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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勾引他   “…… ...

  •   “……”
      寂静须臾,江拂雪叉着腰,压着眉,不好惹道:“谢沉钰,你再不告诉我,我就,就吃光你种的果子。”
      谢沉钰十年如一日地嘴毒:“你想喷出瀑布的话,尽管吃。”

      江拂雪反应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谢沉钰是什么意思,气得杏眸圆睁,丢下一句“我才不会喷出瀑布”,跺了跺脚,走出房间,走到院子里长满果实的果地前,蹲下身,摘果子。

      摘到第四个,怀里实在抱不下了,江拂雪跑到枯萎的花树下,从石桌上拿了个篮子,挎在手臂间,跑回果地前,接着摘。
      摘了满满一篮子,并用果地旁水井里的水清洗了一遍需要清洗的果子,江拂雪坐到花树下,开吃。

      谢沉钰透过窗,看着江拂雪吃掉一个又一个果子。不出片刻,篮子里的果实便少了近一半。可见江拂雪战斗力惊人。
      江拂雪解决掉大半篮果实,有些撑,眸光涣散地和树对视少顷,拿起两颗寒晶葡萄,扔进嘴里。
      和普通葡萄相比,寒晶葡萄果肉质地沙沙的,入口冰凉,像是吃了口葡萄口味的酥山一样。

      江拂雪吃完一整串寒晶葡萄,委实吃不下了,逼着自己吃掉剩下的几个果子,他趴在桌上,有些难受地揉着腹部。

      倏地,一道阴影将他笼罩。
      江拂雪不用抬头都知道阴影的主人是谁,但还是抬起了头,水润润的两片唇瓣一启一合,“你看,我没有喷瀑布。”
      谢沉钰目光在他鼓胀的小腹停留半秒,俯身,把他抱起来。
      不等江拂雪挣扎,按了按他腹部。江拂雪难受地唔了一声,嗓音发颤:“别……呜……别按。”

      谢沉钰明知故问:“不舒服?”
      江拂雪死要面子地摇头。
      谢沉钰于是又按了两下。
      江拂雪差点憋不住尿意。

      眼瞅着谢沉钰还要按,江拂雪什么面子都不要了,缴械投降般,低声道:“谢沉钰,你带我去盥洗室吧。”

      谢沉钰恶趣味没上头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他抱着江拂雪来到盥洗室,脱掉江拂雪亵裤,卷起他亵衣衣摆,用抱小孩的姿势抱住他。
      江拂雪十岁过后就没被人这么抱过,不禁羞耻道:“你放我下来。”
      谢沉钰道:“你解决完生理需求了我就放你下来。”

      你抱着我我不好意思解决啊!
      江拂雪内心崩溃咆哮,面上快要哭出来,声音不自觉染上乞求:“谢沉钰,你赶紧放我下来吧,好不好。”
      无声几许,谢沉钰放下江拂雪,等他站稳,按了下他小腹。
      江拂雪本就处在崩溃的边缘,被他这么一刺激,当即控制不住地释放了出来。

      江拂雪脸颊噌的爆红,把脸深深埋进谢沉钰怀里,不敢抬头看人。
      直到谢沉钰把他抱到床上,也没抬起头。
      谢沉钰抱着江拂雪躺进被褥里,感受着胸口烫热,轻轻抚摸着江拂雪的腰。
      没摸几下,江拂雪闷声道:“别,别摸了……”

      谢沉钰道:“你抬头。”我就不摸。
      后面那句话没说出来,但不影响江拂雪明白他的意思,强忍着羞赧,仰起脖颈,把脸露出来。
      谢沉钰手指移动到他眼角,拭去他的泪水,江拂雪睫毛毫无规律地颤动,颤得又快又急,待谢沉钰手指移开,才恢复正常频率。
      他避开谢沉钰的视线,道:“谢沉钰,你现在能告诉我,我六岁那年到底发了什么誓了么。”
      谢沉钰知道再不说,江拂雪就要炸毛了,道:“嗯。”他握住江拂雪手腕,开始向江拂雪讲述二人幼年时期的往事。

      江拂雪六岁那年,坐在他怀里,眨巴着心机值为零的大眼睛,礼貌问他,“哥哥,我可不可以亲你的嘴。”
      谢沉钰往他嘴里喂了颗车厘子,道:“忘了去年说的话了?”
      “没忘。”江拂雪道,“亲嘴唇是很亲密的行为,只有关系非常好非常好的两个人才能这样做。”
      他抱住谢沉钰,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进谢沉钰眼眸里,“哥哥,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非常好非常好。”

      谢沉钰手指细不可察地顿住,须臾,开口:“江拂雪。”
      正在吃车厘子的江拂雪:“唔?”
      谢沉钰原本想说“我们关系再好也不能亲嘴”,但对上江拂雪含着期待的瞳眸,这话被堵在喉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良久,他无奈地叹了声,道:“你想亲,就亲吧。”

      江拂雪咽掉嘴里的车厘子,捧着谢沉钰的脸,亲到他的嘴唇,三秒后和他的两片唇瓣分离,舔了舔唇,小声道:“不知道其他人的嘴唇是不是甜的。”
      几乎是听到这话的瞬间,谢沉钰眼尾下压,近乎是逼问的口吻:“你还想亲其他人?”

