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爱过的大女主们》撕开橘皮

111、2.李莫愁 我跪在

　　我跪在地上，浑身抖得不成样子，一听师父问起玉女心经，魂都吓飞了，连忙拼命磕头，声音又慌又急：

　　“师父！弟子没看到！真的没看到啊！”
　　“我被他们关在古墓里，连走动都不敢，哪里敢去找什么玉女心经！我连经书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杨过和小龙女看得紧，日夜守着，弟子根本近不了半步，更不敢私自乱翻啊！”

　　我一边磕头一边哭，生怕她下一秒就动手杀我，只敢把话说得又软又怂：

　　“弟子一心只想回到师父身边，别的什么都不敢想，不敢做！求师父明察！弟子真的没有私藏，也没有见过经书的踪影啊！”

　　她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笑，声音又轻又毒：

　　“胁迫？
　　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们若真要杀你，你此刻还能活着跪在我面前？”

　　她缓步走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洪凌波，我养你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性子，我比谁都清楚。
　　你就是贪生怕死，见我败走，便转头投靠了小龙女，想在古墓里安安稳稳苟活。”

　　“我问你最后一次——
　　玉女心经，在哪？
　　你若再敢骗我，我便挑断你的手脚筋，把你丢去喂狗”

　　她顿了顿，语气更阴：
　　“别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你现在能活，只是因为你还有点用。
　　等我拿到经书，你这条贱命，留着也没用了。”

　　我跪在地上，吓得眼泪直流，浑身都在抖，听见师父这话，又怕又急，几乎是哭着喊出来：

　　“师父！我真的没有骗您啊！我真的没见过什么玉女心经！”

　　“您是知道我的本事的，我这点微末功夫，连杨过随手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我！我在他和小龙女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别说找经书了，我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我就是贪生怕死，我就是胆小，我就是怕被您丢下，怕被他们杀掉，我除了躲着保命，我什么都不敢做啊！”

　　“我哪里有胆子敢私藏经书，哪里敢背叛您？我真的是被他们看住了，走不掉，不是故意要投靠他们的……”

　　我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都磕得发疼，只盼着她能信我这一回。

　　李莫愁只是冷冷地盯着我，那双淬了毒似的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没有半分温度，也没有半分师徒情分。

　　她没再追问玉女心经，没骂我，也没动手。
　　就那么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哭得满脸是泪的我。

　　片刻，她才冷冷吐出一句：

　　“起来。”
　　“跟我走。”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捡回一条命。
　　手脚发软地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衣衫褶皱，眼泪还挂在脸上，连擦都不敢擦，只低着头，缩着肩，乖乖站到她身后。

　　李莫愁转身就往外走，拂尘一甩，周身寒气逼人。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一步都不敢落下，像条被打怕了的狗。

　　直到走出古墓，冷风一吹，我才后知后觉地浑身发抖。

　　她没杀我。
　　她真的没杀我。

　　可我心里清楚——
　　这不是心软原谅，不是慈悲。
　　她只是现在，还不想让我死。

　　我这条命，依旧是她手里的东西。
　　她想什么时候拿，随时都可以。

　　我身子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脚步放得轻之又轻。
　　犹豫了好半天，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怯生生地开口：

　　“师父……我们现在……要去干嘛？去哪里啊？”

　　我头都不敢抬，眼睛只敢盯着她的衣角，心跳得飞快。
　　生怕这一句话问得不对，她当场就翻脸。

　　李莫愁脚步没停，连头都没回，
　　只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冷得刺骨的轻哼。

　　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我心上：

　　“去哪里？”
　　“自然是找个地方，好好算算你这几天，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说不尽的阴鸷：

　　“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查出半句假话。”
　　“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只埋头紧紧跟着她，心里一片冰凉。

　　我一路低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最轻，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只安安静静跟在师父身后。

　　她走多快，我就多快，她停，我立刻停。
　　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来她的怒火。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不多时，她带着我拐进山间一座破庙。

