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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老婆是用来宠的 沈鸢已经从 ...
沈鸢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沙发那边,纪棠正在叠被子,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她。后颈上贴着新的抑制贴,边缘压得很平整,头发扎起来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子。
沈鸢盯着那截脖子看了几秒。上面有她昨天留下的牙印,虽然被抑制贴盖住了,但她知道它在那里。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醒了?”纪棠头也没回,声音淡淡的。
“嗯。”
“早饭在桌上。苦瓜炒蛋,白粥。你自己热一下。”
沈鸢坐起来,看了一眼餐桌。上面摆着一个盘子,用另一个盘子倒扣着保温。旁边放着一碗粥,一碗汤。还有一小碟腌萝卜,切得很细,摆得整整齐齐。
“你做的?”沈鸢问。
“嗯。早上起来没事做。”纪棠把叠好的被子放在沙发扶手上,转身看着她,“你昨天不是说想吃腌萝卜吗?”
沈鸢愣了一下。她昨天随口说了一句“上辈子军营里的腌萝卜挺好吃的”,纪棠就记住了。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掀开扣着的盘子。苦瓜炒蛋,颜色金黄,苦瓜切得很薄,蛋炒得刚刚好。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不咸,刚好。苦瓜的苦和蛋的香混在一起,有一种很朴素的、像家的味道。
“好吃吗?”纪棠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好吃。”
“真的?”
“真的。”沈鸢低头喝粥,声音闷闷的,“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六点。”
“这么早?”
“习惯了。”纪棠拿起自己的那份粥,喝了一口,“以前要赶早会,六点起很正常。”
沈鸢看着她。纪棠的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不是熬夜熬的,是发热期后的虚弱。她的嘴唇还有一点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你今天别去公司了。”沈鸢说。
纪棠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
“你身体还没好。”
“我好了。”
“你没有。你嘴唇还是白的。”
纪棠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嘴唇,然后迅速放下手。
“没事。”她说,“今天有会,不能不去。”
“什么会?”
“华庭那边的合作。白露会来。”
沈鸢的筷子停了一下。白露。白桃味的那个。送花的那位。
“那我陪你去。”沈鸢说。
纪棠看着她,表情微妙:“你不用开会?”
“我的会不重要。”
“你的会是关于下季度的——”
“不重要。”沈鸢打断她,“你比较重要。”
纪棠的耳朵红了。
“随便你。”她低下头,继续喝粥。
沈鸢的嘴角翘起来。她发现纪棠说“随便你”的时候,耳朵总是红的。
到了公司,小赵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纪总,华庭的人已经到了,在会议室。”他看了一眼跟在纪棠身后的沈鸢,表情微妙,“沈小姐也来了?”
“嗯。”沈鸢点头,“我陪她。”
小赵的表情更微妙了。他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纪棠的后颈上——那里贴着一片抑制贴,比平时贴的位置高了那么一点点,刚好盖住某个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小赵迅速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纪总,白小姐带了一个人来,说是她的……朋友。”他的语气很微妙,“姓苏,苏晚晴。”
沈鸢皱眉。苏晚晴?没听过。
纪棠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知道了。”她说,“走吧。”
会议室的门推开的时候,沈鸢先看到了白露。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粉色的裙子,长发披在肩上,白桃味的信息素淡淡的,恰到好处。看到沈鸢,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暗下去——因为她看到了沈鸢站在纪棠身后,距离近得不像是助理该站的位置。
白露旁边坐着一个女人。黑色的西装,短发,五官锋利,气场很强。她的信息素是冷杉味的,清冽的,和沈鸢的梅花味有点像,但更冷。
那个女人也在看沈鸢。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脖子上,又移到手腕上,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
“沈鸢?”她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久仰。”
沈鸢不认识她,但还是点了点头:“你好。”
“苏晚晴。”女人伸出手,“苏氏集团。”
沈鸢握了一下她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干燥。握手的时候,苏晚晴的目光又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纪棠不动声色地走到沈鸢前面,挡住了苏晚晴的视线。
“开会吧。”她说,声音很淡。
会议的内容沈鸢大部分听不懂。什么股权,什么合作方案,什么利润分成。她坐在纪棠旁边,假装在看文件,实际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只是在注意一件事——白露的目光,和苏晚晴的目光。
白露的目光是柔软的,带着白桃味的甜,像是在看一件很喜欢但得不到的东西。苏晚晴的目光不一样。是审视的,评估的,像是在看一个对手。
会议进行到一半,苏晚晴突然开口:“沈小姐对这次合作有什么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鸢身上。
沈鸢沉默了两秒。她不懂商业,但她懂打仗。合作就是结盟,利润分配就是战利品分配,股权就是地盘。这些东西,换一个名字,她比谁都熟。
“五五分成。”她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白露的表情变了,苏晚晴的表情也变了。
“沈小姐好大的口气。”苏晚晴笑了,不是善意的笑,“凭什么?”
