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奈何有毒》江风迎面

54、第54章 身体的异常

　　安于乐语气满是不屑道：“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把身份挂在嘴边！只要她没拒绝我，不，就算她拒绝我。只要她还是云英未嫁，我就可以喜欢她。”
　　齐明于冷冷道：“你不觉得自己脸皮太厚？再说了，这种事她也做不了主。我只要不点头，你们就名不正言不顺。”
　　安于乐把金子往桌上一拍，道：“我为她赎身。你说个价吧！多少银子肯放了她？”
　　齐明于气笑了，言道：“你的钱全是我发的。我还不知道你有多少身家？我就给个你拿不出的数，你还狂吗？”
　　安于乐把金子拿回来，撇嘴道：“人还是要有个副业。”
　　齐明于道：“皇上的差事你也敢怠慢，不想活了？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没脑子，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想！”
　　安于乐嘟囔道：“我再没脑子，也没夜闯闺房！”
　　齐明于一拍桌子道：“你说什么？”
　　安于乐立刻跪下了，道：“宫主恕罪！”
　　旁边的蚕豆，也吓得脸色苍白，只盼着安于乐别把他说出来。
　　齐明于站起来，脸色涨红，指着他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拦着我？”
　　安于乐道：“我想拦来着。可我没敢。你当时那架势，有点吓人！”
　　齐明于道：“你害怕。你就不怕我伤着她。”
　　安于乐低声道：“我一直在外面守着，你若真伤她。我拼着一死，也会进去。”
　　齐明于道：“那种时候，你就是死了，还能拦得住我？”
　　安于乐嘴快道：“蚕豆也可以帮忙。我们两个，总要好一些。”
　　蚕豆不等齐明于说话，马上磕头道：“小的的错。小的没有照顾好大人。大人随便责罚。”他倒是不做辩解。
　　齐明于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最终颓然坐下道：“幸好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如今再责罚你们有什么用。这件事的根源还在我自己身上。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你们知道怎么做？”
　　安于乐道：“拼死守护宫主的清白。”
　　齐明于无奈道：“也没到拼死的程度。把我打晕就好了！”
　　蚕豆道：“小的做不到。小的会先打晕自己。大人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安于乐道：“蚕豆，你怎么能这样？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咱们要防止宫主做错事。如果防不了。宫主也会打晕咱们。”
　　齐明于道：“我没跟你们开玩笑。”
　　安于乐道：“我跟蚕豆看的明白。这事要靠豌豆姑娘。宫主在他身边，总能很快恢复理智。”虽然这件事对他不利，他也不得不承认。
　　齐明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让她轻易涉险。我若错手伤了她，可没有后悔药能买！”
　　安于乐站起来，道：“兄弟还如手足呢。你就舍得伤我们。”
　　齐明于叹气道：“你们皮糙肉厚，多打几下也死不了。她那么弱小，一掌就拍碎了。”
　　安于乐听得牙酸，虽然他心里也觉得乐亦婉太过娇弱。
　　蚕豆却道：“豌豆，人如其名，难对付着呢。”
　　齐明于摆手道：“你起来去外面站着。吹吹风，清醒清醒！”
　　安于乐又想起来一件正事儿。他在一旁坐下，道：“昨日我见到了冯甲？”
　　“谁？”齐明于显然没了印象。他每日要处理的事那么多，自然记不住只听过一次的名字。
　　安于乐解释道：“豌豆姑娘不是收留了几个孩子。冯甲就是几个孩子的爷爷。”
　　齐明于想起来了，问道：“见过面之后，可有什么新的发现？”
　　安于乐道：“我正要告诉你。他肯定不是一般人。他身上藏了秘密，而且很麻烦。他虽然腿脚不便，但内力高强。我们昨天交过手。我推算，他的武功和你不相伯仲。还有一点，他眼神很正，应该可以交朋友。”
　　齐明于笑道：“你很少说谁可以交朋友。放眼整个江湖，你也没几个朋友。我倒是想见一见他。”
　　安于乐抿嘴一笑。人跟人之间的感觉很奇妙。他就是觉得冯甲让人安心。
　　齐明于沉思片刻，道：“咱们这种人倒也不怕危险。就不知道值不值得？既然豌豆喜欢他们，就带上吧！你叮嘱兄弟们路上小心。如果有什么不对，别枉送了性命。咱们还是要多顾及自己人。”
　　安于乐点头道：“那是自然。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亲自去吧？”
　　齐明于道：“你在江湖上是块活招牌，只会更显眼。若是不放心，多安排些人就是了。”
　　安于乐只好歇了心思。
　　事情安排妥当，齐明于几人早早出了衙门。扫视一周，并未见到赵莲颂，齐明于问道：“赵兄呢？先回去了？”
　　丁风启道：“派人给我传了个信，说是跟着孔姑娘去探监。他现在是个大忙人。咱们不必管他。”
