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爱过的大女主们》撕开橘皮

25、第 25 章《射雕英雄传》之黄蓉 我们一

　　我们一路往南，避开城镇，专走僻静小路。
　　原以为能安安稳稳躲进山水之间，可江湖追杀，还是找上门了。

　　不是黄药师，是郭靖与丐帮的顽固长老。
　　他们说黄蓉“背弃家国、忤逆生父、沉迷私情、有辱师门”，
　　奉了江湖大义，要把我们抓回去，拆散到底。

　　那一日在山涧小路，前后被围得水泄不通。

　　长老厉声喝道：
　　“妖女惑主！若不束手就擒，今日便替江湖除了你们！”

　　我吓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就要挡在黄蓉身前。
　　可她却轻轻一拉，把我死死护在身后。

　　那一刻，我第一次看见，
　　那个会撒娇、会吻我、会赖在我怀里的黄蓉，
　　彻底消失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桃花岛少岛主、丐帮前帮主、智多近妖、出手狠绝的——黄蓉。

　　她脸上没有半分慌乱，连表情都冷得像冰。
　　眼神一扫，便把对方人数、兵器、站位、破绽，看得一清二楚。

　　一息落下，她身形骤然动了。
　　没有花哨招式，快、准、狠。
　　玉箫出鞘，不伤人命，却专打关节、穴位、兵器之手。
　　啪、啪、啪几声脆响，
　　冲上来的几人，腕骨当场断裂，兵器落地。

　　我吓得屏住呼吸。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黄蓉。
　　这是东邪亲传、杀伐果断的桃花岛传人。

　　长老怒喝：“妖女冥顽不灵，一起上！”

　　黄蓉冷笑一声，指尖一扬，几枚银针无声射出。
　　不是杀人，是封穴。
　　冲在最前的几人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
　　每一招，都精准得可怕；
　　每一步，都算尽先机。
　　她不只是武功高，她是在玩弄对手。

　　“你们以为，凭你们也配拦我？”
　　她声音清冷，像淬了冰，
　　“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

　　长老一掌袭来

　　她抬手，玉箫抵住他心口，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今日我不杀你，是念在往日情分。
　　但你记住——再敢来扰我和清辞，我不介意，让江湖少一位大侠。”

　　话音落下，她反手一挥，桃花迷阵瞬间布下。
　　落叶、石子、草木，在她手里都成了杀招。
　　追兵被困在阵中，晕头转向，惨叫不断。

　　她自始至终，站在我身前，
　　背对着我，护住我，
　　连一丝危险，都没让我沾到。

　　直到四周彻底安静。

　　她才缓缓收招，玉箫一收，那一身狠厉、冷绝、妖智，
　　在转身看向我的瞬间，尽数褪去。
　　又变回了那个眼底只有我的温柔女子。

　　我浑身发抖，不是怕，是震撼。

　　我终于知道，她到底有多厉害。
　　她不是只会撒娇、喂酒、吻我的小姑娘。
　　她是算无遗策、出手狠绝、护短到逆天的黄蓉。
　　谁动她的人，她就敢毁谁的路。
　　谁逼她的人，她就敢断谁的命。

　　她伸手，轻轻擦去我脸颊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声音柔得一塌糊涂：
　　“吓到了？”

　　我怔怔看着她，说不出话。

　　她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上，轻声道：
　　“别怕。
　　我平时不狠，
　　但谁敢动你，
　　我不介意，让整个江湖，
　　都知道我黄蓉，到底有多不好惹。”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
　　我不是她的软肋。
　　我是她的逆鳞。
　　触之，必血染三尺。

　　那天之后，我才真正明白：
　　黄蓉一旦认真，天下几乎没人能拦她。

　　追兵还没死心，暗中联合了几拨江湖人，布下天罗地网，
　　从山路堵到渡口，从渡口围到山谷，
　　摆明了：不拆散你们，誓不罢休。

　　对方人多、势大、有埋伏、有陷阱，
　　连退路都算死了。

　　我手心全是汗，声音都在抖：
　　“蓉儿，我们……跑不掉了吧？”

