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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好大、这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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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
“公子回来了。”
刘管事一早就在沈府大门处等候着，见到府里马车来了，立马招呼下人去准备。
“刘叔，不用叫平安来了。”
黎月先从马车上下来了，对着刘管事摆摆手。
“我来就行了，您把轮椅准备就行了。”
刘管事先是愣了一下，后来反应过来，招呼门房赶紧将备好的轮椅推出来。
忘了这丫头力气大的要命了。
黎月转身回去，双手抱住沈椿，轻轻松松就把他抱了下来。
“有阿月在真让人安心。”
沈椿倚靠在黎月怀里，鼻息间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黎月锁骨间。
又开始了。
自从升职成为沈椿的贴身侍女，加上第一次面试府里厨娘的时候，没个轻重，把沈府厨房的木灶台劈断了，搬运沈椿这活就交给她了。
所以之前不让沈椿说出去“打倒小贼、追回器具”的事情。
一来这是假的，虽然她自认脸皮够厚，但这也实在是超出承受范围了。
二来呢，就是这事要是传出去，府里肯定又要给她增添新的活计了。
一份薪水，两份活计。这简直就是冤大头！
还有就是沈椿这家伙，明明看着是个文弱书生，怎么就这么重！
他是实心的吧！
黎月看着怀里文文弱弱的美男子，第三十五次发出质。
“公子过誉了。”
一路抱着人走过大门，稳稳当当地将他放在了府内专用的轮椅上。
“对了，黎月。”
刘管事古板的老脸一皱，黎月就知道接下来准没什么好事。
“昨日茶室里少了一套——”
“扣我的下个月的薪水吧，刘叔。”
“要是不够的话，把我下下个月的也扣了吧。”
还是被发现了，明明已经处理了案发现场，那么多套茶具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哦，既然这样，那我会告诉夏管事，你接下来三个月的薪水都不用发了。”
可恶！居然要足足三个月的薪水。
一定要在三个月内找到秘籍并抄录下来！绝不能给他们白白做工。
今晚就行动！先从书房开始找。
夜半子时。
沈椿平时不用侍女守夜，因此黎月晚上时间充足。
她先是睡了半饱，而后悄悄爬起来，趁着夜深人静溜进了书房。
来沈府这短短几个月，她已经把府里的上上下下摸得清清楚楚。
书房原先是不上锁的，自从之前发生了盗窃一事后，管事这才给书房装上了锁。
不过这锁难不倒黎月。
毕竟作为沈椿目前唯一的贴身侍女，这钥匙她也有一把。
刘管家做梦也想不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既然是秘籍，应当不会堂而皇之地摆放在书架上。
更何况，这书架她打扫的时候就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没有疑似秘籍的东西。
其实主要是不知道秘籍的名字。
那透露消息的人只说沈家有她要的秘籍，又没说这秘籍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黎月认命地翻找着屋子里各处隐蔽的地方，还是一无所获。
会不会不在这里？
可是这沈府她都快翻遍了。
刚进来就开始找了，后来就剩沈椿的院子没找过了。他的院子里有时刻有人在，实在不好探查。
好不容易提拔到沈椿身边做侍女了，屋子里她天天待着，没见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更是没什么秘籍藏着。
也就书房里能藏匿些东西，可现在竟也找不到。难不成真的没有秘籍？
