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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二部短剧 陆沉渊嘲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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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渊嘲讽的勾起嘴角,看着张生故作姿态,上一世张生就是拿捏他心软,愧疚常年不在家偌大将军府靠他支撑,所以不管他说什么都会心软。
可惜,这次要让他失望了。
陆沉渊:“大胆贱婢!欺瞒主夫郎竟然还劳主夫郎带着病体为你求情!可恶至极,来人拖出去先重大五十大板!”
张生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沉渊,就连病态都顾不上保持。
他尖叫一声,刚想原地晕倒,被早有准备的陆沉渊一把抱住,一边用力掐他人中,一边喊道:“张生被这贱婢气晕!直接杖死!”
张生倒吸一口气:“不!将军我没事,我没事。”
人中被陆沉渊掐的红肿,疼的他眼泪涟涟,想要救王婆婆陆沉渊偏生不吃他的套路,想要求情但陆沉渊那副只要你干过说一个字他就会立刻打死王婆婆的模样,让张生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听着院子里王婆婆的惨叫,厚重的板子打在肉上的闷响,张生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终于在王婆婆一声凄厉的尖叫后,他眼睛一番真的晕了过去。
陆沉渊看了眼,这次是真的晕了:“把主夫郎送回院子,好生将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后院其他夫郎随意进出探望打扰主夫郎养病。”
这一消息马上在将军府传开,大家私下都说陆沉渊这次如此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主夫郎让新婿白羽去院子里做规矩,他打张生的脸全是为了白羽。
看来主夫郎给自己领回来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将军府的风向变了……
玉兰苑
白羽搅着手帕,面上全是担忧焦急。
贴身丫鬟敏月刚进门他就问道:“张……主夫郎怎么样没事吧?”
敏月虽奇怪白羽被主夫郎叫去做规矩,两人该是对头才是,为什么如此关心主夫郎,不过她只是个丫鬟。
回道:“白夫郎,主夫郎身边的王婆婆欺上瞒下被杖责五十大板,主夫郎被刁奴气晕,现在将军命令所有人在主夫郎养病期间不得打扰。”
白羽面色如金,暗道完了,完了。
陆沉渊这么生气,是不是知道他和张生的奸情。
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他是不是要死了?!
好后悔!悔意汹涌如浪潮涌上心头,早知今日他一定不会和张生有任何瓜葛!
“有没有办法去探望主夫郎?”白羽抓住敏月的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敏月:“白夫郎,将军明令禁止奴婢不敢。”
这个怎么办,如果张林砚说出他们的关系,陆沉渊绝对饶不了他。
不行,他的跑!
白羽想到此把敏月赶出去,他得赶紧收拾包裹细软,今晚离开京都等过段时间陆沉渊离开京都再回来也不迟。
就在白羽惊慌失措收拾细软时,大夫正在给张林砚看诊,他看了眼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的张林砚,手指搭在手腕上仔细感受脉搏。
这脉象不像是身体柔弱之辈,难道是气急攻心?
大夫道:“陆将军,主夫郎的脉象沉稳有力,倒是内火过于旺盛,等我开两幅降肺火的药,三碗水煎做一碗,每天三顿。”
陆沉渊看着昏迷不醒的张生,“主夫郎昏迷的原因是什么?”
大夫:“看脉象像是怒极攻心,不过不要紧,等我扎上两针就能醒。”
他抽出一指长的银针对准张林砚身上穴位,陆沉渊挑起眉头,“今天张生被刁奴气晕寻常银针怕是不起作用,来人,把皇上赐的金针拿过来。”
大夫一听皇上御赐,顿时眼睛都不转,放回银针等着见识皇宫里的宝物。
不一会仆从带着一个手臂上的盒子过来,大夫瞪大眼,惊叹的看着盒子里的金针。
不愧是御赐之物,好大,好长,好粗(描写的扎穴道的针),好闪。
不愧是御赐金针,不是我等凡人能见识,这要是扎上一针怕是能从阎王手里抢人。”大夫感慨。
陆沉渊:“给主夫郎看看。”
大夫举起拇指粗的金针靠近张林砚,金针针尖寒光闪烁,照的大夫慈祥的面庞如同恶鬼一般。
“将军这要是扎在主夫郎身上他算然醒过来单恐下半身不遂,往后只能在床上过日。”大夫说。
陆沉渊看着张林砚忽的变急促的呼吸,勾了勾嘴角:“我还养不起一个主夫郎?”
“扎!”
大夫:“是!”
