑框眼镜戴上,看着刘微,语气淡淡略显疲惫:“怎么了?”

      眼镜是工作时必须要戴的,休息时就放着,平常不怎么戴。

      刘微没看出来对方的疲惫,却有点难开口,道:“工地那边想请你去看看,如果没问题就打算在近半个月时间内打算收工。”

      城北开发地是新建的楼房,从两年前开始由盛炀负责,因为之前没干过建筑行业,三四年才有了点专业水平。“好的,”盛炀想着自己应该能解决,决定答应下来。“那什么时候去?”

      刘微看了看文件夹的时间表,“随时都可以。”

      “那我下午过去。”盛炀说。

      “麻烦盛工了。”刘微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安静。

      下午一点,闹钟响起,看着屏幕好几个未接电话。盛炀跑到卫生间打回去。

      对方很快接通:“是盛炀吗?”

      盛炀一听是季泽,亲声喊道:“爷爷,我回公司了。”

      “不好意思啊,小炀,我本来想请你吃完饭就走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对方满是愧疚地语气说。

      “没事,”盛炀没太在意,“爷爷,你好好休息,多走动,我下次再去陪你。”

      对面一听,笑了几声,生怕盛炀不答应他似的,听到盛炀这样说,心满意足道:“好好好,那你先去忙。我就不打扰了。”

      “嗯。”盛炀挂了电话,回到工位。迅速收拾好工位,下楼去停车场,开车去了城北工地。

      钢筋、模板、砂石料整齐堆放,围挡将施工区与外界隔开。

      盛炀在车上收集资料、整理文档、签字审核,一忙就是一下午,忙完才徒步去往工地,监督工人做清洁工作,自己上楼看一下房屋建筑和施工图纸是否一致。

      刚好忙到下班,工人也都被负责人安排下班。

      准备出楼房时,门口下起雨。门庭外是泥泞不堪的沙土。盛炀第一时间翻出手机查看天气,手机刚打开,就看到李隐打电话过来。

      先是接通了李隐的视频通话,对方就追问道:“听微微说你来工地了?”

      盛炀站在门口等雨停:“对,城北完建所以我过来做交接工作。”

      “那好吧,我还想着我今天下午来解决。”李隐说。

      从视频里看着,李隐像是在开车,“你在开车,有事见面再说。”

      “不用,我现在还早,我大概半个小时忙完,忙完我过来接你。”李隐说:“这雨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停。”

      盛炀尴尬地哦了一声,原本想迅速结束通话的。李隐很少打电话给他,两人之间从来都不怎么用电话联系,联系的次数扳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盛炀尴尬的地方是两人见面打招呼都不尴尬,一旦打电话,就跟着了魔似的,想挂掉,对方又没挂,那样的气氛太怪了。

      有时候盛炀主动要求挂了,李隐都是拒绝。盛炀没办法,硬着头皮找话题:“你现在开车到哪儿了?”

      “前面左拐就快到了。”李隐看着车前路况说。

      盛炀看了时间一秒,心里郁闷,这才过了几分钟,不可能这么快的。

      “那你开慢点。”。

      李隐嗯了一声,两人相继沉默,盛炀退出微信点开天气预报。李隐看完五天内的天气退出软件。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李隐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今晚我朋友的酒吧在附近开业,你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去。”

      盛炀不怎么感兴趣,自己的情绪因为感情得不到缓解,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知道你不喜欢出门,就当给我个面子。”李隐劝说,但不一定有结果。

      “那今晚什么时候?”盛炀说。

      李隐听到这个回复有些出乎意料,“你这是转性了,以前怎么叫你你都无动于衷,怎么,是有什么新情况吗?”

      盛炀被调侃地有些不自在:“就是突然想放松一下。”

      “好,那我先挂了,我忙完这边就过去接你。”

      盛炀嗯了一声,下一秒电话竟然真的挂了。

      他望着还在不断漂泊的雨,站着等了许久,雨反而越下越大。他翻开微信点开李隐的聊天框,将自己所在的位置发送到李隐的消息框里。

      天空阴沉沉的,渐渐的暗了下去,盛炀看着时间,雨依旧没有停。身上没有带伞,跑出去估计也会淋湿,原本想看手机打发时间,手机屏幕闪现出电量过低的提示词。

      突然感觉身后阴森森的,这种感觉让盛炀脊背发凉。他转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身后迅速回头,心里的恐惧感只增不减。

      盛炀靠着墙,后背贴着才找回安全感,心里想着各种恐怖因素,可是越恐惧想的就越多。

      下雨时候空气都变得冷了些,他转头忽然看到一个人影。

      他掏出手机找到李隐,发了一条语音:“我刚刚看见你了,你没有看到我吗?”

      刚想追出去喊,便没有踪影了,转身回头时,眼前愕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盛炀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脸愕然吓了一跳。

      还没看清楚,木棍狠狠砸在头顶的瞬间,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疼得人瞬间发懵,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此时下班回家路上,季越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感砸地发懵。

      盛炀晃了晃头,重重的倒在地上,疼痛从神经系统传遍全身。

      那人单膝蹲下,他现在看清楚了,是王教练。

      再过几十年他自然不会忘记这副面孔。

      他的本名是王成德,是盛炀在特殊学校的教练,也是盛炀青春时期最痛苦的一段记忆。

      这个人几乎是盛炀成长中所有的痛苦的根源。

      盛炀竟然也不知道,十年过去了,还能以这种方式见面。

      他现在看起来已经四十多岁,脸上的皱纹长满他丑恶的嘴脸上,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永远都有恃无恐高高在上。

      盛炀突然笑了一下,语气不卑不亢,没有一点怕死的心:“你倒是打死我啊,你敢打死我吗?”

