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盛夏》困困的慕辞

5、家暖，人更暖 没事慢慢来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柔柔地洒在地板上，窗台上摆着几盆开得正好的小绿植，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果香，安静又温暖。

　　“妈，我们回来啦！”哥哥的声音刚在门口响起，二楼就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妈妈从楼上缓步下来，一头温婉的侧边编发，脸颊旁垂着几缕柔软碎发，穿着暖黄色碎花连衣裙，外搭一条轻薄披肩，整个人温柔得像这满屋的灯光。她一看见孩子们，眼底立刻漾开笑意，温声应道：“哎，来啦，快坐快坐。”

　　说着便加快脚步往厨房去，很快端来两盘切得整整齐齐的新鲜水果，轻轻放在桌上，然后伸手挨个抱了抱两个孩子，语气软和：“一路辛苦了，先吃点水果歇歇。”
　　妈妈挨着我坐下，目光温柔又关切：“在学校怎么样呀？念念不是说分到高考班了吗？新同学好相处吗？”

　　“嗯，新同学都很好，对我也很照顾。”我轻声应着。

　　“那就好，那就好。”妈妈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满眼都是不放心，“可别被人欺负了，知道吗？”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哥哥，语气里带着同样的牵挂：“小矜呢？最近压力大不大？”

　　哥哥挑了挑眉，随手拿起一个橘子慢慢剥着，语气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笑：“我没事，妈，你还是多操心操心念念吧，她那数学，是神仙都救不回来的程度了。”

　　他把剥好的橘子分成两半，一半递到妈妈手里，一半塞给我，然后便起身回了房间：“我回房写作业了。”
　　“念念，你也上去写作业吧。梅姨应该快买菜回来了，今天妈妈亲自下厨。”妈妈轻声哄着，伸手轻轻弹了下我的额头，“乖，别总跟哥哥拌嘴。”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好笑：“你哥说得也没错，你那数学啊，是真该好好提一提了……要不，妈妈给你报个补习班？”

　　妈妈摸着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我立刻垮起脸，皱成一团小苦瓜。

　　她一看我这表情，顿时笑软了语气，连忙摆手：“好好好，不报不报，咱们不上补习班，自己慢慢提升，好不好？”
　　我摸着被弹了一下的额头，瘪了瘪嘴，还是乖乖应了声：“知道啦……”

　　转身慢吞吞地往楼上走，心里还在默默腹诽：
　　什么叫神仙都救不回来的数学啊，哥哥也太损了。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暖黄的小灯还亮着，书桌上整整齐齐摆着课本和习题册。我把书包放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本数学练习册发呆。

　　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形看得人头晕，我趴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戳着草稿纸，小声嘀咕：
　　“讨厌数学……最讨厌了……”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翻开习题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第一道题。

　　算了，为了不让妈妈担心，也为了下次能理直气壮地怼回去，我……我就稍微努力一点点吧。
　　努力了一个小时直接麻了算了爱谁学谁学，不写了扔下数学册子转头写英语卷子去了。
　　我对着数学题死磕了整整一个小时，草稿纸上画得乱七八糟，脑子却越来越空，整个人都快麻了。

　　算了算了，爱谁学谁学，反正我是不学了！

　　我“啪”地一下合上数学册子，往旁边一推，眼不见为净。

　　深吸一口气，转而拿起英语卷子，瞬间觉得顺眼多了。笔尖落在纸上，总算找回点做题的感觉，心里还愤愤地嘀咕：

　　数学什么的，先晾一边去吧！
　　咚咚咚——敲门声轻轻响起。
　　“念念，下去吃饭啦。”哥哥的声音穿过门板透进来。
　　“哎，来啦！”

　　我立刻放下笔，开门和哥哥一起下楼。刚走到楼梯口，鲜香扑鼻，我眼睛一亮，忍不住欢呼：“哇！有鱼吃！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哥哥斜睨我一眼，低声吐槽：“狗鼻子。”

　　我当场炸毛，踮脚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你才狗鼻子！我这叫嗅觉灵敏！”
　　“灵敏到只闻得到吃的，闻不到数学题？”

　　“你——”我气得鼓着脸，说不出话。

　　妈妈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看着我们俩吵吵闹闹的样子，忍不住弯眼笑了：“你们俩啊，一见面就斗嘴，从小到大就没个消停。”

　　她把菜轻轻放在桌上，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又拍了拍哥哥的胳膊，语气温柔又宠溺：“快坐吧，再吵，鱼都要被你们吵凉了。”

　　我哼了一声，乖乖拉开椅子坐下，偷偷瞪了哥哥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爸爸和小靳呢”我边吃鱼便发出疑问
　　“小靳去爸爸那里玩了明天回来”说着给哥哥加菜说“多吃点鱼，补脑”
　　哥哥笑着说“妈别信这些，你看念念从小爱吃鱼有变聪明吗？”
　　“没有”妈妈笑着回答
　　“妈！”我愤愤的开口
　　“好好好”快吃吃完咱们去打羽毛球消消食啊”
　　“嗯，我先把作业写完，你跟哥哥先去”
　　我一边小口吃着鲜嫩的鱼肉，一边随口问道：“爸爸和小靳呢？”

