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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搜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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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人府府丞奉旨带人围住了整个二皇子府,府内王贵妃的眼线见状顿感不妙,但是如今他们已经来不及跟他们的主子报信了。
裴青一听闻封锁的消息,就跑到了司空彻处。
“殿下如你先前所料,府丞来搜查了。”
这段日子不太平,司空彻前几日便去专门以二皇子的身份找过了谢之玉。
这一次倒是奇怪了,谢之玉似乎并没有像上一世一样,直接展现出对他的厌恶,反倒是对他多了几分探究的神色。
“近日未曾见你,你这些日子可还好?”司空彻尬聊道。
“臣尚安。”谢之玉道,“殿下今日,突然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他这几日多多少少探出了些二皇子的底,这位二皇子看似纨绔,实则能引起他注意的,多半都是些正事。
这样的人突然登门,谢之玉可不是相信只是为了聊些风花雪月。
司空彻并未发觉他这句话的试探,道:“这段时间皇子府不太平,我会找人替你易容成别的样貌。”
谢之玉听到这句话,倒是想到了这段时间柏木一事,这段时间,他看的出来二皇子对他蛮好,虽然这二皇子不让他来这里,但是二皇子府若是有了好东西,总是第一个往他的院子里送。
至于表面上挥霍无度的二皇子,实际上也是过着穷酸的日子,却又精打细算地用为数不多的钱来撑表面排场。
一想到这里,他内心多少还是有些心虚和愧疚的,这一次他和三皇子的人联手在背后搞王氏,虽说三皇子那边说这一次是对四皇子下手,但二皇子必然会受到波及。
更何况,这四皇子乃二皇子亲弟,砍了四皇子便相当于折了二皇子的羽翼。
但他如今既然已经上了三皇子的贼船,便不会再做出摇摆之举。
如今,也只能对不起二皇子了!
谢之玉将这件事情应了下来。
现下,整个二皇子府被搜查,显然打乱了他先前的猜测,如果是按照他先前与三皇子之间的约定,难道被搜查的不该是四皇子吗?
为何一上来,便是二皇子?
谢之玉的内心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这种不祥的预感,随着一箱一箱被抬出来的赃银被彻底地应验。
与之一同被查出的还有二皇子府内的账本。
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情?
谢之玉显然未曾料到这些东西藏在了二皇子府,按他们先前的判断,这些东西应该是被四皇子吞下去了。
这中间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他还尚未来得及思考过来,便见二皇子被宗人府的人带走了。
整个二皇子府内之人皆被限制自由。
宗正府府丞寻人问话,尚未做什么,就有人被这阵仗吓傻了。如今宗正府搜府虽然提前发生,但王贵妃先前埋藏在二皇子府内的眼线早就提前背好了说辞。
一旦东窗事发,就把一切都推到二皇子身上。
府丞几乎未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人证。
谢之玉也在其中,就在此时,宗正府之人似乎是注意到了他这儿,随口问了一句:“那人是何人?”
“回府丞,是二皇子的伴书。”
府丞应了一声,便未再提,看此人园子里面的摆设,便多少已经知道此人在二皇子心中的地位。
他与这二皇子的交情尚可,无意为难二皇子的人,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找到了人证物证。
便吩咐人妥善安顿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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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
梁帝看着搜查出来的赃银和账本,道:“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如今还有什么话可说?”
“陛下!臣实在是冤枉啊!”工部尚书痛哭道,他的眼底在此时划过一丝暗光,虽说二皇子并非他们家娘娘亲生,但不到最后关头,他也不想这么做,“陛下,臣实在是被二皇子所迫,先前不敢声张,正是因为这二皇子以臣的家人威迫臣。
臣虽然也出自王氏,但是到底并非王氏嫡系,二皇子说话,臣哪里不听从?
如今这二皇子被抓,臣才敢借此机会说出实情。”
“臣真的未曾在此次之事中多贪一文钱啊!”
工部尚书哭道。
“陛下,若是实在不信臣,可看看账本,这账本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若是臣真的贪了这笔钱,臣的府中又如何能够搜不到赃银?”
“陛下,二皇子身为我朝皇子,又怎会同意臣将自己府内的赃银转移到他那儿?”
