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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看到这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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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两个字母时,米莉森第一时间想到了某位著名的德国巫师。
眼下,基本全世界所有巫师媒体都在把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名字谈论得像播报天气一样频繁。尤其是近几年,每当有人提起他时,其余人都会下意识正襟危坐,环顾四周,仿佛巫粹党和格林德沃本人会从天而降。
紧接着,她又想到了同样适配这个缩写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毕竟这位和萨拉查·斯莱特林两人当年可是形影不离的好友。
可无论是哪一个答案,都解答不了米莉森内心的疑问——如果是格林德沃,那维多利亚为什么要刻意留下缩写而不是完整姓名?她在担心什么?如果是格兰芬多,一个疑似黑魔法物品的戒指又为何会与他扯上关系?
书到用时方恨少,此时此刻,米莉森除了懊恼自己读书不够多以外,还惊觉自己对维多利亚·麦克米兰的过往几乎一无所知,譬如在她葬礼上的那些来宾:迪戈里、奥格登、隆巴顿、玛奇班……还有那位坐在忒修斯·斯卡曼德和亨利·波特之间的邓布利多。
这些人多半与维多利亚同辈,米莉森父母这一代的人反而寥寥无几。直到此刻,米莉森才真正意识到,那位会坐在壁炉边给孩子们讲述童话的外祖母,曾与眼前这些人共享同一张会议桌,并肩经历过某些足以影响时代走向,远比任何童话都重要的的抉择。
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阿不思·邓布利多看向维多利亚棺木时的表情。那种表情让米莉森意识到,维多利亚和邓布利多教授应当很熟,熟到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而那些事却从来没人向她提起过。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米莉森翻遍了各种书籍和报纸,找到了一些最近几个世纪以来缩写为G·G的著名巫师。她把这些人的全名和生卒年份写在那张羊皮纸的背面,又一一划去。最后她决定暂且不再折磨自己,毕竟马上就是圣诞节了,就连格林德沃大概也得停下来好好享受一下平安夜的火鸡。
日历上已经标出了执行队巡逻、部门内部小型聚餐和法律司圣诞晚会的日期。除此之外,米莉森还有弗林特家的晚宴、亲戚间轮流做东的圣诞聚会,以及一个特意留给几位同届拉文克劳好友叙旧的夜晚。自从离开霍格沃茨后,大家虽然都还在英国,但想凑出一个所有人都有空的时间,依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米莉森刚把手伸向茶罐,窗外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敲击。她抬起头,看见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正站在窗台上,腿上绑着一封信。她打开窗,猫头鹰跳进来,在地毯上踩了两步,抖落羽毛上的水珠。米莉森解下信后,猫头鹰立马展开翅膀钻进夜里,仿佛赶着回去复命。
信封上的火漆印是熟悉的菠萝纹章。看到那圆润的字迹,米莉森几乎立刻猜到了来信的内容。无论毕业多久,只要名字还在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名单上,就很难真正脱离他的视线——
亲爱的米莉森:
圣诞将近,城堡里尚有几位令我舍不得错过的年轻朋友,而我也邀请了几位校外的老朋友共度一晚。倘使你愿意在假期前抽一个夜晚回霍格沃茨,我会备晚餐、炉火,以及一些值得听听的谈话。
你在魔法部的近况,我已略有耳闻。请别担心,我只问一点点。
你忠诚的,
H. E. F. 斯拉格霍恩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向来喜欢把形形色色的人凑在一起。从在校学生到往届校友,不论职业,不论年龄,只要他觉得某个人有潜力、有前途,便总能找到令人难以拒绝的理由,把他们聚到同一个屋檐下。
米莉森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在霍格沃茨时,她本就是斯拉格霍恩晚宴的常客。如今在魔法部法律执行队任职,收到这样的邀请自然不算意外。况且,她心里明白,除了自身的成绩和工作之外,父母的职业也让她更容易进入斯拉格霍恩的视野。
次日午后,她悄悄给克蕾茜达传了一只纸飞机。
纸飞机越过法律司外间堆叠的公文,擦着一名打击手的帽檐飞出办公室。十分钟后,它歪歪扭扭地飞了回来,机翼上多了一行字:“我也收到了,但我不去,因为合作司那天有酒会。”
米莉森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拿起羽毛笔,在后面补了一个单词:“所以?”