      江拂雪道:“不可以吗?”
      语气要多理直气壮,有多理直气壮。

      “不可以。”谢沉钰一字一顿道,“一个人一生只能亲一个人的嘴唇。”
      江拂雪歪头,“亲两个人的嘴唇,会出事么。”
      谢沉钰冷着脸道:“会死得很惨。”

      江拂雪被吓到,抓紧他衣袖,在他怀里细密地颤抖着。
      谢沉钰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抚道:“只要你向我承诺,这辈子都不会亲其他人,就不会死。”
      江拂雪道:“真的嘛。”
      谢沉钰道:“真的。”
      江拂雪信任地直起身子,承诺道:“哥哥,我保证,我之后只会亲你一个人的嘴唇。”

      听到这里,江拂雪炸毛道:“你不要脸,骗我一个智商都没发育成熟的小孩。”
      谢沉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承认自己是小孩了?”
      江拂雪道:“我不是说自己现在是小孩,我说的是我六岁那年是小孩。”顿了下,又道,“谢沉钰,这个承诺不做数。”

      感觉头顶凉嗖嗖的,他忙不迭继续道:“我将来还要娶妻,你难道要让我婚后当柏拉图吗?”

      听到娶妻二字,谢沉钰心里陡然升起一阵醋意,可他只是江拂雪的朋友,不论江拂雪在未来是娶妻还是和别人生子,都和他没有多大关系。

      谢沉钰越想越烦躁,还有点微妙的不爽,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江拂雪感觉周身气压越来越低,往被子里缩了缩,道:“谢沉钰,你没事的话,我先睡了。”

      说完就要闭住眼睛。
      谢沉钰从不爽状态中抽离,托着江拂雪后脑,含住他嘴唇。
      江拂雪被他亲得腰身发软,意识模糊,在谢沉钰握住他时,陡然清醒过来,“你……唔嗯……”
      话语被堵回嘴里,化为湿软的字音。

      约摸一刻钟过去,陌生的快感向江拂雪袭来,他腰部绷紧,在谢沉钰怀里细微地痉挛着。

      痉挛终止,雪白亵裤变得湿润。
      以为自己尿了的江拂雪愣了愣,眼里不受控制地涌现泪花,不顾发软的身体,哭着骂道:“混……混蛋……”
      谢沉钰亲了亲他额头,道:“没尿。”
      江拂雪全然不信道:“骗子。”
      他用力推开谢沉钰,爬到床边,刚要下床,谢沉钰蓦地自他身后搂住他,江拂雪想要挣扎,结果挣扎不超过三秒钟就被谢沉钰抱下了床,江拂雪下意识搂住他脖子,道:“去哪儿。”
      谢沉钰道:“浴室。”

      江拂雪便没再问了。
      洗完澡、披上浴袍、绞干头发,谢沉钰抱着江拂雪从浴室出来。

      江拂雪向来秉承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站着的舒服理念,现在被谢沉钰抱在怀里,他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戳着谢沉钰的脸道:“谢沉钰,你登上皇位之后,会给我官职吗?”

      谢沉钰脚步不停:“你想做什么官。”

      “我还没想好。”江拂雪下巴枕在他肩头,“我既想要活少钱多的官职,又想要不用每天天刚亮甚至天不亮就起的闲散官职,还想要能让我时时刻刻品尝到美食的官职。”
      谢沉钰轻笑一声,点评:“你理想很美好。”
      江拂雪眼眸闪过亮光,“所以,你能不能为我设置一个满足我理想的官职。”
      谢沉钰拒绝:“不能。”
      “为什么不能啊。”江拂雪不理解,“我看话本里皇帝男主的朋友想要什么男主都会满足他。”
      谢沉钰道:“你也知道那是话本,是虚构的。”

      江拂雪撇了撇嘴,不太高兴地扭过头不理他了。
      谢沉钰换了一床床单,把江拂雪放到床上,摸着他蓬松柔软的青丝,道:“你现在的生活不就满足你的理想?”
      江拂雪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是满足,但我想做官。”
      “为何想做官。”谢沉钰嗓音微沉,“渴望权力?”

