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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80章 冲突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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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喝着酒,乐亦婉问道:“柴大夫有说什么吗?”
安于乐道:“听柴大夫的意思,他不光是练武出了岔子,还跟他的职位有关。涉及到他的私密,我也不好听下去,便出来了。”
乐亦婉道:“真是没想到,大人年纪轻轻竟病了。”
一壶酒喝完,乐亦婉竟真的有了醉意。她心道:“果酒也如此醉人。我的酒量也太差了。”当然,她还有酒品,不至于耍酒疯。
她道:“安公子。酒也喝完了,夜也已经深了。我要回去了。”
安于乐看她笑妍如花,目光灼灼盯着自己,就知道她有了几分醉意。他扶住乐亦婉道:“你是不是喝醉了?我送你吧!小心别摔了!”
乐亦婉本来还能管住自己。可是被他一说,觉得自己确实有点醉了。她抬头往上看,正好看到安于乐的喉结。酒意似乎有些上头,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小手在喉结上一边摩挲一边道:“也不会动啊。大人的怎么会动?”
安于乐无奈道:“所有人的都会动。”他还真的让喉结滚动了几下。
乐亦婉凑的更近了些,笑道:“真的。”
安于乐任她在自己身上作为。他问道:“齐兄,那天对你做了什么?”
乐亦婉不解道:“哪天?”
安于乐道:“夜里带你出去那天。”
乐亦婉终于想了起来,怒道:“他亲我。我想咬他的,可是他太狡猾了,我怎么也咬不到。”
安于乐沉了目光,道:“是这儿。”他的手指轻轻按在乐亦婉唇角。
乐亦婉只觉有点痒,如同吃饭时沾了一粒米,直觉想要舔下来。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安于乐看她皱紧小脸,想把自己的手指卷走。他的心跳乱了起来。他低下头,亲了上去。
乐亦婉一点也不反感他的亲近,反而有些享受其中。她脑子里醉醺醺的想:“我这是酒后乱性了吗?我没喝醉啊!我喜欢他,自然喜欢他的亲近。”
安于乐看着怀里的佳人,再想想疯狂的齐明于,终是下了决心,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该做些什么。
乐亦婉被他抱起来,不满道:“我还没醉。我可以自己走。”
安于乐大步向前,道:“外面风雪太大,今晚在我这儿安歇,可好?”
乐亦婉踢腿玩,小声嘟囔道:“不好。你这儿有什么好玩的吗?”
安于乐道:“没什么好玩的。我屋里暖和,你可以睡个好觉。若是需要我暖床,我也很乐意。”
乐亦婉也没怎么反抗,就被放在了床上。她的小手往被窝里一伸,不满道:“还说暖床,这里面都是凉的。”
安于乐道:“不骗你,我身上火力旺,一会就暖好了。”他说话的功夫就三下五除二去了衣物,快速钻进了被窝。
乐亦婉呆了呆,脸红的如同一块燃烧的炭,丝丝冒热气。她刚想站起来,安于乐的一双手从后面抱过来。
安于乐把她的手握在手里,道:“豌豆,我能抱你一会儿吗?”
乐亦婉迷迷糊糊的,不光脸热,身上也开始热。她道:“当然可以。你都愿意给我暖床,抱一下不算什么。”
安于乐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揽过她的腿,把她放倒在了铺盖之上。
屋子里很暖和,因为空气不怎么流通,酒香一直飘散不去。乐亦婉只觉自己真的喝多了,整个身体飘乎乎的。
安于乐为她宽衣解带,她也乐呵呵的配合。“豌豆,我要给你个礼物!”“好啊!什么礼物?”
齐明于喝了柴大夫开的药后,情况确实好了很多。所以早上他恢复了平时的日常。
“蚕豆,茶水怎么还没送来?”齐明于道。
蚕豆道:“大人,小的这就去看看。”
按说,就算豌豆不送茶,其他人也该送过来了。
齐明于道:“你把茶送到安于乐的院子。我有事和他谈。”
蚕豆应了声是,便走了。
连廊里的雪已经被打扫干净。只是地面还有些潮湿。齐明于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快步往前。
他觉得自己该为最近的这些事情,向安于乐好好赔个不是。至于乐亦婉,口头道歉已经没有意义,自己可以在其它方面补偿她。
他没料到安于乐还没起床。这有点不寻常,安于乐的自律比他还要强。齐明于直觉有什么事发生。他快步上前,刚要拍门,安于乐的声音传来:“昨夜睡得可好?头痛不痛?如果不舒服,可以再睡一会。”
齐明于收回了手,安于乐的房里有人。齐明于心里有丝窃喜,可下一瞬,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这么暖和的床,可真不想起。”
“那便再睡一会。你如今又不是谁的丫鬟。稍微偷懒一次,没什么!”
“不行。现在已经晚了,不能再耽搁了。”
“别怕,一会我陪你。我帮你穿衣服。你身上真的不疼吗?”