“凭纪氏的资源比华庭多。凭你们的渠道离不开纪氏的供应链。凭——”沈鸢看着苏晚晴的眼睛,“你们坐在这里,不是因为你们想合作,是因为你们需要合作。”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纪棠的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白露的表情僵了一秒,然后笑了:“沈小姐说得有道理。那就五五。”
苏晚晴看着沈鸢,沉默了很久。
“有意思。”她说,声音很轻。
会议结束后,白露走过来,站在沈鸢面前。
“沈鸢,上次的花——”
“退了。”沈鸢说,“我不收花。”
白露的笑容僵了一下:“那你收什么?”
沈鸢想了想:“刀。”
白露:“……”
苏晚晴站在旁边,听到这个回答,嘴角动了一下。
“沈小姐喜欢刀?”她问。
“嗯。”
“什么刀?”
“仿古长刀。青铜的。铁质的。开刃的。”
苏晚晴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不是礼貌性的。
“有意思。”她又说了一遍。
纪棠走过来,站在沈鸢身边。
“白小姐,苏小姐,合作细节我会让小赵发给你们。”她的声音很淡,“沈鸢,走了。”
沈鸢跟在她后面,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你刚才说的那些——”纪棠开口。
“什么?”
“五五分成。凭什么。”
沈鸢想了想:“我瞎说的。”
纪棠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你瞎说,她们就信了?”
“因为我看起来很有把握。”沈鸢说,“上辈子打仗的时候,我经常瞎说。只要说得够肯定,敌人就会信。”
纪棠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然后她的嘴角翘起来。
“你是真的不正常。”她说。
“我知道。”沈鸢说,“但你喜欢。”
纪棠的耳朵红了。她转身继续往前走,沈鸢跟在她后面。草莓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飘着,不酸了,是甜的。
下午,沈鸢在茶水间接水的时候,遇到了苏晚晴。
“沈小姐。”苏晚晴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能聊几句吗?”
沈鸢看着她:“聊什么?”
“聊你。”苏晚晴走进来,冷杉味的信息素淡淡的,“你很有意思。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但比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厉害。”
“我只是运气好。”
“不是运气。”苏晚晴看着她,目光很认真,“是直觉。你的直觉很准。这种人,要么是天生的,要么是练出来的。”
沈鸢没说话。
“你是哪一种?”苏晚晴问。
“练出来的。”沈鸢说,“练了二十年。”
苏晚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沈鸢,”她突然说,“你和纪棠,是真的吗?”
沈鸢愣了一下:“什么真的?”
“你们的关系。联姻,还是真的?”
沈鸢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真的。”她说。
苏晚晴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沈鸢注意到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知道了。”苏晚晴端起咖啡,走出茶水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沈鸢一眼。
“如果——”她顿了顿,“算了。没什么。”
她走了。冷杉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残留着,清冽的,冷的。
沈鸢端着水杯回到总裁办公室。纪棠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文件。但她没有在写字,她在发呆。
“纪棠?”
纪棠抬起头,眼神有点飘。
“苏晚晴找你聊了什么?”她问。
“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纪棠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你怎么说的?”
