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绝代[港风重生]》艾右

35、第 35 章 诚心也可以

　　论人气，论咖位，肖宁贤当然最大。只是人人以为他身边安保措施齐全，不会出事。

　　比起他，candy的危险其实更大。
　　肖宁贤就算被劫，不论被逼拍片还是演出，只要配合，不会有性命之忧，candy就不一样了，容易被拿去杀鸡儆猴，出事的可能比肖宁贤大得多。

　　眼看剧组的人一个个知道噩耗，聚成团抱怨，或是排队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

　　许风桦回忆：“candy之前讲，想要肖先生的签名，会不会是和肖先生一起失踪的？她还遇到了一个熟人，不知道和肖生失踪有没有关系。”

　　齐隆听不进去。

　　“现在讲什么都没用了，我们又不是差人，哪里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肯定是开机日子选错，搞出这么多事……”

　　齐隆正烦，副导演小心翼翼小跑过来。

　　“齐导，有客啊。”

　　“谁啊？”
　　齐隆忍不住吼，再好脾气的人，在这时被添乱，也没法心平气和地讲话。

　　“齐导，好久不见。”

　　邓绍荣一身西装，身边站着阿fei，两个人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和剧组的灰头土脸的人们反差强烈。

　　齐隆再生气，也要主动和他握手：“邓生，有何贵干？”

　　“我是想来祝贺齐导新片拍摄顺利，再问齐导，之后有没有时间，可以来艺诚帮手？”

　　阿fei的前发被风吹乱，她把花和合同书双手送给齐隆，齐隆咬牙，硬挤出笑接下。

　　顶着日头暴晒，齐隆眯眼，翻看合同第一页，便被逗笑了，什么话也不评价，合上合同抖了抖：“邓生，你饶过我们吧。”

　　邓绍荣只道：“是我请你帮手而已。”

　　“我怎么敢不帮呢。”齐隆让副导演把合同拿到一边，不想多看。

　　阿fei微笑：“我想，如果条件合适，还是尽早签约比较好。”

　　齐隆：“……去拿笔。”

　　剧组里人人的眼睛都看着，自齐隆被打，到肖宁贤失踪，拍摄种种不顺，都有了“罪魁祸首”出来认领。

　　不如说，邓家生怕大家不知道，赶着要公告天下，艺诚的片约不能拒。

　　死寂中，邓绍荣看向许风桦，一笑：“许小姐，好久不见。”
　　“……”许风桦不语。

　　她仍化着妆，着戏服，比起平日里更多几分妖冶魅力。

　　“这附近都没有车，如果你介意和我一道，可以叫阿fei送你一起走。”
　　阿fei对许风桦一笑。

　　“不必了。”
　　廖家卓半拦在许风桦身前，向众人出示警员证。远处，三辆警车已停在剧组围挡门口。

　　“警方接到报案，这边有多人失踪案件，警方需要保护证人，配合调查，涉案人员都要跟警车走，没问题吧？”

　　“没问题。不过，齐导方才答应的合同，笔取到了吗。”邓绍荣看向齐隆。

　　齐隆摆手又摇头：“应该是没有笔，下次吧。”

　　恰好，副导演取笔回来。
　　“……”

　　回来得真不是时候。
　　齐隆隔着眼镜，一脸丧气地瞪他，迟迟不接笔，接下笔，就要签约。

　　廖家卓上前一步，伸出手：“齐导，警方希望路上可以尽快进行笔录，可不可以征用这支笔，给我们做笔录。”

　　“当然可以，廖sir。”齐隆连连点头。

　　“齐导，许小姐，走吧。”

　　齐隆抚着胸口，和副导演一起上了车，齐隆想起什么，又叫了送盒饭的阿叔一起上来，说阿叔经常守在门口，说不定有线索。

　　阿fei和邓绍荣迟迟没上车，不知在讲什么。

　　“许小姐，坐我这边的车吧，我们先去CIB，现场留给其他同事调查。”jojo过来请她上车。

　　之前在CIB见过jojo，脸色没这样不好看，她强撑笑容，插钥匙开门。

　　许凤桦来不及换便装，跟她上车。
　　等了两分钟，廖家卓坐进后排，和许风桦并肩坐。

　　jojo从后视镜看许风桦：“许小姐，路有点远，你可以先休息下，想下有没有要讲的。”
　　“有是有，但不知道有没有帮助。除了肖生，还有一个女孩不见了，”
　　jojo点头：“知道，我们一定都会救的。”

　　廖家卓：“那个女孩是不是叫candy？”
　　“是啊。”

　　“真是巧……不，也不是巧。我应该再多问下。”廖家卓揉揉眼睛，尾音带了几分可怜。

　　方才还威风凛凛，一见她，似乎就柔了下来。
　　许风桦端详廖家卓的脸，眼下有淡淡青色，往日总神采奕奕，一憔悴，格外明显。

　　“怎么有黑眼圈了？是不是夜里讲电话讲的？”

　　jojo哇了声：“我们最近那么忙，你还跟夜里跟人讲电话？”

　　“不是……”廖家卓不想承认，说着说着笑了，单手比了圆圈放在眼睛上，“可能是看熊猫动画片看多了，变成熊猫眼了哦。”

