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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白桃味的,我不喜欢 沈鸢觉得, ...
沈鸢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沈鸢姐,有人给你送花了。”小姑娘从柜台下面抱出一大束白玫瑰,表情微妙,“早上刚到的,指名给你。”
沈鸢看着那束花,眉头皱起来。
她上辈子没收过花。战场上只有战旗和刀剑,没有花。她甚至不知道这束白玫瑰代表什么意思。
“谁送的?”
“卡片上写着‘白露’。”
沈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接过花,翻开夹在里面的小卡片。字迹很漂亮,带着一股淡淡的白桃香。
“沈鸢,昨天的相遇很愉快。期待下次见面。——白露”
沈鸢盯着卡片看了三秒,然后把花放在前台桌上。
“帮我还回去。”
小姑娘的表情更微妙了:“还回去?”
“嗯。我不收花。”
“可是……这是白小姐送的,她是华庭的人,直接退回去会不会不太好?”
沈鸢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就给纪棠添麻烦。
“那你放在茶水间吧。谁喜欢谁拿走。”
小姑娘松了一口气,抱着花往茶水间走。
沈鸢转身往电梯走,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沈鸢。”
她停下来,转过头。纪棠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咖啡杯,表情看不出喜怒。
“早。”沈鸢说。
纪棠走过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白玫瑰?”她问。
“嗯。”
“喜欢?”
“不喜欢。”
纪棠没说话,继续往前走。但沈鸢注意到,她的草莓味信息素在空气里轻轻荡了一下——不酸了。
沈鸢的嘴角翘了一下。她跟上去,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纪棠突然开口:“白露昨天加了你的微信?”
沈鸢愣了一下:“没有。她怎么加我?”
“你的名片在前台。她看到了。”
沈鸢皱眉。她不知道自己的名片在前台,也不知道白露看到了。这个时代的社交规则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
“我没给她。”
纪棠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沈鸢看着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扎起来了,露出后颈。那里贴着一片肉色的抑制贴,边缘有一点翘起来。
“你的抑制贴翘了。”沈鸢说。
纪棠伸手摸了一下后颈,把抑制贴按平。
“谢谢。”
“不客气。”
电梯到了。门开了,两人走出去。小赵已经坐在工位上了,看到她们一起出现,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低头假装看文件。
沈鸢跟着纪棠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
“你今天不用去开会?”纪棠问。
“下午有。”
“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沈鸢想了想,说了一句实话:“不知道。就是想待在这里。”
纪棠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
“随便你。”她说。
沈鸢靠在沙发上,看着纪棠工作。她处理文件的样子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偶尔会停下来想一想,然后在文件上写几个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出一小片阴影。
沈鸢盯着那片阴影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手机震了。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白露,华庭集团。”
沈鸢看着那条申请,犹豫了一下,点了通过。
几乎是秒回。白露发来一条消息:“沈鸢,花收到了吗?”
沈鸢打字:“收到了。退了。”
“为什么?”
“我不收花。”
白露发了一个笑脸:“那你收什么?”
沈鸢想了想,打了一个字:“刀。”
白露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又说:“你好特别。”
沈鸢没回。她抬头,发现纪棠正看着她。
“谁的消息?”纪棠问。
“白露。她加我微信了。”
纪棠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沈鸢注意到她的草莓味信息素又变酸了。
“你通过了?”
“嗯。她是合作方,不通过不好吧?”