纸飞机再次飞走。等它回来的时候,米莉森正在低头翻看一份报告。纸飞机在她头顶盘旋了好几圈,见始终得不到回应,索性一头扎向她的后脑。
米莉森抬手把它从头发边捞下来,展开回信。
“所以你要去斯拉格霍恩那边,替我看看都会发生什么。还有,我们家的圣诞晚会记得来。不许忘,也不许拿工作太忙当借口。”
米莉森看着那行字,几乎能想象克蕾茜达站在自己面前带着什么样的表情说出这句话,仿佛她答不答应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讨论的问题。最后,她拿起羽毛笔,在那行字下面又添了一个单词:“好的。”
克蕾茜达似乎对她抱有某种不切实际的期待。比起从闲谈里套出消息,米莉森最近更习惯于直截了当的审讯。至于在霍格沃茨的时候,真正能让斯拉格霍恩教授笑着多聊几句的人,也一直都是克蕾茜达。
到了聚会当晚,斯拉格霍恩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已经隐隐传来笑声。米莉森刚推开门,便听见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啊,米莉森!”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正站在门口,一身紫红色天鹅绒礼袍几乎和圣诞装饰一样醒目,胸前垂下的金链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晚上好,斯拉格霍恩教授。提前祝您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亲爱的,圣诞快乐!” 斯拉格霍恩的目光立刻落到她手中的糖渍水果礼盒和橡木陈酿蜂蜜酒上,笑容顿时又扩大了几分,“人来了就好,怎么还带礼物?不过我得承认,这可真是个令人愉快的惊喜。”
“一点小心意,”米莉森微笑着把礼物递到魔药教授手里,“毕竟受邀参加您的聚会,总不好空着手来。”
“哦,你太客气了,”斯拉格霍恩满面笑容地收下礼物,侧身将她让进房间,“今晚没有教授,也没有魔法部职员,只有圣诞晚会。来,喝点什么?热蜂蜜酒?南瓜汁?还是——当然,你已经毕业了,我没必要继续假装不知道你们七年级的时候都会偷偷喝些什么。”
“南瓜汁就好,谢谢您。”米莉森跟着斯拉格霍恩走进房间。
门后的空间经过魔法扩展,远比外面看起来宽敞。米莉森抬脚刚迈进去,谈笑声便迎面涌来。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端着酒杯低声交谈。漂浮的银质托盘在人群间轻盈穿梭,将饮料送到宾客手边;家养小精灵们则忙着收走空盘,再换上新出炉的点心。空气里弥漫着蜂蜜酒、肉桂和烤馅饼的香气,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温暖而热闹的节日气氛中。她很快认出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其中有些人已经毕业,有些人仍在学校;此外,米莉森还发现两三个只在报纸照片上见过,或只听别人提起过的人。
斯拉格霍恩教授先把她介绍给一位圣芒戈治疗师。对方姓琼斯,三十来岁,在魔咒伤害科工作。
“法律执行队?”听完斯拉格霍恩的介绍后,琼斯治疗师同米莉森握手,“我们大概间接见过很多次。”
“很高兴认识您,”米莉森在握手的瞬间想到了最近在圣芒戈见过的另一位治疗师,“不过我想,大多数时候,人们见到您时总会比见到我们高兴一些。”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便传来一声轻笑。米莉森转头时,正好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灰色眼睛。那人举着酒杯,像是已经在一旁听了有一会儿。
斯拉格霍恩顺势介绍道:“安迪·兰伯特,《预言家日报》时事版首席记者。上周那篇关于美国卷入麻瓜战争后国际保密形势的文章,想必你们都还记得,正是出自他的笔下。”