那老和尚不会是在骗她的吧？什么秘籍，要是沈椿真有这秘籍，他自己这腿不早就好了吗？
那秘籍练的就是重塑经脉、活络筋骨，虽不能断指再生，但对于这双腿残疾者肯定是有效果的。
沈椿要是真的有这本秘籍，他自己怎么还会是这幅样子？
更何况每日侍奉他时，他的双腿也不像是假装的。小腿瘦削得不像普通人，甚至小腿处许多经络也去甚反应，他是真的双腿有疾。
“唉。”
唉。
等等，她刚才叹息出声音了？
不对，是有人来了！
黎月迅速攀附在梁柱上，随后矫捷一跃，落在梁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没有人。
黎月紧紧盯着门外，略微昏暗的屋外什么也没有。
外面没有人影。书房里也没有人。
声音像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黎月看向角落处的书架。
这书房绝对有密室，果然没找错地方！
恐怕真的有秘籍。
“嘎吱——”
声音却是从书架旁边的贵妃塌传来的。
那张红木雕刻的贵妃塌竟自己动了起来，缓缓像一侧移动。
不对，不是贵妃榻在动，是下面那块踏脚板在移动！
踏脚板挪开后，露出了一小块入口。洞口不大，仅能容纳一人通过。
原来在这里藏了个密室，怪不得别的地方看起来一切正常，什么都找不出来。
真是的，居然藏在贵妃塌下面，不怕那天这洞塌了吗！
洞口里渐渐爬出来两个人的身影。
“咳咳咳，下次能不能给你这密道修一修，这里头乌漆嘛黑的，啥也看不清。”
“别废话，密道修那么亮堂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不认识。
这两人都戴着面具，声音不像正常人的声音，应该是特地用什么手段，让人听不出来是谁。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给回春心法取出来，老爷等着要呢。”
“行行行，就知道使唤我。”
高个男子绕到一旁的贵妃榻边上，双手在贵妃榻里侧摸索着，随后像是摸到了什么机关，榻上的扶手被抽了出来，男子从里面倒出来一卷书籍。
看来这就是回春心法了。
传说中能重塑经脉的武林秘籍竟然就藏在这里，真是——
“好了，准备走吧。”
“这就是那本能重塑经脉的心法？”
“如假包换。不过这本秘籍据说早就失传了，没想到居然在老爷手里。”
“老爷藏得可真够深的。谁能想到这武林秘籍竟然藏在他一个朝廷官员手里。”
矮个子男人还翻看了下心法，不由得啧啧称奇。
“不愧是秘籍，不过对一般人好像没啥用啊。要我看，这本心法最适合的就是长公子了，不过看样子，老爷似乎连自己亲儿子都透露。”
“要不老爷能藏这么多年呢！”
高个男子一把夺回秘籍，推着矮个子向前走。
“行了，别看了。要不是老爷信任咱两个，哪里轮得到咱俩来取。赶快回去复命吧，等下还得给这个密道封了，耽误不得。”
他们要走了。
现在杀人夺宝还来得及。
但是——
这秘籍本就失传已久，如今被沈府收藏，平白夺人性命实在不妥。
更何况，民不与官斗。这沈椿的父亲是河南府府尹，身处洛阳，与这伊县更是距离颇近。就算真的夺了秘籍就怕，恐怕也躲不过追查。毕竟江湖人士终究是凡夫俗子，也得吃喝住宿，这惹上官府之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正是如此，这回春心法，没得到消息的不知道，自然不会来沈府。知道秘籍消息的，也不会直接贸然来盗。
像她就是，先是来沈府应聘厨娘，结果因为一点意外没选上，只好换个法子。然后就听了几出报恩救义、结草衔环的戏文，想到卖身葬父这个有情有义的法子，正巧沈府长公子沈椿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一下就成功进入沈府。
唉。
默默叹了口气，黎月还是没有行动，眼睁睁看着两人进入密道离开。
算了，至少知道秘籍在谁手里，迟早能寻到。更何况沈椿和沈老爷又是亲父子，她贴身侍奉沈椿，迟早能寻到机会。
确定屋里二人离开后，黎月这才跳了下来。
“这两个家伙，笨手笨脚的。”