纪棠沉默了两秒:“随便你。”
又是“随便你”。沈鸢发现纪棠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信息素总是酸的。
“纪棠。”她叫她。
“嗯。”
“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你的信息素变酸了。”
纪棠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打字。
“我没不高兴。”她说,“你去忙你的。”
沈鸢看着她,没动。
纪棠抬起头,两人对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个人之间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沈鸢能看到纪棠眼睛里的自己——安静的,认真的,像是第一次认真看一个人。
“沈鸢。”纪棠的声音很淡,但比平时慢了半拍,“你是我老婆。假的也是。别人送你花,我可以不高兴。这是合理的。”
沈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在吃醋。”
“没有。”
“你有。”
纪棠的耳朵红了。沈鸢能看到那抹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像是春天里最早熟的那颗草莓。
“你再说话就出去。”
沈鸢闭嘴了。但她没有出去。她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纪棠工作。草莓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慢慢变甜,像一颗融化的糖。
她看着纪棠的侧脸,看着她偶尔皱起的眉头,看着她拿笔时修长的手指。阳光在她脸上移动,从眉骨到鼻尖,从鼻尖到嘴唇。沈鸢的目光跟着那道光走,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纪棠的嘴唇很薄,抿起来的时候有一条很淡的线。沈鸢盯着那条线看了很久,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纪棠说“我承认你是我老婆”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看够了没?”纪棠突然开口,头也没抬。
沈鸢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的目光太明显了。”
“……哦。”
沈鸢移开视线,低头看手机。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她只是不想让纪棠看到她的耳朵也红了。
但草莓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飘着,甜的,越来越甜。
下午两点,沈鸢去开会。
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公司的高管。沈鸢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她看不懂。
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白露走进来,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白桃味的信息素先于人飘进来。
“不好意思,堵车,来晚了。”她的声音很柔,带着笑意。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沈鸢身上,停了一秒。
“沈鸢也在?”她笑了,“好巧。”
沈鸢点头,没说话。
白露在她对面坐下,把手提包放在桌上。沈鸢注意到,她的包上挂着一个梅花形状的小挂件。
“你的挂件很特别。”白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我喜欢梅花。你的信息素也是梅花味的,很巧。”
沈鸢没接话。她低头看笔记本,假装在研究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白露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像是一根细细的丝线,轻轻地缠上来。
会议继续。白露发言的时候,声音很稳,逻辑很清楚,确实是专业人士。但她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飘向沈鸢,每次飘过来的时候,白桃味的信息素就会浓一点。
沈鸢假装没注意。但她注意到,坐在主位上的纪棠,草莓味的信息素一直在变酸。她能闻到那股酸味从会议桌的另一头飘过来,像是一颗没熟的草莓,咬下去会酸得皱眉。
会议结束后,白露走到沈鸢面前。
“沈鸢,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没空。”
白露的笑容僵了一下:“那明天呢?”
“也没空。”
“后天呢?”
沈鸢抬头看她,表情认真:“白小姐,我很忙。”
白露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等你不忙的时候。”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沈鸢面前,“随时联系我。”
她转身走了。白桃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留下一串甜腻的尾调。沈鸢皱了皱鼻子,她不喜欢这个味道。太甜了,甜得发腻,和纪棠的草莓味不一样。纪棠的甜是干净的,像是刚从枝头摘下来的草莓,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沈鸢低头看那张名片,然后抬头,发现纪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
“走。”纪棠说。
沈鸢站起来,跟上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她约你吃饭?”纪棠问。
“嗯。我拒绝了。”
“几次?”
“三次。”
纪棠的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但沈鸢看到了,她还看到纪棠的耳尖有一点红。
“你晚上有事吗?”纪棠问。
“没有。”
“那回家吃。我做饭。”
沈鸢看着她:“你做饭?”
“嗯。怎么了?”
“你上次做的苦瓜炒蛋,咸了。”
纪棠的耳朵红了:“那是第一次。这次会好的。”
沈鸢的嘴角翘起来:“好。”
她们走进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两个人站得很近。沈鸢能闻到纪棠头发上的味道——不是草莓味,是洗发水的味道,清淡的,像是雨后森林的气息。
“你今天换洗发水了?”沈鸢问。
纪棠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闻到的。”
“你鼻子这么灵?”
“嗯。你的信息素我能闻到,洗发水也能闻到。”
纪棠沉默了一下:“那你闻到了什么?”
沈鸢想了想:“森林。下雨之后的森林。”
纪棠没说话。但沈鸢注意到,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很轻,但她看到了。
电梯到了。门开了,两人走出去。沈鸢走在纪棠身后,看着她后颈那一小片露出来的皮肤。抑制贴贴得很平整,边缘没有翘起来。那片皮肤很白,白得像是冬天里的第一场雪。
沈鸢的手突然有点痒。她想摸一下。不是腺体,就是那片皮肤。摸一下,看看是不是和看起来一样凉。
她把手插进口袋里,没动。
回到家,纪棠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沈鸢靠在门框上看她。
这次她没有做苦瓜,做的是番茄炒蛋、清炒时蔬、一碗紫菜汤。还有一小碟腌萝卜,是沈鸢没吃过的东西。
“你什么时候买的萝卜?”沈鸢问。
“中午。小赵帮我带的。”
“为什么买萝卜?”
“你不是说行军粮里有腌萝卜吗?”
沈鸢愣了一下。她随口说的一句话,纪棠记住了。
她坐到餐桌前,夹了一块腌萝卜放进嘴里。咸的,脆的,和上辈子军营里吃的一模一样。
沈鸢的眼睛有点涩。她低头吃饭,没说话。
“不好吃?”纪棠问。
“好吃。”
“真的?”