齐明于真的尽力控制住了情绪。他怕自己做出什么伤人的事,已经转身离开了。奈何他的内力深厚,听力异于常人。他心里怒喊道:“去他娘的。”
一声巨响,门扇被击得四分五裂。满身杀气凛然的齐明于如同鬼魅般站在卧室里。
乐亦婉再是经过风浪,也毕竟是个女人。穿衣之时,突然闯进来一个人,自然吓的花容失色。
安于乐飞身下床,挡住齐明于的视线,道:“齐兄,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齐明于再次陷入天人交战,最终只问道:“你逼的她?”问完他就后悔了。乐亦婉怎么会被逼,只怕她巴不得这样。
安于乐道:“我们两情相悦,做什么都是情之所至。不可能有逼迫一说。”
乐亦婉快速穿好衣服,道:“大人,昨晚是我喝醉了。安公子什么也没做。”
齐明于不想面对她,把头撇向一边,正好看到一幅画。红梅、白雪,一对满脸幸福的璧人,正是崔若妍所送那幅。
看到这幅画,齐明于身上的气势散开了,原来自己真是多余的那个。他一言不发,快步离开。
路上遇到一脸焦急的蚕豆。蚕豆嘴巴开合了几次,终究什么也没说。
齐明于道:“走吧,去大理寺!”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蚕豆赶紧跟上。齐伯和周奶娘远远看着,都摇头叹气。
大理寺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每隔一会,便吓得一激灵。齐明于总是发出冷不丁的一吼,让人完全没有防备。忍无可忍之下,他把齐明于叫到面前:“明于,牢里有几个人,还需要重新审一下。要不你去盯着点?”
齐明于恭敬道:“是,大人。卑职这就去。”
牢里的犯人可遭了殃。审问没开始,先被齐明于打一顿。等交代了实情,再被齐明于打一顿。
等到日暮西山,齐明于被召进了宫。皇上二话没说,先让御医上前诊脉。御医诊脉完毕,道:“少卿大人,郁结于心,火气旺盛,内调不稳。臣开一些安神静气的药。”
等到众人离去,皇上才道:“你身边的柴大夫怎么说?”
齐明于道:“一则是练功时留下的隐患,二则是身份带来的分裂。”
皇上冷声道:“三则是那位豌豆姑娘吧!”
齐明于忙道:“是臣自身的问题。心性不够坚韧,还需多加磨练。跟她没有关系。”
皇上走到他面前道:“朕培养你花费多少心血,你心里应该清楚。朕绝不允许有人毁掉你。如果一切的根源在她,朕只能让她消失。”
齐明于心里听不得这种暗含杀意的话。他却不能表露半分不满。努力做到平静,他道:“臣会积极配合治疗。一定不会辜负皇上。至于豌豆,她喜欢的是安于乐。过完年,他们就会返回乌城。臣不会再见她。”
皇上看他尚能控制自己,露出满意之色道:“你自己能处理当然更好。你的身份注定不能围绕着儿女情长。朕让皇后为你物色一位贤妻,如何?”
齐明于一掀衣摆,跪下道:“皇上,您曾答应过臣,婚姻之事由臣自己做主。”
皇上向前扶起他,叹气道:“朕虽贵为天子,终究是肉体凡胎,也有后悔的事。你可别逼的朕,毁了金囗玉言。”
齐明于道:“臣,不敢。”
齐明于刚离了宫,卜贵妃便派人去了太医院。齐明于出去一趟,抓了他们卜家的人,断了卜家的一条财路。卜贵妃自然时刻掂记着他。
乐亦婉在府里也很烦。众人都知道,她在安于乐房里过了夜。几个丫鬟对她冷嘲热讽,骂她不知检点。
几个人因为这事,打成一团。冬霜着急忙慌叫来了周奶娘。在周奶娘的厉声呵斥之下,乐亦婉才放了她们。
乐亦婉已经不是府里的丫鬟,周奶娘也不好罚她。不过是训诫了几句,便让她们各自去忙。
大家心里再不服,也只能在心里咒骂几句,对着乐亦婉吐几囗唾沫。
杂役大哥找到乐亦婉道:“姑娘,那位公子要求见你一面,说是要当面致谢。”
乐亦婉语气不善道:“不是告诉了他,救他的是大人。”
杂役大哥道:“大人告诉了他实情。他这才让我帮忙传话。”
乐亦婉正想离开这儿,便道:“好。我稍后便到。”
她把手里的活拜托给冬霜。冬霜倒没什么变化,笑道:“放心吧!我一个人也能做完。”
乐亦婉笑道:“一会出门给你捎点心回来。”
尤敏信已经好了。等见过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便打算离开。
乐亦婉一进来,他便见礼,道:“姑娘便是救我的恩人吧?”
乐亦婉摆手,道:“恩人算不上。我不过是把你扶起来。真正救你的人是齐大人和安公子。如果没有他们相助,你也不会有好转。”
“没有姑娘的出手相助,在下又如何能遇到大人和那位安公子。在下谢谢姑娘!”说完,他深深一躬身。
乐亦婉只好受了。
尤敏信道:“不知安公子现在何处?”
乐亦婉道:“他出去了。晚上才能回来。公子可有什么亲戚朋友,我帮你捎个信,让他们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