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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辞山门 同赴开封 即将前往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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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萧宗内,江渡阑起了个大早,南惑还睡着。
江渡阑看到桌子上的花生,便蹑手蹑脚的下床,抓了一把吃了起来。
“唔……你他妈起这么早有病啊……”
南惑被江渡阑的动作微微惊醒,被吓了一跳。
“师尊,弟子知错。”
“闲的就去练剑…妈的天还没亮呢……”
“是,师尊。”
南惑没在理江渡阑,抬眸看了一眼天,果真没亮,太阳甚至还没出来,就放下了心,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南惑刚睡着,耳边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这次比刚才更响了些,甚至还有花生壳掉在地上的轻响。
南惑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闭着眼,伸手往旁边一捞,精准地揪住了江渡阑的衣角。
“江渡阑,”南惑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凶巴巴的却没什么威慑力,“你再动一下,我把你扔出去。”
江渡阑瞬间僵住,手里的花生都不敢往嘴里送了,乖乖坐回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敢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巴巴地看着南惑的睡颜。
南惑因为上次的瑶池宴会,本来好的快差不多的肺病、哮喘还有腿疾又复发了,正打算下午就去漫裕那拿药,所以脸色十分苍白。
江渡阑凑了过去,摸了摸南惑的额头,没烧起来才算放心。
“别动……”南惑闷闷的窝在被子里说。
“师尊,要不要弟子去师叔那里帮您取药?”
“哇塞你有病啊……江渡阑,天还没亮呢。”
“好……”江渡阑闷声回答道。
上午,江渡阑去练剑,南惑刚起,就听到敲门声。
“进。”南惑不耐烦道。
“小祖宗,好些了吗?”
南惑发现是郑然,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尽管身上一堆伤,还有腿疾,但也十分不影响自己对掌门师兄的热情。
南惑又一个雷霆大扑扑向郑然,郑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
“掌门师兄!”南惑大叫着。
郑然被南惑扑在地上,后背撞得生疼,却还是先伸手护住了他的后脑,低声斥道:“胡闹!你腿上的伤不要了?”
南惑被他一斥,动作僵了僵,却还是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眼眶微微泛红:“师兄你凶我……”
郑然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好啦好啦,师兄错了,小祖宗看看师兄给你带了什么。”
随后,郑然从怀里拿出一个长命锁,南惑看到后眼睛亮了亮:“我就知道师兄对我最好啦!”
郑然笑了笑,将长命锁给南惑带上:“小祖宗,你知不知道你当时吓死我和你师姐了?”
南惑撇了撇嘴,不漫道:“这不能怪我,我哪知道我会撞上那个破玻璃啊……要我说,要怪就要怪帝君!都怪他把那个破玻璃放我身后!”
郑然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长命锁:“就你理由多,帝君要是听见了,又得说你倒打一耙。”
南惑把脸埋在他颈间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本来就是那老东西的错嘛!再说了,有师兄你给的长命锁,以后我肯定平平安安的,再也不受伤了。”
“最好是这样,小祖宗起来吧,师兄还要和你师姐去一趟开封。”
“?又出去?好吧。”南惑听后,便不情不愿的起身。
告别了郑然和武黛鸢,南惑就去找正在练剑的江渡阑。
“练的如何?”
“回师尊,已经掌握大部分剑术了。”
“不错,休息会吧。”
“是,师尊。”江渡阑回答。
南惑靠在旁边的石桌上,晃着腿看江渡阑收剑。阳光穿过树叶,在他发梢落了点碎金。
南惑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戳了戳少年的胳膊:“渡阑,你掌门师伯要和你师姑去开封办事,你要不要跟着去?”
江渡阑握着剑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里带着点期待:“可以吗?”
“怎么不行?”南惑挑眉,便随手扔给他一个装着伤药的小瓷瓶,“正好让你见见世面,省得天天闷在山上练剑,都快成木头了。”
江渡阑连忙收好小瓷瓶:“是,师尊,那渡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去吧。”
江渡阑走过,南惑静静的看着自己颈间的那长命锁发呆。
南惑记得几百年前,当时也是这样,一场宴会导致南惑突发哮喘,把郑然和武黛鸢吓得不轻。
掌门师兄当时看着倒在地上的南惑,连忙通知在和林慕亲密的漫裕。
要不是漫裕赶到,给南惑带了治哮喘的药,郑然和武黛鸢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南惑的两个哥哥交代了。
当时的清萧宗还不是郑然当掌门,所以几乎无人问津,是郑然当了掌门后才把宗门做大做强的。
那事之后,武黛鸢和郑然就出钱给南惑花重金求来了一个护身符和铜铃。
南惑便将那铜铃日日挂在脚边,护身符也是贴身带着。
可护身符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南惑看着掌心的旧伤,想起上次瑶池宴上,他撞碎那面琉璃时,也是这样以为有师兄师姐护着,便什么都不用怕。
“师尊?”
江渡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少年已经收拾妥当,背着剑站在他面前,眼底是藏不住的期待。
南惑看着江渡阑那鼓鼓的行囊,轻笑一声:“谁准你带这么多花生的?出门在外,成何体统?”
江渡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花生好吃,弟子想在路上给师尊带点。”
“是你自己想吃吧。”南惑微微挑眉,一针见血。
“师尊真是厉害……那弟子这就放下。”
“罢了罢了,再不走就追不上了,走吧,渡阑。”南惑站起身,对江渡阑招了招手,前往开封去追郑然和武黛鸢。
江渡阑真的很喜欢吃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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