“真的。”
纪棠没再问。她坐在对面,安静地吃饭。两个人都不说话,但空气里有一种很舒服的安静。沈鸢的筷子碰到纪棠的筷子,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手。
“你先。”纪棠说。
“你先。”沈鸢说。
两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纪棠的笑容很短,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但沈鸢看到了。她看到纪棠笑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像是月牙,嘴角会有一个很浅的梨涡。
“你笑起来好看。”沈鸢说。
纪棠的笑容僵在脸上,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吃饭。”她说。
沈鸢低头吃饭,嘴角翘着。
吃完饭,沈鸢去洗碗。纪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但一直没翻页。沈鸢从厨房的门口看过去,能看到她的侧脸——安静地、专注地盯着屏幕,但屏幕上的页面根本没动。
“纪棠。”沈鸢在厨房里叫她。
“嗯。”
“白露的事,你不用在意。”
纪棠没说话。
沈鸢洗完碗,擦干手,走到客厅。她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纪棠。她能看到纪棠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能看到她鼻尖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我是你老婆。”她说,“虽然你不承认。但我是。”
纪棠抬头看她。她们对视。灯光的暖色在两个人之间流动。
“我承认。”纪棠说。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我承认你是我老婆。”纪棠的声音很淡,但耳朵红了,“假的也是。”
沈鸢笑了。
她坐到沙发上,离纪棠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近到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两个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纪棠。”
“嗯。”
“你头发好香。”
纪棠的耳朵更红了。
“洗发水而已。”
“什么牌子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买一瓶。”
纪棠看着她,表情微妙:“你的头发又不长。”
“会长。”
纪棠沉默了两秒,然后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个链接。
沈鸢打开一看,是一瓶洗发水。价格后面跟了一串零。
“……这么贵?”
“嗯。”
“你每天都用这个?”
“嗯。”
沈鸢沉默了一下:“你头发比我的命贵。”
纪棠笑了。笑得很轻,很短,但沈鸢听到了。她还听到了纪棠心跳的声音——不是因为她们离得近,是因为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太快,快到她以为那是两个人的。
她的手指动了动,碰到了纪棠的手背。
只是一瞬间。皮肤碰皮肤,温热的,干燥的。
纪棠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沈鸢的手指也没有移开。
两个人的手指就那样轻轻搭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空气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你的手好凉。”纪棠说。
“你的手好热。”
“那你还不拿开?”
“不想拿。”
纪棠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轻轻地,搭在了沈鸢的手指上。
沈鸢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她就那样坐着,手指和纪棠的手指轻轻搭在一起,谁都不说话。灯光的暖色在两个人之间流动,草莓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飘着,甜的,安静的,温柔的。
过了很久,纪棠轻轻抽回了手。
“太晚了。去睡吧。”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沈鸢嗯了一声,站起来。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纪棠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但屏幕是黑的。
“纪棠。”
“嗯。”
“晚安。”
纪棠抬起头,看着她。灯光在她脸上画出温柔的线条。
“晚安。”
沈鸢走进卧室,躺在床上,拉过被子。
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纪棠的温度。热热的,像是冬天的暖炉。
她把手指贴在脸颊上,闭上眼睛。
草莓味的信息素从客厅飘过来,淡淡的,甜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
纪棠说她承认她。
承认她是她老婆。
假的也是。
但沈鸢觉得,好像没那么假了。
第二天早上,沈鸢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又抱着一束花。
“沈鸢姐,又是白小姐送的。”
这次不是白玫瑰,是红玫瑰。卡片上写着:“沈鸢,今天的你,一定也很帅。——白露”
沈鸢看着那束花,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拿起花,走到茶水间,放在桌上。旁边还放着昨天那束白玫瑰,已经有点蔫了。
“沈鸢姐不喜欢花吗?”前台小姑娘跟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不喜欢。”
“那白小姐送什么你会喜欢?”
沈鸢想了想:“刀。”
小姑娘的表情很微妙:“……刀?”
“嗯。仿古长刀。青铜的。或者铁质的。要开刃的。”
小姑娘沉默了。
沈鸢回到工位,打开手机。白露发了三条消息。
“花收到了吗?”
“今天的会议你来吗?”
“沈鸢?”
沈鸢打字:“花收到了。退了。今天的会议我不参加。沈鸢。”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桌上,开始看文件。
虽然大部分字她看不懂,但她可以看图。那些图表和数字她也不懂,但没关系,她可以假装懂。
中午的时候,纪棠给她发消息:“吃饭了吗?”