　　“小靳去你爸爸那边玩了，明天才回来。”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往哥哥碗里夹了一大块鱼肉，“多吃点鱼，补脑。”

　　哥哥忍不住笑出声，故意往我这边瞥了一眼：“妈，您可别信这些。您看念念从小就最爱吃鱼，有变聪明吗？”

　　“没有。”妈妈想都不想，笑着接话。

　　“妈！”我立刻愤愤地瞪着她，又气又委屈。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妈妈连忙哄我，“快吃，吃完咱们下楼去打羽毛球消消食。”

　　我咬了咬筷子，认真点头：“嗯。我先把作业写完，你跟哥哥先下去吧。”说着快速扒拉了几口就上去写作业了。

　　其实关于爸妈感情这么好，好得像刚热恋，却偏偏不结婚、不住在一起这件事，我很早以前就偷偷问过妈妈。

　　那天我趴在她腿上，歪着头好奇：“妈，你和爸爸感情这么好，怎么不像别的叔叔阿姨一样结婚呀？”

　　妈妈当时正轻轻梳着我的头发，闻言笑了笑，眼底是淡淡的温柔，却又格外坚定。

　　她只轻声说了一句：
　　“就是不想结婚，想任性一点。”

　　没有抱怨，没有委屈，只是很平静、很自在地，选择了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去爱，去生活。

　　我那时候还小，不太懂，只觉得妈妈很酷。
　　现在慢慢长大了才明白，原来感情好，不一定要用一张证、一个房子来证明。

　　他们这样，也很好。
　　谁懂啊！一碰到数学作业就想闭眼跑路，结果脑子里自动弹出一个人，手比脑子还快就去加好友了！

　　而且！秒通过就算了，还一句「我在外面一会回你」，
　　直接让人原地心跳加速回消息到“好的”
　　我乖乖应了声，磨磨蹭蹭从沙发上起身，脚步轻飘飘的，连自己都没察觉嘴角一直翘着。

　　客厅暖黄的灯裹着水果甜香，刚才加谢烬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现在又被家人这样轻轻圈在中间，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知道啦妈——”
　　我转身回房，关门的瞬间，指尖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忙完。

　　等他消息的这一小会儿，连黑夜都变得有点甜。

　　我转身回房，关门的瞬间，指尖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忙完。
　　等着等着，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最后整个人蜷在被子里，不知不觉就睡熟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爬上窗帘，我迷迷糊糊摸过手机——
　　一睁眼，心跳先漏了半拍。

　　谢烬的消息安安静静躺在对话框里。
　　第一条是半夜发来的：
　　“是不是数学作业不会？”

　　隔了五分钟，又多了一条：
　　“晚安。”
　　我盯着那两行字，脸“唰”地一下就热了，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心跳快得藏都藏不住。

　　昨晚没等到的人，原来在我睡着后，悄悄来找过我了。
　　我趴在窗边往下一看，心一下子就软得一塌糊涂。

　　爸爸斜倚在椅子上，怀里抱着吉他，指尖随便拨着弦，慢悠悠哼着不成调的歌。妈妈安安静静靠在哥哥肩上，眉眼都放得很轻。小靳就黏在妈妈腿边，像只小暖团子。

　　阳光落在院子里，一家人围在一起，唱着歌，吃着点心，安安稳稳，温柔得像一幅画。

　　我洗漱干净，安安静静坐在小桌前，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才轻轻敲下一行字：
　　「不好意思，昨天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没几秒，手机轻轻一震。
　　谢烬回：「没事，是我让你等久了。昨天回家后，跟我爷爷上山摘草药去了。」

　　我盯着屏幕愣了愣，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靠近他时，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清凉凉的味道，像晒干的草药，又干净又安心。我下意识就把心里话说了出去：
　　「我说呢，难怪你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他很快回过来，语气很轻：
　　「我还会用药草沐浴，所以才会有中药的味道。」

　　我握着手机，脸颊悄悄发烫。
　　原来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不是巧合，是他独有的、温柔的秘密。

　　聊着聊着，手机突然弹出来视频通话的提示框。
　　是谢烬。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心跳“咚”地一下撞上来，慌慌张张按了接听。

　　屏幕一亮。
　　他应该是在自己房间里，身后是简单的书架，隐约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药香。光线很软，落在他眉眼上，比平时在学校里看着还要安静几分。

　　“抬高点，我看看题目。”他声音轻轻的。

　　我红着脸，把练习册往镜头前凑，手指还在紧张地抠着衣角。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看着，一点一点讲给我听，语速很慢，很耐心。

　　我明明还是不会，却偏偏死犟，嘴硬地反驳：“我、我觉得我这样也能算出来……”

　　他没笑，也没凶我，只是眼底微微弯了点：
　　“苏念，不会就好好听，别犟。”

　　语气无奈，又带着藏不住的纵容。

　　我盯着屏幕里的他，耳尖发烫，连题目长什么样都看不清了，满脑子都是——
　　他居然，打视频教我写作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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