　　“什么啊。”许风桦一笑，心情终于轻松些。

　　-

　　CIB审讯室。
　　出于回避原则，jojo和廖家卓分别对许风桦和齐隆进行问询。提问很紧凑，许风桦

　　问询结束，jojo送了瓶化妆水给许风桦卸妆，回到会议室，齐隆也在场。为了尽快找到失踪的肖宁贤和唐诗，他们两个和失踪者接触最多的人，需要破例和警方一起开会讨论。

　　jojo给许风桦看了一张照片。

　　jojo：“你所说的黑皮肤男子，是不是这个人？”
　　“没错。”许风桦点头。

　　“我们初步怀疑的对象，就是北日社团的宋云，绰号阿灿。近期有多起骚扰事件，多半也和北日有关。”jojo顿了下，“他和唐诗，也就是你口中的candy是情侣关系。candy曾经是胡七的情人，胡七被捕后，辗转搬家几次，也是我们重点关注对象。”

　　“candy吗？”许风桦属实惊讶。
　　“目前我们已经通知巡警，着手找阿灿的下落。如果是阿灿所为，那么candy多半没事。他们的目的是绑架肖宁贤拍片，不会伤人。”

　　“就是说，她和阿灿是一伙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

　　“……”
　　如果被candy骗了，那真是引狼入室。
　　不过，会有卧底喝奶茶到闹肚子吗，不能断定完全不存在，但是candy的样子，真不像是处心积虑接近她。

　　齐隆忽然问：“我能讲几句吗？”
　　jojo：“讲啊。”

　　“你们方向不对，”齐隆讲得激动，“要我讲，一定是艺诚做的啊！他今日嚣张到逼我签约打白工，你们又不是没看到。”

　　“这是我们第二个排查方向，艺诚电影公司因为戏约和恐吓目的，产生的报复行为。绑架肖宁贤，破坏影片拍摄，提高在行业内的威慑力。”

　　jojo推来一块黑板：“简单来说，艺诚电影公司背后是黄星社团，社团归属邓恒两个侄子管理，而邓恒本人和他的儿子，只经手正当生意。可以推论，之前邓绍荣的助理邢菲经常到剧组，所谓送点心奶茶，都是介入剧组，了解肖宁贤行踪的手段。”

　　“真贱格！”
　　齐隆骂了句粗口。

　　他忍不住去看许风桦，好奇她的表情，毕竟种种谄媚，原来另有原因，如果是他，也会心情复杂的。

　　许风桦倒是松了口气，轻松不少。
　　如果邓家真是咬定她不松口，她才困扰。果然只是以她为由头，掩人耳目。

　　“那么，按照这个思路，唐诗是无辜的，那她应该会努力逃脱。但同时，她也是危险的，因为她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廖家卓敲门，走进来。

　　“阿joe，怎样？”

　　廖家卓摇头，把资料递给jojo，“失踪地点在元朗山里，是监控缺失路段，绑架者中间有换车，凭车胎找不到车辆，只能用其他方法找到他们。”

　　jojo：“等巡警发现，就纯是碰运气，过三个钟头，这两个人还在不在香港都不知道了。”

　　“……”
　　沉默片刻。

　　廖家卓目光投来：“许小姐，你之前和candy有交流，有没有什么特点？”
　　齐隆忍不住插话：“都被绑走了，还有什么特点？样子又看不到，话又讲不出！”

　　jojo礼貌打断他：“齐生，你也想想啊。”
　　齐隆叹气：“我想不到。”

　　廖家卓蹲在许风桦膝边，耐心道：“比如，她有没有穿什么衣服，或者，戴没戴什么首饰？一般会遗落。”
　　许风桦思索片刻：“有的。我记得，她想找肖生签名，所以手上有很多肖宁贤的照片。”

　　齐隆欲言又止：“……肖宁贤的照片，也是多如牛毛啊，会有用吗？”
　　“任何线索都是有用的，”廖家卓点头，“jojo，帮忙问问有没有相关报案。”
　　jojo比了个ok手势。

　　-

　　“这是我的！”
　　“我的啊！”

　　“别跑！”
　　巡警警员跑过来，闹市街区，两个拉扯的中学生立时噤声，手背在身后。

　　“在这里闹什么？手里是什么？拿出来！”

　　女学生磨磨蹭蹭，手慢吞吞递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肖宁贤，右下角签名未干。

　　男学生道：“我的签名照啊，被她抢走了。”
　　女学生骂回去：“是我的签名照！”

　　巡警：“是你的？”
　　“是啊。”

　　“你哪里拿到的？”
　　“……捡到的。”

　　“捡到的是你的？”
　　“诚心也可以感动上苍的嘛！我先捡到的！”
　　男学生：“但是是我先看到的哦！”
　　“安静！”
　　“……”

　　巡警怀疑地看向照片：“是真的吗？”
　　“是啊是啊，”男学生抢话，“我看和杂志上印的一模一样的！”

　　巡警问女学生：“在哪里捡到的？”
　　“在银行前面咯……”

　　巡警把签名照收在手里：“回去吧。”
　　“madam，这也要充公啊？”
　　“不是充公，是找失主。”

　　CIB会议室内。
　　jojo挂断电话：“方旗银行门口找到了一张肖宁贤签名照，附近有监控，可以排查经过车辆的去向，应该可以找到对应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