      江拂雪侧过脸,道:“他们都说,做了官,就是大人了。我想成为大人。”
      “……”

      谢沉钰捧住江拂雪半边脸,嗓音缓和:“再过几年,你就能成为大人,没必要通过做官证明自己是大人。”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当小孩也没什么不好。”

      江拂雪不赞同地抬起脸,因较长时间埋在枕头里,脸颊泛起薄红,很是可爱,但是说出的话就不是那么可爱了:“若是身边的人都长大了,就剩自己一个小孩呢?”
      他眸光暗淡,“我和你、还有宋不疑他们有时候聊得好好的,你们突然来一句‘接下来的话不适合小孩听’,然后把我赶出去。次数多了,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们,越来越融入不了你们。”

      谢沉钰:“……”

      江拂雪绞着手指,质问:“等到你们进入朝堂,我和你们还能有共同话题吗?”
      他自问自答:“我们没有共同话题了。”
      “就算我厚着脸皮加入你们的谈话,你们也会嫌弃我幼稚、天真、不懂你们,不想和我多说一句话。用不了一年,我和你们就会从朋友变成见面打个招呼的陌生人。”

      谢沉钰沉默良久,握住江拂雪的腰,将他从床上抱进怀里,承诺道:“登上皇位后,我会为你安排官职。虽然很有可能满足不了你的需求,但我会尽量让你舒服些。”
      江拂雪从小性子就比寻常人敏感,平常看不出来,但一到重要事情时,就会让人看个真切。他紧紧抱住谢沉钰,道:“不许说谎。”
      想了下,他满脸认真补充:“说谎是狗。”
      谢沉钰道:“嗯。”

      他抱着江拂雪去膳居简单用了顿早饭,抱着江拂雪躺进铺好的被褥里,哄道:“再睡一会儿。”
      可能人一沾被窝就容易犯困,江拂雪头一点一点地说了声“好”,啪叽砸进他胸口,睡了过去。
      谢沉钰等他熟睡,起身,下床,去御书房找仁和帝。

      仁和帝听到他说要让江拂雪在今年就入官场当官,啪的放下手里的紫金狼毫笔,“官场是需要新鲜血液,但不需要太新鲜的血液,江拂雪今年才几岁你没点数?”

      谢沉钰淡定道:“有数,但能力和年龄无关。”
      仁和帝道:“是无关,可你觉得其他官员能同意他做官么?我告诉你,不可能,除非他能在做官前干出一番大事。”
      谢沉钰好似恍然大悟:“多谢父皇指明思路。”

      仁和帝:?
      我给你指明什么思路了?

      谢沉钰没有解释的意思,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仁和帝额头突突,朝他伸出手,“你给我回来。”
      谢沉钰立定,转头,“还有事?”

      什么叫还有事?!刚才不是你有事来找孤吗?!

      仁和帝吸口气,道:“解释一下你刚才说的话的意思。”
      谢沉钰道:“临州昨天不是传来消息,当地在闹灾荒?我打算让江拂雪去赈灾。”
      仁和帝一声“胡闹”还没脱口而出,谢沉钰道:“我会陪他一起去。”

      仁和帝硬生生将原本要说的话咽进肚子里,打量谢沉钰几秒,道:“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你对江拂雪到底是利用居多,还是真心居多了。”
      谢沉钰没有回应。

      仁和帝也不是非要要个答案,摆摆手,道:“明早,你们就动身。记得多带些侍卫。”
      谢沉钰“嗯”了一声,走出御书房,回到东宫。

      江拂雪这个时候已经醒了,但眼神还是懵懵的,抱着枕头呆愣愣地望着空中的一个点。
      谢沉钰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稍纵即逝,他走到床边将江拂雪抱进怀里,抚摸着江拂雪柔软的头发。
      江拂雪被他摸的次数多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任由他摸头。
      谢沉钰摸够了,喂江拂雪喝了被提神醒脑的茶,见他眼眸恢复清明,和他说起正事:“明天我带你去临州赈灾。”

      江拂雪愣了愣,道:“你不是从不让我插手这种事么。”
      谢沉钰道:“要做官,总得熟悉熟悉当官都需要干什么。”他揉了把江拂雪的头,继而道,“你准备准备,别少带东西。”
      江拂雪有些晕乎乎地说了声“好”,同手同脚地走向门口。

