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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追夫四 不做也没关 ...

  •   盛炀僵了两秒,察觉到对方语气不对,双眸一怔,只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不是他让自己在床上等他的吗?

      盛炀石化般愣在原地,错愕的看着季越,尴尬地脚趾蜷缩起来,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过了半晌,身上的浴袍被对方挂到肩膀上,身体渐渐暖和。

      季越撇过头,没去看他,刻意掩饰自己的行为:“只是让你喝个药,你还以为我想睡你啊。”最后那句,语气充满嫌弃。

      季越冰冷的声音不带一点儿情绪:“你生病本来就够烦了,还想传染给我?”

      盛炀惊觉,迅速羞耻的钻进被子,在被子里拱了拱,搁着被子传来沉闷的回应:“对不起,我以为你带我回来是这个意思。”

      季越指尖收紧,脸上没半点情绪,连眉峰都未动,只淡淡瞥过去,开口的瞬间气压骤低,语气冷硬又疏离:“你以为我是真的关心你吗?我只是不想让你感冒传染给我。”

      “是我顾虑不周,”盛炀说完露出脑袋,鬼使神差地询问道:“那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他能感觉的到季越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可说完盛炀就想抽自己两巴掌。

      可仔细一想,以前的季越他很怀念。什么都顺着他,那个时候也不会抽烟,还总是黏着他。

      盛炀有些怀念从前季越。那个时候,季越先喜欢他的。

      可现在,季越变化差距太大。盛炀知道自己有责任,他想让季越变回从前。

      可他不高兴,对他只剩下厌恶的眼神和冰冷的态度。

      季越默不作声,嘴里呢喃着:“和以前一样?”他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冰冷:“不可能了。”

      之前?他在盛炀眼里又是什么样的人?

      是随时被耍的蠢货吗?

      季越也忘记了,忘记他以前是什么样子了。时间就像迷雾一样,看不清。

      只是这么久不见,觉得对方的改变还挺大的,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没怒没怨,“这么久不见,烟不抽了,还学会纹身了。”

      语气里的凉薄,比发火更让人难受。

      盛炀偷偷哽咽一下,紧紧攥着被子出声解释:“之前和一个同学一起去纹的,只是想着好看一点。”

      季越漫不经心,长长地哦了一声,饶有兴趣的低头看着想要钻进被子里的脑袋。

      “同学?”这两个字几乎是咬紧了牙关说出口的,“关系这么好?”

      “好到能一起去纹身?”季越的怒气从头顶窜起,走到他面前,弯着腰,攥紧盛炀的胳膊质问道:“以前就这么浪,你和他睡过了?”

      话说出口时,季越愣住了,胸口不停起伏,仿佛周围的空气也都变得稀缺,缠着刀子似的空气钻进喉咙,割得生疼。

      他突然不敢听到答案了。

      盛炀完全没想到季越会说这种话,他愣了许久,盛炀也自知理亏,摇了摇头老实交代,声音小如蚊蝇:“没有。”这身回答里掺杂着太多苦涩情绪与委屈。

      他没有!

      如鲠在喉。

      以前有多疯狂,现在就有多痛。

      早知道季越没有那层意思,他也不会误会主动脱浴袍,好让他看见肩膀上的纹身。

      就算看见,也不应该坦诚说出和同学去的。

      他只是不想骗季越。

      “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盛炀努力挣扎着,想继续争取信任。即使没抱太大希望:“没有别的关系了。”

      季越转身,没再问其他:“好,我信你这一次。”随即出了客卧。

      客卧陷入长久的静寂。没过几分钟,浴室传来一阵手机铃声,盛炀从房门口探出脑袋,确认是自己的手机铃声,才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安静,屋内陷入昏暗,盛炀摸索着进了浴室找到浴室灯。从脏衣篓里的衣服口袋里找到手机,速度极为迅速的回了客卧。

      是李隐。

      李隐是带着他纹身的同学,现在两人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现在已经认识八九年了。过了几年才转行去李隐公司做工程建设。

      这么晚没回宿舍,李隐肯定会问一声,他点开微信看着对方发来的微信。

      李隐:“在干什么呢?怎么这么晚没回宿舍?”

      李隐:“在哪儿?”

      盛炀为了让对方安心,发送了地理位置。

      盛炀:“我在他家,明天应该不会迟到。”

      对方几乎是看完消息后才打来电话的。

      盛炀将手机音量调低接通视频。

      盛炀卧室没有开灯,手机屏幕照亮的脸打在屏幕上。

      李隐直言快语道:“你真打算和他旧情复燃?”