“等下!!”张林砚猛地睁眼,哪有什么金针,只有大夫背着手站在一旁。
他立刻明白自己装晕被发现,他紧张的眨了眨眼,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将军,刚才晕倒时我好像看到我们刚成婚,你让我别怕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保护我。”
陆沉渊扯了扯嘴角,张林砚又开始表演了,以前他喜欢他觉得对不起他,所以愿意蒙着眼睛做一个瞎子,可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是他联合政敌背叛他,在最后关头出卖他,害得他惨死。
“大夫,主夫郎醒了你去看看还需不需要扎针。”陆沉渊说。
大夫立刻上前把脉:“将军,主夫郎脉搏快而浮,有惊悸之嫌,如果能扎两针会好一些。”
陆沉渊颔首,身后冲上来两个彪形大汉一前一后按住惊慌失措的张林砚。
“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张林砚惊怒挣扎。
陆沉渊走到门口,背着手侧脸回眸:“大夫好好给主夫郎看看,莫要留下什么后遗症。”
大夫拿着金色拇指粗的金针居高临下看着动弹不得的张林砚道:“遵命将军。”
“沉渊,沉渊,陆沉渊!!你回来!!”张林砚惨叫。
竹林轩如其名种着许多竹子,风吹叶动影摇曳,清新的竹香在鼻尖萦绕。陆沉渊背着手站在院中,听着张林砚越发凄厉的惨叫,他的心越是放松舒适。
他张开双臂让阳光和风从身体的穿过,院子外走来一人,是打扮奢侈华丽的暮云尚,他的继父,也是张林砚已世爹爹的闺中好友。
陆沉渊双眸微沉,记得当初他死后这位继父好像没有和张林砚一起离开,最好像嫁进魏相府中做了继室。
他可真是喜欢做人继母。
看着暮云尚耳边摇晃的发钗,陆沉渊心道:如花似玉的年纪嫁进将军府守寡,难怪守不住。既然这么喜欢做人继室,不必等到他死以后,过几天当做送给魏相的礼物。
陆沉渊一边想一边露出孺慕的笑容:“继爹爹,张生偶感风寒又被刁奴气晕,我特地请了军中圣手来给他看病,您还是先不要进去免得过了病气。”
暮云尚嘴角笑容一僵,倒是没多想只是觉得这孩子不是自己生的就是不贴心,说话哽人。
“哈哈。”他干笑两声。
“我儿有心,爹爹听说林砚晕倒不知要不要紧,既然你在肯定不会有事,那爹爹先回去。”暮云尚什么都没打探道反而吃了一肚子气。
陆沉渊:“继爹爹慢走。”
看着暮云尚离开的背影,陆沉渊对着面前的空气道:“把明天魏相儿子去郊外拜佛的消息递给他,还有魏相正在给儿子找继爹的消息夜递给他。”
隐蔽处传来:“是。”
魏家儿子最喜人夫,他倒是要看看暮云尚这次和儿子搅和在一起后要怎么当人继爹。
管家快步走来:“将军,白夫郎逃跑被抓住。”
陆沉渊弯了弯嘴角,真是有意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白羽和张林砚虽没有夫妻之名但也有夫妻之实,果然是品性相同。
“人在哪儿?”陆沉渊大步往外走,张林砚早就没了声音。
管家:“他打算从后院翻墙跑,被大华发现差点被咬死,现在关在柴房等候发落。”
陆沉渊想了想:“把人好好的送回玉兰苑找个大夫给他看看。”
白羽可不能死,张林砚私底下的那些勾当可得靠他来揭露,他可不会让张林砚这种贱人留着好名声下去膈应爹爹和父亲。
“是。”管家说。
白羽像只惊弓之鸟抱着细软包裹缩在床脚抖个不停,他明明逃跑被抓住为什么陆沉渊没有把他送去官府,难道还有什么可怕的手段等着他。
吱嘎,紧闭的门推开,光从外边打进来,站在光中间的人影高大又黑暗。
“将,将军。”白羽抖得更厉害,紧紧抱住包裹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床缝里。
“抖什么,看的怪心疼。”陆沉渊说,他像招小狗似的对着白羽招手。
“过来,听说你差点被大华咬了,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白羽还是抖个不停,脚软走不动。陆沉渊站在门口伸出手,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乖,过来。”陆沉渊说。
白羽猛的抖了下,哆哆嗦嗦抱着包裹想站起来尝试好几次还是不行,他咬着下嘴唇看了眼无动于衷的陆沉渊,只得双膝着地,像只狗一样爬过去。
他小腿被大华咬破皮,大夫上了药止住血,但在爬行中血流出来,在他身后拖出一条血迹。
白羽惨白着一张脸跪在陆沉渊面前,“将,将军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