兰伯特点头致意,米莉森礼貌地回应,却没有继续攀谈的意思。毕竟对方可是父亲口中让魔法部公共新闻处头疼已久的人物。她可不想一不留神说错什么,第二天就在报纸上看到自己的话被归入“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魔法部法律执行司雇员”之口。
几人闲谈了几句,话题还是不可避免地转向了最近一件在魔法部内部颇受关注、也被阴谋论者津津乐道的事情。
“那么,司长阁下近期还会回部里吗?报社里都有人开始下注下一任人选了。”兰伯特晃着酒杯,问得轻描淡写。
“我没有负责那位病人,”琼斯治疗师面上露出一丝为难,“圣芒戈也不会允许医生把病人的情况拿到外面谈论。”
“当然,这我理解,”兰伯特温和地点头,像是完全接受了这个说法,随即又补了一句,“所以我问的是部里的态度。”
斯拉格霍恩低头抿了一口酒,没有立刻接话。米莉森则站在一旁安静地端着南瓜汁,低头专心致志地数着上面漂浮着多少冰块。
“这就是为什么《预言家日报》让魔法部头疼,”过了一会儿,斯拉格霍恩乐呵呵地开口,“你们总能从一句毫无信息的话里听出半个答案。”
兰伯特也笑了:“那另外半个呢,霍拉斯?”
“如果我知道,现在就该坐在部长办公室里了,”恰在这时,斯拉格霍恩忽然朝大厅另一头望去,“哦,我想普兰顿先生终于到了。”
兰伯特下意识回头,那位刚进门的高大巫师正被几位宾客团团围住。米莉森也认出了对方,那是1936年代表英国国家魁地奇队出战世界杯的罗德里克·普兰顿。
“看来今晚还有别的新闻,”兰伯特举起酒杯向众人示意,“失陪。”
等他走远,琼斯治疗师也被一位熟人叫住,很快告辞离开。
米莉森望着兰伯特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您刚才差点告诉他了。”
“告诉他什么?”斯拉格霍恩眨了眨眼。
“下任合作司司长人选。”
“亲爱的米莉森,”斯拉格霍恩意味深长地说,“记者最危险的地方就在于,他们总觉得自己已经知道答案。”
米莉森想起克蕾茜达曾说过,一旦斯拉格霍恩开始叫人“亲爱的”,意味着他真正的话往往还在后面。于是她学着克蕾茜达平时应付这种场面时的样子,抿嘴笑了笑。
果不其然,教授向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说:“我可没说是谁。不过嘛,一位很会处理各方关系,还能读懂法律条文的女巫,确实有不少优势。再多我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然,”米莉森点头重复道,“当然您什么都不知道。”
“正是如此,我一向消息闭塞,”斯拉格霍恩愉快地说,随后朝壁炉边招了招手,“汤姆!过来一下。”
壁炉旁站着的一个黑发男生闻声转过头,向这边看来。
他原本正和三四个学生围在炉火旁说话。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男生似乎在请教什么,见斯拉格霍恩招手,便下意识停了下来。那个叫汤姆的男生却没有立刻过去。他低声又解释了几句,那男生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旁边的女生忍不住笑起来。
直到交代完最后一句,汤姆才离开壁炉旁。他走来时,一路上不断有人同他点头致意,他则一一回应。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这位汤姆显然早已是斯拉格霍恩俱乐部的常客。米莉森看着他穿过人群,下意识想起部里那些年纪轻轻便已经懂得如何与每一张面孔打交道的人。
“啊,汤姆,”斯拉格霍恩等他走近,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满意,“这位是米莉森·巴格诺,如今在法律执行队任职,今年夏天才刚从拉文克劳毕业。你们在学校里可能打过照面,只是还没机会认识彼此。米莉森,这位是汤姆·里德尔,斯莱特林四年级,我最出色的学生之一。”
米莉森默念了一遍这个不久前才在小汉格顿地方执法补充文件上见过的姓氏,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伸出手:“里德尔先生,你好。”
“巴格诺小姐,教授先前向我提起过您。”他礼貌地同米莉森握手。