　　黄蓉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牵着我，走到一块大石边，让我乖乖蹲在后面，
　　只轻轻说了一句：

　　“待在这，别出声，看我怎么玩死他们。”

　　那语气，不是拼命，
　　是看戏。

　　她只用三息，就看穿了整局埋伏

　　对方藏在石后、树顶、草丛、崖边，
　　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

　　黄蓉目光一扫，
　　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左边六个用刀，中间六个持剑，崖上两个弓箭手，
　　后面还有十几个丐帮弟子，想引我进泥沼。”

　　我听得头皮发麻——
　　她连人数、兵器、陷阱位置，看一眼就全算清了。

　　“这群人，笨得可爱。”
　　她淡淡一笑，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

　　她不出手，只动口，就让对方自相残杀

　　她没有冲出去打。

　　她站在石边，声音清亮，传遍整个山谷：

　　“丐帮的弟子听着——
　　你们长老收了金银，要拿你们的命，逼我回去顶罪，
　　你们真要为这种人送死？”

　　一句话，先乱军心。

　　她又转向另一边：

　　“你们身后那批人，根本不是救你们，
　　是等你们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
　　顺便把罪名全推到你们头上。”

　　每一句，都戳在最痛的地方。

　　我亲眼看着：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
　　当场互相猜忌、眼神变了、手握紧了兵器。

　　只几句话，
　　一个牢不可破的围堵，散了一半。

　　这就是黄蓉的嘴——
　　比刀还利。

　　她随手布下的阵，连武林高手都走不出来

　　有人反应过来：“妖女乱人心智，一起上！”

　　黄蓉轻轻嗤笑一声。

　　她弯腰，捡起几颗小石子，
　　随手一抛。

　　落石为阵，草木成兵。

　　就那么几颗不起眼的石子，
　　一落地，整个山谷的风向、视线、退路全变了。

　　冲进来的人，
　　当场在原地打转，
　　看不见出口，看不见同伴，
　　互相撞在一起，自相砍杀。

　　有人想射箭，
　　箭刚离弦，就被风一卷，
　　射回自己人身上。

　　有人想破阵，
　　刚踏出一步，就踩中她提前算好的浮土，
　　直接陷进泥沼。

　　黄蓉站在阵外，
　　连动都没动，
　　像看一群虫子在挣扎。

　　这就是桃花岛的阵法。
　　这就是黄蓉的脑子。
　　她不用打，你们自己就会毁了自己。

　　她的狠，只对敌人，从不对我

　　阵中惨叫声不断，
　　我有点害怕，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黄蓉立刻回头，
　　刚才那一身冷冽妖异，
　　瞬间全收。
　　她蹲下来，摸摸我的头，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怕了？”

　　我点头。

　　她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背对战场，面向我，
　　用身体把所有血腥、惨叫、混乱，
　　全都挡在外面。

　　“别怕，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一根头发。
　　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
　　有来无回。”

　　她语气很轻，
　　却让我浑身一震。

　　我终于明白：

　　她不是一般的厉害。
　　她是妖。

　　- 算人心，一算一个准
　　- 布阵法，随手便是杀局
　　- 论机智，天下少有人敌
　　- 论狠辣，触她逆鳞，必死无疑
　　- 论温柔，全世界只给我一人

　　最后，山谷彻底安静。

　　黄蓉拉起我，拍掉我身上的灰，
　　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走啦，我们继续赶路。”
　　她笑得眉眼弯弯，
　　仿佛刚才那个算尽天下、出手狠绝的人，不是她。

　　我望着她，轻声问：
　　“蓉儿，你到底有多厉害？”

　　她歪头一笑，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

　　“不清楚。
　　我只知道——
　　谁想动你，我就灭谁。
　　谁想拆我们，我就让谁，从江湖上消失。”

　　风轻轻吹过，
　　我紧紧抱住她。

　　这一次，我不是害怕。
　　我是安心。

　　我身边这个人，
　　智可谋天下，武可镇江湖，狠可惊鬼神，
　　却只把所有温柔，都给我一个人。

　　这，就是我的黄蓉。
　　这，才是她真正的——
　　天下第一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