      盛炀也不知道,他挪步到窗边,没说话。

      “那你想清楚,不要给自己留遗憾,你这一路走来挺不容易的,如果他有误会到你,你一定要解释清楚知道吗,别再继续受那么多罪了。”李隐不由得给盛炀支招。

      盛炀乖巧的嗯了一声。“我想先追一段时间。”

      李隐直接问道:“他现在对你的态度应该没好到哪儿去,但把你接回家说明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还是有感情的。

      盛炀听着这句话心中五味杂陈,“李隐哥,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想。”

      “不怎么想,我会恨他一辈子,毕竟被甩没有几个能接受的,更何况你当初那么过分。”李隐实话实说。

      “对了,你俩……没干啥吧?”李隐问。

      盛炀有些气馁:“没干。”

      “感觉你很失落啊!”李隐察觉不对劲,只是安慰两句:“没事,迫不得已我跟他解释也行。”

      “李隐哥,”盛炀喊道立刻阻止了,“我还是想自己来。”

      “好吧,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但也别委屈自己。”李隐声音温柔了许多。李隐继续问:“咳嗽好些了没?”

      “应该好些了,现在有些感冒。”盛炀心不在焉地踢了踢墙底的瓷砖。

      “记得按时吃药,喉咙可是大事。”李隐说。

      “嗯,那没事我先挂了。”盛炀说。

      “嗯,挂了。”

      这次挂的很快,可能李隐还在忙工作。

      盛炀将手机放在床边枕头上,躺在床上理了理被子,才将整个人团在一起。

      因为感冒咳嗽,整个人快速陷入沉睡。

      季越坐在主卧床上,纱窗开着两扇,床头柜上放着的烟灰缸里堆满烟头。

      这栋房子很久没来,季越一晚上把屋里弄的一股烟味儿。

      直到坐到凌晨,季越才起身走进客卧。

      卧室里的人已经睡下,盛炀整个人团在一起,季越钻进被窝时,对方都没有发觉。

      盛炀的睡觉姿势变得奇怪,以前睡一起的时候四仰八叉的,现在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季越不由地想着,身旁的人又拽了拽被子,一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停下。

      鼻子呼吸的有些费劲,有浓浓的鼻音。

      感冒了才这样吧。

      季越到了四点钟又回自己卧室继续补觉。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季越又后悔了,不应该跑去和盛炀睡的。

      显得自己很廉价,没脾气。

      盛炀是被闹钟吵醒的,身上穿着浴袍,出来时季越已经没在家了。

      盛炀发了短信给他,等了一会儿季越也没有回复。

      盛炀只好回到浴室,脏衣篓里的衣服取出来,挣扎了很久才穿上。

      衣服还没干,穿在身上特别不舒服,盛炀出了门,在楼下附近服装店里忍痛买了一套。

      将湿衣服带着回了公司。

      第二天的早晨凉风习习,盛炀跑到马路边,打了张车到公司。

      好在提前两个小时定个闹钟才没有迟到。盛炀将湿衣服放在工位桌下才接到电话。

      盛炀没看备注,一边收拾桌上的文件夹,将手机放在肩膀上歪头夹着。“你好。”

      对方没说话,过了会儿就挂了,盛炀盯着手机号码发呆,一下跌坐在工位上。

      脸色不太好。

      李隐看到情况,看到盛炀情况不好,过来询问情况。

      “怎么了。”

      “不知道。”盛炀说。“他刚刚打电话给我,什么也没说就挂了。”

      “你也别太担心,实在不行明天休息一天,你这个月都还没有休息,我给你调休两天。”李隐说。

      “那麻烦了,原本还想赚全勤的。不过没事,两天时间就够了。”

      微风和煦,中午太阳热辣,空气中温度高而沉闷。

      下午时间仓促,盛炀打车去了万和科技。车是前不久刚提的,还没开过。

      即使季越依旧冷着脸色,盛炀当做没看见似的赔笑着。

      季越开着车出来,如果是在往常,估计已经是在公司加班到九点钟了。

      但他没想到,盛炀会在楼底下等他。勉为其难不加班。

      宋跃看着季越离开工位,发出连连轻叹,感叹道:“谈恋爱的男人就是和平常不一样啊。”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问:“你说,破镜真的能重圆?”