“没有。”
“来我办公室。”
沈鸢站起来,往总裁办公室走。推开门,看到茶几上摆着两份便当。一份是草莓蛋糕——明显是纪棠的。另一份是苦瓜炒蛋、白米饭、一碗清汤。
“你做的?”沈鸢问。
“嗯。早上做的。”
沈鸢坐下来,夹了一块苦瓜放进嘴里。
不咸了。刚好。
“比上次好。”她说。
纪棠的嘴角翘了一下。
两人安静地吃饭。吃到一半,沈鸢的筷子夹了一块番茄,不小心掉在了桌上。她伸手去捡,纪棠也伸手去捡,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了一起。
沈鸢的手指顿住了。纪棠的手指也顿住了。
“我来。”纪棠说。
“我来。”沈鸢说。
两个人谁都没动。手指就那样轻轻碰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
“你手还是凉的。”纪棠说。
“你手还是热的。”
纪棠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后松开。
“捡吧。”她说,声音很轻。
沈鸢捡起番茄,放在纸巾上。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纪棠握过的温度。
她偷偷看了一眼纪棠——纪棠在低头吃饭,但她的耳朵红了。
沈鸢的嘴角翘起来。
下午,沈鸢去茶水间接水,在走廊里遇到了白露。
“沈鸢。”白露走过来,白桃味的信息素先于人飘过来,“我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
“在吃饭。没看到。”
白露笑了:“那晚上呢?我请你吃饭。”
“不用。”
“为什么?”
“我老婆做饭了。”
白露的笑容僵了一下:“你老婆?纪总?”
“嗯。”
白露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沈鸢,你和纪总是联姻吧?假的。”
沈鸢看着她,眼神冷下来。
“真的假的,都是我老婆。”
白露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沈鸢绕过她,往茶水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白小姐。”
“嗯?”
“别送花了。我不收花。”
“那你收什么?”
沈鸢想了想:“刀。开刃的。”
白露:“……”
沈鸢走进茶水间,接了水,喝了一口。手机震了。纪棠的消息:“白露在走廊里站了五分钟,脸色不好看。你跟她说什么了?”
沈鸢打字:“我说我老婆做饭了。”
纪棠发了一串省略号。
沈鸢又打:“还说你是我老婆。真的假的都是。”
纪棠过了很久才回:“……你回办公室。”
沈鸢的嘴角翘起来。她端着水杯,往总裁办公室走。
推开门,纪棠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文件。但她的耳朵是红的。
“你脸红了。”沈鸢说。
“没有。”
“有。”
“……热的。”
沈鸢看了一眼空调——20度。
“你热?”
“对。”
沈鸢没说话,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纪棠愣住了。
沈鸢的手指贴在她的脸颊上,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热热的,烫烫的。
“是热的。”沈鸢说,收回手。
纪棠的脸更红了。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哑。
“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热。”
“确认完了?”
“嗯。”
“那你可以出去了。”
“不想出去。”
纪棠看着她,沈鸢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随便你。”纪棠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但沈鸢注意到,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沈鸢坐到沙发上,继续喝水。草莓味的信息素在空气里飘着,不酸了,也不甜了。是一种很安静的、很温柔的味道。
她看着纪棠的侧脸,看着她偶尔皱起的眉头,看着她拿笔时修长的手指。
“纪棠。”
“嗯。”
“你嘴角沾了东西。”
纪棠伸手擦了一下——擦错了方向。
沈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纪棠的呼吸停了一瞬。
沈鸢的手指在她的嘴角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来。
“奶油。”沈鸢说,拇指上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油。
纪棠看着她的手指,又看着她的眼睛。
“谢谢。”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不客气。”沈鸢说,声音也比平时轻了很多。
两个人就那样看着对方,很近。近到沈鸢能看清纪棠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眼睛里的自己——安静的,认真的,嘴角带着笑。
草莓味的信息素在两个人之间流动,甜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融化。
“沈鸢。”纪棠叫她。
“嗯。”
“你靠太近了。”
“我知道。”
“那你不退后?”
“不想退。”
纪棠没说话。她也没有退后。
两个人就那样对视着,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但沈鸢觉得很久——纪棠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去坐好。”她说,声音有点哑。
沈鸢嗯了一声,退后一步,回到沙发上。
她低头喝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纪棠嘴角的温度。热热的,软软的。
她把手指握成拳,放在膝盖上。
草莓味的信息素还在空气里飘着,甜的。
沈鸢觉得,这个味道,她能闻一辈子。
沈鸢:她摸了我的手。我摸了她的脸。她没躲。
纪棠:你靠太近了。
沈鸢:不想退。
真香进度: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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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白桃味的,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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