      盛炀疯了似的吼着,“跟十年前一样恶心。”

      王成德笑了一下,毫不在意盛炀说的,“我以为你忘了我呢。这一棍我早在十年前想还给你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还省的我去找你了。”

      单纯报复,却不死悔改。“大不了我再进一次派出所。”

      盛炀还没开口,就看着王成德站起身走了。

      才知道对方是认真的,报复完就离开,不敢多停留,解气是最主要目的,实施报复的最佳方法就是打完就走。

      不等盛炀还手的机会。

      盛炀坐在铺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疼痛和回忆侵袭大脑。

      从教育学校出来后,盛炀离开了唯一和季越生活过的地方。

      几乎所有痛苦都和王成德有关。

      盛炀碰了碰刚才打的地方没有流血,他连忙站起身,拍拍衣服和腿上的灰尘,看着不狼狈,才镇定的站在原地等人。

      晚上看不清视线,李隐发现不了的。盛炀几乎找到了借口。

      如果被李隐看出来,就说是下雨天地太滑,在工地上摔了一跤。

      可是这一跤摔的太久了。

      手机有消息,盛炀一看,是李隐的消息。

      李隐:我刚忙完,到你附近了,等我买把伞。

      盛炀回了个嗯,脑袋依旧疼的厉害,他蹲下来伸手揉了揉脑袋。

      忍着疼痛将消息发送给季越,今晚不能接他回家了。

      几分钟后,盛炀蹲的双腿发麻,李隐赶来时盛炀都还没有起身,没有一点打算离开的动静。

      李隐看着盛炀蹲在门庭下一动不动,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几乎是跑上来着急询问:“你怎么了?”

      盛炀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李隐,看出李隐担心,为了不漏出破绽,隐忍身体不适道:“我不是不想走,我腿麻了。”

      李隐:“……”

      “怎么一直蹲着?”李隐看着盛炀手机亮着的屏幕,“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手机屏幕上只有发送出去的消息,对方一句不回。

      李隐有点没办法的叹口气,对于感情的事他不知道该怎么支招给对方。

      “先回家吧。”李隐建议说,回到家到时候给他出出招。

      盛炀站起身,腿上神经仿佛电流一般刺激着腿上的每一根神经,他艰难地挪动着腿。

      或许是蹲着的时间太长了,突然站起来头昏脑涨,又或许是刚刚被打的那一棍太过用力。

      下一秒,他就重重的往前栽倒下去。

      李隐迅速地接住他,盛炀整个人都倒在李隐臂弯里。

      李隐抬起盛炀的头,才发现发缝边缘留着少量的血污。

      他被谁打了!

      工地完工的第一时间,因为很多工人不满意工资拖欠太久,可能会情绪激动干出危害别人的念头。更何况,这原本是他的工作。

      盛炀刚才不肯说是故意隐瞒这件事。

      李隐将他手里的手机放进包里,背上人,一手撑伞走到车旁两人塞进了副驾驶。

      打了电话给总部调取城北附近的监控录像。

      又调整好座椅连夜将人送到了附近医院。

      到医院半个小时后,李隐忙前忙后各项检查,做完结果盛炀被推回病房。

      检查结果是轻微脑震荡,头破了点皮,静养两天就可以了。

      李隐看着盛炀,掏出他的手机,拍了一张躺病床上的照片,发送给某人。

      并附言:你老婆被人打了。

      李隐放下手机,抬手碰了碰盛炀额头,没有发烧。

      桌上的手机几乎是一秒都没耽搁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消息。

      看着屏幕最出现的新消息:在哪?

      李隐这才将位置发送了过去,他也只能帮盛炀到这了。

      *

      季越被突如其来的头痛顿感不妙,猛的踩住刹车后迅速调整好状态才开到路边。

      下班路上本来就是高峰期,他攥紧胸口的衬衫调整呼吸。

      哪哪都觉得不对劲,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他始终觉得,这种痛是从盛炀身上传来的。

      上次在家里就觉得不对劲,盛炀被刘访打了一巴掌后也是这样的情况。

      盛炀被手机消息打断思绪,他拿起手机看着屏保推送过来的消息。

      是盛炀发送来的图片。

      他没打算点来,正当他要放下手机时,屏保又出现了一句消息:你老婆被人打了。

      季越瞳孔一缩,看到这条消息时呼吸一窒,迅速打开手机。

      看到那条消息上方的那张照片时,心里一紧。图片中是盛炀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眉头微微皱着,额头上一角贴了白色纱布。

      季越终于知道刚才自己为什么会头痛了。

      或许在很久之前,他们之间就已经有了不可必然的联系。

      他和盛炀,疼痛共感了。

      启动引擎去医院的路上,季越想了很多,疼痛共享是什么时候产生的。

      是最近这几天还是从十年前就开始了?最开始收到盛炀复合的消息时,突发胃病时,盛炀刚好就买了胃药。

      而那袋药里面还有一支红霉素软膏。

      所以,在十年前盛炀就知道疼痛共感的事情了。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他最近这几天才发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追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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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推推收藏,可能有很多不足之处。保证不坑的。 仲夏篇已结束,少年热恋期大家不喜欢看可以直接略过。 还有推推新文。 《友生之年》 《Alpha前任他玩盲心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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