　　齐明于道：“探谁？关着的那几位，不都是她的仇人？”
　　丁风启道：“确实算得上仇人。这种事怎么就让这姑娘摊上了。世人大多良善，如孔家这般的，实属罕见！”
　　齐明于道：“咱们能看到多少东西，不过是九牛一毛。这世间，人心最是难测，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还记得我前两天审的案子……”
　　一行人走在路上，踩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这样的风雪天气，街上还是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忙。在这世上，只有死亡，能让他们停下脚步。
　　回到住处，身上已经落了一层雪。他们也不恼。因着事情有了着落，任务圆满完成，他们脚步变得轻快，声音里也满是愉悦。
　　不过今晚他们不能喝酒，要准备马车，要收拾东西，还要早些休息。在这的时候不觉得，一旦有了要回家的念头，便觉归心似箭，片刻也不想耽误！
　　乐亦婉去齐明于的房内送茶。齐明于头也没抬，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道：“放着吧！今日不用你伺候。”
　　乐亦婉本来还打算替他收拾衣物，闻听此言，应了声便退下。
　　齐明于如今也是昏了头。明明恢复了正常，偏偏容不得乐亦婉近身。乐亦婉一靠近，他就呼吸困难，心跳加快。这种事又不知该问谁。
　　想到此处，他脑海中闪过一个人。手中的文件一丢，齐明于急急忙忙出了房间。
　　他一路来到赵莲颂的房前，见里面灯还亮着，心道：“还好来得及时！”
　　赵莲颂正在回味，今日与孔姑娘相处的片段。听到敲门声，他还以为是丁风启，抱怨道：“丁兄，你不早些休息，又要干嘛？”可见丁风启没少来打扰他。
　　齐明于道：“赵兄，是我，开门！”
　　赵莲颂打开门，笑道：“稀客！你每日都在房里忙，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齐明于越过他，走进来，笑道：“好好说话，什么叫我在房里忙。我是在处理公务。”
　　赵莲颂坐下，道：“我都要准备睡了，也没有热茶。你有什么事快点说？”
　　齐明于看着他，挑眉道：“不对劲啊，赵兄。你可从来不会往外撵兄弟。你这房里不会藏人了吧？”
　　赵莲颂翻个白眼，道：“院子周围都是你的人，我藏没藏人你能不知道！快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齐明于单刀直入，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孔姑娘？”
　　赵莲颂那双豹眼里露出笑，挠头道：“很明显吗？你觉得孔姑娘会不会看出来？”
　　齐明于道：“我不是帮你解决问题。我是有问题要问你。你现在也算跟姑娘有接触。你靠近孔姑娘时，有没有特殊的，感觉？”
　　赵莲颂高兴道：“有啊！我特别想跟她说话。她要是看着我，我就想她对我笑笑。她长得那么好看，笑起来应该特别美。她身上也很香，你说女孩子是不是都自带香味？”
　　齐明于道：“停。她身上的应该是熏香。咱们的衣服上也有。”
　　赵莲颂先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又拉过齐明于的衣袖闻了闻，嫌弃道：“哪里香了？”
　　齐明于把自己的衣袖夺过来，道：“自从来了这儿，咱们也没功夫熏香。你也傻了！赵兄，我认真问你，你就没其它的感觉？”
　　赵莲颂摇头，疑惑道：“该有什么感觉？你说说看！”
　　齐明于舔一下嘴唇，含糊道：“像心跳加快，呼吸困难，诸如此类，比较紧张的心情。”
　　“我一点也不紧张，我很兴奋很激动。齐兄，你得帮我。千万不能让卜贵妃得逞。”
　　齐明于道：“那事还要等回到都城以后。我现在比较急。我刚刚发现，豌豆一靠近我，我就会紧张。你觉得我是怎么了？还是豌豆有什么不对劲？”
　　赵莲颂道：“她是不是在自己的身上撒了药粉。兄弟也曾去过风月之地，那儿的姑娘，就特别喜欢往自己身上撒些迷惑人的东西。”
　　“我可真是受不了你们两个。”一个声音从门外响起。
　　赵莲颂道：“我就知道。你不到我这边走一趟，就睡不了觉。”他认命般起来，打开门。
　　丁风启侧身溜了进来，自觉往桌子旁一坐，道：“齐兄。他这么个莽夫，懂什么男女之事。你该来问我才对，我可是跟着谢兄研读了上百本风月话本。”
　　齐明于震惊道：“你们两个还藏了个大秘密。”
　　丁风启笑道：“这算什么秘密。本来也没打算瞒你们。你们自己不感兴趣，拉也拉不住，书到用时方恨少吧？”
　　赵莲颂道：“学堂之上，你非要拉着我看的就是那？”
　　丁风启颇为自得，道：“学习嘛！学什么不是学。我们不是也没耽误学业。”
　　齐明于和赵莲颂齐齐送出了大拇指。他们两个是真厉害，每天看话本，还能中士。
　　丁风启道：“我现在就为你们答疑解惑。齐兄，你应该是喜欢上了豌豆姑娘。”
　　齐明于激动地站起来，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我是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人。我也想把她留在身边。但那只是因为我买了她。她就应该属于我。这跟喜欢扯不上关系！”