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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烛火同衾 一榻风月 也是开始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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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南惑的伤好的快差不多了,但身体还是和林黛玉一样。
南惑的寝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本来南惑就因为莫名其妙被玻璃划了一下心情极不好,听到敲门声更是烦躁不已。
“进”
江渡阑推门走进来,“师尊?您还好吗?”
南惑看到是江渡阑,心情立马多云转晴:“为师无妨”
“师尊,弟子给您做了饭,要不要吃点?”
“做的什么……”南惑道。
江渡阑说: “掌门师伯让弟子给师尊做了些流食。”
南惑听到“流食”两个字,瞬间就失去了吃饭的欲望,但还抱着一丝希望问:“有肉吗?”
江渡阑说: “回师尊,没有肉。”
“……我不吃。”
“师尊,您吃点吧,您快一个星期不吃东西了。”
“我要肉!”
“师尊,您现在身体不允许啊,等师尊伤好了,弟子给师尊做一桌子肉。”
“ ……算了,放那吧”
南惑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渡阑,你睡哪?”
江渡阑愣了一下:“回师尊,弟子一直和师兄他们一起睡。”
“啊?那不是要臭死啊?!”南惑嫌弃的看了看江渡阑。
又说道:“罢了,我芜昭神君就你一个徒弟,被人知道天天和一堆汗臭味的人睡在一起丢的是我的脸,你现在去洗干净,然后收拾收拾,搬到我这里来。”
江渡阑整个人都僵住了,耳尖“唰”地一下红透,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道:“师、师尊?这、这不合规矩……弟子、弟子是男子,怎能与师尊同寝?”
南惑斜睨他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床沿,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规矩?怎么?你能和那些天天一身汗臭味的人睡在一起,就不能和为师睡一起?”
南惑突然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说:“莫非你嫌弃为师?”
江渡阑被这一句惊的大脑宕机,又反应过来:“弟子不敢……只是,怕传出去会影响师尊的名声。”
“影响为师的名声?这三界还没有人敢在背后对我指手画脚嚼舌根的,你洗干净,搬过来就是。”
“而且,为师这的床太大,一个人怪寂寞的。”南惑道。
江渡阑感到受宠若惊:“是…是,师尊。”
“你现在就去洗澡,洗不干净就滚去柴房!“南惑说。
“弟子这就去”
江渡阑推退出了南惑的寝殿,逃一般的去了浴室。
江渡阑几乎是撞开浴室门的,指尖还在发颤,连门闩都插了三次才落稳。
温热的水汽漫上来,裹着殿内熏的冷香,却压不住他心口烧得发慌的热。
他盯着铜镜里自己泛红的耳尖,指尖抚过下颌,脑子里全是南惑那句“一个人怪寂寞的”。
师尊的床……师尊的寝殿……他活了五百多年,连南惑的衣摆都不敢轻易碰,如今竟要同榻而眠?
热水漫过肩头时,他才惊觉自己竟在热水里站了半柱香。
江渡阑的指尖划过锁骨,忽然想起方才南惑斜睨他时,眼尾那点漫不经心的红,还有敲床沿时骨节分明的手。
江渡阑猛地闭了眼,狠狠往脸上泼了把冷水,暗骂自己没出息。
江渡阑不敢耽搁,匆匆擦干净身子,换了件素白的中衣,连头发都只随便束了个松松的发冠,就攥着衣角,一步一挪地往寝殿走。
殿内烛火昏黄,南惑已经斜倚在床头,墨色的长发散在锦被上,手里翻着一卷古籍。
便见他进来,抬眼扫了扫他湿漉漉的发梢,眉峰微蹙:“怎么不擦干?”
江渡阑脚步一顿,垂首道:“弟子、弟子急着过来……”
“急?为师会怎么样你?”南惑微微挑眉。
“弟子……弟子……”
“罢了,芜昭神君我还是很好说话的,过来,为师看看。”
江渡阑不敢违命,便乖乖走过去。
南惑捏住江渡阑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一丝不满:“你洗脸了吗?”
“回师尊……洗了。”
“再去洗洗,洗的什么啊……”
江渡阑只好再洗一遍脸,这次南惑倒是满意多了。
“这次还看的下去,上来。”
江渡阑的表情僵了一下:“师尊……当真让弟子与师尊同床共枕?”
“为师骗你有什么好处?”
“弟…弟子遵命。”
江渡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只敢挨着最内侧的墙,后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的气息惊扰了身侧的南惑。
殿内的烛火被夜风扫得轻轻晃,映得南惑斜倚在床头的身影愈发朦胧,墨色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本就清绝的脸,竟多了几分平日里不见的柔和。
“桌子上有东西,自己去吃。”南惑说道。
南惑见他没有反应,便瞥了眼他缩成一团的样子,眉峰微挑,伸手就往他腰侧一捞。
江渡阑只觉一股力道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一倒,直直撞进南惑温热的怀里,鼻尖瞬间撞进他颈间清冽的冷香里,大脑当场宕机。
“师…师尊?”
“慌什么?怎么?为师还能对你图谋不轨把你上了?”
江渡阑急忙说道:“不是不是……弟子没有这么想……”
“那你慌什么?抱都不让抱?”
“没…没有。”
南惑轻笑了一声,指尖顺着江渡阑的腰侧轻轻摩挲,那点痒意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江渡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圈在了怀里。
“既没有,便安分些。”南惑道。
“请师尊自重……”
江渡阑的声音逐渐变小,脸色涨红。
“自重?”南惑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出声,重复着“自重”这个词。
“敢对我芜昭神君说自重的,你是第一个。”
“师…师尊。”
南惑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烛火映在江渡阑的脸上,把那点无措与羞赧照得清清楚楚。
南惑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语气却依旧漫不经心,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方才让为师自重,这会儿就怕了?”
“弟子…弟子不敢。”
江渡阑的视线撞进南惑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像盛着寒潭,又藏着滚烫的火,勾得他心尖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弟子只是…只是觉得师徒有别,不合规矩…”
南惑又轻笑出声:“罢了,不逗你了,时辰不早了,睡觉。”
“是。”
半夜,江渡阑怎么也睡不着,和芜昭神君同床共枕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江渡阑索性悄悄爬起身,去吃桌子上的花生。
江渡阑看着桌子上两大盘子花生,拿起一个就吃了起来。
“好吃吗?”
江渡阑吓了一跳,僵硬的转过头。
南惑看着江渡阑,又问了一遍:“好吃吗?”
“好…好吃…”
“大半夜不睡觉,起来吃花生?”
“回师尊,弟子睡不着。”江渡阑说。
“睡不着?你不困吗?”
“困……”
南惑说:“困你怎么睡不着?怎么?你是上下眼皮不协调闭不上吗?”
“不是不是!”
“那就睡觉,你又不是俩眼皮磕碜。”
“好,师尊。”江渡阑默默爬上床,身体紧贴着墙。
南惑突然一把搂住江渡阑,将他抱在怀中。
“师…师尊?”
“闭嘴。”
“好……”
江渡阑在南惑的怀中渐渐睡去,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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