眼前的少年比她高出小半个头,举手投足间的从容并非是在刻意模仿成年人的姿态。米莉森原以为这个年纪的男生多半仍处在变声的尴尬阶段,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出乎意料的悦耳。
“你们两个其实很像。汤姆从不满足于课堂上的答案,更难得的是,他还会自己去图书馆查资料求证,而不是等着教授把答案送到嘴边,”老教授满意地看着两人,“米莉森也是这样,我一直觉得,真正聪明的学生都该有这种习惯。”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斯拉格霍恩兴致勃勃地谈起汤姆在课堂上的几次表现,语气里的欣赏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点炫耀意味。直到不远处一位客人朝他招手,他才略带歉意地举起酒杯,很快离开。
房间里的谈笑声依旧此起彼伏,银质托盘从半空缓缓飘过,杯中的蜂蜜酒映着壁炉的火光。米莉森端着南瓜汁,没有主动开口,而汤姆·里德尔似乎也并不介意这片刻的沉默。
在校时,米莉森并不是那种会和低年级学生迅速熟络起来、打成一片的级长。有人迷路,或者不明白作业要求,她总会耐心解答。但像圣诞晚会上那种一对一,从陌生关系起步的随意闲聊,她就不如克蕾茜达那样游刃有余。
她唯一认识的斯莱特林四年级生是阿尔法德·布莱克。虽然阿尔法德和米莉森只是姻亲关系,但由于他和柳克丽霞非常亲密,因此米莉森一家和姨妈一家吃饭的那天他也在。阿尔法德通常会从魁地奇谈起,再绕到某位教授的课堂,最后以一种很布莱克的口吻表示,霍格沃茨大部分校规都缺乏想象力。
正当米莉森思考是否该从今年斯莱特林队的表现开始话题时,里德尔却先开口:“巴格诺小姐,我一直有件事很好奇。”
“什么事?”
“法律执行队、打击手和傲罗办公室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里德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看向米莉森,“报纸总把它们放在同一篇报道里,仿佛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明白。”
“多数读者其实并不在乎区别,大家更关心的是自己是否安全。”米莉森有些意外,这不像大多数四年级学生会感兴趣的问题。
“这倒是真的,”里德尔微微一笑,“尤其像现在这样比较动荡的时期。”
米莉森耐心解释道:“简单来说,傲罗主要负责涉及黑魔法的重大犯罪调查,并承担重要人物的安保工作;打击手参与高调且危险的行动,一般情况下会与傲罗协作;法律执行队则是魔法部最基础、人数最多的执法力量,负责维持日常秩序与各类不涉及黑魔法的执法事务。”
里德尔听得很认真,旁边有人说笑着从他们身后经过,他侧身让开一步,然后若有所思地说:“所以,如果把魔法部看作一个体系,傲罗负责处理最危险的部分,打击手负责高风险的武力行动,而法律执行队则负责维持整个体系的正常运转——可以这样理解吗?”
“可以这么理解。”米莉森说。
里德尔笑了笑:“那我希望以后不要有机会以另一种身份认识您。”
米莉森微微勾了勾唇角,却没有立刻接话。她总觉得这种带着几分玩笑和几分认真意味的话最难回应,无论说什么都显得不太合适,尤其当说这话的人还是个比自己小几岁的斯莱特林学生时,更是如此。
好在里德尔很快换了个话题:“听教授说您成绩非常出色,为什么没有选择傲罗办公室?”
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它直接跳过了“能不能”这个阶段,而是直接假定成为傲罗曾是摆在米莉森面前的一个选项。仿佛在里德尔看来,她没有走上这条路,或许只是因为不愿意,而不是因为没有资格。
米莉森当然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汤姆·里德尔。她没有兴趣向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解释自己为什么没能进入傲罗办公室,但这并不意味着她需要撒谎。
“因为我想看看在实际的巫师社会里,普通人的生活是怎样的,很多事情在基层又是如何运转的。”
“比如?”