      谢沉钰沉默几许,握住江拂雪的手,带着他走出衣物间,去收拾明天要带走的东西。
      收拾完,再三检查了一遍,确保没少带东西,江拂雪被谢沉钰带到书房学习赈灾知识,包括如何赈灾,遇到突发情况,比如人群暴动、有人找茬、粮食不够了怎么办等方面。
      这一学,就到了傍晚。

      江拂雪眼睛酸涩,头也有点晕,谢沉钰喂他喝了杯茶,才好受些。
      用过晚饭,又学了一个时辰的知识,江拂雪靠在谢沉钰肩膀,睡了过去。
      谢沉钰合上书,抱起江拂雪,去到床上,和他同床而眠。

      翌日,天蒙蒙亮。
      江拂雪被谢沉钰喊醒,登上前往临州的马车。
      路途中,江拂雪困得要死,抱着谢沉钰睡了一早上,才终于睡醒,懒洋洋道:“谢沉钰,我们到哪里了。”
      谢沉钰道:“幽州,春水街。”
      江拂雪道:“这条街上有卖吃的么。”
      谢沉钰道:“有。”
      江拂雪道:“那我们……”

      谢沉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第十九页,将本子连同朱笔一块递到江拂雪眼前:“你看看想吃哪个,我让侍卫去给你买。”
      江拂雪要说的话堵在喉咙里,低头认真看写满美食的小本本。
      说实话,他都想吃,但他的胃不允许他全吃。

      江拂雪对着小本本看了又看,艰难地选择出最想吃的吃食。
      谢沉钰大致扫了眼他打钩的食物,掀开马车帘子,让骑马跟着的侍卫去把这些买回来。
      侍卫效率很快,不过半炷香,便将江拂雪想要的吃食带了回来。
      江拂雪拿起比他脸还大的牛肉烧饼,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饼皮酥脆,几乎是刚咬下去,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馅料的鲜香麻辣在口腔里爆开,极大地刺激味蕾。

      江拂雪不等嘴里的咽下去,便咬下了第二口。
      吃了十多口,江拂雪低头喝了小半碗冰糖荷叶粥,然后接着吃牛肉烧饼。
      吃完整个烧饼,喝完整碗粥,他盯上满满都是料的海鲜面,接过谢沉钰递来的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鲍鱼,他吃。
      虾,别想逃。
      生蚝,乖乖进到嘴里来。
      鱼片,神速入嘴。
      吸满汤汁的面条,筷子带入嘴。
      鲜掉眉毛的汤,一口接一口。

      江拂雪享受地吃完整碗面条,擦了擦嘴,抱起切成块的菠萝,往嘴里塞。
      吃到第三块菠萝,江拂雪朝低头浏览书籍的谢沉钰凑过去,菠萝递到他嘴边,道:“谢沉钰,啊,张嘴。”
      谢沉钰张开嘴,咬住他喂过来的菠萝,菠萝酸甜,清爽可口,谢沉钰自书中世界抽离,问:“吃饱了?”
      “饱了。”这是江拂雪的回答。

      谢沉钰探出手,摸了摸身侧少年的肚子,发现微微鼓起来,往回收手。收到一半,江拂雪握住他的手,真诚询问:“谢沉钰,我可以玩你么。”
      “……”谢沉钰松松握住江拂雪脖子,道,“想死直说。”
      江拂雪感受着脖颈间约等于无的力道,自动将谢沉钰说的话替换成“可以”二字,两只手握住谢沉钰的手,认真地玩起来。

      看到他只是玩手的谢沉钰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同时心里升起几分连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惋惜。

      他剑眉轻皱,踢飞这贸然出现在心头的、古怪的惋惜之情,没被玩的那只手覆住江拂雪的腰,提醒他:“下次话说清楚。”
      江拂雪:“嗯嗯。”
      谢沉钰一听江拂雪说叠词就知道他没往心里去,捏住江拂雪右边脸颊,“抬头。”

      江拂雪将头抬了半寸。
      谢沉钰笑了下,扣住江拂雪的脸,往上抬。
      江拂雪被逼得高高抬起头,迷茫道:“干嘛。”
      谢沉钰道:“还记得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记得啊。”江拂雪道,“你说让我抬头。”

      谢沉钰道:“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江拂雪回想了下,道:“你让我下次把话说清楚。”
      说对了,但谢沉钰望着江拂雪可爱得过分的面庞,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被江拂雪握在手里的那只手反握住江拂雪的手,眼尾上翘,目光紧锁眼前人。

      他眼睛很漂亮,桃花眼深邃,笑起来时恍若盛了一汪春水,极易让人陷进去。
      江拂雪被迷的七荤八素,在谢沉钰说出“亲我”二字时,大脑不经思考,直接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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