      宋跃摇摇头:“能,取决于季越是不是恋爱脑。”

      *

      季越原本想载自己车回家,却被盛炀阻止了,盛炀将季越带到自己旁,提出邀请:“坐我车回去吧。”

      季越看了一眼盛炀的车,车很新,像从来没开出来过一样。

      方正硬朗的车身轮廓保证了充足空间,大面积镀铬进气格栅搭配炯炯有神的矩阵式大灯,显得沉稳大气。车顶行李架与侧窗镀铬饰条提升精致感,18英寸多辐式轮毂兼顾舒适与通过性,尾部贯穿式尾灯在夜间点亮时辨识度极高。

      季越挑了挑眉,随口问了一句:“刚提的?”

      盛炀将车门打开,站在车门边说:“先去吃饭吧。”

      季越坐进副驾驶,盛炀绕过车身走到驾驶位,扣上安全带问道:“你想吃什么?”

      “回家。”季越靠在后背,略显疲惫地说。

      “哦,先吃饭吧。”盛炀建议,“现在你应该还没吃饭。”

      “不想吃。”季越发脾气地说。继续重复刚才的话,态度冷漠强硬,“我说回家。”

      季越心里无名火烧的正旺,觉得盛炀也是不识好歹,宁愿穿着湿衣服,也不愿意穿他的衣服。

      大清早的,季越身体黏糊的感觉束缚了一早上。这么不情愿,他出门前就应该把湿衣服打包带走扔进垃圾桶。

      “那好吧。”盛炀妥协道。只是把盛炀当成司机了。

      盛炀装作无所谓,鼻尖升起酸涩。盛炀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捏紧了几分。

      盛炀收拾好情绪,点开导航开车去往季越家。

      盛炀大拇指指头扣着方向盘。主动找回话题:“你今天什么时候走的?”

      “关你什么事?”季越心里正烦着,没什么耐心:“你能别说话吗,到了喊我就行,我睡会儿。”

      盛炀哦了一声,承受他的脾气,并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没礼貌。

      盛炀识相的终止话题,路程很远,到了小区附近才将季越喊醒。

      季越下车,盛炀坐在驾驶位,低着头看着季越的背影,不知该不该走:“那,你先晚安?”

      季越下车被凉风吹清醒,冷空气进入鼻子后。脑子清醒一瞬,才转头看着盛炀,“你做的话就上楼?”

      盛炀以为自己听错了,迷茫的“啊”了一声。

      做什么?

      随口又听到对方说:“不做也没关系。”

      盛炀听清楚了,立马回应,不自觉呢喃:“做,给你做。”

      耳朵上透着暧昧的粉意。

      季越没说什么,笑容意味不明的挂在唇角,等盛炀下车才到:“前面有个生鲜超市,”季越说着说着,语调依旧暧昧不明:“去买一些你会做的。”

      他的声音极轻,充满着诱惑力,很难不让人误会。

      盛炀木呐点头,耳朵微微发红,轻声道:“我很快的。”

      所以季越他是故意的,故意在逗我,然后让我误会。

      他在耍他。

      盛炀不想了,买了菜迅速上了楼,规规矩矩地进厨房做饭做菜,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饭菜才做好端到餐桌上。

      忐忑地找到季越,季越什么也没干,就一直在看书,盛炀站在两米开外,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喊人吃饭。

      盛炀没有吃,而是静静的站在一边,一分钟后,没有得到季越的邀请,只好自己进厨房收拾好厨房灶台。

      灶台擦了又擦,若不是李隐打电话过来,他也不知道要擦到多久。

      季越吃完饭后,盛炀识相地将桌子收拾干净,菜没怎么动,“是不合胃口吗。”

      “没有,我又不想吃了。”季越说。

      盛炀这才明白,季越果然是在耍他。

      他将季越的碗洗干净后。有些恼怒自己的行为,洗碗洗得太快了,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站在玄关处,欲走不走。季越从浴室出来后,盛炀才又走到客厅,“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短短一句话,磕磕盼盼才说完,声音都抖了。避免误会,还是说一声早早离开。

      季越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电脑开始工作,盛炀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我先走了,你忙。”

      季越想装作听不见都难,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还是以前好,现在这个时候估计早就跑过来亲了。真是几年不见,盛炀都矜持了不少。

      季越有点怀念以前的盛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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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推推收藏,可能有很多不足之处。保证不坑的。 仲夏篇已结束,少年热恋期大家不喜欢看可以直接略过。 还有推推新文。 《友生之年》 《Alpha前任他玩盲心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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