梁帝闻言,对着旁边一太监道:“把账本再拿过来。”
太监重新递上收起来的账本。
户部侍郎一直站在旁边,从头到尾都没有吭一个字,就仿佛默认了如今工部尚书所说,但是若是仔细看,不难看出他的眉眼之间噙着笑。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略带嘲讽的弧度。
梁帝的视线淡淡的扫在账本上,工部尚书说的确实不错,上面的记录看起来确实是二皇子从工部弄来了大批的银两。
整个案件的真相远比他所料的更为糟糕,梁帝的怒火在此时更盛。
现在他本来以为这个儿子是个能好好用的,不曾想,这没过多久就重新现了原形。
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贪这么一大笔钱?
“二皇子呢,他现在何处?”梁帝怒道。
一旁的太监道:“回陛下,二皇子现在已被府丞押了起来,陛下可是要宣?”
梁帝怒火中烧,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口气却始终顺不上来,一旁的太医也在此时看出了梁帝的异常。
“陛下……陛下……?”
一旁的太监焦急唤道。
可梁帝只觉得此刻的头脑发昏,在这耳边的声音都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一头栽了下去。
“来人呐,快传太医!”
整个御书房里乱作一团,梁帝被二皇子气得昏了过去,为首的大臣迅速封锁了这一消息,陛下身体有恙之时,绝不能穿到外面。
王贵妃自养心殿探过一圈,见梁帝醒来之后,便重新去了另外一地方。
宗正府偏殿被人上了锁。
自案发之后,二皇子就被关在里面。
王贵妃命人提前和宗正府府丞打了招呼,一旁小吏帮忙开了门锁,王贵妃便走了进去。
“母妃……?”二皇子见状佯装着红了眼,接着稳定的发挥着自己的演技。
王贵妃如今要保住工部尚书,少不了哄好自己的这位儿子,便也假装红了眼睛,哭道:“儿啊,这件事情瞒不住了,也补不上去了。”
“母妃……这是何意?”司空彻的眼里假装流露过一丝诧异,“母妃不是说,这一次三皇子必然会对四弟下手,唯有这样,才能让他扑个空,我们也才好有机会,对三皇子进行反击,如今……为何三皇子直接就冲着儿臣来了?”
王贵妃闻言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耐烦,这哪有什么为什么,从始至终,都不过是她为了骗二皇子,帮自己儿子挡灾的借口罢了。
“难道你如今还不相信母妃?!”王贵妃红着眼睛惊诧道,“母妃这么多年,苦心经营,到底是为了谁?”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司空彻早就见惯了她这般招数,配合着她演戏道,“儿臣怎么可能怀疑母妃?不过是因为三皇子的举动与我们往日所言不大一样,有所诧异罢了。”
王贵妃听完这句话后,才道:“这三皇子这一次剑走偏锋,谁又能料到?”
王贵妃在这一刻,眼底的目光一转,哭得更加厉害了:“只是皇儿你也知道,这工部尚书虽然被养在了旁支,但是却是你嫡亲的舅父,若不是当年……哎……又怎会流落旁支,一直改不回来?”
“这些年到底是母妃对不住他,”王贵妃哭得梨花带雨。
紧接着,她便一只手抓住了司空彻的手,“皇儿啊,你知道的,母妃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但是这一次实在是没办法了。”
“你舅父若是这一次的主犯,只怕难逃一死。”
“可若是你就不一样了,你到底是梁帝的亲子,只要不是谋逆,多半也会从轻发落,最多只是圈禁,”王贵妃痛哭道,“这件事情算母妃求你了,只要这一次事了,王氏日后定然举全族之力再助你出来,出来之后,王氏依旧会扶持你,助你夺嫡。”
王贵妃的眉眼本来就生的十分好看,这么一哭,更是惹人心怜。
可司空彻却在心底冷笑一声,她也说了,这件事若是未涉谋逆,自然是可以从轻处置,但是如今这么一大笔银子,再加上他往日在酒楼一掷千金,却背地里十分穷酸这一作派。
只怕梁帝就算是没有实证,也难保不会怀疑到这方面来。
“母妃……这是要我替尚书大人顶罪?”司空彻的声音之中,略带一丝沙哑。
“母妃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王贵妃心底的不耐烦已经达到了顶峰,如今,好处已经许诺给他了,不过是让他顶个罪,对他来说罚得又不怎么重,至于这么矫情吗?
“母妃……容我再想想。”司空彻佯装着拖延道。
“可是你舅父实在是等不起了!”王贵妃再也没有任何的耐心陪他再说下去,这一刻,这个假儿子在他的心里实在麻烦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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