“比如有一位先生,偷了邻居家的扫帚,藏在鸡舍里,理由是那把扫帚总在半夜越过篱笆,把他的鸡吓得生不出蛋。”
“听起来像是普通的邻里纠纷?”
“很不幸,那位先生偷的是银箭,于是他的邻居给我们写了信。那东西太贵了,地方执法处理不了,最后他被带走关了几天,顺便反省了一下自己。”
“这就是你想看的巫师世界?”里德尔听完问道。
“这才是校园之外,真实的巫师世界,”米莉森笑了笑,“人们喜欢谈论格林德沃,或者麻瓜战争留下的影响。但在公众日常中,更多的其实是一些琐碎的麻烦。”
里德尔垂下眼,像是在认真消化她的话:“听起来,在法律执行队工作需要具备相当的耐心。”
“耐心确实是在执行队生存的必要条件之一,但很多时候,更难的是要保持耐心,”米莉森停下来喝了一口南瓜汁,然后继续说,“不过这也更能说明魔法部因为什么而存在。”
里德尔微微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却没有再顺着话题往下说。他的目光略微一偏,看向不远处,斯拉格霍恩正被一位戴羽毛帽的女巫拉住,听她讲某位司长的健康状况,脸上依旧维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
“教授看起来正需要有人替他解围。他刚才替我引见了您,我总该稍作回报,”他说着,向米莉森微微欠身,“希望今晚还有机会再与您聊一会儿,巴格诺小姐。”
“我也是,里德尔先生。”米莉森温和地点头。
少年随即转身朝斯拉格霍恩的方向走去。米莉森看着他的背影,又想起那个疑似和冈特家女儿私奔过复又回到村子里的麻瓜男子。
正如英国有太多的史密斯、琼斯和波特一样,她并不认为小汉格顿的“里德尔”,与眼前这个斯拉格霍恩教授颇为欣赏的斯莱特林四年级生之间存在任何可以成立的联系。
晚会结束时,斯拉格霍恩教授把客人们送到门口。到米莉森时,他握着她的手,笑容和蔼:“以后有空常回来,米莉森。你这样聪明可靠的年轻人,霍格沃茨永远欢迎。”
“谢谢教授,今晚很愉快。”
“那就好,那就好,”斯拉格霍恩教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至于工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年轻人刚开始工作,总想着把每件事都做到尽善尽美。不过,适当放松也很重要。”
对米莉森来说,这场圣诞晚会只是魔法部日常中的一点调剂。圣诞假期临近,但法律执行队从不真正休息,麻烦也不会因节日而推迟。
几日后,轮到米莉森参与周末值班。
托马斯和埃尔夫简短交代了当日安排后,众人便各自散开,开始例行巡逻与值守,而米莉森被分配到了本楼层。于是在空闲的时候,她找到了约瑟夫,再一次借用了档案室的壁炉。火焰晃动了两下,显出那张胖胖的中年男巫的脸。对方神情里的不耐烦和上次别无二致。
“伦敦法律执行队总部?”他像是还没完全结束午饭,语气里流露出些许不情愿,“巴格诺小姐?”
“是我,抱歉打扰。”
“我记得你上次问过冈特的事,”男巫叹了口气,“还是他?”
“我想确认那个被莫芬·冈特袭击的麻瓜叫什么名字,”米莉森说,“1925年的那个,不是今年的,补充材料里只写了他姓里德尔。”
“等着,我翻一下。”
火焰里的画面晃动起来。中年男巫的脸消失了,应该是离开壁炉。米莉森坐在壁炉旁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火焰偶尔吞噬木柴的轻响。
过了一分钟——也可能是几分钟,中年男巫的脸重新浮现。
“找到了,麻瓜们可真奇怪,父子共用一个名字,他们分得清谁是谁吗?”男巫眯起眼,“哦不对,老的叫‘托马斯’,小的叫‘汤姆’。我记得没错的话,冈特袭击的是儿子。”
“对,”米莉森手在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椅背,“年轻的那个。”
“那就是汤姆·里德尔了。”男巫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