　　庙门残破，神像斑驳，四处漏风，地上堆着干枯的杂草，又冷又暗。

　　她一言不发地走进去，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站定，周身的寒气依旧没散。
　　我不敢随便坐，就站在门边，身子微微发颤，手足无措。

　　庙里静得可怕，只有外面风吹过破窗的呜呜声。
　　我连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心里又慌又怕。

　　我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
　　是打骂，是逼问，还是更可怕的事情。

　　破庙里静得只剩下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呜咽声。

　　我缩在门边，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手心全是冷汗。

　　李莫愁就坐在对面那截断了的香案上，一言不发。

　　她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目光像冰针，一下下扎在我身上。
　　没有骂，没有打，没有逼问。
　　可这种沉默，比打我一顿还要吓人。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僵，呼吸都不敢重，心脏怦怦狂跳，几乎要炸开。

　　不知道熬了多久，她终于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鬼魅，却冷得刺骨：

　　“在古墓里，他们对你，很好吧？”

　　我猛地一哆嗦，连忙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没、没有……弟子不敢……”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寒意：

　　“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
　　我把你丢下，你转头就有地方安身，有别人护着，日子过得比在我身边舒坦多了，是不是？”

　　我吓得“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师父！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怕死……我只是想活着……”

　　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没有半分软化。

　　“活着？
　　你跟着我，哪一天不让你活了？
　　只不过，你要记住——
　　你的命，是我给的。
　　我不让你活，你一秒都活不成。”

　　她顿了顿，语气轻得可怕：

　　“这次，我不打你，也不逼你。
　　但你给我记牢——
　　下次再敢背着我，私自苟活，
　　我会让你知道，死，都是一种解脱。”

　　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不敢回。

　　李莫愁闭着眼，沉默了片刻，周身那股阴戾之气忽然一收，再睁眼时，眼里已经不是怒意，而是淬了毒的狠决。

　　她缓缓站起身，拂尘一甩，破庙里的风都跟着一紧。

　　“陆无双那小贱人，偷了我的五毒神掌秘谱，私自逃走。”
　　她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意：
　　“我之前顾着找你，暂且饶了她。如今你回来了，我们便先去算账。”

　　我跪在地上，浑身一僵。

　　我太清楚她嘴里的“算账”是什么意思了。
　　陆无双是她的徒弟，敢偷掌谱、敢逃跑，在李莫愁眼里，那是背叛中的背叛。

　　这一去，陆无双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我，只能跟着去。
　　去看她杀人，去帮她逼供，去做她手里最听话的刀。

　　李莫愁瞥都没再瞥我一眼，抬脚就往破庙外走，只丢下一句冷硬的命令：

　　“跟上。
　　找到陆无双，你便知道，
　　背叛我、私藏我的东西，是什么下场。”

　　我慌忙爬起来，不敢有半分迟疑，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过了几天，李莫愁听得江湖风声，眉梢一挑，寒意更重。

　　“陆无双那小蹄子，就在前面江南村镇里躲着，身边还护着个杨过。”
　　她拂尘一甩，语气冷得刺骨：

　　“正好。
　　新账旧账，一起算。”

　　她不再多言，转身便踏出破庙，身形一纵便已在数丈之外。
　　我不敢有半分耽搁，慌忙跟上，只听见她冰冷的声音飘过来：

　　“找到她，你若敢再心软、再敢误我事——
　　你自己知道后果。”

　　我们一路疾行，连片刻歇息都没有。
　　日头偏西，我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却半点不敢吭声。

　　李莫愁忽然停下，从怀中摸出一物，随手朝我丢过来。
　　我慌忙伸手接住——是块又冷又硬的麦饼，干得硌手。

　　“边走边吃。”
　　她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物件，“别饿死在路上，耽误我找陆无双。”

　　我攥着那块冷饼，小口小口啃着，又干又涩，咽得嗓子发疼。
　　不敢慢，不敢停，更不敢抱怨。

　　风掠过山路，她的身影在前，我紧紧跟着。
　　一块冷饼，便是我们这一路的一餐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