“真的。”
纪棠的耳朵又红了。
“你——”
“我说的是实话。”沈鸢坐到沙发上,看着她,“我是真的喜欢你。”
纪棠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但沈鸢看到,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那天晚上,沈鸢洗完澡出来,发现纪棠在厨房里。
她系着那条草莓图案的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煮着什么东西。蒸汽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脸,但沈鸢能看到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做什么?”沈鸢走过去。
“姜汤。”纪棠头也没回,“你易感期刚过,喝点姜汤暖一下。”
沈鸢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纪棠的头发散着,几缕碎发落在脸侧,被蒸汽打湿了,贴在脸颊上。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很柔和,不像是白天那个冷面霸总,像是一个很普通的、在给喜欢的人煮姜汤的人。
“纪棠。”
“嗯。”
“你以前给别人煮过姜汤吗?”
纪棠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
“嗯。”
沈鸢的嘴角翘起来。她走过去,站在纪棠身后。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的草莓味洗发水,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谢谢。”沈鸢说,声音很轻。
纪棠没说话。但沈鸢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姜汤煮好了。纪棠倒了一碗,放在沈鸢面前。汤是深棕色的,飘着几片姜,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小心烫。”纪棠说。
沈鸢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辣的,甜的,暖洋洋的从喉咙滑到胃里。
“好喝吗?”纪棠问。
“好喝。”
“真的?”
“真的。”沈鸢看着她,“你做的什么都好喝。”
纪棠的耳朵又红了。
“油嘴滑舌。”她说。
沈鸢笑了。她继续喝姜汤,一口一口,很慢。纪棠坐在对面,手里拿着平板,但一直没翻页。她在看沈鸢喝汤。
“你看什么呢?”沈鸢问。
“看你。”纪棠说,声音很轻。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纪棠说,声音和沈鸢之前说的一模一样。
沈鸢的耳朵也红了。两个人对视,然后同时笑了。
那天晚上,沈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纪棠已经睡了,呼吸均匀,草莓味的信息素安静地弥漫在空气里。
沈鸢翻了个身,面对着沙发的方向。
“纪棠。”她轻声叫她。
没有人回答。
“纪棠。”她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答。
沈鸢笑了。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说:晚安,草莓味的。
然后她睡着了。
那天晚上,她又做梦了。还是大梁的梅林。但这次不是站在树下,是坐在一块石头上。纪棠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靠得很近。
“沈鸢。”纪棠叫她。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草莓味吗?”
“为什么?”
“因为小时候,我妈给我做过草莓蛋糕。她说,草莓是甜的,吃了甜的,日子就不苦了。”
沈鸢看着她。梦里的纪棠比现实中年轻一些,眼睛里没有那种冷冷的距离感,是柔软的,温暖的。
“后来呢?”沈鸢问。
“后来我妈走了。我就不吃草莓蛋糕了。”纪棠低下头,声音很轻,“直到遇见你。”
沈鸢的心揪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吃苦瓜。苦瓜是苦的,草莓是甜的。”纪棠抬起头,看着她,“我想,一个人不能只吃苦。总要有人给她一点甜的。”
沈鸢的眼泪掉了下来。
“所以你就是那个甜的?”
纪棠笑了。她伸手,擦掉沈鸢脸上的泪。
“嗯。”她说,“我就是那个甜的。”
沈鸢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她坐起来,看到纪棠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头发照出一层金色的光。
“纪棠。”沈鸢叫她。
“嗯。”
“你做过草莓蛋糕吗?”
纪棠的手指顿了一下。
“做过。小时候。”
“以后做给我吃。”
纪棠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你不是不喜欢甜的吗?”
“你的甜,我喜欢。”
纪棠的耳朵红了。
“知道了。”她低下头,继续看平板。
沈鸢的嘴角翘起来。她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草莓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的。
她想,这个时代真的没那么糟糕。
有纪棠在,什么都不糟糕。
这一章主打日常甜!沈鸢已经从“我是直女”进化到“我的甜只有纪棠能给”了。苏晚晴正式登场,冷杉味的Alpha,看起来对沈鸢有点意思?白露还在努力,但沈鸢眼里只有纪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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