黎月扶起倒在地上的卷轴筒，正巧一副卷轴散开露出了画面。
是沈椿的画。
黎月不由自主抽出一副画卷，想要看看里面到底画了什么。
沈椿经常就要作画，书房里简直塞满了他的画。
最奇怪的是，每次作画时他都不让别人看，总是要让屋子人所有人都退下才肯作画。
哼哼，这可不能怪我偷看，这画倒了我帮你扶起来，顺便看看而已。
先露出来的是沈椿的印章，旁边还写了作画的时间。
前日夜里。
看来公子晚上又睡不着跑来画画了。
衣袂飘飘，仙气缭绕。
这是画的神仙吗？
画卷完全打开，这位清冷出尘的画中人竟然没有五官。
真是奇怪，画人怎么不画脸？难不成是梦中人看不清面容？
这衣饰都画的如此精巧，等等，这里怎么有处污渍。
黎月轻轻碰了下画像上的污渍，分辨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因为这一小块污渍已经被处理过了，显然无法完全处理掉，所以更加糊成一团。
算了，赶紧回去睡觉吧，今天真算是倒霉，眼睁睁看着秘籍跑了。
希望明天能幸运一些吧。
“什么？去洛阳？”
黎月刚起来就听到这个消息。
“是呀。听说是昨日夜里老夫人身体不适，今日早晨书信一到，公子就决定去洛阳看望老夫人。”
真是天助我也，昨夜刚看着秘籍跑了，今天就要赶去洛阳。
看来这秘籍真是注定与我有缘。
“真好啊，你可以随着公子去洛阳了。我还没去过洛阳呢，听说洛阳繁华得不得了，真想见识见识啊。”
夏萍是府里夏管事的女儿，从小就跟着夏管事在沈府做事，从未出过远门。基本上他们府里的下人除非跟着主人出去探亲，一般哪里会离开沈府，更别说去洛阳了。
平日里沈府就沈椿一个主人家住着，府里用的到下人本就不多，加上沈椿还是个不喜欢特别多人伺候的性子，夏萍还是在厨房做活的，更是不可能被沈椿带着去洛阳探病了。
黎月作为沈椿目前的贴身侍女，肯定是要跟着去洛阳的。
“安心吧，你以后迟早也能去洛阳。你想想，公子迟早要去洛阳住的，沈老爷全都住在洛阳，公子肯定也会搬去洛阳，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到时候你肯定也会跟着公子去洛阳的。”
虽然看起来公子和沈老爷关系好像不是很好，但毕竟是亲父子，公子他迟早要回去洛阳住。沈老爷又在洛阳做官，全家都搬去洛阳住，就剩下个大儿子留在伊县老宅，这像话吗？
现在是借口沈椿要养病，那到时候婚配嫁娶不是还要父母相看，回洛阳住那是迟早的事。
不过这一家人也真是奇怪。就留一个沈椿在老宅住，简直不像是亲生的。
黎月想了想府里听到的八卦，忍不住摇了摇头。
“萍儿，我要去侍奉公子用膳了，你就不用给我留饭了。”
“好，我等下吃完饭就替你收拾下行礼，公子恐怕用完膳后就准备动身了。”
“谢谢啦！”
黎月心情畅快，步履轻快地走进了起居室。
“公子，可要起身？”
黎月直接进来内室，隔着床帐询问。
“起吧。”
朦朦胧胧的纱帐后面，浮现出沈椿的影子。
黎月抬手将纱帐笼好，随后左手环住沈椿肩膀，右手托起双腿，慢慢将人放在床榻边上坐好。
好香。
黎月抱起沈椿的时候，只能闻到他发间淡雅的香气。
黎月从屏风后拿出备好的衣物，开始一点点给沈椿换上。
正在她弯腰替沈椿穿衣时，一对白晃晃的物件映入眼帘。
这么白吗？
好、好好看。
等等、别、别再看了。
黎月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起来。之前帮沈椿穿衣时没注意过，谁知道这次正好里衣有些松垮，里面就漏了出来。
好饱满的形状，等等、是不是凸起来了。
！
遭了，公子不会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了吧。
黎月艰难地转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但是双手略微颤抖，看起来就是紧张的样子。
“阿月，怎么脸这么红？”
沈椿还特地向前弯了弯腰，让黎月看得更清楚了。
“阿月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